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聖地亞戈療養院2 門外，是1803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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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聖地亞戈療養院2 門外，是1803年……
往分診臺左邊走是上行樓梯, 右邊靠大門出口方向…院子裏單獨建了一間臨時食堂。
辛苦了一個上午，護工們氣喘籲籲的聚集在食堂。
坐在欄棚子裏，周夢瑤越想越不對勁, “青姐, 葛護士有沒有和你們說, 下午兩點林院長會準時查房。”
青女點頭，夾了一筷子芹菜炒牛肉, 辣椒很夠味吃得她半天沒吭聲。
“就剛剛，葛護士洗臉的時候我們也在衛生間, 她提了一嘴。”坐一塊兒的夏姐認真道。
見青女專心幹飯，夏瑾瑜接著主動為她解釋, “臨走之時，我又多嘴問了一句葛護士下午的日程安排, 說她到換班時間了, 下午兩點會來一位林護士。”
啊？好不容易和葛護士熟悉了，怎麽不到半天就換人了？
周夢瑤苦惱的飯都吃不下去了，筷子一停停在了咖喱雞上, 她臉色正嚴肅時, 一旁的夏瑾瑜瞳孔地震，看著糊糊狀的食物她PTSD了！
夏姐喉嚨裏突然湧出一陣從胃裏倒掀的酸水, 她來不及捂著嘴，剛剛吃進胃裏的食物便全吐在了地上。
“嘔…”, 夏瑾瑜吐了出來，人好了很多。
周夢瑤：？
姐你幹啥呢。
青女瞥了一眼夏瑾瑜, 為她按了兩下穴位讓胃舒服一些。
“慢慢吃，不著急。”
周夢瑤和林晝在護理室的任務基本是雜活，掰掰藥品跑腿送送藥, 或是去倒醫療垃圾，小周並沒進去過病房，她很是疑惑夏姐突然對食物犯惡心。
“姐，你怎麽了怎麽吐了，這副本不至於一上來就端人肉包子給我們吃吧。”周夢瑤說著還舀了一勺咖喱在自己餐盤裏。
夏瑾瑜聽了她的話，連忙擺擺手，“夢瑤，你和蔔猙分到了好任務，你是不知道療養院裏的老人多麽難伺候，動不動就扔屎玩，我真服了一開始以為是狗屎，以為老人年紀這麽大了不會玩這麽大，結果那老爺子脫下褲子就要制裁我，嚇死我了。”
這下，剛吞了咖喱進嗓子的小周是進也不是吐也不是，混著白米飯的美味咖喱梗在喉嚨裏，她臉色十分驚恐。
“什麽玩意，這副本這麽惡心。”
“行了，都在吃飯，先吃完再扯這些。”註意到附近坐著的玩家們皆面如菜色，默默幹飯的青女一人夾了一筷子筍到她們盤子，堵住兩人唱相聲的嘴。
“好嘛，姐，不聊這個…我跟你們說今天我和蔔猙倒垃圾的時候，葛護士親自翻出了診療錄，讓我們送到三樓的院長室。”
小周將筍吞下，避著其他玩家，貼著青姐耳旁輕輕道：“我們來不及偷拍診療錄，葛護士在空病房裏就搖起鈴來，但要說線索也不是沒有…。”
“我們快速翻了翻紙質診療錄，發現這間療養院最早住進來的病人可以追溯到20年前，也就是…你們看到分診臺正對面的掛歷了嗎？算算時間，這間療養院大約是在2005前後翻修的。”
周夢瑤回想診療錄上寥寥無幾的信息，皺眉道：“奇怪的是…當時我們在護理室找到保胎藥，你不是推測療養院以前可能住過孕婦，我和林晝便針對入院時間和病情分析查探，可兩千多本診療錄翻了1/3都沒見到有孕婦呢。”
可能確有孕婦入住，但和療養院副本有什麽深層關系還需要她們進一步了解。
