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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 清楚情況嗎就亂造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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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  清楚情況嗎就亂造謠?

栗珍珍對著栗瑤瑤翻了一個大大的白眼兒, 說完話之後又繼續忙自己的了。

她其實也是因為沒人幫自己心氣兒不順,所以才跟那些知青一樣說兩句栗瑤瑤通一下自己的心氣兒。

不過別的知青害怕栗瑤瑤發火,不想跟別人吵起來在其他知青和村裏人眼中留下一個挑事兒的形象, 所以不願意像她這麽直接說出來,都是幾個人一起偷偷說小話。

但是偷偷在背地裏說也憋屈, 所以時不時聲音不小心高一點。

他們一方面擔憂著不想讓栗瑤瑤聽到, 一方面又不想讓栗瑤瑤好受, 栗瑤瑤偶爾能聽到兩句話又聽不真切, 才當聽不到忍了的。

栗珍珍從剛才開始就祈盼著那些人說的話能被栗瑤瑤聽到,最好雙方再吵起來,她好在一邊欣賞。

可這些人不爭氣啊, 一個個既瞧不起人又不敢得罪栗瑤瑤的, 她就很看不上眼, 幹脆自己直接上了。

她才不怕栗瑤瑤跟自己鬧呢, 在姜柳大隊這個地方她倆都沒有依靠, 那對兒偏心的父母也不在,誰怕誰啊,反正這火氣她不吐不快。

果然, 還是栗珍珍的挑釁有用,她話音一落栗瑤瑤立馬瞪眼過去:“你擱這兒說誰呢,幹脆點我名字唄,清楚情況嗎就亂造謠?你咋知道是村裏的同志幫我幹的?你親眼見到了還是誰跟你說的?親眼見到是啥時候看到的,別人跟你說的又是哪個別人說的?栗珍珍我告訴你, 你今天要是說不出個三四五六咱倆沒完!”

栗珍珍其實根本就不知道是誰幫栗瑤瑤幹的活,剛剛那話也是因為看不慣人憑著自己猜測說的, 根本拿不出來什麽證據。

栗瑤瑤這麽一問,她有點心慌, 又害怕栗瑤瑤是炸她的。畢竟不是村裏人幫她幹活還能是誰?

栗珍珍強裝鎮定:“我是不清楚情況,但是你就敢摸著自己心保證不是哪個村裏人幫你幹的嗎?你又真的會跟人家談對象嗎?你又敢保證自己不是騙人家的嗎?”

栗瑤瑤還沒來得及回答這一連串的問題,聞懷溪正好是在這個時候回來的。

這倆人吵架的聲音不小,她又是才走沒兩步,聽到這邊吵吵嚷嚷的就趕緊跑了回來。

“幹什麽呢幹什麽呢?!我人剛走你們就吵起來了,知不知道現在是上工時間?知不知道自己要幹活?”

栗瑤瑤抗議:“是栗珍珍先挑的事兒,要罵也應該罵她!”

栗珍珍不服:“你又不是沒跟我吵?只有我一個人怎麽吵得起來,憑什麽不罵你?”

栗瑤瑤還想著聞懷溪能偏向自己呢,畢竟她倆關系還行,而栗珍珍之前拿了聞懷溪的錢,按理來說她倆是有矛盾的。

但她完全猜錯了。

聞懷溪根本不想管她們的事,更不打算管,所以直接兩句話給人打發了:“你倆,我不管是因為什麽吵的,總之一句話,要吵回去吵,不要在上工的時間吵,耽誤幹活耽誤了種玉米你倆賠得起啊?”

