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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 這麽瞞著就沒意思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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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  這麽瞞著就沒意思了吧。

采夠蘑菇的時候, 四個人已經被餓得肚子咕咕叫了。

匆忙下山,幾個人在山腳分開,各回各家。

徐桂芳不僅給聞懷溪和姜懷夢留了飯, 還一直留在家中等著兩姐妹回家,看到兩人進門後一點不耽誤地進了廚房。

廚房留了三份飯, 除了兩個孫女以外, 今天中午宋未晏也沒回家。

熱好飯後, 徐桂芳坐在旁邊, 問:“小溪,今天小晏有和你說去做什麽嗎?這個點了還沒回來吃飯。”

聞懷溪和姜懷夢這頓午飯已經吃得夠晚了,現在已經一點半了, 姜家的午飯差不多都是十二點左右吃的。

宋未晏早上沒吃早飯就離開了, 那會兒差不多只有六點鐘, 結果這都七個半小時了居然還沒回來。

聞懷溪腦中出現昨晚宋未晏疲憊的神情, 搖搖頭表示不清楚。

“我早上都沒見過他。”

可不是嘛, 她醒來的時候宋未晏早不見人了。

“看到背簍不在,我以為你們仨一起上山了的。”徐桂芳稍微有點擔心,“早上沒說不回來吃午飯啊, 該不會出了什麽事吧?”

宋未晏早上走的時候什麽都沒說,家裏人都不知道他去做什麽了。

聞懷溪安慰:“應該不會,說不定是被什麽事情絆住腳了,等晚飯時間再看吧。”

聞懷溪覺得宋未晏應該有自己的事情要做,昨天他的隱瞞太明顯了, 完全不像是沒事的樣子。

宋未晏這兩天在做的事應該挺磨人的,聞懷溪想。

因為此時對方的臉色不僅沒有好起來, 反而比昨天看起來更疲憊了幾分。

“你到底幹什麽去了?中午飯都沒回來吃就算了,現在晚飯都吃完了。做什麽事要這麽久啊, 吃飯都顧不上。”聞懷溪問。

對方仍是搖頭,對徐桂芳說著抱歉:“不好意思啊外婆,我早上走的時候應該說今天不回來吃飯的。”

他當時沒想到中午晚上都沒脫得開身。

宋未晏已經在外面吃過了,留給他的那份兒飯被徐桂芳塞給了姜懷慶幾個小的。

夏天天熱放不得,那飯今晚就得吃。半大小子吃窮老子,那幾個吃過飯後動來動去地早就又餓了。幾個人一人幾口,很快吃完刷碗。

宋未晏知道不說點什麽肯定是不行的,半真半假地解釋道:“我有一個親戚在咱這兒附近,這兩天生病了。他家裏人都不在身邊,一個人照顧不好自己,我去幫忙了。今天去的時候他病情加重,我就沒顧得上回來。”

宋未晏外公這兩天發燒了。老人家的身體本來就不是很硬朗,這場發熱又來勢洶洶,燒得整個人都躺在床上起不來。

宋未晏昨天幫著買了藥,今天又去照顧了一天。燒是退了,身體依然虛弱,需要躺在床上,明天上工還得請假。

宋未晏不擔心請假的問題,姜遠峰肯定會批的,但明天他也要上工,那邊沒人照顧外公。

蔣爺爺和方爺爺身份敏感,生病的當事人可以請假,他們不行。防人之心不可無。

沒想到他這麽說之後,姜遠峰主動提到了請假的事。

“還嚴重嗎?要不要給你明天批天假去再照顧一天?”

