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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長壽村的秘密10 狼人殺的“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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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長壽村的秘密10 狼人殺的“狼”……

第三天, 玩家們實在撐不住了,由於商城裏的道具價格會隨副本調性不定時的擡高/降低價格,物以稀為貴的正常食物和水資源, 需要用高價值的蠟燭兌換, 價格一度飆升。

多數玩家們只得開始喝井水和吃不好安心的齊村長準備的食物。

血壽公回來了, 齊村長不想得罪玩家又不想得罪惡鬼,只能老實和玩家們言明“村子裏備的食物和水的危害”, 可他也沒辦法解決問題,自己都在喝有問題的井水。

餐桌上, 柳江南喝了一口歹毒的井水,捂住自己的心口一臉難受, “這次可真是昧良心喝水了。”

一旁的蒙蒙心情豁達,他們二人結伴不知道過了多少個副本, 就算此刻老死在副本也值了, 女玩家神色淡定的又夾了一筷鵪鶉肉。

柳江南很擔心兩人的安危,可飯不吃真的會餓死,他見女伴吃得如此心安理得, 還是忍不住喊停, “哎,你少吃一點, 別先我而去了。”

蒙蒙白了一眼男朋友,“你少說點晦氣話, 再說我們運氣也不差,在大巴上沒死已經是天選之人, 更被說這回遇到了虞神。”

提到大巴士死了的那位女玩家,柳江南咂舌道:“話是這麽說,可找不到逆轉年齡的方法, 我們就算離開副本也活不了多久了。”

哎,不對,大巴上的狼人殺還沒有定數呢。

柳江南環顧了餐桌上一圈人,陰陽怪氣道:“有些人裝得還挺像一回事,開局就砍死一名玩家,他倒是賣主求榮,和鬼交易留下自己的命了,而我們這些苦命的就完了...死在副本死不足惜。”

中文裏的“他”和“她”同音,在場玩家說不準柳江南在指桑罵槐懟誰呢。

趁著老頭兒出去躲風頭的時間裏,元宵最先沈不住氣,筷子怒摔在桌前,“你說什麽呢,萬嬌死了我們也很傷心,但人又不是我殺的,你看著我幹什麽。”

“我都解釋了一百遍了,我怕萬嬌暈車才給了她一顆橙子糖,我是好心,糖都吃了怎麽沒把我毒死。”

柳江南看了一眼手機,老神在在道:“我又沒點你名,你唬我做什麽。”

見對方這麽不要臉,元宵氣鼓鼓的推了推坐在身旁的曹志鵬,“姓曹的,他罵你呢。”

曹志鵬喝了一口水,無奈的聳了聳肩,“我承認我自己在之前的副本裏坑過不少人,有些玩家甚至是我親手害死的,推人做我的保命符,可這次副本我什麽事都沒幹,整天除了吃吃吃就是一臉疑問的看著自己變老。”

摸到自己臉上明顯的皺紋,男玩家嘆了口氣,“我發誓,大巴上殺萬嬌的兇手絕不是我。”

柳江南和蒙蒙狐疑的看向始終沒說話的葛家兄弟。

你倆呢。

葛天根抿唇,沒開口,倒是弟弟葛地根實在忍不了這道汙水潑自己身上,葛地根忍不住解釋,“你們別看我們了,哥哥不是那樣的人,我也不是那樣的人。”

“我們殺萬嬌幹什麽,平白無故的無冤無仇的殺人,那是變態。”

葛家兩兄弟不承認自己是變態殺人犯,柳江南和其他玩家看了看空置的幾個座位,一臉不相信的模樣,“你們摸著自己的良心說,虞神那個小團體都是跟政府跟管理局接觸的,公職人員能亂殺無辜嗎?”

一下子排除了五個,剩下的兇手只能從他們這兒找了。

曹志鵬聽柳江南這麽一說,冷哼道,“你說得這麽好聽,亂誣陷人,說不定兇手就在你倆之間,對,就是你柳江南、蒙蒙。”

“你放屁,放你大爺的狗屁。”

柳江南怒摔杯子,將水潑到了曹志鵬身上。

幾人爭吵時,門外聽得一清二楚的青女一行人,有些驚訝。

龍一摩挲著下巴,不太肯定道:“原本我以為是葛天根,這麽一聽,我倒是聽不出來了。”龍二附和他道,“說實話,我覺得以他們的膽子,想短時間決定一個人的生命並不是簡單的事。”

龍二觀察了這幫人三天,覺得他們膽子太小。

小周則不認同龍哥龍姐的想法,“電視劇裏的兇手,往往都出乎預料,你們想要是觀眾能在第一時間看透兇手是誰,這編劇也太low了。”

周夢瑤秉著“誰離奇誰是兇手”的想法,點了柳江南的名字。

“柳江南?他看見死人,嚇成那鬼樣子,你覺得可能嗎?”

夏瑾瑜搖了搖頭,否決了小周的想法,“你個大傻子,上個副本演戲演傻了吧,要是柳江南是兇手,我離開副本就送你...十箱榴蓮。”

十箱榴蓮?哦豁,現在的水果可是有價無市的呢。可把周夢瑤激動壞了。

而已經看穿兇手是誰,有了些頭緒的青女,她唇角上揚,手指輕輕晃了晃,“你們說得都不對,但我已經知道兇手是誰了。”

【觸發隱藏任務——找到兇手】

【請在離開副本前上交你的答案。】

“小周,有句話你說得很對,兇手往往是出乎預料但又在情理之中。”

所以,兇手是誰?

青女摸出糖紙,“我總算知道金導為什麽迫不及待的讓司機帶走了屍體。”

原來,兇手是ta。

......

