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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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1 章
經紀人淡淡道：“休息兩天再去。”
尚水西眉開眼笑：“好啊。”
也沒問劇組開天窗了怎麽辦。既然他們一開始那麽大方地給了主角假期，想必已經安排好後面的排班了吧，那麽按照原計劃執行就是了啊，不必過度心疼劇組。
經紀人：“等風波平息了再說，現在的劇組不安全。”
尚水西：“好哦。”
無所事事的尚水西在公司游蕩，成功捕獲了落單的尚紫涵。
要不是有系統提醒，尚紫涵差點被她嚇到。
“小姑？是有什麽事嗎？”尚紫涵笑容勉強。
不能怪她演技差。
她實在是想不通，尚水西是怎麽避開的。哪怕是在她的眼裏，系統的計劃也相當縝密了。
從最初的換人風波開始，雖然沒成功，但也影響了尚水西的口碑：在部分不知全貌的人眼中，尚水西帶資進組，搶了商舒楠的女主角。
引誘人給尚水西一點教訓就更簡單了。出於“愛與正義”，無需威逼，只要一點利誘，人就會願意出手，並且自我說服：不是想讓她受傷，只是想給她一個警告。
——能受傷就賺了，沒有也不虧，系統判定尚水西受到驚嚇，給尚紫涵結算了1積分。
第三步就是網絡輿情戰了。很多時候這種事是沒有輸贏的，只要讓更多的人看到，有個印象，大家不會深究前因後果誰多誰錯。畢竟不是什麽重要的事。
如此環環相扣，和系統以前規劃的任務相比，說是脫胎換骨也不為過。
但還是沒用。
尚紫涵最後算了算積分，只包住了她付出的成本，凈賺2積分，和收割20積分起步的設想不是一個數量級。
尚紫涵茫然。
尚紫涵不解。
在她解得之前尚水西就找過來了。
“紫涵，我很生氣。”尚水西嚴肅道。
“……是因為胡說八道的網友嗎？小姑不用把他們放在心上，都是亂講的，過兩天就忘記了。”尚紫涵做出同仇敵愾的樣子，安慰道。
尚水西稍稍模仿了一下經紀人的死亡凝視：“不，與他們無關，我在生你的氣。”
尚紫涵呼吸一滯，強顏歡笑：“我？我做什麽惹小姑生氣了？我也不知道啊。應該沒有吧？”
這次的箱落事件，因為劇組的緣故，沒有證據表明是故意傷害。
至於輿論紛爭，勝負都難辯，對錯只會更難。若是訴諸法律，時間一久，無人關心。
“你已經成年了，要為自己的言行負責。”尚水西拍了拍她的頭，“你希望尚道幾知道這一切嗎？”
尚紫涵裝傻充楞：“小姑在說什麽……我沒聽懂。”
“事不過三。”尚水西搖頭，走了。
尚紫涵沈默地站在原地。
【宿主，事過三了會怎麽樣？】
系統等了許久，才等到尚紫涵的回應：“沒被發現，就沒事。”
·
經紀人：“你這幾天最好小心些，不要落單。”
尚水西：“怎麽了？”
“有人以你粉絲的名義，往公司寄了一封威脅信。”
此事可大可小。
尚水西：“什麽時候的事？”
經紀人：“剛剛。行政把快遞送上來。趙青青坐那兒拆包裹的時候，掉出來一張明信片。”
尚水西的快遞，分為她自己買的，合作方送的，粉絲送的等等。如果是家人或者朋友送的話，一般會寄到家裏。
因為快遞數量較多，所以助理會幫她拆快遞，把東西給她過目後，分門別類放好。
因為東西有點多，所以尚水西的工作間稍稍有些擁擠，所以尚水西有事沒事總往經紀人的辦公室跑。
比如之前的野餐墊，收件人就是填的助理的姓名，這樣找起來方便，因為助理和經紀人的快遞會少很多。
“寫什麽了？青青人呢？”尚水西關切道。
經紀人：“她去會議室拆包裹了，說那邊有監控，方便，再掉出來什麽東西不用錄開箱視頻。”
尚水西：“……”
經紀人：“明信片在我這兒。就是些罵人的話，可以不看。只是信上說知道你家地址。”
尚水西：“？”
她還是要過來看了一眼。
撇去汙言穢語，末尾果然寫了一句會送禮物去她家裏。
尚水西：“……”
尚水西：“有兩種可能。第一，他知道我住哪兒。”