真是的,農忙呢還有心思吵架,看來還是活兒不夠重。

“如果再有人吵架,我就告訴大隊長,給她另外安排一個累人的活。累了就沒心思吵了。”

最後警告了一句後,聞懷溪沒管這倆人,人又返了回去。

她活兒都沒幹完就趕緊跑過來了,一天天的真不讓人省心。

聞懷溪走了一段路,還聽到了有嬸子聚在一起說:“這小溪真不愧是姜家的娃兒啊,這脾氣,跟桂芳一樣兒一樣兒的。”

另一個說:“是,跟大隊長也像,吵架兩句話就給人制止了。”

聞懷溪有點囧,她走後,栗珍珍和栗瑤瑤又氣得瞪了對方一眼才罷休,“哼”了一聲挖地。

栗瑤瑤想到那人,決定不跟栗珍珍一般見識,反倒是栗珍珍想著絕對要趁機抓到栗瑤瑤的把柄,準備晚上蹲點看看到底是誰,這樣下次就有機會威脅栗瑤瑤了。

只要不鬧到明面兒上,聞懷溪懶得理會栗珍珍是什麽想法,她又溜溜達達去了另一邊。

剛到地方看到表姐在樹下喝水,聞懷溪笑了笑走過去,就聽到姜懷夢驚訝的聲音:“小溪,你看那幾個人,他們……”姜懷夢心中有所猜測。

聞懷溪依言擡頭,順著她手指的方向望向路口那邊。

兩個穿著中山裝看著很像是領導模樣的中年男人,帶著幾個穿軍裝的中年男女正向周莊大隊村的方向走去。

從公社去周莊大隊走大路必然會在這個路口經過姜柳大隊,轉彎過來就是來姜柳大隊,往前就是去周莊大隊。這些人在這個路口沒有轉彎進來而是繼續往前,就代表著人是去周莊大隊的。

姜懷夢的聲音不大不小,這一番話周圍正在上工的男女老少們都聽見了,紛紛擡起頭來往路口看去。一些沒聽到的,註意到這些人的動作,也跟著擡起了頭望向同一方向。

於是領導還沒進周莊大隊,已經收到了姜柳大隊所有人齊刷刷的註目禮。

大家都看到了人,一部分認識其中兩人的給不認識的介紹,說完,大家紛紛議論起來這些領導到底來幹嘛。

有人好奇地問:“溪丫頭,你說他們這些人是幹嘛來了?檢查工作?不像啊,哪有檢查工作還帶著穿軍裝的。更何況往年基本都是在收麥子啊,掰苞谷的時候來,順便看看每個大隊那年的收成咋樣,我們大隊這還沒開始割呢,周家莊估計情況差不多啊。”

別人不明原因,聞懷溪倒是在看到這些人的一瞬間想到了一個可能:

周援軍部隊的領導來了。

農忙快結束了,也就是快到李秀秀原本跟周援軍定下的結婚日子了。前些日子李家還在跟周家人鬧退婚,現在能來的領導,只能是周援軍的領導了。

原文裏其實並沒有領導來周莊大隊這茬。

因為原文的李秀秀這會兒根本沒有跟周家鬧過退婚,李家人也根本不知道周援軍其實是“犧牲”過一次的。

周援軍的這個“犧牲”,是為了做秘密任務對外宣稱的犧牲。

做戲做全套,周援軍的領導通知了周家人,可周婆子打擊太大,本就不好的身體更是直接病重。

周家兩姐弟要照顧周婆子,沒時間去拿周援軍的遺物,但這種會有錢的收拾遺物他們根本沒想過讓別人代去。

人心不足蛇吞象。

有領導關註這事,錢肯定能到他們手裏,但後續能不能花在他們一家人身上卻不一定。

親朋好友誰有個頭疼腦熱來借一借,是給還是不給?而且大家都知道的秘密就不是秘密了,誰都知道她家有錢,小偷來光顧一下自家可能他們都發現不了。

考慮到家屬要收拾心情加上有些地方路途遙遠,部隊給的收拾遺物的時間還算寬泛。周家姐弟便決定等老娘身體好一點了再親自去一趟。

誰知沒等他們去,周援軍的任務完成的比預估早上一點,趕在原定結婚日期前回來了。跟家裏通過電話後,周援軍踏上了回鄉的旅程,回來跟李秀秀結了婚。

人回來了,追究他以前“犧牲”過沒毫無意義。

周婆子隱瞞過自己兒子“犧牲”這件事,除了她跟自己小兒子還有小女兒以外無人知曉。所有人都以為周援軍在部隊好好的,到了時間回來結婚,而不知道其中還出過這麽一回岔子。

李秀秀之所以知道,是後來周婆子死後她去隨了軍,有一個在家屬院住了很久,對李秀秀幫助頗多的嬸子偶然說起這次讓周援軍立了功的任務,說她兒子當時多虧了周援軍搭救,要不然很可能就死在這次任務中了。