青女和夏姐聽到她們翻了幾百本診療錄，面面相覷。
這活也不簡單，辛苦了。
這邊三人剛搭上線準備深聊線索，張恬和張文傑端著餐盤就站了過來。
張恬自來熟的送上了三罐紅牛，“光吃飯可不行，待會兒院長查房前，你們多喝一些水，省的下午沒時間喝水嘴皮子都熬幹了。”
謝謝了。
不過，她們寧願口幹一些，都不願意去上廁所的功夫，病房亂得一塌糊塗。
青女三人婉拒了能量水，低頭認真幹飯。
吃著飯，安靜了沒多久的周夢瑤突然擡頭，她淚眼婆娑的，“我爸媽要是沒死在第一個副本，算算時間現在也能住療養院了。”
周夢瑤父母是老來得女，就一個獨生女別提多寶貴了。估計也是因為父母年齡大的緣故，百鬼夜行那一晚，那通永遠打不通的電話直接宣告了父母的死刑。
從周夢瑤有記憶以來，她給爸爸媽媽打電話，響鈴從來沒響過超於5秒，父母斷不會拒接電話掛她電話。
想到這些，剛剛還活蹦亂跳的小周一時之間被抽離了生氣，她郁郁寡歡的吃著青姐夾來的肉。
百年幹旱副本十年，她也不是沒找過父母，招待所的人曾幫她聯系過當地特殊事件管理局，異地查詢了父母兩人使用的手機IP，從IP回溯，發現很早之前這兩只手機就沒有被使用的痕跡。
她爸媽又不是老古董，日常看看短視頻上網總是會的，因此，想到這點，小周頗為無助的抱著自己。
“青姐，療養院的副本結算時間也是七天，你說我們能順利通關嗎？”
周夢瑤悲觀的想著。
上一個副本的殘酷還歷歷在目。
夏瑾瑜以為青女不會回答，周夢瑤也以為青女不會理會自己，下一刻，青女理好三人疊在一起吃得還算幹凈的空餐盤，她置若罔聞，“天塌了有高個子頂著，急什麽？”隨後，青女轉身。
看著青女遠去的身影，小周眼神逐漸變得柔和，眼底戾氣褪去。
是啊，她急什麽，現在不過是第一天！
另一邊，張文傑很少看女孩當面哭，他也沒惹哭過除了妹妹以外的女孩，他尷尬的啃著筷子。
還好張恬解救了尷尬的氣氛。
張恬趁青女洗盤子的時候，坐到了凳子上，“你們是虞神的朋友嗎？還是親戚？第一個副本你們就在一起？還是後面遇上組建的臨時小隊？”
夏瑾瑜和周夢瑤沒料到張恬打探的不是副本而是青女本人，兩人臉上錯愕，“我們是大學室友。”
“第一個副本就在一起，剛剛通關了體育館怪談。”
小周是憋不住話的，傷感過去了忍不住全盤托出。
夏瑾瑜趁此捏了捏周夢瑤大腿內側，咳嗽了一聲。
「你是不是說太多了。」
收到夏姐的眼神攻擊，周夢瑤立馬打哈哈道：“體育館那個副本我們純屬運氣好，對了這是你們的第一個副本還是第二個副本。”
小周說話時，多數玩家的目光都追隨著往大廳回的青女。
夏瑾瑜見狀故意拍了拍手，搞大了動靜讓青姐獨自查探庫房，“哎呀，我們和虞神關系好著呢，你們想聽什麽，問吧。”
“反正閑著也是閑著。”
就這樣，玩家們的註意力被夏姐和小周吸引。
兩人開始亂彈琴，一會兒問張恬上一個副本過的什麽，一會兒又扯到虞神和自己的大學往事。
“我上一個副本？和論壇上多數玩家經歷的不太一樣，我和哥哥進入了一個叫甜蜜家園的小區，那裏面的人都挺奇怪的。”
張恬被帶歪話題，自己也不藏著掖著全部說了出來。
“要說我怎麽過關的，比較奇葩…我在副本裏遇見了一個頭上長著花的小處/男，每回接近他時他都嫌棄我，他不肯我觸碰腦袋上的小花。”
“我反其道而行之，他不讓我碰我偏要碰，有一次大晚上遇到其他古怪的租客，我就威脅小處/男，說他要是幫我打走整天哐哐我門的怪物，我就再也不碰他腦袋上的花了，他欣然同意幫我打跑了怪物。”
