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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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8 章
尚水西和森白地確定關系後的首次約會的地點，在一個森林公園裏。
地點是兩人協商定下的，他們計劃去森林徒步。
至於原因麽，也很簡單。
他們相識後的首次約會是去碼頭公園看了海上日出。
所以在一起後的首次約會就去森林公園。
集齊“山海”。
如此而已。
森林公園就在江城邊上，尚水西想過有空去走走，只不過因為山太近、人太忙，硬是沒去過。
於是這次出來徒步，對尚水西來說一箭雙雕。
公園裏鋪的都是硬路，雖然沒有電動扶梯，但也不至於有泥土路，層層石階足以讓游客安全上下。
初極緩，是長坡。在遇到門頭與庭院後，便是繞山而上的石階。
穿過竹林，行走中途，向上望不到頂，向下看不見來時路。
公園裏的人本不多，上山路後碰到的就更少了，偶爾會有幾人停在轉角石椅上休息，大多數時候，只有尚水西和森白地兩人在走。
“看！”尚水西指著邊上一塊平地。
那平地與他們在走的路有一小段高差，兩面包圍，兩面懸空，有一條小路引出來與山路相接。
森白地也朝那平地望去。
“好像那種，在山裏修煉的地方。”
“是的！”尚水西笑了，“我也這麽覺得，放現代就是森林氧吧練瑜伽，放古代就是吸天地靈氣來習武！”
說話間，已走到岔路口。尚水西腳步輕快地朝小路走去，森白地跟在她身後，也到了平地上。
尚水西畢竟是專業人士，在她的指導下，森白地迅速上道，拍的照片都深得她心。
“你很有天賦嘛！”檢查照片的時候，尚水西非常開心地拍了拍森白地。
大概就是，比孔導和博克的平均值還高的樣子。
已經相當不錯了！
森白地謙遜道：“是水西的功勞，我只負責按快門。”
尚水西搖頭，嚴肅地說：“你不知道，有的人，給他再好的素材，設計好構圖，手把手給他框好景，他也能拍成午夜幽靈。”
森白地：“……”
森白地驚訝地眨眼，隨後笑著說：“那以後這個任務就交給我好了，我會讓水西滿意的。”
尚水西沒有點頭，只輕巧地從小路上離開：“你放心，今天都是你的。”
森白地望著她腳下的路，擡腳跟上。
走走歇歇，抿一口水，眺望遠方，在浮嵐暖翠間留下影像，於目酣神醉時低聲密語。
他們很快就到了半山亭。
這裏視野極好，可以望見江城一大片區域。
“到頂了？”
“沒有哦。”
“去山頂嗎？”
“走吧走吧。”
於是一口氣登上山頂。
到了山頂，便能望見山南與山北了。
尚水西感受到身上有潮氣，是剛剛沖頂時悶出的汗。她穿上外套，看了眼森白地。
森白地正低頭從包裏往外掏橘子。
“水西，吃橘子嗎？”森白地舉著金燦燦黃澄澄的橘子在尚水西眼前晃。
尚水西眼睛都要被晃花了：“……吃！”
森白地剝了一只橘子，分了一半給尚水西。
尚水西一瓣一瓣地吃，看著森白地兩口吃完，又從包裏拿出了一小把香蕉。
尚水西：“……”
森白地偏了偏頭。
尚水西瘋狂搖頭。
於是森白地沒有給她，自己扯下一根，三兩下就吃掉了。
尚水西擦了擦指尖，湊到森白地身邊：“林溪，你平時有運動嗎？”
森白地將果殼放在袋中系好，聞言下意識地拆開，重新打結，再拆開，再打結，循環往覆：“不……有的，早上，以及下午有空的時候。”
“原來如此，怪不得看你上山這麽輕松。”尚水西笑。
就好像真的只是來逛公園了一樣。
森白地打了最後一個結，將袋子摁到包的深處，拉上了拉鏈，開口道：“沒有。水西身體好。我們歇一會兒再下山？這邊風大，去室內吧。”
山頂有一座塔，約莫四五層高的樣子。
“因為我有健身啊。我以為林溪很忙的。走吧走吧，到裏面去。”
