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漫天繁星低語,訴兩人未盡之言,蕭炎打破沈靜的氣氛,問道:“老師為何突然疏遠我?”
藥塵沒想到蕭炎會這樣問,斜睨著他道:“難道不是你在疏遠為師?”
“我哪有,明明是老師先提出來不跟我一起睡的。”蕭炎委屈道。
“是啊,我只說長大了要分開睡,又沒說平時得規規矩矩相處,隨意點好。”藥塵道。
“老師不就那意思,覺得我平日裏行為逾越過界,所以不願意挨我了。”蕭炎癟癟嘴。
“沒有,不是這樣。“藥塵將堵在心口的氣舒出,緩緩解釋說,“剛開始遇見你時,你才到為師肩膀高,瘦瘦小小一個。現在快三年過去,你已經長大了,都快比為師高了,還一起睡覺便不合適了。你以後娶妻生子,總不至於到時候跟你妻子說,要去跟為師一起睡吧。”
“娶妻生子都是何年八月的事情,老師也想得太遠了。而且,分開睡這事是老師突然提出來的,如果真如老師剛剛說的那原因,以老師的習慣一定會多提幾次,讓我慢慢接受後再分開睡,不會說分開就分開。”察覺老師神色有異,蕭炎篤定心中猜想,“老師是在介懷上次異火驅毒的事情嗎?”
藥塵在心裏默默感嘆:這小家夥也太能猜人心思了,這讓他如何回答呢?
“老師。”蕭炎握住藥塵的手,把他目光引過來,“老師這兩天悶悶不樂,還睡不著覺是因為這事惹老師上火嗎?”
藥塵眉眼上挑,他這兩天睡不著覺還真不是因為這事,只是平日裏抱著蕭炎睡習慣了,這兩天分開後,總覺得怎麽擺姿勢都睡的不舒服。
見老師一言不發,蕭炎自亂陣腳,起身跪在藥塵身邊,低頭道歉:“我對不起老師,那日是我逾越了,我並無想冒犯老師的想法,我發誓以後這種情況再也不會發生了,老師別為這事上火好嗎?”
“沒有。”藥塵扶他起來。那日蕭炎確實規規矩矩地把異火渡給他,沒有別的輕浮動作。後面發現這樣真有效果,他滿腦子想是趕緊把毒都燒沒,他需要更多的異火,便主動摟緊蕭炎,吸了更多異火能量,沒想到蕭炎瞬間失控,發力壓了過來。
藥塵當時沒想太多,這些下意識的動作只是為了得到更多異火,不過現在看來那日真正逾越是他。藥塵突然生出幾分羞恥感,他當老師的怎麽能對自己徒弟幹這種事……
“老師,你還好嗎?”蕭炎看見藥塵臉色緋紅,意識到提起異火那日的時候可以讓老師不好意思了,“老師對不起,我……”
話音未落,藥塵打斷他的話,道:“別說對不起了,這事不怪你,那日是為師沒註意分寸,我知道你沒有逾越之心,這事就此揭過。”
蕭炎略微吃驚,老師居然沒有生氣。看老師表情也不像是對此事不在意,蕭炎不知道老師心中所想,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麽。
“回去睡吧。”藥塵道。
“老師要一個人睡嗎?”蕭炎眼巴巴望著他。
藥塵猶豫了,他現在沒摸清楚該如何與蕭炎相處才算合適,並未找到中間的平衡點,怕做錯什麽決定,會讓蕭炎誤入歧途。
“老師還是不願意挨著我嗎?”蕭炎聲音帶著哭腔,聽起來委屈透了。
“沒有!”藥塵著急把人抱起來,“沒有不願意挨著你,別哭啊,不然明天眼睛會腫的。”
“那今晚可以跟老師一起睡嗎?”蕭炎把臉埋進藥塵懷裏,“我其實這兩天都沒睡著,我好怕睡著後,老師就不見了……老師不在身邊,我,我不敢睡……”
“好好好,一起睡,以後都一起睡!都是為師不好,沒考慮全面,不難過了好嗎?”藥塵看他縮在懷裏的樣子心疼死了。蕭炎這樣一哭,先前的那些顧慮全被他拋在腦後。相比於其他亂七八糟的事情,蕭炎不受委屈,開開心心活著才是最重要的。
蕭炎暗暗勾起嘴角,他就知道老師心軟,一定吃這套,不管因為什麽事情,只要他委屈巴巴哼唧兩聲,老師什麽都會答應,屢試不爽!