那個時候,李秀秀已經嫁給周援軍很久了,剛剛懷上了自己心心念念的孩子。

時隔十年之久才聽到當年周家人隱瞞的真相,婆婆早已亡故,她連質問一句都做不到。

李秀秀苦澀一笑。

還好周援軍並不知道當年婆婆做的的事,這是她唯一慶幸的事。

要不然她真的不知道自己會不會崩潰。

李秀秀仔細想過,她已經不是會沖動的年紀了,更何況她婆婆一向對她不怎麽樣,這種情況,應該,是能理解的吧?

實在難受,李秀秀將這件事告訴了周援軍。

周援軍知道這件事後,很是愧疚於自己媽做的一切,對李秀秀更是體貼,二人的生活愈加幸福美滿。

這是這件事時隔多年被重新提起的唯一任務——讓男女主的感情再一次加深。

……

聞懷溪猜的沒錯,他們在路口看到的那些領導,的確是去周家進行思想工作的。

電話已經打到了部隊,人民群眾向他們求助,他們便不能裝不知道。更何況周婆子死撐著不同意人家姑娘退婚本來就是不對的。

人家李秀秀同志並不是在得知周援軍“犧牲”後才提出退婚的,李家是在周援軍“犧牲”之前,在之前周婆子隱瞞了自家真實情況的時候就想要退婚的。

就算李家是在周援軍“犧牲”後提出的退婚,周婆子也沒有權利不同意。周婆子所說的“冥婚”更是不被允許,這是封建迷信,傳出去甚至會影響周援軍未來的仕途。

早在之前,在李家將電話打到部隊訴說了這些事的時候,周援軍那些領導對周婆子的印象便不是很好了。

好在這些話是周婆子說的,並不是周援軍本人開的口,影響沒有那麽大。

要是這話是周援軍本人的意願,部隊是要對周援軍再次進行思想評估教導的。一旦不通過,周援軍在部隊的路就到這兒了。

至於周婆子的話,考慮到老人剛剛失去一位優秀的兒子打擊太大,他們稍稍能理解一點。

畢竟兒子保家衛國還未娶妻,也沒有後代,一些封建的老人是會想著不能讓自己兒子在地底下一個人孤獨。給他娶一個媳婦兒,最起碼等姑娘百年後,她兒子在那邊還能有個媳婦兒。

只是理解歸理解,這種行為卻是絕不允許的。

誰家的孩子都是父母的心頭肉,不能因為你家兒子沒了賠上人家另外一個姑娘的一生啊!