進入高塔，兩人慢悠悠地往上層走去。
森白地接著先前的話題：“是很忙，所以下午很多時候會沒空，只能早點起來。”
尚水西提出疑問：“晚睡早起？還是一宿沒睡？”
尚水西有時候拍夜戲，森白地都能在線回覆，這說明他平時睡得也不早，就這也能早起？
“忙到通宵的話，會爭取睡兩個小時，晚上早點休息。”森白地回憶道。
不過他沒說是偶爾還是經常。
尚水西感慨：“好辛苦。我上學時還能熬通宵再去吃個早飯，工作後不行了，感覺像要成仙了似的。”
“不睡覺的話，效率下降很快，得不償失。”森白地勸道。
尚水西：“是啊，不過有時候沒辦法嘛，要看排班，要趕工期。”
早一天完工就能省一筆開支，雖然大家都很苦，但幸好她不是導演，最大的壓力不在她頭上。
所以和懂管理的導演合作就會很愉快。
不對，話題怎麽繞到這裏來了？
森白地：“還是健康重要。”
尚水西盯著他看。
森白地註意到她的視線，露出一個真誠的讓人心軟的笑。
冷酷的尚水西不為所動：“你一個晚睡早起的人是怎麽好意思說出‘還是健康重要’這種雞湯話的。”
重覆的話特地用了低沈的語調，顯得很滑稽。
森白地收斂了笑容：“……還是水西重要。”
尚水西有點傷腦筋，一時沒出聲。
森白地見狀，後退半步，體貼地轉移了話題：“水西每天都健身嗎？那拍戲的時候呢？”
“啊，差不多吧，不拍戲的時候用公司的健身室，拍戲的時候用酒店的健身房。”
“拍戲的時候也要健身嗎？會不會太累了？”森白地謹慎地問。
“還好吧，我不是下了戲去健身的，我是健完身再去拍戲的。”尚水西得意地笑。
“換了順序確實感覺好了很多，就像晨練一樣。”森白地表示讚同。
尚水西：“是吧，有什麽差別呢？但還是會有人以為文藝工作者身體素質不行。”
森白地：“為什麽？”
尚水西：“隨便吧，見識短淺，或者節食素食的人看多了。”
森白地思考：“這樣說的話，其實人氣偶像一般體力都還可以的，畢竟要高強度練習舞蹈動作，還要穩定氣息——水西？”
他們已經到塔頂了，兩人本來在外廊俯瞰江城，只是尚水西忽然扭頭看向森白地。
“林溪。”尚水西的聲音又輕又柔。
森白地：“……怎麽了？”
尚水西在森白地看向她後就將頭轉了回去，避開了視線的交集。她望著遠處連綿的山：“你試過。”
森白地不解：“什麽？”
尚水西沒看他，語氣漫不經心：“這麽熟悉偶像，肯定是有原因的吧？說不定是什麽人讓你了解了這個角色，唔，比如哪個小明星？或者是沒出道的潛力練習生。”
森白地楞住，森白地大驚，森白地否認。
“沒有這種事情。”
“嗯嗯。”
“真的沒有。”
“嗯嗯。”
森白地無可奈何：“水西想知道什麽？直接問我就可以了，我都會說的。”
尚水西瞅了他兩眼：“嗯嗯，你隨便講講，我隨便聽聽。”
言下之意，他講他可以講的，她聽她可以聽的。
森白地理解尚水西的意思後，終於明白了她的顧慮，於是在為之心痛的同時，又開始感受到“心痛”。
他沈默了半晌，粗粗梳理了一遍混雜的記憶，揀了些正確的事實說出來：“我之前說，我父母在春都。”
尚水西調整了一下姿勢，正視森白地。
“我有幾個哥哥。我們合夥做生意，做大後走出春都，到了江城。”
春都在西，江城在東，這差的可不是一星半點，而是真實的千裏之外。
尚水西好奇：“你們關系很好？”
沒想到森白地否認了這一點。
他淡淡地說：“人太多了，我有四個哥哥，每個人有每個人的想法，但決策不是這樣做的，所以我們分了一下工。”
尚水西沒關心是和平分工還是別的，她直接瞳孔地震：“你們家五兄弟？親兄弟嗎？”
森白地僵硬地點了點頭。
尚水西表情沈重。
森白地擔憂地看著她。
尚水西發現後，搖頭：“沒事，你繼續說。”
森白地只好繼續說道：“我父母上了年紀，大哥和三哥留在春都照看父母，二哥在西州看藥材，四哥在天城，我在江城。”