藥塵架著蕭炎胳膊把人從懷裏抄起來:“好了,我們回去休息吧。”
蕭炎賴在老師懷裏不肯動,趕緊用力擠了兩下眼睛,把剛剛醞釀出的情緒徹底表現在老師面前。
藥塵費好大勁把蕭炎支起來,借著月光正巧看見他臉頰一滴淚水滑落而下,藥塵只覺心像是被針紮了一樣,旋即用袖子把他眼淚擦掉,又是一頓好哄。
蕭炎本想裝到底,不過老師這種哄人的法子他實在太受用了,嘴角壓都壓不住,又哭又笑臉都快抽筋了。
“開心了?”藥塵低歪著腦袋看蕭炎表情,“好了,都是為師不對,再也不會了。”
“哪有,老師都是對的!”蕭炎不裝了,反正目的已經達成,咧嘴笑著挽起藥塵胳膊,“走咯,回去睡覺。”
蕭炎這兩天都沒睡,現在目的達成,縮在老師懷裏幾個呼吸間就睡著了。
藥塵一如既往地輕輕拍著他的背哄睡,自己也有了困意。他現在腦子混沌一片,仍然不知道該如何把握與蕭炎相處的分寸。
但經過這兩天,藥塵發現一個很致命的問題,他自己貌似已經習慣了蕭炎的陪伴,盡管他並不覺得自己離開蕭炎會茶不思飯不想,可這兩天沒有蕭炎在身邊,連安神香都不能讓他安穩睡個好覺。
藥塵不知道自己怎麽了,他從小到大都是一個人睡。有了韓楓之後,從他嗷嗷待哺的時候抱著睡到記事後便分開了,也沒出現過分開後睡不著的情況。
抱韓楓的時間可比蕭炎長多了,如今才與蕭炎相處這點時間,便已經會不習慣與蕭炎分別。那以後蕭炎結婚生子,自成一家之時,或許連見面的機會都不多,到時候他會怎麽樣呢?
想到這裏,藥塵心裏一陣陣發酸。到那時,風閑想必也已經成家,只剩他一個人了……
藥塵回想自己從小到大的經歷,雖然命途多舛,受了很多委屈,吃了很多苦,但每個階段都有人陪著。在藥族他有爸媽和朋友,離開藥族又遇上風閑,在中州也結識了許多好友,還撿到了韓楓。
從藥族遭人陷害被趕出家族的棄子,到受人敬仰、風光無限的藥尊者。這一路摸爬滾打雖過的辛苦,卻也樂在其中。本以為之後能過上安定生活,誰知卻被自己視為己出,盡心盡力培養長大的徒兒一劍穿心。
遭韓楓背叛,他不願留在有太多韓楓影子的星隕閣,獨自出門游離收集藥材解毒。那三十年裏,他孤苦伶仃走遍了整個大陸,也看盡了人情冷暖。那時候,天天就是吃飯睡覺,尋找藥材煉藥,一覆一日受劇毒折磨,如行屍走肉般吊著口氣活著。
惡毒纏身,心如死灰,三十年間,藥塵每次毒發都想幹脆給自己個痛快,離開這傷心的世界何嘗不是一種解脫。可每次他都沒下得了手,或是因為父母所願未嘗,或是不舍留風閑一人於星隕閣,又或是沒能親手殺了韓楓。
三十年便在這一次次猶豫掙紮中,煎熬度過,直到遇見蕭炎。
蕭炎攜風帶雨地闖入,讓藥塵原本如槁木般的心,漸漸生出嫩芽。在他們相處的這兩年多時間裏,藥塵每天都很開心,感覺自己再次活過來了。
蕭炎煉化青蓮地心火時,他再次被劇毒反撲,生命垂危。那時他不想死了,想一直陪著蕭炎,縱使時時刻刻受劇毒折磨,他也願意默默承受著痛苦活下去,只要能陪著蕭炎便好。
藥塵如夢初醒,是他不願離開蕭炎,他再也不想過三十年前那行屍走肉般的日子。可蕭炎總有一天會成家立業,結婚生子,會把更多的時間精力花在自己家人身上,與他這個老師相處的時間自然就不多了,到那時他該如何呢?
