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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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 章
“啊。”尚水西回過神來，笑瞇瞇道，“紫涵是想來小姑這裏工作嗎？”
尚紫涵羞澀地低下頭：“是的，我想……”
“不可以哦。”尚水西微微彎腰，將臉猛地湊到尚紫涵面前，盯著尚紫涵的雙眼。
那雙眼睛暗沈如深淵，無光若鬼魅。
明明是白天……啊。
尚紫涵被嚇得忘記了呼吸。
尚水西直起身子，笑得一臉燦爛：“紫涵，做錯事可沒有獎勵呢。”
眼睜睜看著尚水西離開，尚紫涵驚魂未定，胸口大幅度起伏。
先前與尚紫涵同行的年輕男女有幾個已經離開了，剩下幾個在等尚紫涵，本想趁機和西西姐多說兩句話，沒想到西西姐直接走了。
他們回到尚紫涵身邊，七嘴八舌。
“紫涵，西西姐怎麽走了啊？”
“紫涵，你平時回家都能見到西西姐嗎？”
“我好想好想要西西姐的簽名照，紫涵你能幫幫我嗎？”
西西姐西西姐西西姐西西姐西西姐……
尚水西尚水西尚水西尚水西尚水西……
尚紫涵頭痛欲裂。
“紫涵你怎麽了，不舒服嗎？”一個和尚紫涵交好的姑娘關切詢問。
“抱歉，我有點不舒服，先回去了。”尚紫涵勉強笑了笑，繞開人群徑自離開。
“什麽嘛……”
“還以為關系有多好……”
“別說了。”
“……”
尚紫涵顧不上身後的閑言碎語。
她快步走到電梯前廳，低頭看了看從剛剛開始就在振動的手機。
是人員調動的消息。
她短暫地在博克組裏待了不到半天，然後就被調走了。
新的經紀人完全沒聽說過，不知道哪裏撈出來的。
非常混亂且糟糕的局面。
差之毫厘，謬以千裏。
這和系統給的劇本完全不一樣。
此刻的尚紫涵甚至有點想笑。
電梯門開了。見外面的人沒有進來的意思，裏面的人手快按了關門，於是電梯門緩緩關上。電梯繼續下行。
先前被尚紫涵甩開的人，這時候也到了電梯廳。
大家古怪地站在一起等電梯，保持著古怪的沈默。
尚紫涵：“……”
·
“……”
經紀人：“我這邊已經安排好了。你那邊溝通得怎麽樣？”
尚水西其實不想坐經紀人邊上吃飯。
真的。
坐經紀人邊上，飯都得少吃半碗。
她都已經端著餐盤目不斜視準備找其他位置坐下了，但經紀人和她搭話了。
沒辦法。
尚水西只好在經紀人斜對角坐下，兩人占了張四人桌。
“警告過了。”
經紀人哦了一聲，沒再細問。
尚水西心如止水地進食。
今天不是她的休息日嗎？她到底為什麽要待在公司。
尚水西決定吃完午飯就走。
嗯……要不還是用完健身室再走好了。
·
尚紫涵度過了艱難的24小時。
不提踩低捧高的人的嘲諷，光是疑似知情人的視線，都讓她倍感煎熬。
伴隨著強烈的羞恥感，尚紫涵仍然堅持完成了一天的培訓課。
逃避是毫無作用的。
不能浪費時間在自艾自憐上。
尚紫涵楞了楞，心中不快。
系統的再度上線令她暫時忘卻了煩惱。
【叮，系統升級完畢。】
尚紫涵驚喜不已：“系統，你好了？”
【是的，宿主。】
【系統更新內容如下】
【新增可監測人物：森白地。】
【新板塊上線：系統商城，歡迎宿主選購。】
【新增任務輔助功能：一鍵刷新，系統導航。】
【一鍵刷新，可根據任務進度重新演算規劃剩餘任務，開啟自動模式可以實時演算；】
【系統導航：保姆級任務分步指引，開啟自動模式可以實現任務托管。】
尚紫涵知道森白地。可以說他是點燃一切不幸的導火索。
系統的話讓她沒空陷入負面情緒的泥淖中。
尚紫涵：“任務托管是什麽意思？”
【任務托管，即自動模式，由系統執行任務步驟，完成任務的概率預計為90%，以實際情況為準。】
“這個概率聽上去還挺高的。那還需要我做什麽，你自己去完成所有任務不就行了嗎？”
【檢測到任務托管需求，是否開啟自動導航模式？開啟需支出5積分，完成當前任務後將退出自動模式。如需長期保持自動導航模式，包月僅需6積分，包年僅需50積分。】
尚紫涵：“……”
尚紫涵：“我哪來那麽多積分給你糟蹋的。不開自動模式的話需要積分嗎？”
【系統導航免費的噢，親。】
“……不要用這種語氣。”
【好的，宿主。導購模塊已卸載。】
“系統商城也是用的積分？”
【是的，宿主。當前剩餘積分：5分，請宿主註意。請宿主努力完成任務。】
“嘖，知道了。”
尚紫涵掃了一眼系統商城，其實就是將系統能力貨幣化了。
以前需要花1積分雇傭系統處理監控，現在可以花5積分獲得這項能力。
“商城裏的這些技能，是換了就能用，還是要學會了才能用？”尚紫涵不知道系統商城賣的是商品還是課程。
【宿主兌換技能後，將由系統進行夢境教學，不占用宿主白天時間，第二天即可使用。】
尚紫涵大致明白了。
“系統，經紀人……”尚紫涵有點說不下去了。
【系統正在分析中。檢測到宿主當前經紀人情況，已為宿主重新規劃任務。宿主請不必擔心，系統會幫助宿主實現心願的。】
“……謝謝。”
“那我接下來要做什麽？”尚紫涵打起精神。