經紀人：“第二，他不知道，但假裝知道。”
尚水西：“誤導我不回家，忙中出錯。”
經紀人：“跟蹤尾隨，伺機作案。”
尚水西：“報警嗎？”
經紀人看了眼明信片：“備個案吧，反正有證據。先別被捅到網上，有風險。”
尚水西：“嗯。”
“……”
經紀人：“我叫個人過來陪你？我和趙青青去你家看看。”
尚水西：“青青留下來陪我吧。你換個人陪你去。”
“行。那我跟行政和保安說一聲，讓他們註意著點。”
趙青青拉著小推車從會議室回來了。
趙青青：“西西姐，這一沓都是你粉絲給你寫的信，你可以看看。”
即將出門排雷的經紀人：“……怎麽還看信？”
趙青青解釋道：“我檢查過了，都是正常的信件。”
尚水西笑道：“沒事，你去吧。我會看的，剛看了臟東西，得看點好看的洗洗眼。”
站在鏡頭前，就註定會被眾人審視。有人喜歡她，就有人討厭她。敏感的人被噴一句，可能誇十句都緩不過來。
尚水西還算好，她看到不想看的就當沒看到，聽到不想聽的就當沒聽見。
有種說法是恨比愛更濃烈，更長久。但尚水西覺得愛比恨更珍貴，沒必要在意後者而忽視前者。
【工作順利嗎？需要幫忙嗎？】
森老板發來慰問。
尚水西看到消息，先是情不自禁地笑，但她很快想起一件事。
已知森老板是劇組投資方之一。
已知劇組讓她回去拍戲，但她沒去。
有沒有一種可能，劇組告狀去了？
不可能。
尚水西仿佛聽到森老板的聲音。
想聽。
於是尚水西給森白地打了個電話。
“森老板不忙工作嗎？”
輕松的語氣，略微失真的聲音，以及清晰的笑意，令森白地的心放到一半後被吊住。
細線繞心，勒出窄窄的痕跡，被兩側的肉擋住，是痛的。血水從細線處滲出，是充沛的，是豐盈的。
不是幹癟的腐朽的灰燼，是活著的新鮮的血肉。
森白地：“……沒有。工作不急。”
尚水西：“噢——那我也不急。”
森白地：“是這兩天休息嗎？”
尚水西：“是呀，說不定能休息一周。”
森白地：“怎麽回事，博克不是說問題已經解決了？”
尚水西：“哦？所以你已經幫忙了，卻來問我要不要幫忙？”
森白地：“……那是工作上的事，你說工作相關和你經紀人談，我才去找他的。現在不是想問工作，只是……”
又一個電話打了進來，尚水西發現是經紀人。
“抱歉，博克找我，你先不要掛，我們待會兒再聊。”
其實也可以先掛了，之後再打過去。
但森白地選擇聽從尚水西的安排：“好。”
“……”
經紀人言簡意賅：“看消息。”
尚水西打開對話框，才發現經紀人給她發了兩張照片。
第一張照片是她家門口，地上有一個禮盒。
第二張照片是禮盒近照，包裝精美，附帶小卡片。
署名同明信片一樣。
“真糟糕。”尚水西喃喃自語。
經紀人：“我去找物業。你先待在公司別亂跑，有危險就報警。”
尚水西：“知道了。謝謝。”
經紀人：“我的工作。”
“……”
“森老板？”
“我在。”
尚水西：“我想我需要你的幫助。”
森白地：“樂意至極。”
尚水西：“我需要一個足夠安全且保密性足夠高的酒店。”
森白地：“稍等，先確認一下，是你住嗎？”
尚水西：“是的，這邊出了點事，暫時不方便回家。常住的酒店也有風險，其他酒店比較陌生，森老板應該比較有經驗吧？所以就拜托你啦。”
森白地：“如果是這樣的話，其實市內幾家大酒店都差不多。過於隱秘的反而因為地處偏僻不太安全。”
尚水西聽出他話中有話：“森老板，是有更好的推薦嗎？”
森白地：“足夠安全，足夠保密，但不是酒店。”
尚水西陷入沈思：“這樣嗎……”
森白地等待尚水西的回覆。
尚水西突發奇想：“應該不是你家吧？”
森白地：“……不，我家的地址，我家人是知道的，不算足夠保密。”
尚水西有些意外：“標準這麽高嗎？那我有些期待了。”
她同意了。
像從水池裏撈出來的毛巾，被狠狠地擰了一把，於是被擠出來的水落到水池裏。
森白地感受著心臟的絞痛，低聲道：“我帶你去。等你要去時，再聯系我。”
尚水西因為解決一件棘手的事而心情愉悅：“好噢，麻煩你啦，我晚點再打給你。”
