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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長壽村的秘密12 連你也欺負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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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長壽村的秘密12 連你也欺負我

血壽公暴露了藏長生牌的地方, 青女怎麽可能讓這家夥當著面吸食陽壽。

她屏退所有人,手中生成了道具[銅錢劍],貫以自身靈力再揮至血壽公脖頸後, 她冷冷道:“邪祟哪裏逃——”。

惡鬼來不及抱住保命的長生牌, 就又死了。

而隨著覆活的次數, 血壽公的身型越變越小,直到只剩半人高, 再一次覆活在祠堂內他甚至都摸不到壘高了藏在磚石之後的長生牌。

惡鬼虛弱的趴在地上,手腳綿軟無力, 擡頭的那一刻眼裏仍然充滿滿滿的惡意和不散的戾氣,他不甘的怒吼:“虞別淵, 我好心說與你規則,你卻倒打一耙逼我至此, 你個混蛋。”

青女神色淡定, 銅錢劍瞬間割破了對方瘦扁的脖子,“你說你的,我做我的, 有何奇怪?”

血壽公氣得兩眼發直快要一命嗚呼過去, 沒料到鬼也能被氣死。

祠堂外,玩家們小心翼翼的貓在門縫外, 其中,龍一、龍二見到虞別淵的起手式暗自讚嘆, “總算知道上面的人為什麽要請她來了。”

夏瑾瑜看著這情況,覺得大不妙, “這鬼要是真被劈死了,我們的陽壽都得跟著他一起輪回,那不還是找不到解決辦法, 不行!”不行,她還得進去攔著青姐,得留下血壽公的小命。

小周原本想攔著夏姐,一想也是,陽壽沒了可真是大事。

門哢噠一聲開了,裏頭的一人一鬼瞥了幾眼立馬收回了視線,惡鬼見是沒威脅的玩家他翻了個白眼繼續恐嚇青女,“我死了,對你有什麽好處?”

“這些陽壽都是我的!你們就算能熬過七天,也熬不過自己的大限。”

嘖,一個人才能活多久。

青女很快被惡鬼提醒,“別忘了你們在齊村長面前報的年齡,一下子減了那麽多歲數,嘖嘖嘖就算離開這兒了,出去也活不了多久。”

血壽公一臉遺憾,語氣假惺惺,“真可惜吶。”

畢竟不是第一次下副本,青女深知出現的每條規則不會沒有應對的辦法,更別說齊村長熬長生牌做藥引的事情她可沒忘,女玩家了然的將銅錢劍又往前送進兩寸,她威脅道:“我記得你說過沒有逆轉年齡的辦法,結果呢。”

血壽公聽出她的言外之意,他死鴨子嘴硬,“我說了沒有就是沒有,再說了,你們那些民間偏方治標不治根。”

民間偏方?

看來,血壽公確實還瞞著逆轉年齡的辦法。

只不過威脅對於現在的惡鬼確實沒用,只會一味的浪費陽壽。青女和夏瑾瑜對上了視線,之後她手上力氣自然的松動了幾分,有意放走了惡鬼。

半人高的血壽公臉上竊喜,趁著對方大意時刻,迅速借道跑路了。

“我還會回來的——”。

祠堂外的玩家也因此推開門全部擠到了屋內。

“虞神,你怎麽放他走了,他要是不死晚上我們就遭殃了。”曹志鵬小心眼的覺得惡鬼會吃掉他們。

“他不能走。”

“我劈了他這麽久,受規則限制他仍然能無限覆活,難道你們想白白耗費自己的陽壽做惡鬼的回血瓶嗎?”青女說罷,氣血翻湧至喉間吐出一口黑紅色的血。

猩紅的血濺至沒了靈力庇護的銅錢劍上,劍瞬間散落,銅錢一個一個的掉在了地上。

見銅錢分散,青女又一臉虛弱唇色發白,玩家們心急如焚的湧了過來,“虞神,你怎麽了,怎麽會這樣。”

小周來不及找抽紙擦血,只得掀起龍一的衣角給青姐擦血,一邊擦一邊她替青女解釋道:“兩人都是強弩之末,可若是剛剛...白天不消耗血壽公的陽壽,他晚上勢必會殺了我們所有人。”

“現如今他處於弱勢,這幾夜動手也得掂量掂量自己的命。”

