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夏高嚴……你傻不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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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夏高嚴……你傻不傻？”
周圍一片嘩然, 教室裏的考生們匆匆掃過一眼，帶著一絲唏噓繼續和耳機裏的聽力戰鬥。
監考老師驚慌失措地從講臺上趕了過來。
因旁人的到來，夏高嚴瞬間恢覆了幾分理智，他果斷和老師說了一句。
“我送她去醫務室。”
說完之後, 不等對方反應, 他立刻攥緊女孩的雙臂把她背了起來。
英語聽力從各個考室的各個耳機裏透出整齊劃一的播放聲。
夏高嚴像個孤勇的逆行者一樣, 背著虛弱不堪的虞淺懷，拼盡全部力氣朝著教室外面跑了出去。
就像之前那次把她從酒吧裏背出來一樣。
只是這次更快，更急。
空蕩蕩的走廊裏回蕩著女老師的呼喊聲，他充耳不聞, 奔跑的軌跡執拗得好似一發離弦的箭。
夏高嚴心中只有一個念頭——馬上把她送到醫務室去。
他咬緊牙關跑出走廊, 跑下樓梯，跑出實驗樓的大門。
外面的冷風猛地灌進他的脖子，他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稀稀拉拉的雨點從高空中墜下，灑落在他的發頂和脖頸裏, 冰涼得像是冬晨的露珠。
女孩軟軟地伏在他背上, 腦袋垂在他的耳邊，手腳無力, 意識模糊。
不知道跑了多久，當夏高嚴看到醫務室的門的時候，他右頸的皮膚忽然感到一股溫熱。
這股溫熱混合在冰冷的雨水裏, 像是暖流註入汪洋。
“夏高嚴……你傻不傻？”
虞淺懷在他耳邊有氣無力、斷斷續續地說道。
聲音小得馬上就要被雨聲吞沒。
他鼻子一酸, 輕聲哽咽。
“淺淺, 堅持一下，我們馬上就到。”
他才知道, 原來頸邊那股溫熱是她的眼淚。
**
夏高嚴回到考場的時候，時間已經過去了半個小時。
理論上他是不被允許繼續考試的。
但由於此次事發突然、情況特殊, 老師還是讓他進了教室。
那位女老師走過來叮囑了一句。
“同學，下次別這麽沖動了，雖然你救人是好意，但我們有專門的老師處理這種事的，你剛剛跑得太快，我都來不及去叫人。”
男生順從地點了點頭，翻開第二卷開始看題。
下次？
如果有下次，他依然會毫不猶豫地出手。
就是千千萬次，也在所不惜。
**
兩年前的一個晚上，也是冬天。
正值期末考試前一個月。
晚自習的八班教室燈火通明，中央空調矜矜業業地工作著，在屋內循環送出暖風。
學生們抓耳撓腮地在座位上做作業，個個面色沈重，被繁重的學業壓低了眉頭。
夏高嚴寫完一張卷子，擡頭看了眼正對著他的送風孔。
感覺身上有些熱，於是脫掉了新買的外套，然後掛在了自己的椅背上。
這件外套是夏高嚴的母親特意去市中心的大商場為他買的一件高檔羽絨服。
白鴨絨，中長款，面料帶防水防靜電的功能性塗層。
因為他每年冬天都容易犯鼻炎，正好去年那件洗過幾次之後沒那麽保暖了，所以夏母抽空去給他買了這一件。
這件衣服確實買得不錯，他剛一穿出來就非常亮眼，可以說把他的顏值和氣質都提升了N個檔次。
他那個便宜同桌戲謔他是白斬雞搶了隔壁鴨舍的衣服，還調侃他是不是準備參加羽絨服品牌走秀。
對於這類不太舒服的玩笑，夏高嚴通常都選擇一笑而過。
關於“白斬雞”這個外號，是從他初中就帶過來的。
其實這並不是一個簡單的對於外表的稱呼，而是帶有一種“淩弱”的意味。
雖達不到霸淩的程度，但也有點取笑和看不起的成分在裏面。
畢竟夏高嚴從小就體弱，初中沒長個的時候還矮，簡直是又矮又瘦，所以某些身強體壯的男生就給他取了這個外號。
這個外號一直延續到高中，高中的時候他已經長高了，但依然瘦得像麻桿。
外加高一時成績也一般，性格又溫吞，所以架不住其他人繼續這樣喊他。