【本月任務：阻止關鍵人物成為《白色森林》的主角。】
【日常任務已更新：
【一、關註森白地的動向；
【二、在各平臺討論帖下發表讚美商舒楠的評論；
【三、在本周考評中獲得優秀。】
任務一和三都好理解，就是任務二稍稍有些奇怪。
尚紫涵想了想，很快明悟了：“導演還沒決定到底選尚水西還是商舒楠？”
【是的，宿主。】
“那應該讚美和詆毀都發。”
【為什麽？】
“因為人是從眾的，但也是叛逆的。是追求小眾的，但也會追隨大流。”尚紫涵幽幽地說。
【系統正在分析中。日常任務二已更新：在各平臺討論帖下發表商舒楠相關評論。】
“……”
·
冬日影視，某領導在瀏覽娛樂新聞時看到了尚水西的黑帖。他不以為意。
常見的炒作手段罷了。
他刷到了一條尚水西與商舒楠的對比帖。
嗯？
他想起甲方的附加要求，點進了那條帖子。
評論區吵得很兇。
雙方的唯粉、路人粉、路人黑、黑粉甚至cp粉打成一團。
他看了一會兒，若有所思。
再刷新，評論區就被相同的話給刷屏了，那幾條爭議大的評論消失不見了。
他意猶未盡，惋惜沒截屏。有的話說得挺有道理的。高手在民間。
·
經紀人宣布：“一個好消息，一個壞消息。”
尚水西笑道：“先說好消息。”
經紀人：“好消息是，白森的導演特別看好你，他傾向於讓你去演女主角。”
尚水西揚眉：“哼哼，那壞消息呢？”
經紀人面無表情：“壞消息是，談完薪準備走流程簽合同的時候，冬陽影視聲稱投資方更青睞商舒楠，所以打算用她把你換掉。”
尚水西：“？”
尚水西不滿：“哪家投資方？這麽沒眼光！”
“雲曲文化。”
經紀人語氣平平，忽然彎了彎唇，補充道：“大西集團的子公司。”
尚水西：“……”
尚水西：“？？？”
尚水西拍案而起。
經紀人靜靜地看著她。
尚水西又坐了下來：“我去問問啥情況，然後交給你來談，可以嗎？”
經紀人嘆了口氣：“你談戀愛，我談工作。”
尚水西：“……”
不過經紀人這樣說就是答應了。
“辛苦。我這就去聯系！”尚水西溜了。
經紀人看著她離開。
其實按照他們以往的分工情況，這種事一般是由經紀人繼續跟進，想辦法解決，並通知尚水西有變故。
不過森老板地位特殊。
讓尚水西先去接觸，經紀人再接手後續工作，是對各方都好的一個方式。
·
“森老板。”尚水西硬邦邦地開口。
“水西？”
森白地接通電話後就離開了實驗室。幾個研究員面面相覷，卻沒有人開口議論老板私事，只是埋頭繼續工作。
森白地搓著兜裏的盒子，低聲笑道：“怎麽想到給我打電話了？”
尚水西語氣放緩：“我的經紀人跟我說了一件事。”
森白地：“嗯，什麽事？”
尚水西：“我本來有部戲要演，但是劇組說你特地給他們投錢，讓他們不要簽我，去簽我對家。”
森白地此時快回到辦公室了。他斷然否定：“不可能。”
“……”
“你是說我經紀人在騙我？”尚水西略帶嘲諷。
“不是，我知道你信任他。”
森白地快速走進房間，關上門，繼續說道：“你想，我怎麽可能不投你，反而去投你對家？”
尚水西看了看自己的手：“誰知道呢，說不定你想拿捏我，威脅我。”
尚水西舉起手對著窗外，瞇著眼睛看手背。
“水西，”森白地坐了下來，迅速地翻看日程，確認事件與時間，“這裏肯定有問題。我們最近確實投了一批片子，但絕對沒有提出過把你換掉的要求。”
“好吧，既然森老板都這麽說了，”尚水西打算功成身退了，“那你去和我經紀人解決問題吧。”
森白地試圖挽留：“水西……”
“嗯嗯，我相信你。”
森白地：“！”
森白地許諾：“我不會辜負你的信任的。”
森老板聽上去很感動的樣子啊。
尚水西低頭看著窗外馬路上的車，漫不經心地說道：“嗯，被騙了就說明那是騙子，不值得信任。我不會在騙子身上浪費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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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雙眼睛暗沈如深淵，無光若鬼魅。
明明是白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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尚水西直起身子，笑得一臉燦爛：“紫涵，做錯事可沒有獎勵呢。”
眼睜睜看著尚水西離開，尚紫涵驚魂未定，胸口大幅度起伏。
先前與尚紫涵同行的年輕男女有幾個已經離開了，剩下幾個在等尚紫涵，本想趁機和西西姐多說兩句話，沒想到西西姐直接走了。
他們回到尚紫涵身邊，七嘴八舌。
“紫涵，西西姐怎麽走了啊？”
“紫涵，你平時回家都能見到西西姐嗎？”
“我好想好想要西西姐的簽名照，紫涵你能幫幫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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尚水西尚水西尚水西尚水西尚水西……