尚水西從中聽出了微妙的抗爭與合作。
四個相距甚遠的城市，仿佛四分五裂，但同時又占據了重要市場和重要產地。
江城意味著什麽呢？
尚水西沒再多想，開玩笑道：“幸好你們家人多，不然還撐不起這麽大的場子。”
森白地配合地笑了笑，沒有提在這個結果之前出現的各種毛茸茸的小問題。
總之，大西集團目前名義上的總部只在春都與江城，天城是分部，西州是基地。
“大西這個名字，是因為我們老家舊稱叫大西城。公司的產業，我上次大概提了一下，再細下去，我們有公開年報可以看。”
森白地：“你還有什麽想問的嗎？”
尚水西：“感覺你好像在開講座。”
森白地：“……”
森白地：“對不起。”
尚水西大笑。
作為交換，尚水西簡單聊了聊自己的情況。
不過這順序是否有哪裏不對？
正常來說是先了解？
……那不重要。
尚水西提到了自己的家人，包括兄弟。
尚無憂：她弟，痛苦讀研的在校生。
尚道幾：她哥，爹味很重的社會人。
聽到尚道幾的存在，森白地挪開視線，瞥了眼天邊的雲彩。
尚水西發現森白地的表情有點不自然。
“你在想什麽？”尚水西選擇直接開口問。
“我以為你是最小的。”森白地隨口答道。
尚水西看起來不太相信。
森白地只好想了個更靠譜的解釋：“有些兄弟，年紀大了，話多，好像要把父親不說的話都說了。”
聯想到尚道幾，尚水西噗嗤笑出聲，撫掌表示讚同。
“看來你的哥哥們給你帶來過許多困擾。”尚水西揶揄道。
“幸好都過去了。”森白地淺笑，心中松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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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點是兩人協商定下的，他們計劃去森林徒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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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相識後的首次約會是去碼頭公園看了海上日出。
所以在一起後的首次約會就去森林公園。
集齊“山海”。
如此而已。
森林公園就在江城邊上，尚水西想過有空去走走，只不過因為山太近、人太忙，硬是沒去過。
於是這次出來徒步，對尚水西來說一箭雙雕。
公園裏鋪的都是硬路，雖然沒有電動扶梯，但也不至於有泥土路，層層石階足以讓游客安全上下。
初極緩，是長坡。在遇到門頭與庭院後，便是繞山而上的石階。
穿過竹林，行走中途，向上望不到頂，向下看不見來時路。
公園裏的人本不多，上山路後碰到的就更少了，偶爾會有幾人停在轉角石椅上休息，大多數時候，只有尚水西和森白地兩人在走。
“看！”尚水西指著邊上一塊平地。
那平地與他們在走的路有一小段高差，兩面包圍，兩面懸空，有一條小路引出來與山路相接。
森白地也朝那平地望去。
“好像那種，在山裏修煉的地方。”
“是的！”尚水西笑了，“我也這麽覺得，放現代就是森林氧吧練瑜伽，放古代就是吸天地靈氣來習武！”
說話間，已走到岔路口。尚水西腳步輕快地朝小路走去，森白地跟在她身後，也到了平地上。
尚水西畢竟是專業人士，在她的指導下，森白地迅速上道，拍的照片都深得她心。
“你很有天賦嘛！”檢查照片的時候，尚水西非常開心地拍了拍森白地。
大概就是，比孔導和博克的平均值還高的樣子。
已經相當不錯了！
森白地謙遜道：“是水西的功勞，我只負責按快門。”