藥塵一口氣卡在心裏難受的不行,雙手情不自禁地把蕭炎緊緊圈進懷裏。
蕭炎吸不上氣,被藥塵勒醒了,剛想叫老師松點力氣,卻發現老師在微微發抖,蕭炎輕輕拍了拍他,喚道:“老師?你醒這麽,還是做噩夢了?”
蕭炎想從懷裏掙脫出來看看老師怎麽了,藥塵加勁不讓他動。
“老師?”蕭炎伸手往黑暗中探了探,摸到老師的臉,指腹接觸臉頰瞬間,濕冷的液體攀上指節,順著掌紋溺滿整個手掌。
蕭炎徹底清醒了,掰開藥塵的手坐起身,用衣袖把眼淚水擦幹,著急道:“老師怎麽哭了?”
藥塵泣不成聲,抓著蕭炎的手,慢慢搖頭。
“是不是劇毒又開始折磨老師了?怎麽不叫醒我,都怪我睡的太死,都沒留意到老師難受,讓你自己在這忍著痛,真是該死……”蕭炎急的眼淚水在眼眶打轉,他真的好怕又眼睜睜看著老師被毒折磨死在他懷裏,趕緊檢查老師現在身體狀態。
藥塵把蕭炎攬入懷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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漫天繁星低語,訴兩人未盡之言,蕭炎打破沈靜的氣氛,問道:“老師為何突然疏遠我?”
藥塵沒想到蕭炎會這樣問,斜睨著他道:“難道不是你在疏遠為師?”
“我哪有,明明是老師先提出來不跟我一起睡的。”蕭炎委屈道。
“是啊,我只說長大了要分開睡,又沒說平時得規規矩矩相處,隨意點好。”藥塵道。
“老師不就那意思,覺得我平日裏行為逾越過界,所以不願意挨我了。”蕭炎癟癟嘴。
“沒有,不是這樣。“藥塵將堵在心口的氣舒出,緩緩解釋說,“剛開始遇見你時,你才到為師肩膀高,瘦瘦小小一個。現在快三年過去,你已經長大了,都快比為師高了,還一起睡覺便不合適了。你以後娶妻生子,總不至於到時候跟你妻子說,要去跟為師一起睡吧。”
“娶妻生子都是何年八月的事情,老師也想得太遠了。而且,分開睡這事是老師突然提出來的,如果真如老師剛剛說的那原因,以老師的習慣一定會多提幾次,讓我慢慢接受後再分開睡,不會說分開就分開。”察覺老師神色有異,蕭炎篤定心中猜想,“老師是在介懷上次異火驅毒的事情嗎?”
藥塵在心裏默默感嘆:這小家夥也太能猜人心思了,這讓他如何回答呢?
“老師。”蕭炎握住藥塵的手,把他目光引過來,“老師這兩天悶悶不樂,還睡不著覺是因為這事惹老師上火嗎?”
藥塵眉眼上挑,他這兩天睡不著覺還真不是因為這事,只是平日裏抱著蕭炎睡習慣了,這兩天分開後,總覺得怎麽擺姿勢都睡的不舒服。
見老師一言不發,蕭炎自亂陣腳,起身跪在藥塵身邊,低頭道歉:“我對不起老師,那日是我逾越了,我並無想冒犯老師的想法,我發誓以後這種情況再也不會發生了,老師別為這事上火好嗎?”