人家李秀秀同志才十九歲,大好的年華,不能這麽浪費在一個已經犧牲了的人身上。

雖然有那麽幾個為數不多的領導知道周援軍其實並沒有犧牲,可秘密任務之所以被叫做秘密任務,便是大部分人都不知道的。而且這件事也不可能會告訴周婆子一家。

在外的消息,周援軍必須是“已死”狀態。

已經“犧牲”的未婚夫,周家這個未來婆家自然沒理由阻止人家姑娘再嫁。

可周婆子本人身體不好又被兒子“犧牲”的消息打擊太大,部隊只能采取懷柔政策讓人過來進行勸解。

領導要來,周家人便不用專門跑一趟部隊去將周援軍的東西帶回來。所以他們這次不僅是來勸解周婆子的,還帶上了周援軍的遺物,也順帶將周援軍的撫恤金捎了過來。

這些錢在周援軍任務成功執行回來是要歸還給部隊的,但是那也是他回來之後的事了。

最起碼目前來說,這筆錢一定會好好的交到周援軍的老母親周婆子手上,用作是他孝順自家母親的錢財。

五百五十元,一筆不小的數字。

這筆錢成功堵住了周婆子的嘴。

周婆子手裏捏著兒子的撫恤金和他生前的工資本,心裏開始細細盤算起來。

等領導來的這些天她也想了很多。

她本來以為沒多少錢的,打的是讓李秀秀嫁過來給自己當牛做馬的主意。現在有了這些錢事情就完全不同了。

即使李秀秀真的嫁過來,周婆子也不會把這筆錢交給兒媳保管,但是目前來看這件事沒有必要。

兩個小的人家會帶走,她三兒留下的這些錢足夠給閨女一筆嫁妝,足夠給小兒子存下彩禮錢。

她自己則有另外兩個兒子養著,加上大隊裏分的人口糧,他們一家子不至於過得那麽艱難。

李秀秀嫁過來便不一樣了。

雖然李秀秀能掙口糧,估計也只夠她自己的,平日裏別的開銷還是要花她家的錢。

李秀秀是能照顧自己,但是另外兩個兒媳婦照顧也一樣。她不僅是三兒跟小兒子的娘,也是另外兩個兒子的親娘,他們有義務奉養親娘,而自己不用花這筆錢出去,還能將給李家的五十塊錢彩禮錢要回來。

再一個,領導說得對,她兒子畢竟是烈士,她這個當娘的逼一個清白姑娘嫁給自家已經去世的兒子,不僅對兒子的名聲不好,這種封建還可能導致她會被批.鬥。

別看她在李家人面前說哪怕鬧到死都無所謂,實際上周婆子惜命得很,她不可能真用自己的命跟李家人杠上的。

她當時說那些話不過是氣不過兒子死了李家人能順當退婚罷了。

她死了批.鬥落不到自己頭上,但只要自己活著,逼李秀秀嫁給死去兒子這件事就會一直留在她身上,是那些人抓典型的證明。

他們村牛棚可還住著那些外來人的。

想通了這些事之後,周婆子雖然還是氣不過李秀秀這麽順當退了婚,到底沒有那麽不依不饒了。

她裝作善解人意的模樣,在領導稍微勸了兩句後答應了李家退婚的請求,又持續賣慘說自己是多麽不容易,說那些話完全是當時太難過了沒過腦子。

最開始也沒有騙李家,雖然生病,自己的身體當時並沒有什麽很大問題……

作為一名軍人的母親,她有著相當高的覺悟,是絕對不會做出這些讓兒子蒙羞的事情的……

本來她也打算跟李家說同意退婚了,只是自己身體不好,這兩天斷斷續續生病嚴重,這才一直拖到了領導你們來……

不管心裏咋想,周婆子漂亮話是說了個幹凈,讓領導們頻頻點頭。

都是千年的狐貍擱這兒玩什麽聊齋。

他們未必不能看出來周婆子的口是心非,但看破未必要說破。

他們這次來的任務是將周援軍的“遺物”送到,順便達成勸解“烈士”家屬成就。只要周婆子點頭同意,這件事就成了。

有時候做一件事並不能追求絕對,事情辦成了就行。

而且他們並不覺得自己能改變周婆子的思想,也沒必要。

活了這麽多年的人,不是他們說一兩句話就能改變的,他們保證周援軍的思想正確便好。但是有這樣性子的一個媽,周援軍的思想教導還是得時刻跟上。

目的達到,李家人迅速感到還了彩禮錢,在一眾人的見證下,李秀秀跟周援軍退了婚。領導們拒絕了周家留飯的請求,一行人跟著公社兩個幹事又往回走。

他們這次來不僅是為了周援軍的事,順便還要去鄰近的幾個縣瞧瞧那些烈士家屬。

而且周援軍“犧牲”後,周婆子生病看顧不過來,周援軍的未婚妻退了婚,周家人沒有足夠的精力再養活兩個不相幹的孩子,等到回程的時候,他們還會來周家接走周援軍收養戰友的兩個小孩子,再給這兩個孩子尋一個願意養他們的家庭。