電話掛斷後，森白地閉上眼，劇烈地喘息。
直到那一陣幻痛消失，森白地睜眼，緩緩地深呼吸，冷汗在他的臉上劃過，隨後縱身一躍。
水西，水西。
……
·
經紀人下午才回到公司。
尚水西殷勤地遞上礦泉水：“辛苦辛苦。”
雖然經紀人說這是他的工作，可是能做到他這份上的人並不多。按照公司職位定義，嚴格來說，這並不屬於經紀人的工作範疇。
但經紀人也不是一般的經紀人。
經紀人接過礦泉水喝了兩口，坐下來仔細描述事情進展：
“盒子已經作為證據交給警方了。
“走廊上的監控錄像顯示，送禮盒的人穿著物業制服。
“物業排查後發現那個人是來試崗的，已經離開了。
“等聯系上人後，那人聲稱將禮盒給他的是一名外賣員。
“物業調取大堂監控時發現，監控錄像出了點問題。
“有問題的監控錄像也已經移交給警方，不知道能不能修覆。
“後面有必要的話可能會叫你去派出所問號，我認為應該用不著。畢竟第一接觸人都不是你。”
尚水西頓悟了經紀人的深謀遠慮，萬分感動：“謝謝你！”
經紀人沈穩道：“你只管專心工作，其他事交給我。”
趙青青在一旁瞠目結舌。
經紀人註意到她的表情，輕叱之：“你在想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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尚水西眉開眼笑：“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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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紀人：“等風波平息了再說，現在的劇組不安全。”
尚水西：“好哦。”
無所事事的尚水西在公司游蕩，成功捕獲了落單的尚紫涵。
要不是有系統提醒，尚紫涵差點被她嚇到。
“小姑？是有什麽事嗎？”尚紫涵笑容勉強。
不能怪她演技差。
她實在是想不通，尚水西是怎麽避開的。哪怕是在她的眼裏，系統的計劃也相當縝密了。
從最初的換人風波開始，雖然沒成功，但也影響了尚水西的口碑：在部分不知全貌的人眼中，尚水西帶資進組，搶了商舒楠的女主角。
引誘人給尚水西一點教訓就更簡單了。出於“愛與正義”，無需威逼，只要一點利誘，人就會願意出手，並且自我說服：不是想讓她受傷，只是想給她一個警告。
——能受傷就賺了，沒有也不虧，系統判定尚水西受到驚嚇，給尚紫涵結算了1積分。
第三步就是網絡輿情戰了。很多時候這種事是沒有輸贏的，只要讓更多的人看到，有個印象，大家不會深究前因後果誰多誰錯。畢竟不是什麽重要的事。
如此環環相扣，和系統以前規劃的任務相比，說是脫胎換骨也不為過。
但還是沒用。
尚紫涵最後算了算積分，只包住了她付出的成本，凈賺2積分，和收割20積分起步的設想不是一個數量級。
尚紫涵茫然。
尚紫涵不解。
在她解得之前尚水西就找過來了。
“紫涵，我很生氣。”尚水西嚴肅道。
“……是因為胡說八道的網友嗎？小姑不用把他們放在心上，都是亂講的，過兩天就忘記了。”尚紫涵做出同仇敵愾的樣子，安慰道。
尚水西稍稍模仿了一下經紀人的死亡凝視：“不，與他們無關，我在生你的氣。”
尚紫涵呼吸一滯，強顏歡笑：“我？我做什麽惹小姑生氣了？我也不知道啊。應該沒有吧？”
這次的箱落事件，因為劇組的緣故，沒有證據表明是故意傷害。
至於輿論紛爭，勝負都難辯，對錯只會更難。若是訴諸法律，時間一久，無人關心。
“你已經成年了，要為自己的言行負責。”尚水西拍了拍她的頭，“你希望尚道幾知道這一切嗎？”
尚紫涵裝傻充楞：“小姑在說什麽……我沒聽懂。”
“事不過三。”尚水西搖頭，走了。
尚紫涵沈默地站在原地。
【宿主，事過三了會怎麽樣？】