“沒有。”藥塵扶他起來。那日蕭炎確實規規矩矩地把異火渡給他,沒有別的輕浮動作。後面發現這樣真有效果,他滿腦子想是趕緊把毒都燒沒,他需要更多的異火,便主動摟緊蕭炎,吸了更多異火能量,沒想到蕭炎瞬間失控,發力壓了過來。
藥塵當時沒想太多,這些下意識的動作只是為了得到更多異火,不過現在看來那日真正逾越是他。藥塵突然生出幾分羞恥感,他當老師的怎麽能對自己徒弟幹這種事……
“老師,你還好嗎?”蕭炎看見藥塵臉色緋紅,意識到提起異火那日的時候可以讓老師不好意思了,“老師對不起,我……”
話音未落,藥塵打斷他的話,道:“別說對不起了,這事不怪你,那日是為師沒註意分寸,我知道你沒有逾越之心,這事就此揭過。”
蕭炎略微吃驚,老師居然沒有生氣。看老師表情也不像是對此事不在意,蕭炎不知道老師心中所想,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麽。
“回去睡吧。”藥塵道。
“老師要一個人睡嗎?”蕭炎眼巴巴望著他。
藥塵猶豫了,他現在沒摸清楚該如何與蕭炎相處才算合適,並未找到中間的平衡點,怕做錯什麽決定,會讓蕭炎誤入歧途。
“老師還是不願意挨著我嗎?”蕭炎聲音帶著哭腔,聽起來委屈透了。
“沒有!”藥塵著急把人抱起來,“沒有不願意挨著你,別哭啊,不然明天眼睛會腫的。”
“那今晚可以跟老師一起睡嗎?”蕭炎把臉埋進藥塵懷裏,“我其實這兩天都沒睡著,我好怕睡著後,老師就不見了……老師不在身邊,我,我不敢睡……”
“好好好,一起睡,以後都一起睡!都是為師不好,沒考慮全面,不難過了好嗎?”藥塵看他縮在懷裏的樣子心疼死了。蕭炎這樣一哭,先前的那些顧慮全被他拋在腦後。相比於其他亂七八糟的事情,蕭炎不受委屈,開開心心活著才是最重要的。
蕭炎暗暗勾起嘴角,他就知道老師心軟,一定吃這套,不管因為什麽事情,只要他委屈巴巴哼唧兩聲,老師什麽都會答應,屢試不爽!
藥塵架著蕭炎胳膊把人從懷裏抄起來:“好了,我們回去休息吧。”
蕭炎賴在老師懷裏不肯動,趕緊用力擠了兩下眼睛,把剛剛醞釀出的情緒徹底表現在老師面前。
藥塵費好大勁把蕭炎支起來,借著月光正巧看見他臉頰一滴淚水滑落而下,藥塵只覺心像是被針紮了一樣,旋即用袖子把他眼淚擦掉,又是一頓好哄。
蕭炎本想裝到底,不過老師這種哄人的法子他實在太受用了,嘴角壓都壓不住,又哭又笑臉都快抽筋了。
“開心了?”藥塵低歪著腦袋看蕭炎表情,“好了,都是為師不對,再也不會了。”
“哪有,老師都是對的!”蕭炎不裝了,反正目的已經達成,咧嘴笑著挽起藥塵胳膊,“走咯,回去睡覺。”
蕭炎這兩天都沒睡,現在目的達成,縮在老師懷裏幾個呼吸間就睡著了。
藥塵一如既往地輕輕拍著他的背哄睡,自己也有了困意。他現在腦子混沌一片,仍然不知道該如何把握與蕭炎相處的分寸。
但經過這兩天,藥塵發現一個很致命的問題,他自己貌似已經習慣了蕭炎的陪伴,盡管他並不覺得自己離開蕭炎會茶不思飯不想,可這兩天沒有蕭炎在身邊,連安神香都不能讓他安穩睡個好覺。
藥塵不知道自己怎麽了,他從小到大都是一個人睡。有了韓楓之後,從他嗷嗷待哺的時候抱著睡到記事後便分開了,也沒出現過分開後睡不著的情況。
抱韓楓的時間可比蕭炎長多了,如今才與蕭炎相處這點時間,便已經會不習慣與蕭炎分別。那以後蕭炎結婚生子,自成一家之時,或許連見面的機會都不多,到時候他會怎麽樣呢?