話是這麽說,周援軍畢竟沒有真的犧牲,這兩個小孩會等周援軍執行完秘密任務後回來詢問他的意見後再決定去留。

剛好去別的幾個縣一來一回他們也不會那麽快回去,如果順利,他們回程的時候周援軍的任務也差不多要結束了。

如果周援軍要繼續養兩個孩子,不至於把孩子帶回去又被帶回來來回折騰。

成功退了婚,李家人一片喜氣洋洋,聚在一起高興地說到底是領導有用。

至於周家隱瞞了周婆子生病的事,想著周援軍到底是李秀秀的救命恩人又犧牲了。再加上周婆子那個性子,他們追究了又得扯皮,平白無故給村裏人看了笑話。李家人最終沒有過多追究。

終於退了婚,又有一件亟待解決的事擺在了他們的面前。

“退了婚,咱們得給秀秀尋摸婆家了吧?”

李大嫂不想在大家高興的日子裏潑冷水,這件事又確是迫在眉睫。

李秀秀本來談好的婚事只等嫁人,後面這接二連三的意外,退了兩門親事讓她本該的婚期無限延後。

第二次退婚確實是周家人的錯,第一次為啥退大家卻也心知肚明。

畢竟若不是周超家散播流言,村裏人的添油加醋,李秀秀也不可能退了第一門親事。

現在好了,退了兩次婚,還不知道能找到什麽樣的婆家。

眼見爹娘興奮的神色一瞬間變得萎靡,李大哥拍了自己媳婦兒胳膊一下:“說什麽呢,就你有嘴?大好的日子提這些。”

李大嫂委屈地反駁:“秀秀都十九了,咱們村姑娘嫁得晚點,別村同齡人早嫁的差不多了,再不找都沒什麽好小夥兒了。而且我提這個也是因為我娘家那邊有一個人選,才想跟爹娘說說的。”

她又不是那些見不得小姑子好的嫂子,她不也是好心嗎?

孕婦的心情本就喜怒無常,被丈夫打了一下又訓斥,即使並不疼,卻不妨礙李大嫂覺得自己委屈。

她越想越難過,最後甚至掉了眼淚。

兒媳婦兒的淚水順著臉頰滑落到地上的時候,李母一下子急了,在兒子背上刪了一下道:“大強你做什麽打你媳婦兒?花兒沒說錯,你妹的親事是該著急了,而且她還懷著孕呢。咱們家哪有對女人動手的男人?”

說完,李母又安慰李大嫂說:“花啊,你別生氣,懷著孩子呢,別把自己氣出個好歹來。要是氣不過,你也打大強,媽給你按著他,別難過了,啊?”

李秀秀緊跟著開口:“就是就是,哥你怎麽能打嫂子呢?嫂子是為了我好,你還對嫂子動手,哪有你這樣的。”

李父的話則是簡單得多:“大強,給你媳婦兒道歉!”

李強那下本就是順手,拍完他就後悔了,看到自家媳婦兒的眼淚更是悔到了天邊兒。此時被家裏人一句句說著,他趕忙握住媳婦兒的手開始往自己身上打,一邊打一邊粗聲粗氣地哄著人。

徐花情緒來得也快去的也快早在婆婆打李強的時候已經不難過了。

想到自己為了丈夫那輕輕的一下拍打掉了眼淚,她不好意思得很,聽到一家子為她“討伐”丈夫更是面上飛霞。

等丈夫捏著自己的手往他身上打的時候,徐花打了兩下出了氣便收回了,不想那麽容易原諒他便說了一句:“誰要打你,身上硬邦邦的。”

這語氣,在座的誰聽不出來這是不好意思了。

接下來跟他們無關了,眾人善意地笑笑,回了自己房間,只留小夫妻倆在一個空間裏,隱約能聽到李強哄人和徐花小聲的嬌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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