系統等了許久，才等到尚紫涵的回應：“沒被發現，就沒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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尚水西：“怎麽了？”
“有人以你粉絲的名義，往公司寄了一封威脅信。”
此事可大可小。
尚水西：“什麽時候的事？”
經紀人：“剛剛。行政把快遞送上來。趙青青坐那兒拆包裹的時候，掉出來一張明信片。”
尚水西的快遞，分為她自己買的，合作方送的，粉絲送的等等。如果是家人或者朋友送的話，一般會寄到家裏。
因為快遞數量較多，所以助理會幫她拆快遞，把東西給她過目後，分門別類放好。
因為東西有點多，所以尚水西的工作間稍稍有些擁擠，所以尚水西有事沒事總往經紀人的辦公室跑。
比如之前的野餐墊，收件人就是填的助理的姓名，這樣找起來方便，因為助理和經紀人的快遞會少很多。
“寫什麽了？青青人呢？”尚水西關切道。
經紀人：“她去會議室拆包裹了，說那邊有監控，方便，再掉出來什麽東西不用錄開箱視頻。”
尚水西：“……”
經紀人：“明信片在我這兒。就是些罵人的話，可以不看。只是信上說知道你家地址。”
尚水西：“？”
她還是要過來看了一眼。
撇去汙言穢語，末尾果然寫了一句會送禮物去她家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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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紀人：“第二，他不知道，但假裝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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尚水西：“報警嗎？”
經紀人看了眼明信片：“備個案吧，反正有證據。先別被捅到網上，有風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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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經紀人：“我叫個人過來陪你？我和趙青青去你家看看。”
尚水西：“青青留下來陪我吧。你換個人陪你去。”
“行。那我跟行政和保安說一聲，讓他們註意著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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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青青：“西西姐，這一沓都是你粉絲給你寫的信，你可以看看。”
即將出門排雷的經紀人：“……怎麽還看信？”
趙青青解釋道：“我檢查過了，都是正常的信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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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作順利嗎？需要幫忙嗎？】
森老板發來慰問。
尚水西看到消息，先是情不自禁地笑，但她很快想起一件事。
已知森老板是劇組投資方之一。
已知劇組讓她回去拍戲，但她沒去。
有沒有一種可能，劇組告狀去了？
不可能。
尚水西仿佛聽到森老板的聲音。
想聽。
於是尚水西給森白地打了個電話。
“森老板不忙工作嗎？”
