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擦辣椒油，但用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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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章 擦辣椒油，但用啃的。
夏高嚴嚇得立刻坐了起來, 他拉開她的手，輕聲喝止。
“別鬧，一會被老師看見了。”
虞淺懷於是也坐了起身，兩人盤腿坐在草叢裏, 旁邊枝繁葉茂的黃角樹朝下方投下一片陰影。
她發現他眼睛紅紅的, 好像哭過, 頓時有些心疼，立刻安慰他道。
“這次考試這麽難，你考660多已經很棒啦！不要不開心嘛……還有3個月的時間呢。”
夏高嚴垂下頭去，眉宇之間流淌著濃濃的憂愁。
午後的陽光透過樹影落在他頭頂, 把他的臉映得斑駁, 好像一副星星點點的水彩畫。
俄頃，他終於把他的顧慮說了出來。
“我……我怕我考不上清華。”
虞淺懷皺起眉頭。
“你千萬別這麽說，怎麽會考不上呢？信我，絕對能考上的！”
女孩對他莞爾一笑, 語氣非常樂觀。
夏高嚴抿了抿唇角, 垂下的眼睫散發著極度不安的情緒。
“萬一……我真的沒考上呢？”
虞淺懷這才發現原來他是在認真考慮這件事，她噗嗤笑了一聲, 然後伸手錘了下他的膝蓋。
“怕什麽？我養你啊！”
夏高嚴表情一滯，他偏過頭看她，神色非常驚訝。
“啊？”
女孩幹咳兩聲, 露出一個狀如宣誓的表情, 然後拍了拍自己的胸脯道。
“我虞小壞同學一言既出, 駟馬難追！”
夏高嚴有些遲疑地問道。
“可那天你不是說清華見嗎？”
女孩皺眉看他。
“對啊，不是你說的和我一起考清華嗎？”
他輕點一下頭。
“是, 但這只是我的夢想，不一定能真的實現呢。”
虞淺懷聳了聳肩。
“不能實現, 日子也要過下去啊。”
夏高嚴楞住了。
女孩繼續道。
“那我問你，假如你考上了，我沒考上，你準備怎麽辦？”
“那就……異地？去年我是這麽想的。”
“那就不對了，反過來也一樣啊！你在想什麽呢？是怕我拋棄你嗎？”
虞淺懷雙目微瞪，湊過去打量他的臉。
夏高嚴有些不好意思，他撓了撓脖頸，低聲道。
“是……”
虞淺懷掃視了一下他緊繃著的臉，有些哭笑不得。
“我說暫時不談感情是不想我倆分心啦，說清華見只是說以此為目標，我從來沒說你考不上我就不要你啊！”
說完，她有些心疼地看著他。
對方卻沒說話，仿佛在腦子裏重新捋了一遍這些話的意思。
片刻後，虞淺懷又道。
“你拉過我一次，這次換我拉你。”
聲音很低，卻很堅定。
夏高嚴一楞，他驀地擡起頭來。
很快，他的視線再次模糊了起來，心裏卻湧起一股巨大的暖意，好像放下了一塊沈重的石頭。
他鼻子發酸地說道。
“謝謝。”
虞淺懷語氣溫柔。
“好啦，跟我還客氣……”
她突然發現夏高嚴說話的時候，雙手一直環抱著腿，姿勢幾乎沒動過，張嘴的幅度也很小，整個人好像被什麽無形的束縛拘著一樣。
反觀自己，則是腿隨意地盤著，仿佛身處春游野餐場景。
她心疼地想，以前夏高嚴雖然也恪守規矩，但規矩中自有一種閑雲野鶴的從容氣質，但今天看上去蔫了吧唧，好像只剩一個殼子，沒什麽心氣了。
虞淺懷考慮了一下，突然伸手拉他。
“不聊這些沈重的了，我帶你去個地方吧？”
夏高嚴沒有動，他面色有些蒼白。
“去哪兒？我感覺有點不舒服……”
虞淺懷問他。
“哪兒不舒服了你說說？”
他想了想道。
“嗯……胸悶氣短，緊張，頭昏腦漲，這會兒比剛剛好一些，但還是沒什麽精神。”
虞淺懷笑了兩聲。
“那就更要去了！走走走，去了你就知道了！”
女孩朝他露出一個神秘的表情。
說完之後，她立刻從草從裏站起來走下了花壇，夏高嚴只得跟著起了身。
“這會兒該上課了吧？要不下次再……”
男生在她背後絮絮叨叨地念著。
他算了下時間，這節是大課間，雖然還沒響鈴，但兩人聊了這麽好一會兒，可能已經快上課了。