張恬想到奇奇怪怪的腦袋上頂著花的純情小處/男時，臉上有點羞澀。
“後來，哥哥九死一生在小區門口接到了我，就糊裏糊塗離開了副本。”
張恬說完，張文傑在旁邊聽得一楞一楞的。
？
妹，你也沒說你這七天過得這麽舒服。
在場的女玩家們神情恍惚，“看來副本裏的怪物也不全是壞人，有的比較好拿捏。”
男玩家們則是嫌棄“小處男”的稱呼，不知道這家夥為什麽要自詡小處男，很奇葩，怪不到能被女玩家威脅，保護她整整保護了一周。
張文傑接著妹妹的話茬繼續道：“甜蜜家園裏面的怪物都是租客變異的，和之前遇到的鬼不一樣，他們似乎是靠著某種強烈的欲/望驅動著自己變異生長，平時也不怎麽打攪玩家，我記得離開副本的時候，好像就折損了2名玩家。”
“妹妹說我九死一生也沒說錯，我當時善心大發想著救下被綠巨人困著的玩家，差點將小區燒沒了，副本BOSS居委會王大媽姍姍來遲，說要驅逐我離開，差一點我就真的死在副本裏了。”
提到這點張文傑撓了撓腦袋，不好意思道：“我們經歷的第一個副本，似乎是圍繞整治沒素質的租客建立的怪談世界，那時我們剛進副本膽子比較小，餓了好幾天才敢離開租房。”
“因此沒觸發過什麽懲罰。”
有了張家兄妹開口，其他玩家們陸陸續續的說起了自己的第一個副本經歷。
蒙蒙舉著手小聲道：“我的第一個副本也不是體育館怪談，是旁白世界。”
“……”。
“我進入了糖果KTV的MV世界。”
“嗚嗚嗚，怎麽第一個副本還不一樣啊，我的第一個副本是長壽村的秘密，天殺的你們知道長壽村為什麽會長壽嗎？”
柳江南苦兮兮的道出真相，“天殺的，離開副本的條件是告訴村長關於長壽村的秘密，我們確實也找到了，秘密就是那幫老人靠篡改年齡惡意薅國家補貼，但你們沒想到的是…村長也想受益，告訴村長後，村長會帶著全村開啟屠殺模式。”
玩家們：？
啊？
怎麽你們的副本一個比一個逆天。
反正時間還有多，一幫人趁此訴苦。
“……”。
同一時間，進入庫房的青女和偷摸查探線索的古斯成、杜曉燕遇見。
古斯成認出青女的身份他還是那副臭臉，“公平起見，我們各自查探線索，若是有必要可以互換線索。”
說完，古斯成一頭紮進了庫房的垃圾堆裏。
能感覺到古斯成對她的不服氣，莫名其妙的，青女面無表情的到另一頭搜刮垃圾。
杜曉燕則是笑得很靦腆，一邊擺手一邊說自己幫不上忙，她現在唯一能做的便是幫兩人望風。
“噓，待會兒聽我指令，有人來了我就拍兩下門。”
杜曉燕於是走到庫房外關緊門，反鎖重回原樣，然後老老實實的看門。
……
幾分鐘後，門外有嘈雜聲響傳來，像是輪子剮蹭地面的聲音，還伴有女人哭啼的尖叫，搜刮垃圾的青女、古斯成兩人猛地擡頭，“什麽情況，聽著不是杜曉燕拍門的聲音。”
青女和古斯成覺得不對勁，兩人一同收手趴在門縫前。
門縫裏的一束陽光直直射來。
這一刻，兩人臉色大變。
聖地亞戈療養院不是陰天嗎？怎麽突然轉晴了？
兩人再認真看去。
門外推著病床的助理醫師趴在地上，一雙大眼睛對著門縫裏的人迎了上來，他暴躁喊道：“幹什麽呢，墨裏夫人要生了，怎麽門開不開了，快開門——”。
墨裏夫人是誰？
外面什麽情況？
他們茫然的打開門。
門外，是1803年「聖地亞戈醫院」的光景。
“快快快，叫倫勃朗醫生過來。”
“倫勃朗醫生剛進停屍房了。”
“廢話，是死人重要還是接生重要！”
這是要接生了？
青女立馬回頭，一瞬間，剛剛還亂糟糟的庫房變成了老舊的手術室。
這算什麽？