輕松的語氣，略微失真的聲音，以及清晰的笑意，令森白地的心放到一半後被吊住。
細線繞心，勒出窄窄的痕跡，被兩側的肉擋住，是痛的。血水從細線處滲出，是充沛的，是豐盈的。
不是幹癟的腐朽的灰燼，是活著的新鮮的血肉。
森白地：“……沒有。工作不急。”
尚水西：“噢——那我也不急。”
森白地：“是這兩天休息嗎？”
尚水西：“是呀，說不定能休息一周。”
森白地：“怎麽回事，博克不是說問題已經解決了？”
尚水西：“哦？所以你已經幫忙了，卻來問我要不要幫忙？”
森白地：“……那是工作上的事，你說工作相關和你經紀人談，我才去找他的。現在不是想問工作，只是……”
又一個電話打了進來，尚水西發現是經紀人。
“抱歉，博克找我，你先不要掛，我們待會兒再聊。”
其實也可以先掛了，之後再打過去。
但森白地選擇聽從尚水西的安排：“好。”
“……”
經紀人言簡意賅：“看消息。”
尚水西打開對話框，才發現經紀人給她發了兩張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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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糟糕。”尚水西喃喃自語。
經紀人：“我去找物業。你先待在公司別亂跑，有危險就報警。”
尚水西：“知道了。謝謝。”
經紀人：“我的工作。”
“……”
“森老板？”
“我在。”
尚水西：“我想我需要你的幫助。”
森白地：“樂意至極。”
尚水西：“我需要一個足夠安全且保密性足夠高的酒店。”
森白地：“稍等，先確認一下，是你住嗎？”
尚水西：“是的，這邊出了點事，暫時不方便回家。常住的酒店也有風險，其他酒店比較陌生，森老板應該比較有經驗吧？所以就拜托你啦。”
森白地：“如果是這樣的話，其實市內幾家大酒店都差不多。過於隱秘的反而因為地處偏僻不太安全。”
尚水西聽出他話中有話：“森老板，是有更好的推薦嗎？”
森白地：“足夠安全，足夠保密，但不是酒店。”
尚水西陷入沈思：“這樣嗎……”
森白地等待尚水西的回覆。
尚水西突發奇想：“應該不是你家吧？”
森白地：“……不，我家的地址，我家人是知道的，不算足夠保密。”
尚水西有些意外：“標準這麽高嗎？那我有些期待了。”
她同意了。
像從水池裏撈出來的毛巾，被狠狠地擰了一把，於是被擠出來的水落到水池裏。
森白地感受著心臟的絞痛，低聲道：“我帶你去。等你要去時，再聯系我。”
尚水西因為解決一件棘手的事而心情愉悅：“好噢，麻煩你啦，我晚點再打給你。”
電話掛斷後，森白地閉上眼，劇烈地喘息。
直到那一陣幻痛消失，森白地睜眼，緩緩地深呼吸，冷汗在他的臉上劃過，隨後縱身一躍。
水西，水西。
……
·
經紀人下午才回到公司。
尚水西殷勤地遞上礦泉水：“辛苦辛苦。”
雖然經紀人說這是他的工作，可是能做到他這份上的人並不多。按照公司職位定義，嚴格來說，這並不屬於經紀人的工作範疇。
但經紀人也不是一般的經紀人。
經紀人接過礦泉水喝了兩口，坐下來仔細描述事情進展：
“盒子已經作為證據交給警方了。
“走廊上的監控錄像顯示，送禮盒的人穿著物業制服。
“物業排查後發現那個人是來試崗的，已經離開了。
“等聯系上人後，那人聲稱將禮盒給他的是一名外賣員。
“物業調取大堂監控時發現，監控錄像出了點問題。
“有問題的監控錄像也已經移交給警方，不知道能不能修覆。
“後面有必要的話可能會叫你去派出所問號，我認為應該用不著。畢竟第一接觸人都不是你。”
尚水西頓悟了經紀人的深謀遠慮，萬分感動：“謝謝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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