尚紫涵頭痛欲裂。
“紫涵你怎麽了，不舒服嗎？”一個和尚紫涵交好的姑娘關切詢問。
“抱歉，我有點不舒服，先回去了。”尚紫涵勉強笑了笑，繞開人群徑自離開。
“什麽嘛……”
“還以為關系有多好……”
“別說了。”
“……”
尚紫涵顧不上身後的閑言碎語。
她快步走到電梯前廳，低頭看了看從剛剛開始就在振動的手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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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短暫地在博克組裏待了不到半天，然後就被調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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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常混亂且糟糕的局面。
差之毫厘，謬以千裏。
這和系統給的劇本完全不一樣。
此刻的尚紫涵甚至有點想笑。
電梯門開了。見外面的人沒有進來的意思，裏面的人手快按了關門，於是電梯門緩緩關上。電梯繼續下行。
先前被尚紫涵甩開的人，這時候也到了電梯廳。
大家古怪地站在一起等電梯，保持著古怪的沈默。
尚紫涵：“……”
·
“……”
經紀人：“我這邊已經安排好了。你那邊溝通得怎麽樣？”
尚水西其實不想坐經紀人邊上吃飯。
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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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都已經端著餐盤目不斜視準備找其他位置坐下了，但經紀人和她搭話了。
沒辦法。
尚水西只好在經紀人斜對角坐下，兩人占了張四人桌。
“警告過了。”
經紀人哦了一聲，沒再細問。
尚水西心如止水地進食。
今天不是她的休息日嗎？她到底為什麽要待在公司。
尚水西決定吃完午飯就走。
嗯……要不還是用完健身室再走好了。
·
尚紫涵度過了艱難的24小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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伴隨著強烈的羞恥感，尚紫涵仍然堅持完成了一天的培訓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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尚紫涵楞了楞，心中不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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尚紫涵驚喜不已：“系統，你好了？”
【是的，宿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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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鍵刷新，可根據任務進度重新演算規劃剩餘任務，開啟自動模式可以實時演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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尚紫涵知道森白地。可以說他是點燃一切不幸的導火索。
系統的話讓她沒空陷入負面情緒的泥淖中。
尚紫涵：“任務托管是什麽意思？”
【任務托管，即自動模式，由系統執行任務步驟，完成任務的概率預計為90%，以實際情況為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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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宿主。當前剩餘積分：5分，請宿主註意。請宿主努力完成任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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尚紫涵掃了一眼系統商城，其實就是將系統能力貨幣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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尚紫涵大致明白了。