裏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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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苦了一個上午，護工們氣喘籲籲的聚集在食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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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女點頭，夾了一筷子芹菜炒牛肉, 辣椒很夠味吃得她半天沒吭聲。
“就剛剛，葛護士洗臉的時候我們也在衛生間, 她提了一嘴。”坐一塊兒的夏姐認真道。
見青女專心幹飯，夏瑾瑜接著主動為她解釋, “臨走之時，我又多嘴問了一句葛護士下午的日程安排, 說她到換班時間了, 下午兩點會來一位林護士。”
啊？好不容易和葛護士熟悉了，怎麽不到半天就換人了？
周夢瑤苦惱的飯都吃不下去了，筷子一停停在了咖喱雞上, 她臉色正嚴肅時, 一旁的夏瑾瑜瞳孔地震，看著糊糊狀的食物她PTSD了！
夏姐喉嚨裏突然湧出一陣從胃裏倒掀的酸水, 她來不及捂著嘴，剛剛吃進胃裏的食物便全吐在了地上。
“嘔…”, 夏瑾瑜吐了出來，人好了很多。
周夢瑤：？
姐你幹啥呢。
青女瞥了一眼夏瑾瑜, 為她按了兩下穴位讓胃舒服一些。
“慢慢吃，不著急。”
周夢瑤和林晝在護理室的任務基本是雜活，掰掰藥品跑腿送送藥, 或是去倒醫療垃圾，小周並沒進去過病房，她很是疑惑夏姐突然對食物犯惡心。
“姐，你怎麽了怎麽吐了，這副本不至於一上來就端人肉包子給我們吃吧。”周夢瑤說著還舀了一勺咖喱在自己餐盤裏。
夏瑾瑜聽了她的話，連忙擺擺手，“夢瑤，你和蔔猙分到了好任務，你是不知道療養院裏的老人多麽難伺候，動不動就扔屎玩，我真服了一開始以為是狗屎，以為老人年紀這麽大了不會玩這麽大，結果那老爺子脫下褲子就要制裁我，嚇死我了。”
這下，剛吞了咖喱進嗓子的小周是進也不是吐也不是，混著白米飯的美味咖喱梗在喉嚨裏，她臉色十分驚恐。
“什麽玩意，這副本這麽惡心。”
“行了，都在吃飯，先吃完再扯這些。”註意到附近坐著的玩家們皆面如菜色，默默幹飯的青女一人夾了一筷子筍到她們盤子，堵住兩人唱相聲的嘴。
“好嘛，姐，不聊這個…我跟你們說今天我和蔔猙倒垃圾的時候，葛護士親自翻出了診療錄，讓我們送到三樓的院長室。”
小周將筍吞下，避著其他玩家，貼著青姐耳旁輕輕道：“我們來不及偷拍診療錄，葛護士在空病房裏就搖起鈴來，但要說線索也不是沒有…。”
“我們快速翻了翻紙質診療錄，發現這間療養院最早住進來的病人可以追溯到20年前，也就是…你們看到分診臺正對面的掛歷了嗎？算算時間，這間療養院大約是在2005前後翻修的。”
周夢瑤回想診療錄上寥寥無幾的信息，皺眉道：“奇怪的是…當時我們在護理室找到保胎藥，你不是推測療養院以前可能住過孕婦，我和林晝便針對入院時間和病情分析查探，可兩千多本診療錄翻了1/3都沒見到有孕婦呢。”
可能確有孕婦入住，但和療養院副本有什麽深層關系還需要她們進一步了解。
青女和夏姐聽到她們翻了幾百本診療錄，面面相覷。
這活也不簡單，辛苦了。
這邊三人剛搭上線準備深聊線索，張恬和張文傑端著餐盤就站了過來。