原來是這個道理,玩家們松了口氣。

不對,松什麽氣,虞神這半斤八兩的也快慪死,玩家們思索了一會兒為難的拿走了暗格裏藏著的長生牌,“大家先拿長生牌。”

待人散開,青女歇了片刻,也拿起了自己的長生牌,她這道牌子和其他人的不一樣,因為被血壽公提前透支陽壽,牌身竟無一絲陰氣封存陽壽。

很快,這幫人忙著回去熬“藥”找回自己的陽壽,而還在祠堂裏的龍一龍二細心的發現了二者長生牌的迥異,兩人驚疑不定的望著青女,“你的牌...沒用了。”

她的長生牌沒用了。

就算離開副本,也會瞬間老化。

“什麽?那惡鬼居然歹毒至此,先預支了青姐的陽壽,這個不要臉的。”

“青姐,我現在就回去熬藥,你把我的陽壽拿走,我不要了。”

小周和夏姐本就因《無限不NG》副本受了不少磨難,青女怎麽可能現在拿走她們的陽壽。青女搖頭,將兩人齊齊拿出的長生牌推了回去,“我不需要,聽話,你們都各自熬藥去。”

雖說是民間偏方,齊村長的法子也有點用,至少能還回來一些青春。

小周和夏姐哪肯回去熬藥,兩人一想到就算離開副本青姐的陽壽也回不來,難過的抹起了眼淚,“我不熬,要不然我們倆都不熬了,離開副本後我們出去做老姐妹。”

做什麽老姐妹,青女被兩人的話逗笑了,她跌坐在地摸了摸蹲坐在跟前的兩人,“說什麽傻話,我是誰啊,再說你們現在不回去熬,改明那血壽公被我打殘了指不定覆活用的陽壽還得從你們倆身上偷,聽話,熬藥去。”

什麽?!

夏瑾瑜一聽也是,不能讓血壽公有可乘之機,拉著小周回去熬藥。

龍一龍二則在這兩人走後,又勸了青女好一會兒,說他們二人的長生牌可以借給她。

借給她?那不就是一命還一命?

青女緩緩起身,坐在蒲團上止不住的發笑,“借?我與天借壽還有道理,與你們借壽我會遭天譴的。”

“走吧,你們都離開,讓我靜一靜。”

“把門帶上,我休息一會兒。”

既然知道自己的陽壽回不來了,青女心灰意冷之下先...睡了個覺。

她半個身子躺在蒲團上,而堂上那些屬於原住民的長生牌陰森森的“望著”她,接著,沒睡多久,青女便被自己定的鬧鐘驚醒,她睜開眼看了看時間,發現只過了30分鐘。

而這時,側邊的窗戶雖都關得密不透風的,她卻發現留在窗沿上的護身小紙人都東倒西歪的掉在了地上。青女冷笑一聲,“心不死吶,白天就想幹掉我。”她料到惡鬼會回來,沒想到這鬼也真有夠蠢的。

起身後,感覺到身上涼涼的,青女摸了摸胳膊外側,而後她盯著祠堂裏猶如重山般堆疊在一起的長生牌犯難。

“長壽村被下的禁制,極難解開,尤其我並不擅長陣法。”

這要是同來的玩家之中有老道士和半瞎子,說不定解開的速度更快。

可她被偷走的陽壽也是事實,青女也是俗人,人有愛美之心不可恥,她一想到自己離開副本會變成耄耋之年的老人,心下頭一次生出絕望的情緒。

齊村長OS:......嚴格意義上說,50多歲並不算老人範疇。

她對年齡不忌諱,忌諱的是隨著年月更替逝去的容顏。

青女有焦慮,很正常。

她畢竟在現代生活了這麽久,副本那三年更是沾上了現代人歹毒的作息習慣。

想著想著,焦慮的青女有些神神叨叨,她對著祠堂裏無處不在的長生牌罵罵咧咧道:“石村長,這就是你的不對了,你們長壽村詐騙政府不是一次兩次了,壞了的根得算在你頭上。”

“喲,這還有個姓石的,你也該罵,你倆指不定有什麽親戚關系。”

長生牌:哇,有個瘋女人指著我鼻子謾罵。

人言可畏,長生牌周身發出細微的裂聲,此時,青女並沒發現祠堂裏的不對勁,繼續點名。

“這個姓傅,上面的歲數不知道真的假的,呼...小輩的做的不對,都是老的沒管好,有一句話怎麽說的上梁不正下梁歪,對,就是這句!”