他的預測是對的。
話音剛落，教學樓那邊就遠遠傳來了打鈴的聲音。
虞淺懷突然回頭，一把拉住了他的手，笑得露出八顆牙齒。
“走，逃課！”
她十分幹脆地說道。
下一秒，她便拉著他的手在校園裏狂奔起來，像那天在寧江大橋上一樣。
夏高嚴感覺到因奔跑而產生的氣流。
這股強勁的風吹起劉海，穿透衣服，他感覺到一股從頭到腳的清涼，仿佛提前進入了夏天。
他的心怦怦直跳，腎上腺素急速飆升。
虞淺懷拉著他穿過林蔭大道，途經女生宿舍，一直跑到了她常去的那個小賣部才停了下來。
他以為她是想帶她來吃東西，但對方卻並沒在櫃臺前停留，只是在碰到人的時候放開了他的手而已。
虞淺懷回頭看他。
“站那兒幹嘛呢？快過來。”
他走快兩步跟了上去，並在心中琢磨。
難道她要帶他去上次換衣服那個屋子？
但對方卻看也不看那個房子，而是徑直朝院墻旁邊的垃圾桶走了過去。
抵達之後，虞淺懷踩著石頭站上垃圾桶，低頭笑盈盈地看著他。
“我們翻墻出去！”
夏高嚴驚呆了。
他從來沒有翻過墻。
他打小就住樓房，已經習慣了這種電梯上下封閉式居住環境。
哪怕偶爾回到鄉下，也是規規矩矩地在院子裏玩。
女孩見他發楞，在上面催他。
“哎呀，快快快，快上來！”
夏高嚴看一眼剛剛虞淺懷踩上去的那塊石頭。
有些猶豫地站了上去，但跨一步上垃圾桶他又不敢了。
虞淺壞往旁邊退了一點位置出來，向他伸出手。
“你就大膽上來吧！這個垃圾桶能站兩個人的。”
這個垃圾桶不是那種普通的塑料垃圾桶，而是由廢棄鐵桶改造而成的，所以異常牢固。
男生小心翼翼地握住她的手，然後輕輕踩了上去。
站起來的一瞬間，他看到了墻外的世界。
這種感覺和直接出去在外面看到的截然不同。
視野更高，更開闊，有種從高處俯視的睥睨感。
外面是條通向商業街的馬路，兩邊都是高大的建築。
虞淺懷雙手一撐，上了墻頭，夏高嚴學著她的樣子也撐了上去。
他的大腦開始變得興奮，墻頭凹凸不平的表面微微刺痛了他的手心。
他貪婪地感受著那股虞淺懷曾感受過無數次的，自由自在的風。
兩人從墻頭上“咚”地一聲跳了下來。
落地的一瞬間，夏高嚴感覺自己的腳掌都被震麻了。
但與此同時，他體會到了那種既興奮又隱秘的，逃課的快樂。
這才是真正的逃課，上次去廢舊更衣室那次根本不算。
虞淺懷親昵地拉著他的手朝馬路那邊走。
夏高嚴打量了一眼周遭環境，這條路他幾乎沒來過，從後門直接去商業街不是這個路線。
又或者之前有可能從那邊的路口朝這邊瞥過一兩眼，但從來沒有親自抵達過這裏。
虞淺懷彎著唇角問他。
“感覺怎麽樣？”
夏高嚴表情終於放松了下來，他微笑道。
“挺好的。”
第一次逃課出校，感覺真的挺好的。
逃離書山題海，逃離高考壓力，逃離催命倒計時。
他覺得整個人都放松下來了，甚至感覺到幾分愜意。
墻內和墻外根本是兩個世界。
女孩笑道。
“哈哈，我就說吧！”
虞淺懷拉著他，沿路朝前走。
可能是因為剛剛極速奔跑的緣故，這會兒兩人手心起了一層汗。
黏黏膩膩地融在 一起。
女孩的心底湧起一股甜絲絲的感覺，還夾雜著一些興奮。
她腦子突然冒出一句游戲用語——叮，帶夏高嚴翻墻的成就已達成。
沒走多久，虞淺懷看到了前方的酸辣粉攤位。
這會兒4點多，老板才剛剛出攤營業。
她想起上次翻墻出來幫他買鼻炎滴劑，對方問他要不要吃酸辣粉，她說不了。
老板正把調料罐一個個往桌面上擺，一眼就看到了虞淺懷。
對方滿臉堆笑，像以前那樣問她。
“好久不見啦同學？吃酸辣粉嗎？”
老板看一眼旁邊的夏高嚴，誇讚道。
“喲，男朋友真俊咧。”
虞淺懷不好意思地笑了下，她開口道。
“來兩碗吧。”
忽又驚覺還沒問過夏高嚴，於是轉頭問他。
“你吃嗎？不吃的話我就要一碗。”
夏高嚴點點頭。
“吃。”
女孩開心地笑了起來。
出都出來了，當然要吃。
他緊緊地牽著她，心裏莫名激動。
幾分鐘後，兩碗酸辣粉出鍋。
兩人端著碗，邊走邊吃，路上飄蕩著酸辣粉的湯汁裏那股熱辣滾燙的味道。
夏高嚴發現吃垃圾食品其實還挺開心的，尤其是這種時候，更是有種“越獄”和放縱的快感。