這時候虞淺懷已經不這麽叫了，但個別人士比如他的這個同桌盧勇，還是這麽叫他。
“喲，雞哥，怎麽不穿了？”
盧勇打量他一眼，語氣嘲弄道。
“有一點熱。”
夏高嚴淡淡地說道。
盧勇噗嗤一聲笑道。
“嘖，太高級了穿不慣吧？哎呀，我懂，上次我媽給我買一件那個噗塌葛尼亞，我也穿不慣，直接扔給我弟了，哈哈。”
夏高嚴瞥一眼對方款式粗陋、面料低劣還鉆毛的羽絨服，不太明白他為何放著他口中的高級衣服不穿，而選擇穿這件。
他沒有理會，繼續低頭做下一科的作業。
此時的虞淺懷坐在座位上，拿草稿本剪了個小窗蓋住練習冊。
再把手機放到小窗下面，然後偷偷用手機看大熱的X巨人漫畫。
這個漫畫已經被改編成動畫，但僅播出了第一季，這一季就火遍全網。
虞淺懷不算是那種很宅的人，不過這個動畫實在是太好看了，搞得她有點上頭。
她短暫加入其死忠粉行列，等不及第二季就直接在漫畫上看後面的劇情。
姜自珍從前門走進來，雙手抱臂，環視了一圈。
她發現虞淺懷的下巴上有微弱的熒光，瞬間皺起了眉頭。
她剛要張口，忽然眼前一黑。
班裏安靜了一秒，緊接著爆發出巨大的尖叫聲和喧嘩聲。
不止是八班，而是所有班級。
全校。
——七中停電了。
所以姜自珍的眼前一黑不是形容詞，而是陳述用語。
班裏亂成了一鍋粥，後排的男生立刻從座位上站了起來，大喊大叫著跑出後門看熱鬧。
一些多動癥們更是激動得相互打鬧，仿佛要把屋頂掀翻。
黑暗中偷偷亮起一個個白色的小方塊，虞淺懷的那方也就不足為奇了。
姜自珍在一片混亂中主持紀律：“大家不要走遠了！”
但基本上沒人聽。
因為這是自他們入學以來第一次停電。
學生們過於興奮和激動。
因為瘋鬧的人太多，在過道擠來擠去，夏高嚴從椅子上站了起來，往旁邊走了兩步。
但等他回到座位上的時候，卻發現他椅背上的羽絨服不見了。
黑暗中遠遠飄來盧勇的聲音。
“雞哥，借你衣服穿穿！”
他聞言微微皺起了眉頭，卻也無可奈何，對方已經出去了。
片刻後，他說服了自己。
男生之間相互穿下衣服很正常，他不可以這麽小氣。
不過話雖如此，他還是不想穿盧勇的衣服。
於是他站了起來，在黑暗中走來走去，搓手取暖。
此時的虞淺懷還沒和曲晶菁決裂，對方立刻過來找她。
“淺懷，我們出去看看嗎？”
虞淺懷馬上收了手機：“走走走！”
漫畫雖然有吸引力，但這會兒不趁著大停電出去發瘋就不劃算了。
班裏的人在黑暗中嬉戲、打鬧，平時最認真學習的人也站了起來，和好友聊聊天。
虞淺懷有點想去找宋佑斯，但對方的班級離得有點遠，她怕還沒走到電就來了。
曲晶菁拉著她朝門口走去，空氣裏充斥著激昂和喧囂。
黑暗中，虞淺懷突然不小心撞到一個人身上，毛衣質感蹭過她的鼻尖和額頭。
一股淡淡的檸檬味向她襲來，混合著對方的體味。
明明是她撞了他，對方卻率先道了歉。
“對不起。”
曲晶菁聽到聲音，立刻道。
“喲，夏高嚴？你站這幹嘛呢？跟我們出去玩嗎？”
虞淺懷摁亮屏幕，照出夏高嚴慘白的臉。
男生搖搖頭道：“不去了，外面有點冷。”
因為停電的緣故，中央空調停止運轉，教室的溫度已經下降了，全靠人擠人的體溫撐著。
曲晶菁：“誒？我記得你今天不是穿一件特別帥的新羽絨服出來嗎？”
曲晶菁當著虞淺懷的面說他帥，夏高嚴頓時耳根發熱。
雖然只是說的羽絨服，但已經足以讓他害羞了。
還好這會兒周圍一片黑暗，什麽也看不見。
虞淺懷借著手機的亮光，看到夏高嚴身上只穿了單薄毛衣。
此刻他抱著自己的胳膊肘，看上去似乎有點冷的樣子。
夏高嚴平靜道：“我同桌把我衣服借走了。”
聽到這句話，虞淺懷輕輕地皺起眉頭。
她覺得自己應該不是敏感，總覺得這個舉動有點奇怪。
因為夏高嚴的肢體語言在告訴她，他其實不情願。
虞淺懷靈機一動，故意問曲晶菁。
“什麽羽絨服啊？有多帥？讓我康康？”
曲晶菁回憶了下道：“好像是灰色，帽子可拆卸，那料子看著就高級，夏高嚴穿著可精神了，帥出新高度！”
夏高嚴把手放在嘴邊幹咳了兩聲，有些不好意思。
虞淺懷立刻道：“走，那我們去找盧勇！”
似是不確定般，她又回頭確認了一遍，“你同桌是盧勇吧？”
夏高嚴應聲：“嗯。”