青女煩躁的踩在蒲團上,伸手就罵,一個一個數過去沒落下。

她一口氣罵了幾個小時,嘴皮子都磨幹了,天色也暗了。

很快,小周和夏瑾瑜送來了用蠟燭兌換的飯盒,將溫熱的飯送到了祠堂外,叮囑青女吃喝。

青女應了一句,看了眼時間催促兩人道,“現在什麽時候了,你們還在這兒,快回去。”

可能是怕血壽公今晚殘害同伴,青女咬咬牙又以血祭符,送了親手繪制的四道護身符給兩人,“你們路過5號房的時候送給龍一龍二。”

“切忌,井水泛紅光時要在第一時間以銅錢鎮壓。”

兩人喏喏的應下了,然後,在門外偷聽到青姐打開飯盒的聲音,才安心的離開了祠堂。

......

回收小紙人時,青女突然想起被搬走的特殊長生牌,此前萬嬌的話也驗證了她的結論,長生牌是血壽公的。

青女皺眉,“既然我的牌子沒用,回去砸了他的也讓我開心開心。”

她現在哪管惡鬼開不開心,先讓自己開心了。

她花了一些時間回到2號房,拿走了藏在床底的長生牌。至於,床上多出來的人,被青女無視,萬嬌就這麽眼睜睜...看著對方抱著血壽公的長生牌瀟灑離開。

或許是琢磨出了什麽,萬嬌咋舌,然後她歪頭往外看去,撐在窗臺上自言自語道:“得罪一個普通女人沒什麽問題,但要是得罪一個有能力的女人,那就好玩了。”

另一邊,大晚上的,青女又獨自走回祠堂。

接著,一肚子氣的青女,將血壽公的長生牌摔在蒲團上,她按老規矩指著牌子亂罵一通。

“你爸爸媽媽沒教過你做人...做鬼也得...”,是噢他都做鬼了,還講什麽禮貌。青女被自己一噎,嘆了一口氣,接著踹飛該死的長生牌,將蒲團翻了個面自己施施然坐下。

精力沒發洩完,青女只能拿起手機發洩,玩了幾個不用聯網的小游戲。

游戲結束,那該死的大數據...救命,不是沒聯網嘛!離線的大數據給青女推來了一則[老人養老難子女不管不顧]的舊新聞。

捕捉到關鍵詞後,青女深深呼了一口氣,沒事的沒事的。

這只是巧合。

下一秒,她點開音樂軟件心平氣和的播放了一首離線歌曲。

但讓青女沒料到的是...蛟神這廝登陸軟件用的都是她的賬號,甚至會在自己沒電的時候隨手拿起信徒的手機接著玩,因此,下一秒她手機裏播放的離線歌曲,並不是凝神的《安神咒》,而是老輩子人最愛聽的《酒醉的蝴蝶》。

“怎麽也~飛不出花花的世界”

“原來我是一只酒醉的蝴蝶”

我去他大爺的,神《酒醉的蝴蝶》,青女剛閉上眼便被歌曲氣得睜開了眼睛,因此還想起了那天夜裏...差點壞了大事無端發光的金色鱗片。

歌曲仍然在不知死活的放著,青女掏出鱗片就往地上猛踩。

“連你也欺負我——”。

青女抱怨了幾句,《酒醉的蝴蝶》曲已過半,同一時間,那道飛出去半米遠的屬於BOSS的長生牌...周身裂開一道大豁口,可木牌裂開的聲音在吵鬧的環境裏並不明顯,因次青女並沒在第一時間發現。

直到曲終,青女的謾罵結束,四周突然變得很安靜。

接著,她聽見了一聲刺耳的聲音——

BOSS的長生牌裂開了,從上而下裂成了不規則的豎劈的一半。

青女撿起裂開的兩半長生牌,臉色古怪,“血壽公的長生牌,斷了?”可她那一摔來的也沒那麽厲害吧,青女疑惑的攤開空出來的手。

她正茫然之際,感到危險的血壽公,來不及吞噬到手的陽壽便感知到自己體內不斷散去的陰氣,惡鬼慘叫一聲,“啊——”。

糟了,他的長生牌。

不對,有人破解了“逆轉年齡”的辦法,讓規則沖突產生bug了。

是誰?是誰這麽大膽子壞了他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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