張恬自來熟的送上了三罐紅牛，“光吃飯可不行，待會兒院長查房前，你們多喝一些水，省的下午沒時間喝水嘴皮子都熬幹了。”
謝謝了。
不過，她們寧願口幹一些，都不願意去上廁所的功夫，病房亂得一塌糊塗。
青女三人婉拒了能量水，低頭認真幹飯。
吃著飯，安靜了沒多久的周夢瑤突然擡頭，她淚眼婆娑的，“我爸媽要是沒死在第一個副本，算算時間現在也能住療養院了。”
周夢瑤父母是老來得女，就一個獨生女別提多寶貴了。估計也是因為父母年齡大的緣故，百鬼夜行那一晚，那通永遠打不通的電話直接宣告了父母的死刑。
從周夢瑤有記憶以來，她給爸爸媽媽打電話，響鈴從來沒響過超於5秒，父母斷不會拒接電話掛她電話。
想到這些，剛剛還活蹦亂跳的小周一時之間被抽離了生氣，她郁郁寡歡的吃著青姐夾來的肉。
百年幹旱副本十年，她也不是沒找過父母，招待所的人曾幫她聯系過當地特殊事件管理局，異地查詢了父母兩人使用的手機IP，從IP回溯，發現很早之前這兩只手機就沒有被使用的痕跡。
她爸媽又不是老古董，日常看看短視頻上網總是會的，因此，想到這點，小周頗為無助的抱著自己。
“青姐，療養院的副本結算時間也是七天，你說我們能順利通關嗎？”
周夢瑤悲觀的想著。
上一個副本的殘酷還歷歷在目。
夏瑾瑜以為青女不會回答，周夢瑤也以為青女不會理會自己，下一刻，青女理好三人疊在一起吃得還算幹凈的空餐盤，她置若罔聞，“天塌了有高個子頂著，急什麽？”隨後，青女轉身。
看著青女遠去的身影，小周眼神逐漸變得柔和，眼底戾氣褪去。
是啊，她急什麽，現在不過是第一天！
另一邊，張文傑很少看女孩當面哭，他也沒惹哭過除了妹妹以外的女孩，他尷尬的啃著筷子。
還好張恬解救了尷尬的氣氛。
張恬趁青女洗盤子的時候，坐到了凳子上，“你們是虞神的朋友嗎？還是親戚？第一個副本你們就在一起？還是後面遇上組建的臨時小隊？”
夏瑾瑜和周夢瑤沒料到張恬打探的不是副本而是青女本人，兩人臉上錯愕，“我們是大學室友。”
“第一個副本就在一起，剛剛通關了體育館怪談。”
小周是憋不住話的，傷感過去了忍不住全盤托出。
夏瑾瑜趁此捏了捏周夢瑤大腿內側，咳嗽了一聲。
「你是不是說太多了。」
收到夏姐的眼神攻擊，周夢瑤立馬打哈哈道：“體育館那個副本我們純屬運氣好，對了這是你們的第一個副本還是第二個副本。”
小周說話時，多數玩家的目光都追隨著往大廳回的青女。
夏瑾瑜見狀故意拍了拍手，搞大了動靜讓青姐獨自查探庫房，“哎呀，我們和虞神關系好著呢，你們想聽什麽，問吧。”
“反正閑著也是閑著。”
就這樣，玩家們的註意力被夏姐和小周吸引。
兩人開始亂彈琴，一會兒問張恬上一個副本過的什麽，一會兒又扯到虞神和自己的大學往事。
“我上一個副本？和論壇上多數玩家經歷的不太一樣，我和哥哥進入了一個叫甜蜜家園的小區，那裏面的人都挺奇怪的。”
張恬被帶歪話題，自己也不藏著掖著全部說了出來。
“要說我怎麽過關的，比較奇葩…我在副本裏遇見了一個頭上長著花的小處/男，每回接近他時他都嫌棄我，他不肯我觸碰腦袋上的小花。”
“我反其道而行之，他不讓我碰我偏要碰，有一次大晚上遇到其他古怪的租客，我就威脅小處/男，說他要是幫我打走整天哐哐我門的怪物，我就再也不碰他腦袋上的花了，他欣然同意幫我打跑了怪物。”
張恬想到奇奇怪怪的腦袋上頂著花的純情小處/男時，臉上有點羞澀。
“後來，哥哥九死一生在小區門口接到了我，就糊裏糊塗離開了副本。”