尚水西搖頭，嚴肅地說：“你不知道，有的人，給他再好的素材，設計好構圖，手把手給他框好景，他也能拍成午夜幽靈。”
森白地：“……”
森白地驚訝地眨眼，隨後笑著說：“那以後這個任務就交給我好了，我會讓水西滿意的。”
尚水西沒有點頭，只輕巧地從小路上離開：“你放心，今天都是你的。”
森白地望著她腳下的路，擡腳跟上。
走走歇歇，抿一口水，眺望遠方，在浮嵐暖翠間留下影像，於目酣神醉時低聲密語。
他們很快就到了半山亭。
這裏視野極好，可以望見江城一大片區域。
“到頂了？”
“沒有哦。”
“去山頂嗎？”
“走吧走吧。”
於是一口氣登上山頂。
到了山頂，便能望見山南與山北了。
尚水西感受到身上有潮氣，是剛剛沖頂時悶出的汗。她穿上外套，看了眼森白地。
森白地正低頭從包裏往外掏橘子。
“水西，吃橘子嗎？”森白地舉著金燦燦黃澄澄的橘子在尚水西眼前晃。
尚水西眼睛都要被晃花了：“……吃！”
森白地剝了一只橘子，分了一半給尚水西。
尚水西一瓣一瓣地吃，看著森白地兩口吃完，又從包裏拿出了一小把香蕉。
尚水西：“……”
森白地偏了偏頭。
尚水西瘋狂搖頭。
於是森白地沒有給她，自己扯下一根，三兩下就吃掉了。
尚水西擦了擦指尖，湊到森白地身邊：“林溪，你平時有運動嗎？”
森白地將果殼放在袋中系好，聞言下意識地拆開，重新打結，再拆開，再打結，循環往覆：“不……有的，早上，以及下午有空的時候。”
“原來如此，怪不得看你上山這麽輕松。”尚水西笑。
就好像真的只是來逛公園了一樣。
森白地打了最後一個結，將袋子摁到包的深處，拉上了拉鏈，開口道：“沒有。水西身體好。我們歇一會兒再下山？這邊風大，去室內吧。”
山頂有一座塔，約莫四五層高的樣子。
“因為我有健身啊。我以為林溪很忙的。走吧走吧，到裏面去。”
進入高塔，兩人慢悠悠地往上層走去。
森白地接著先前的話題：“是很忙，所以下午很多時候會沒空，只能早點起來。”
尚水西提出疑問：“晚睡早起？還是一宿沒睡？”
尚水西有時候拍夜戲，森白地都能在線回覆，這說明他平時睡得也不早，就這也能早起？
“忙到通宵的話，會爭取睡兩個小時，晚上早點休息。”森白地回憶道。
不過他沒說是偶爾還是經常。
尚水西感慨：“好辛苦。我上學時還能熬通宵再去吃個早飯，工作後不行了，感覺像要成仙了似的。”
“不睡覺的話，效率下降很快，得不償失。”森白地勸道。
尚水西：“是啊，不過有時候沒辦法嘛，要看排班，要趕工期。”
早一天完工就能省一筆開支，雖然大家都很苦，但幸好她不是導演，最大的壓力不在她頭上。
所以和懂管理的導演合作就會很愉快。
不對，話題怎麽繞到這裏來了？
森白地：“還是健康重要。”
尚水西盯著他看。
森白地註意到她的視線，露出一個真誠的讓人心軟的笑。
冷酷的尚水西不為所動：“你一個晚睡早起的人是怎麽好意思說出‘還是健康重要’這種雞湯話的。”
重覆的話特地用了低沈的語調，顯得很滑稽。
森白地收斂了笑容：“……還是水西重要。”
尚水西有點傷腦筋，一時沒出聲。
森白地見狀，後退半步，體貼地轉移了話題：“水西每天都健身嗎？那拍戲的時候呢？”
“啊，差不多吧，不拍戲的時候用公司的健身室，拍戲的時候用酒店的健身房。”
“拍戲的時候也要健身嗎？會不會太累了？”森白地謹慎地問。
“還好吧，我不是下了戲去健身的，我是健完身再去拍戲的。”尚水西得意地笑。
“換了順序確實感覺好了很多，就像晨練一樣。”森白地表示讚同。
尚水西：“是吧，有什麽差別呢？但還是會有人以為文藝工作者身體素質不行。”
森白地：“為什麽？”
尚水西：“隨便吧，見識短淺，或者節食素食的人看多了。”
森白地思考：“這樣說的話，其實人氣偶像一般體力都還可以的，畢竟要高強度練習舞蹈動作，還要穩定氣息——水西？”
他們已經到塔頂了，兩人本來在外廊俯瞰江城，只是尚水西忽然扭頭看向森白地。