想到這裏,藥塵心裏一陣陣發酸。到那時,風閑想必也已經成家,只剩他一個人了……
藥塵回想自己從小到大的經歷,雖然命途多舛,受了很多委屈,吃了很多苦,但每個階段都有人陪著。在藥族他有爸媽和朋友,離開藥族又遇上風閑,在中州也結識了許多好友,還撿到了韓楓。
從藥族遭人陷害被趕出家族的棄子,到受人敬仰、風光無限的藥尊者。這一路摸爬滾打雖過的辛苦,卻也樂在其中。本以為之後能過上安定生活,誰知卻被自己視為己出,盡心盡力培養長大的徒兒一劍穿心。
遭韓楓背叛,他不願留在有太多韓楓影子的星隕閣,獨自出門游離收集藥材解毒。那三十年裏,他孤苦伶仃走遍了整個大陸,也看盡了人情冷暖。那時候,天天就是吃飯睡覺,尋找藥材煉藥,一覆一日受劇毒折磨,如行屍走肉般吊著口氣活著。
惡毒纏身,心如死灰,三十年間,藥塵每次毒發都想幹脆給自己個痛快,離開這傷心的世界何嘗不是一種解脫。可每次他都沒下得了手,或是因為父母所願未嘗,或是不舍留風閑一人於星隕閣,又或是沒能親手殺了韓楓。
三十年便在這一次次猶豫掙紮中,煎熬度過,直到遇見蕭炎。
蕭炎攜風帶雨地闖入,讓藥塵原本如槁木般的心,漸漸生出嫩芽。在他們相處的這兩年多時間裏,藥塵每天都很開心,感覺自己再次活過來了。
蕭炎煉化青蓮地心火時,他再次被劇毒反撲,生命垂危。那時他不想死了,想一直陪著蕭炎,縱使時時刻刻受劇毒折磨,他也願意默默承受著痛苦活下去,只要能陪著蕭炎便好。
藥塵如夢初醒,是他不願離開蕭炎,他再也不想過三十年前那行屍走肉般的日子。可蕭炎總有一天會成家立業,結婚生子,會把更多的時間精力花在自己家人身上,與他這個老師相處的時間自然就不多了,到那時他該如何呢?
藥塵一口氣卡在心裏難受的不行,雙手情不自禁地把蕭炎緊緊圈進懷裏。
蕭炎吸不上氣,被藥塵勒醒了,剛想叫老師松點力氣,卻發現老師在微微發抖,蕭炎輕輕拍了拍他,喚道:“老師?你醒這麽,還是做噩夢了?”
蕭炎想從懷裏掙脫出來看看老師怎麽了,藥塵加勁不讓他動。
“老師?”蕭炎伸手往黑暗中探了探,摸到老師的臉,指腹接觸臉頰瞬間,濕冷的液體攀上指節,順著掌紋溺滿整個手掌。
蕭炎徹底清醒了,掰開藥塵的手坐起身,用衣袖把眼淚水擦幹,著急道:“老師怎麽哭了?”
藥塵泣不成聲,抓著蕭炎的手,慢慢搖頭。
“是不是劇毒又開始折磨老師了?怎麽不叫醒我,都怪我睡的太死,都沒留意到老師難受,讓你自己在這忍著痛,真是該死……”蕭炎急的眼淚水在眼眶打轉,他真的好怕又眼睜睜看著老師被毒折磨死在他懷裏,趕緊檢查老師現在身體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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