“系統，經紀人……”尚紫涵有點說不下去了。
【系統正在分析中。檢測到宿主當前經紀人情況，已為宿主重新規劃任務。宿主請不必擔心，系統會幫助宿主實現心願的。】
“……謝謝。”
“那我接下來要做什麽？”尚紫涵打起精神。
【本月任務：阻止關鍵人物成為《白色森林》的主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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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在各平臺討論帖下發表讚美商舒楠的評論；
【三、在本周考評中獲得優秀。】
任務一和三都好理解，就是任務二稍稍有些奇怪。
尚紫涵想了想，很快明悟了：“導演還沒決定到底選尚水西還是商舒楠？”
【是的，宿主。】
“那應該讚美和詆毀都發。”
【為什麽？】
“因為人是從眾的，但也是叛逆的。是追求小眾的，但也會追隨大流。”尚紫涵幽幽地說。
【系統正在分析中。日常任務二已更新：在各平臺討論帖下發表商舒楠相關評論。】
“……”
·
冬日影視，某領導在瀏覽娛樂新聞時看到了尚水西的黑帖。他不以為意。
常見的炒作手段罷了。
他刷到了一條尚水西與商舒楠的對比帖。
嗯？
他想起甲方的附加要求，點進了那條帖子。
評論區吵得很兇。
雙方的唯粉、路人粉、路人黑、黑粉甚至cp粉打成一團。
他看了一會兒，若有所思。
再刷新，評論區就被相同的話給刷屏了，那幾條爭議大的評論消失不見了。
他意猶未盡，惋惜沒截屏。有的話說得挺有道理的。高手在民間。
·
經紀人宣布：“一個好消息，一個壞消息。”
尚水西笑道：“先說好消息。”
經紀人：“好消息是，白森的導演特別看好你，他傾向於讓你去演女主角。”
尚水西揚眉：“哼哼，那壞消息呢？”
經紀人面無表情：“壞消息是，談完薪準備走流程簽合同的時候，冬陽影視聲稱投資方更青睞商舒楠，所以打算用她把你換掉。”
尚水西：“？”
尚水西不滿：“哪家投資方？這麽沒眼光！”
“雲曲文化。”
經紀人語氣平平，忽然彎了彎唇，補充道：“大西集團的子公司。”
尚水西：“……”
尚水西：“？？？”
尚水西拍案而起。
經紀人靜靜地看著她。
尚水西又坐了下來：“我去問問啥情況，然後交給你來談，可以嗎？”
經紀人嘆了口氣：“你談戀愛，我談工作。”
尚水西：“……”
不過經紀人這樣說就是答應了。
“辛苦。我這就去聯系！”尚水西溜了。
經紀人看著她離開。
其實按照他們以往的分工情況，這種事一般是由經紀人繼續跟進，想辦法解決，並通知尚水西有變故。
不過森老板地位特殊。
讓尚水西先去接觸，經紀人再接手後續工作，是對各方都好的一個方式。
·
“森老板。”尚水西硬邦邦地開口。
“水西？”
森白地接通電話後就離開了實驗室。幾個研究員面面相覷，卻沒有人開口議論老板私事，只是埋頭繼續工作。
森白地搓著兜裏的盒子，低聲笑道：“怎麽想到給我打電話了？”
尚水西語氣放緩：“我的經紀人跟我說了一件事。”
森白地：“嗯，什麽事？”
尚水西：“我本來有部戲要演，但是劇組說你特地給他們投錢，讓他們不要簽我，去簽我對家。”
森白地此時快回到辦公室了。他斷然否定：“不可能。”
“……”
“你是說我經紀人在騙我？”尚水西略帶嘲諷。
“不是，我知道你信任他。”
森白地快速走進房間，關上門，繼續說道：“你想，我怎麽可能不投你，反而去投你對家？”
尚水西看了看自己的手：“誰知道呢，說不定你想拿捏我，威脅我。”
尚水西舉起手對著窗外，瞇著眼睛看手背。
“水西，”森白地坐了下來，迅速地翻看日程，確認事件與時間，“這裏肯定有問題。我們最近確實投了一批片子，但絕對沒有提出過把你換掉的要求。”
“好吧，既然森老板都這麽說了，”尚水西打算功成身退了，“那你去和我經紀人解決問題吧。”
森白地試圖挽留：“水西……”
“嗯嗯，我相信你。”
森白地：“！”
森白地許諾：“我不會辜負你的信任的。”
森老板聽上去很感動的樣子啊。
尚水西低頭看著窗外馬路上的車，漫不經心地說道：“嗯，被騙了就說明那是騙子，不值得信任。我不會在騙子身上浪費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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