兩人吃完之後，這條街差不多也走完了。
男生指了指某棟樓外墻邊上的垃圾桶。
“我們去那邊扔吧。”
虞淺懷點點頭。
於是他倆走過去，把空碗扔了進去。
夏高嚴從兜裏掏出紙巾遞給她。
虞淺懷往前走了幾步，整個人往墻上一靠，一只腳往後擡起來踩住墻，然後開始擦嘴。
夏高嚴擦完後，從垃圾桶那邊走了過來。
女孩把擦完嘴的紙裹起來，揉成一團。
然後向垃圾桶瞄準，用一個拋物線的弧度準確無誤地把紙團投進了垃圾桶。
夏高嚴走近看她的臉，發現她嘴角還有一點沒擦幹的紅油。
他皺眉道：“等等，你沒擦幹凈。”
虞淺懷想用手背去擦，卻被他輕輕拉住了手臂。
“臟。”
對方叮囑道。
男生盯著她吃完酸辣粉的紅艷艷的唇，喉結吞咽了一下。
片刻後，他微不可察地勾了一下唇，然後聲音沈緩地說道。
“我來幫你擦吧。”
說完他把頭湊近了女孩的臉，輕輕吻上了她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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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淺懷於是也坐了起身，兩人盤腿坐在草叢裏, 旁邊枝繁葉茂的黃角樹朝下方投下一片陰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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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考試這麽難，你考660多已經很棒啦！不要不開心嘛……還有3個月的時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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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後的陽光透過樹影落在他頭頂, 把他的臉映得斑駁, 好像一副星星點點的水彩畫。
俄頃，他終於把他的顧慮說了出來。
“我……我怕我考不上清華。”
虞淺懷皺起眉頭。
“你千萬別這麽說，怎麽會考不上呢？信我，絕對能考上的！”
女孩對他莞爾一笑, 語氣非常樂觀。
夏高嚴抿了抿唇角, 垂下的眼睫散發著極度不安的情緒。
“萬一……我真的沒考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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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什麽？我養你啊！”
夏高嚴表情一滯，他偏過頭看她，神色非常驚訝。
“啊？”
女孩幹咳兩聲, 露出一個狀如宣誓的表情, 然後拍了拍自己的胸脯道。
“我虞小壞同學一言既出, 駟馬難追！”
夏高嚴有些遲疑地問道。
“可那天你不是說清華見嗎？”
女孩皺眉看他。
“對啊，不是你說的和我一起考清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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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淺懷聳了聳肩。
“不能實現, 日子也要過下去啊。”
夏高嚴楞住了。
女孩繼續道。
“那我問你，假如你考上了，我沒考上，你準備怎麽辦？”
“那就……異地？去年我是這麽想的。”
“那就不對了，反過來也一樣啊！你在想什麽呢？是怕我拋棄你嗎？”