宋未晏有一個供電局的熟人,在這邊再有一個親戚是很正常的事,就是奇怪的是,那個親戚為什麽沒人在身邊照顧。

但姜遠峰沒多想,只以為人家是有什麽難言之隱,類似於失獨這種。他不是那種非要揭別人傷疤的人,因此沒有細究。

不得不說,宋未晏很心動姜遠峰的提議,但總是讓姜遠峰給他們搞特殊也不好,之前請過挺多假了,明天又是覆工第一天。

而且明天陶擇空要來請假,這麽一對上容易被人懷疑。

好在外公今天已經好多了,宋未晏想到平時大家都有回家上廁所離開一陣子的,他明天裝著上廁所去那邊看看好了,吃飯的時候有蔣爺爺和方爺爺照顧,應該沒什麽問題。

“不用了大舅,不好一直給我們搞特殊的,他今天已經強很多了,回來的時候我拜托了他鄰居幫著給明天做飯。”

“行。”姜遠峰最後叮囑,“有什麽問題就和我說了。”

聞懷溪放下心。

原來宋未晏這兩天這麽憔悴是因為要照顧病人啊。

但她莫名覺得自己忘了什麽,可一時半會兒又想不起來,只好先將這件事拋在腦後。

晚上的時候,聞懷溪又做了有關李秀秀和周援軍的夢,早上醒來的時候她都懵了。

這夢她有一陣子沒夢到過了,之前特意實驗也沒成功過,誰知道昨天什麽都沒做,晚上又夢到了。

這夢一點規律都沒有的嗎?

不對,她昨天見到李秀秀了。

自從上次開始刻意註意作夢的條件後,聞懷溪已經回憶過了以前的所有情景,發現所有夢的共通點都是當天她見到了宋未晏。

但自從他們二人結婚後,別說見面了,甚至天天接觸,晚上睡覺什麽的碰到一下都是很正常的事……

等等!

電光火石間,聞懷溪好像抓住了一絲什麽。

她昨天和李秀秀是不是有過身體接觸?

聞懷溪:“!”

她好像知道自己為什麽做夢了!

聞懷溪越想越覺得這個想法有道理,迫不及待想要驗證。可現在還是早上,距離晚上睡覺還有十幾個小時,她現在興奮地握拳上下甩只會被徐桂芳吼:“聞懷溪!還能不能好好吃飯了?趕緊吃完去上工去!”

“……哦。”雖然被說了,但她心裏的興奮勁兒一點都沒有減少,反而燃燒地愈發旺盛。

聞懷溪下定決心今天一定要找機會去找李秀秀然後再次驗證。

三兩下吃完飯,聞懷溪跟著姜遠峰去大隊部去取自己闊別已久的工分本。

姜遠峰今天本該早就走了,可早上刮了大風,一陣兒一陣兒的,徐桂芳讓姜遠峰帶著聞懷溪一起去。

風太大了,聞懷溪幾乎被風吹著走,不過走路的時候順著風的時候其實還有點省力。

一路被姜遠峰拉著到了大隊部,聞懷溪發現好多天不用,她居然還有點想念這個本子。

正當她拿完工分本準備離開的時候,大隊部進來了一位老人,是聞懷溪那天在山上見到過的,茅草屋那邊的人。

進門的正是蔣春生,來給陶擇空請假的。

作為陶擇空的好友,蔣春生知道聞懷溪是宋未晏的妻子,也知道她是記分員,對於見到對方這件事一點都不意外。

他友好地朝對方笑了笑,才向大隊長說明了來意。

“大隊長,老陶昨晚發燒了,燒了一個晚上,今天早上不舒服,我來代他請個假。”

說陶擇空昨晚發燒是他們昨天商量好的說辭,既能瞞過宋未晏照顧病人和老陶發燒這個巧合,說不定還能讓老陶多休息兩天。

老人身體機能差點,發燒休息一天肯定是不夠的,但請假太多別人是要有意見的。如果說前兩天就發燒了,今天這個假肯定會被念叨。

他們得隨時防著那些人,小心駛得萬年船。

老陶生病?