“林溪。”尚水西的聲音又輕又柔。
森白地：“……怎麽了？”
尚水西在森白地看向她後就將頭轉了回去，避開了視線的交集。她望著遠處連綿的山：“你試過。”
森白地不解：“什麽？”
尚水西沒看他，語氣漫不經心：“這麽熟悉偶像，肯定是有原因的吧？說不定是什麽人讓你了解了這個角色，唔，比如哪個小明星？或者是沒出道的潛力練習生。”
森白地楞住，森白地大驚，森白地否認。
“沒有這種事情。”
“嗯嗯。”
“真的沒有。”
“嗯嗯。”
森白地無可奈何：“水西想知道什麽？直接問我就可以了，我都會說的。”
尚水西瞅了他兩眼：“嗯嗯，你隨便講講，我隨便聽聽。”
言下之意，他講他可以講的，她聽她可以聽的。
森白地理解尚水西的意思後，終於明白了她的顧慮，於是在為之心痛的同時，又開始感受到“心痛”。
他沈默了半晌，粗粗梳理了一遍混雜的記憶，揀了些正確的事實說出來：“我之前說，我父母在春都。”
尚水西調整了一下姿勢，正視森白地。
“我有幾個哥哥。我們合夥做生意，做大後走出春都，到了江城。”
春都在西，江城在東，這差的可不是一星半點，而是真實的千裏之外。
尚水西好奇：“你們關系很好？”
沒想到森白地否認了這一點。
他淡淡地說：“人太多了，我有四個哥哥，每個人有每個人的想法，但決策不是這樣做的，所以我們分了一下工。”
尚水西沒關心是和平分工還是別的，她直接瞳孔地震：“你們家五兄弟？親兄弟嗎？”
森白地僵硬地點了點頭。
尚水西表情沈重。
森白地擔憂地看著她。
尚水西發現後，搖頭：“沒事，你繼續說。”
森白地只好繼續說道：“我父母上了年紀，大哥和三哥留在春都照看父母，二哥在西州看藥材，四哥在天城，我在江城。”
尚水西從中聽出了微妙的抗爭與合作。
四個相距甚遠的城市，仿佛四分五裂，但同時又占據了重要市場和重要產地。
江城意味著什麽呢？
尚水西沒再多想，開玩笑道：“幸好你們家人多，不然還撐不起這麽大的場子。”
森白地配合地笑了笑，沒有提在這個結果之前出現的各種毛茸茸的小問題。
總之，大西集團目前名義上的總部只在春都與江城，天城是分部，西州是基地。
“大西這個名字，是因為我們老家舊稱叫大西城。公司的產業，我上次大概提了一下，再細下去，我們有公開年報可以看。”
森白地：“你還有什麽想問的嗎？”
尚水西：“感覺你好像在開講座。”
森白地：“……”
森白地：“對不起。”
尚水西大笑。
作為交換，尚水西簡單聊了聊自己的情況。
不過這順序是否有哪裏不對？
正常來說是先了解？
……那不重要。
尚水西提到了自己的家人，包括兄弟。
尚無憂：她弟，痛苦讀研的在校生。
尚道幾：她哥，爹味很重的社會人。
聽到尚道幾的存在，森白地挪開視線，瞥了眼天邊的雲彩。
尚水西發現森白地的表情有點不自然。
“你在想什麽？”尚水西選擇直接開口問。
“我以為你是最小的。”森白地隨口答道。
尚水西看起來不太相信。
森白地只好想了個更靠譜的解釋：“有些兄弟，年紀大了，話多，好像要把父親不說的話都說了。”
聯想到尚道幾，尚水西噗嗤笑出聲，撫掌表示讚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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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好都過去了。”森白地淺笑，心中松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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