虞淺懷雙目微瞪，湊過去打量他的臉。
夏高嚴有些不好意思，他撓了撓脖頸，低聲道。
“是……”
虞淺懷掃視了一下他緊繃著的臉，有些哭笑不得。
“我說暫時不談感情是不想我倆分心啦，說清華見只是說以此為目標，我從來沒說你考不上我就不要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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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方卻沒說話，仿佛在腦子裏重新捋了一遍這些話的意思。
片刻後，虞淺懷又道。
“你拉過我一次，這次換我拉你。”
聲音很低，卻很堅定。
夏高嚴一楞，他驀地擡起頭來。
很快，他的視線再次模糊了起來，心裏卻湧起一股巨大的暖意，好像放下了一塊沈重的石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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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
虞淺懷語氣溫柔。
“好啦，跟我還客氣……”
她突然發現夏高嚴說話的時候，雙手一直環抱著腿，姿勢幾乎沒動過，張嘴的幅度也很小，整個人好像被什麽無形的束縛拘著一樣。
反觀自己，則是腿隨意地盤著，仿佛身處春游野餐場景。
她心疼地想，以前夏高嚴雖然也恪守規矩，但規矩中自有一種閑雲野鶴的從容氣質，但今天看上去蔫了吧唧，好像只剩一個殼子，沒什麽心氣了。
虞淺懷考慮了一下，突然伸手拉他。
“不聊這些沈重的了，我帶你去個地方吧？”
夏高嚴沒有動，他面色有些蒼白。
“去哪兒？我感覺有點不舒服……”
虞淺懷問他。
“哪兒不舒服了你說說？”
他想了想道。
“嗯……胸悶氣短，緊張，頭昏腦漲，這會兒比剛剛好一些，但還是沒什麽精神。”
虞淺懷笑了兩聲。
“那就更要去了！走走走，去了你就知道了！”
女孩朝他露出一個神秘的表情。
說完之後，她立刻從草從裏站起來走下了花壇，夏高嚴只得跟著起了身。
“這會兒該上課了吧？要不下次再……”
男生在她背後絮絮叨叨地念著。
他算了下時間，這節是大課間，雖然還沒響鈴，但兩人聊了這麽好一會兒，可能已經快上課了。
他的預測是對的。
話音剛落，教學樓那邊就遠遠傳來了打鈴的聲音。
虞淺懷突然回頭，一把拉住了他的手，笑得露出八顆牙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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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道她要帶他去上次換衣服那個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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抵達之後，虞淺懷踩著石頭站上垃圾桶，低頭笑盈盈地看著他。
“我們翻墻出去！”
夏高嚴驚呆了。
他從來沒有翻過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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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孩見他發楞，在上面催他。
“哎呀，快快快，快上來！”
夏高嚴看一眼剛剛虞淺懷踩上去的那塊石頭。
有些猶豫地站了上去，但跨一步上垃圾桶他又不敢了。