聞懷溪覺得這幾個字有點熟悉。

“需要藥嗎?”姜遠峰第一時間問出了這個最關鍵的問題。

蔣春生:“上次還有剩。”

“行,有什麽需要蔣老隨時說。”姜遠峰答應得很爽快,考慮到對方是老人,直接批了兩天的假,“後天還不舒服的話還可以批一天,但是更多的,蔣老您諒解。”

姜遠峰是大隊長沒錯,但姜柳大隊不是他的一言堂。而且他們和周莊大隊緊挨著,還得防著那邊隊裏有那些壞心眼的告狀。

能得到兩天假已經很好了,蔣春生喜出望外,不斷感慨姜遠峰真是他們下放後的貴人,不停地彎腰道謝,惹得姜遠峰趕緊上前將人扶起來。

“不用這樣,這都是我應該做的,您不用有心理負擔。”

蔣春生心裏默默反駁:不,才不是這樣的,能做到這樣的人很少很少,少到他在下放前就聽到過有認識的老夥計沒了的。

總之,他真的很感激能遇到這樣一個大隊長。

蔣春生走後,一直待在大隊部還沒離開的聞懷溪終於想到這句話為什麽熟悉了。

她想起來了,江嬋媛是女主的那本書裏,有過這樣一個片段:

江嬋媛有一次挺著大肚子偷偷摸摸艱難地給大佬送物資打好關系的時候,聽他們嘆息過一句:“隔壁老陶昨晚走了,老蔣早上六點起來的時候,發現他屍體都涼了。”

然後幾個人無不感慨著命運無常,心中更加感激對他們多有照顧的女主。

而當時的女主想到了曾經自己去找“老陶”他們打好關系,想要給他們提供幫助時,那幾個臭脾氣老頭兒果斷拒絕還兇巴巴的態度,還在心裏感慨了一句:要是他們當初一如韓老他們這樣接受了自己的幫助,那個“老陶”,或許就不會死了。

人果真是有因果輪回的。

如果當初他們接受了自己的幫助,那麽此刻坐在一起吃著紅燒肉,偶爾玩笑幾句的也會有他們幾人。

而不是在這異地的鄉下,靜靜地獨自一人離開了人世,死的時候身邊兒連個人都沒有。

這麽想著,原來對他們拒絕自己心中隱有生氣的江嬋媛在那一刻釋然了。

多想無益,終究是他們當時拒絕了自己,拒絕了一個可能讓自己活命的機會。這是他們沒眼光,她沒必要跟自己較勁兒。

畢竟人已經走了,她犯不著跟一個死人生氣。

這,便是他們姜柳大隊那些拒絕了女主的下放人員在原書第一次出場的劇情。

寥寥兩句,便是一個人的一生。

想到這裏,聞懷溪有點驚疑不定。

難道這次生病會讓老陶直接去世嗎?這麽嚴重?

可剛剛那位蔣老明明說老陶已經退燒了,只是人比較虛弱。更何況大舅給他批了假的。

退燒後再養兩天,應該會沒事的吧?應該……吧?

雖然這麽想著,可原文中那句“屍體都涼了”一直盤繞在聞懷溪腦中,讓她都沒法集中精力上工。

終於轉完一圈看過大家的上工情況後,聞懷溪還是決定過去茅草屋那邊看看,就當是為了讓自己心安。

不過在這之前,她先回家拿幾個雞蛋,然後再以大舅的名義過去一趟,就說是給老人補補身體。

村裏去探望不熟的老人一般都是兩三個雞蛋,她拿五個說是大舅交代特意來一趟讓補身體應該說得過去。

雖然聞懷溪也不知道自己去了能做什麽,但還是先過去看看情況吧。

打定主意後,聞懷溪立馬回了家一趟,給徐桂芳拿了錢買下五個雞蛋。

聞懷溪借口說自己這幾天晚上想沖雞蛋水,但是吃獨食這種事總不好光明正大,所以先拿錢和外婆買了,晚上自己悄悄吃。

徐桂芳覺得她多此一舉,晚上回來當著眾人面兒買豈不是更好,誰都挑不出嘴,哪有必要這麽偷偷摸摸的還專門挑上工的時間回家,這不是凈搞些讓人不多想都不行的事。

聞懷溪:“……”

她這個理由找得真爛。

“行了,你回來就先給你,五個夠不?”