張恬說完，張文傑在旁邊聽得一楞一楞的。
？
妹，你也沒說你這七天過得這麽舒服。
在場的女玩家們神情恍惚，“看來副本裏的怪物也不全是壞人，有的比較好拿捏。”
男玩家們則是嫌棄“小處男”的稱呼，不知道這家夥為什麽要自詡小處男，很奇葩，怪不到能被女玩家威脅，保護她整整保護了一周。
張文傑接著妹妹的話茬繼續道：“甜蜜家園裏面的怪物都是租客變異的，和之前遇到的鬼不一樣，他們似乎是靠著某種強烈的欲/望驅動著自己變異生長，平時也不怎麽打攪玩家，我記得離開副本的時候，好像就折損了2名玩家。”
“妹妹說我九死一生也沒說錯，我當時善心大發想著救下被綠巨人困著的玩家，差點將小區燒沒了，副本BOSS居委會王大媽姍姍來遲，說要驅逐我離開，差一點我就真的死在副本裏了。”
提到這點張文傑撓了撓腦袋，不好意思道：“我們經歷的第一個副本，似乎是圍繞整治沒素質的租客建立的怪談世界，那時我們剛進副本膽子比較小，餓了好幾天才敢離開租房。”
“因此沒觸發過什麽懲罰。”
有了張家兄妹開口，其他玩家們陸陸續續的說起了自己的第一個副本經歷。
蒙蒙舉著手小聲道：“我的第一個副本也不是體育館怪談，是旁白世界。”
“……”。
“我進入了糖果KTV的MV世界。”
“嗚嗚嗚，怎麽第一個副本還不一樣啊，我的第一個副本是長壽村的秘密，天殺的你們知道長壽村為什麽會長壽嗎？”
柳江南苦兮兮的道出真相，“天殺的，離開副本的條件是告訴村長關於長壽村的秘密，我們確實也找到了，秘密就是那幫老人靠篡改年齡惡意薅國家補貼，但你們沒想到的是…村長也想受益，告訴村長後，村長會帶著全村開啟屠殺模式。”
玩家們：？
啊？
怎麽你們的副本一個比一個逆天。
反正時間還有多，一幫人趁此訴苦。
“……”。
同一時間，進入庫房的青女和偷摸查探線索的古斯成、杜曉燕遇見。
古斯成認出青女的身份他還是那副臭臉，“公平起見，我們各自查探線索，若是有必要可以互換線索。”
說完，古斯成一頭紮進了庫房的垃圾堆裏。
能感覺到古斯成對她的不服氣，莫名其妙的，青女面無表情的到另一頭搜刮垃圾。
杜曉燕則是笑得很靦腆，一邊擺手一邊說自己幫不上忙，她現在唯一能做的便是幫兩人望風。
“噓，待會兒聽我指令，有人來了我就拍兩下門。”
杜曉燕於是走到庫房外關緊門，反鎖重回原樣，然後老老實實的看門。
……
幾分鐘後，門外有嘈雜聲響傳來，像是輪子剮蹭地面的聲音，還伴有女人哭啼的尖叫，搜刮垃圾的青女、古斯成兩人猛地擡頭，“什麽情況，聽著不是杜曉燕拍門的聲音。”
青女和古斯成覺得不對勁，兩人一同收手趴在門縫前。
門縫裏的一束陽光直直射來。
這一刻，兩人臉色大變。
聖地亞戈療養院不是陰天嗎？怎麽突然轉晴了？
兩人再認真看去。
門外推著病床的助理醫師趴在地上，一雙大眼睛對著門縫裏的人迎了上來，他暴躁喊道：“幹什麽呢，墨裏夫人要生了，怎麽門開不開了，快開門——”。
墨裏夫人是誰？
外面什麽情況？
他們茫然的打開門。
門外，是1803年「聖地亞戈醫院」的光景。
“快快快，叫倫勃朗醫生過來。”
“倫勃朗醫生剛進停屍房了。”
“廢話，是死人重要還是接生重要！”
這是要接生了？
青女立馬回頭，一瞬間，剛剛還亂糟糟的庫房變成了老舊的手術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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