虞淺壞往旁邊退了一點位置出來，向他伸出手。
“你就大膽上來吧！這個垃圾桶能站兩個人的。”
這個垃圾桶不是那種普通的塑料垃圾桶，而是由廢棄鐵桶改造而成的，所以異常牢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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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起來的一瞬間，他看到了墻外的世界。
這種感覺和直接出去在外面看到的截然不同。
視野更高，更開闊，有種從高處俯視的睥睨感。
外面是條通向商業街的馬路，兩邊都是高大的建築。
虞淺懷雙手一撐，上了墻頭，夏高嚴學著她的樣子也撐了上去。
他的大腦開始變得興奮，墻頭凹凸不平的表面微微刺痛了他的手心。
他貪婪地感受著那股虞淺懷曾感受過無數次的，自由自在的風。
兩人從墻頭上“咚”地一聲跳了下來。
落地的一瞬間，夏高嚴感覺自己的腳掌都被震麻了。
但與此同時，他體會到了那種既興奮又隱秘的，逃課的快樂。
這才是真正的逃課，上次去廢舊更衣室那次根本不算。
虞淺懷親昵地拉著他的手朝馬路那邊走。
夏高嚴打量了一眼周遭環境，這條路他幾乎沒來過，從後門直接去商業街不是這個路線。
又或者之前有可能從那邊的路口朝這邊瞥過一兩眼，但從來沒有親自抵達過這裏。
虞淺懷彎著唇角問他。
“感覺怎麽樣？”
夏高嚴表情終於放松了下來，他微笑道。
“挺好的。”
第一次逃課出校，感覺真的挺好的。
逃離書山題海，逃離高考壓力，逃離催命倒計時。
他覺得整個人都放松下來了，甚至感覺到幾分愜意。
墻內和墻外根本是兩個世界。
女孩笑道。
“哈哈，我就說吧！”
虞淺懷拉著他，沿路朝前走。
可能是因為剛剛極速奔跑的緣故，這會兒兩人手心起了一層汗。
黏黏膩膩地融在 一起。
女孩的心底湧起一股甜絲絲的感覺，還夾雜著一些興奮。
她腦子突然冒出一句游戲用語——叮，帶夏高嚴翻墻的成就已達成。
沒走多久，虞淺懷看到了前方的酸辣粉攤位。
這會兒4點多，老板才剛剛出攤營業。
她想起上次翻墻出來幫他買鼻炎滴劑，對方問他要不要吃酸辣粉，她說不了。
老板正把調料罐一個個往桌面上擺，一眼就看到了虞淺懷。
對方滿臉堆笑，像以前那樣問她。
“好久不見啦同學？吃酸辣粉嗎？”
老板看一眼旁邊的夏高嚴，誇讚道。
“喲，男朋友真俊咧。”
虞淺懷不好意思地笑了下，她開口道。
“來兩碗吧。”
忽又驚覺還沒問過夏高嚴，於是轉頭問他。
“你吃嗎？不吃的話我就要一碗。”
夏高嚴點點頭。
“吃。”
女孩開心地笑了起來。
出都出來了，當然要吃。
他緊緊地牽著她，心裏莫名激動。
幾分鐘後，兩碗酸辣粉出鍋。
兩人端著碗，邊走邊吃，路上飄蕩著酸辣粉的湯汁裏那股熱辣滾燙的味道。
夏高嚴發現吃垃圾食品其實還挺開心的，尤其是這種時候，更是有種“越獄”和放縱的快感。
兩人吃完之後，這條街差不多也走完了。
男生指了指某棟樓外墻邊上的垃圾桶。
“我們去那邊扔吧。”
虞淺懷點點頭。
於是他倆走過去，把空碗扔了進去。
夏高嚴從兜裏掏出紙巾遞給她。
虞淺懷往前走了幾步，整個人往墻上一靠，一只腳往後擡起來踩住墻，然後開始擦嘴。
夏高嚴擦完後，從垃圾桶那邊走了過來。
女孩把擦完嘴的紙裹起來，揉成一團。
然後向垃圾桶瞄準，用一個拋物線的弧度準確無誤地把紙團投進了垃圾桶。
夏高嚴走近看她的臉，發現她嘴角還有一點沒擦幹的紅油。
他皺眉道：“等等，你沒擦幹凈。”
虞淺懷想用手背去擦，卻被他輕輕拉住了手臂。
“臟。”
對方叮囑道。
男生盯著她吃完酸辣粉的紅艷艷的唇，喉結吞咽了一下。
片刻後，他微不可察地勾了一下唇，然後聲音沈緩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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