反正家裏的雞蛋不吃都是拿去換錢的,換給誰都一樣。

聞懷溪說夠了,徐桂芳讓她收拾好,又多給她一個:“你沖雞蛋水瞞不過小晏的,兩個人一起喝吧。這種小事兒多記得他一點,也好讓他做什麽的時候多想想你。”

而且人家親家給了那麽多彩禮,嫁妝也都在小溪手裏,一個雞蛋水都不給人家兒子喝有點說不過去。

聞懷溪僵硬接過雞蛋:“好的,我知道了。”

看來還得找別人換幾個雞蛋。要不萬一哪天外婆問一句宋未晏說沒喝,那她豈不是暴露了。

聞懷溪回房一趟假裝放雞蛋,實則拿了一個以前小時候外公給編的小籃子,剛好放下六個雞蛋。

她趁著外婆在屋裏收拾,喊了一聲就溜出了門,而後順著山腳一路快走到茅草屋。

茅草屋有兩間房,都用插銷插著,但有一間明顯很破敗,看起來應該是放雜物而不是睡人的屋子。

另一間相對好點,聞懷溪敲了敲門,沒有人應。她又加大聲音敲了三下,屋裏依舊沒有聲音。

聞懷溪覺得奇怪。

不應該啊,那個“老陶”生著病,應該在的啊。

她將耳朵貼在門上聽了一會兒後,發現屋裏沒什麽動靜,就在門外喊了聲“我進來了”,隨後拉開插銷推開了門。

推開門的時候,外面突然刮起了風。

屋裏有個才退燒的病患,聞懷溪趕緊轉身將門關上,卻發現風並沒有減少。

今天陰著天,刮著風更讓人覺得冷,順著風吹的方向,聞懷溪擡頭,看到屋頂的草都被吹走了,有一個足以讓成年人鉆過的大洞。

她邊念叨等會兒得找個理由給大舅說一聲,邊說著“打擾了”提著籃子走進了其中一個明顯有人躺著的床邊。

床上的老人正在睡覺,呼吸聲卻很重,臉上也稍有點不自然的紅,看著 像是還在發燒。

聞懷溪將雞蛋籃子放在一邊,伸手探了一下,又在自己額頭上摸了摸,總覺得對方好像比自己的熱一點。

可要精確測量要體溫計,他們大隊只有老王頭這個大夫有。

聞懷溪決定去一趟大隊部找大舅,由他出面找老王頭借體溫計是最保險的。

她不敢耽誤,立刻準備出門,卻和剛推開門的宋未晏撞了個正著。

聞懷溪被嚇得後退一步,宋未晏也沒好到哪去。

宋未晏看到門開著本以為是蔣春生或者方達生,猛一推開門看到聞懷溪,楞了一瞬後反應極快地關了門,急聲質問:“你怎麽在這裏?”

聞懷溪正懵著,被這麽一問沒反應過來,下意識指指床邊的籃子答道:“來看人。”

看到籃子後,她定了定神,又重覆了一遍:“今天蔣爺爺去找大舅給陶爺爺請假,我正好在,就拿了雞蛋過來。”

救命!她這個雞蛋謊還沒來得及圓呢,怎麽就撞上宋未晏——

不對:“你怎麽在這兒?”

聞懷溪滿臉懷疑地盯著宋未晏,卻在下一秒想起來自己是為什麽要出去。

顧不上聽宋未晏的回答,聞懷溪示意宋未晏看陶擇空:“他好像還燒著。”

聞懷溪又指了指頭頂的大洞:“草被吹走了,可能是吹風冷到了。”

宋未晏臉色一變,顧不上遮掩,熟練地從一旁的一堆雜物中翻出來體溫計給老陶夾住,這才來得及註意到頭頂的洞,他就說為什麽進屋了還這麽冷。

老陶夾上了體溫計,聞懷溪就更懷疑了。

宋未晏為什麽會對茅草屋這麽熟悉,甚至知道人家的體溫計放在哪裏。明明整個姜柳大隊只有老王頭有的!