“別吵了,有這個空吵誰是內奸,不如去看看導游的屍體,看看他有沒有詐屍。”

青女的懷疑並不是沒由來的,大巴士醒來最早的人不是玩家,金導的嫌疑很大。盡管葛天根和葛地根天生長了一副兇相,可這幾天兩人並沒做什麽出格的事。

[況且,她覺得金導死得很離奇。]

[導游死的那晚,血壽公正虛弱,哪有功夫吃人?]

一行人便聽從青女指令來到了祠堂外,一鼓作氣挖出了導游的屍體。

果不其然,金導的屍體不翼而飛。

“這什麽情況,我靠我靠我知道了,我知道兇手是誰了。”

元宵被自己的推理驚住了,她指著空空的土堆滿臉不可置信,“大巴士殺死萬嬌的人,是金導,是我們的導游。”

“導游屬於原住民,他想殺人輕而易舉。”

聽到答案,曹志鵬郁悶的跌坐在地,“怎麽會是導游?可如果真是導游,也說得通,他和大巴司機醒來的時間比我們早多了。”

照你們的推理,怎麽不說大巴司機殺了人。

看見空空無一物的土包,青女仍然搖頭,顯然還有疑慮沒解開,“我心中已有定數,只不過結論還需要時間驗證,你們再等等。”

還等啊,再等他們就要老死了。

另一邊抱著鏟子的柳江南、蒙蒙懇求的看著虞神,“虞神,你們找到逆轉年齡的方法了嗎?”

青女點頭又搖頭,然後她的視線穿過祠堂,望向了不遠處的村長家,“今天有人撞見過鐵娃嗎?他臉上有什麽變化。”

曹志鵬眨了眨眼,立馬舉手道:“我今天見過他,中午那菜還是他端過來擺盤的,只不過他端了菜就走了,我和他打招呼都不見搭理我的。”

要說,這些玩家沒付出吧,他們已經想辦法從村長嘴裏撬出不少消息,雖說沒什麽有用的,但也算出力了。加上他們面對的血壽公只會逃,晚上路過青女的房間一聲不敢吭,沒搞死幾個玩家,玩家們自然找不到更多規則。

這次的副本,奇奇怪怪的,玩家們有些束手無策。

“鐵娃的臉,沒什麽變化,和第一天一樣。”

“不對,他不是也吃了飯喝了井水,怎麽鐵娃沒有變化。”

想到這點,一群人感到匪夷所思。

大太陽下,青女瞇著眼眺望金輪,“昨晚,我看見村長餵了藥給鐵娃,那湯藥裏有很多黑色的碎屑。”

“我懷疑那藥就在祠堂裏...或者說那藥就是長生牌,長生牌裏寄存了我們的陽壽,這就是血壽公留下的後招,他偷跑回祠堂,也是為了查看我們的動靜,他怕我們找到藏好的長生牌。”

生啃長生牌?

藥就是長生牌?

可齊村長都偷偷的拿藥了,明擺著不想得罪覆活的血壽公,現在去逼問他長生牌藏哪兒了,老頭兒大概率也不會說的。

玩家們頭大極了,“這老頭兒是真壞,兩邊都不想得罪,知道那雷沒完全劈死血壽公,他肯定不會告訴我們真正的長生牌藏哪兒了!”

他不說,她就沒辦法了嗎?

笑話。

青女直言,“祠堂左側的畫像磚和內外的磚石對不上,恐怕那些蓄有陽壽的長生牌就藏在暗格裏,你們再去找一找。”

一行人便又往返至祠堂,重新摸起了刻有蛙紋的畫像磚。

他們離開了,小周還在疑惑青姐的答案從哪兒來的,“青姐,你怎麽確定長生牌就是藥的?”

青女垂眸,眼底浮現危險的光芒。

“齊村長自打見我們第一面起,便說出了答案,他讓我們摸長生牌,說擦拭長生牌會長壽,不是嗎?”

還有...她對畫像磚上淩亂的符文很敏感。在她生活的那個年代,從沒見過一屋子畫像磚不對稱擺放的。從古至今,中軸線樣式,未有變化。

“讓他們找暗格去。”

“那我們幹什麽?青姐你不怕他們將長生牌都搶走了,我們一個不剩可就慘了。”

提到這點,青女冷漠的轉向祠堂另一邊,“他們不敢。”

至於她們現在幹什麽去?

青女想起昨晚在村長家看見的被黑布掩蓋著供奉的...長生牌,她嘴角露出一抹帶有譏諷意味的笑容,“我們去試試別的方法。”

第一步,偷走齊村長不敢使用的長生牌。

從昨天起,她就奇怪這老頭有長生牌還非得離開的理由,以及...探尋他離開途中小紙人被碾碎的理由。

這是遇見人了還是遇見鬼了?

“走,你們去拖延齊村長,我趁機遛進去,對了,龍二,你們先前做的多餘的假長生牌放在哪兒,先借給我一個。”

青女便這樣,帶著假長生牌遛進了齊村長家。

可讓她沒想到的是,一個本該死的人卻離奇死而覆生,出現在了自己面前。

屋內,在青女即將拿到村長家供奉血壽公的長生牌時,梁上一道熟悉的聲音傳來——

“虞神,久仰大名。”

“金導...不對,你不是導游,你是萬嬌——”。

青女猛地一擡頭,瞥見了姿態綿柔橫在梁上的“金導”。

[兇手是她。]

可對方為什麽這麽早就暴露自己了?她不怕她動手嗎 ?一個故意搗亂玩家之間生態平衡的“反骨仔”,她殺了又如何?

青女殺心四起,臉色微變。

梁上之人被認出很是驚喜,“你倒是聰明”,她沾沾自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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