她心中隱隱有真相即將破土而出。

聞懷溪盯著宋未晏的臉,問:“你——”

“陶爺爺就是我那個親戚。”宋未晏知道瞞不住,索性直接承認了,“前兩天就是他生病了我過來照顧。對不起,剛才不應吼你的。”

聞懷溪冷笑,她倒沒覺得那是吼,最多語氣急了點,只是滿臉“你看我信不信”的表情:“都到這一步了,這麽瞞著就沒意思了吧。”

一個普通親戚值得他這樣?還有他們結婚那天,恐怕她當時真的看到了人,而且那個人就是這位陶爺爺吧。

誰家親戚這種時候還想專門看一下別人婚禮的?

宋未晏嘆了口氣,他就知道瞞不過聞懷溪:“他是我外公。”

其實他當時刻意繞到這邊就有準備聞懷溪會知道,他都找好理由了,但是當時對方什麽都沒問,反倒是在這個他絲毫沒有準備的時候敏銳至極。

“外公?”雖然心中有一點答案,但宋未晏真正承認了,聞懷溪依舊震驚不已,“你是為了外公才下鄉的?”

聞懷溪記得宋未晏說他是獨生子,按政策來說是不用下鄉的,她當時就疑惑宋未晏為什麽要下鄉。

她當時甚至擔心宋未晏和她恢覆記憶之前的情況一樣,想著不戳別人傷疤就沒提。

現在想來自己真傻,相當於變相幫宋未晏隱瞞了。

“不是。”宋未晏解釋,“我當時是要下鄉的,但因為外公在這邊,才選的姜柳大隊。”

“為什麽啊?”聞懷溪不解,“你一個獨生子女咋說都不應該下鄉啊?”

“晚上回去再說吧。”宋未晏取出體溫計,看了一眼——三十七度九。

“怎麽樣?”聞懷溪接過體溫計研究。

宋未晏將陶擇空放下蓋好被子:“有點低燒。”

他安排著接下來的事:“蔣爺爺應該在村西,你能幫忙去問問他該怎麽吃藥順便找大舅給我請個假嗎?”

前天晚上陶擇空就退了燒,已經吃的不是退燒藥了,宋未晏也不知道退燒藥該給他吃多少。

宋未晏苦笑。

昨天就是外公和他都擔心暴露關系,才沒讓他請假,早知道不如一直看著了,最起碼外公不用再遭一次罪。

“不用。”聞懷溪出主意,“我就說我過來的時候看到茅草屋這邊屋頂被吹掀了,讓他找人來修,順便發現外公生病就好了。”

她補充:“這樣大舅肯定會讓蔣爺爺或者另一個爺爺照顧外公的,你也不用請假,還能修屋頂。你是不想被別人知道和外公的關系的吧?”

這倒是個辦法,但是:“你怎麽解釋你過來這件事?”

聞懷溪想了想,決定破罐子破摔:“沒關系,等這邊忙起來他就顧不上我過來的原因了。行了我先走了,你等會兒記得溜。”

聞懷溪小跑離開,宋未晏環顧一圈屋子,將溫度計和那個明顯不屬於這個茅草屋的小籃子藏好,也趕緊回去了上工的地方。

這邊聞懷溪直接沖到了大隊部,進門就喊姜遠峰:“大舅!我剛剛轉到茅草屋那邊發現那邊沒屋頂了,進去一看,躺著的那個陶爺爺好像又發燒了。”

聞懷溪想得沒錯,聽到這個消息的姜遠峰的確沒心思問她為什麽跑去那邊,而是讓她去找老王頭,自己和張會計匆匆出了門。

剛跑過來的聞懷溪又去了老王頭家找他,目送他背著藥箱大步離開,終於能慢著走去找宋未晏說“事成”了。

今天刮大風,陶擇空又發著燒不能等,姜遠峰和張會計匆匆喊了幾個壯勞力,又去拿了隊裏一直給牛棚備著的茅草,帶著人過去給修屋頂,又找了個小孩子喊蔣春生回來照顧人。

待一切都忙結束後,午飯時間也到了,姜遠峰最後說給蔣春生和方達生一共也放兩天假,讓他們換著照顧人,這才和張會計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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