於是虞淺懷拉著曲晶菁出了教室，兩人準備去找盧勇看衣服。
此刻之前打算去找宋佑斯的事也被她忘得一幹二凈。
但是盧勇在哪兒呢？這是個問題。
曲晶菁想了想道。
“剛剛我看見張強他們好像去廁所了？估計去抽煙了吧。”
張強和盧勇是好友。
“走！我們去堵他！”
於是兩個女生打開手機電筒摸到了男廁所那邊。
果然看到一群人剛抽完煙出來。
盧勇戴上了羽絨服的帽子，張強還伸手去摸。
“哎喲，這衣服不錯呀！果然是大品牌，借我也穿穿。”
“滾滾滾！你穿了我穿什麽？”
“嘖，小氣，這衣服又不是你的。”
“雞哥的就是我的，咋的，不服？”
“你的就是我的，四舍五入雞哥的就是我的。”
虞淺懷深吸一口氣，拿手機電筒晃了晃兩人的眼睛。
“你們爭個屁，快脫下來！我要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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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之前那次把她從酒吧裏背出來一樣。
只是這次更快，更急。
空蕩蕩的走廊裏回蕩著女老師的呼喊聲，他充耳不聞, 奔跑的軌跡執拗得好似一發離弦的箭。
夏高嚴心中只有一個念頭——馬上把她送到醫務室去。
他咬緊牙關跑出走廊, 跑下樓梯，跑出實驗樓的大門。
外面的冷風猛地灌進他的脖子，他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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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跑了多久，當夏高嚴看到醫務室的門的時候，他右頸的皮膚忽然感到一股溫熱。
這股溫熱混合在冰冷的雨水裏, 像是暖流註入汪洋。
“夏高嚴……你傻不傻？”
虞淺懷在他耳邊有氣無力、斷斷續續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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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由於此次事發突然、情況特殊, 老師還是讓他進了教室。
那位女老師走過來叮囑了一句。
“同學，下次別這麽沖動了，雖然你救人是好意，但我們有專門的老師處理這種事的，你剛剛跑得太快，我都來不及去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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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他每年冬天都容易犯鼻炎，正好去年那件洗過幾次之後沒那麽保暖了，所以夏母抽空去給他買了這一件。
這件衣服確實買得不錯，他剛一穿出來就非常亮眼，可以說把他的顏值和氣質都提升了N個檔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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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於這類不太舒服的玩笑，夏高嚴通常都選擇一笑而過。
關於“白斬雞”這個外號，是從他初中就帶過來的。
其實這並不是一個簡單的對於外表的稱呼，而是帶有一種“淩弱”的意味。
雖達不到霸淩的程度，但也有點取笑和看不起的成分在裏面。
畢竟夏高嚴從小就體弱，初中沒長個的時候還矮，簡直是又矮又瘦，所以某些身強體壯的男生就給他取了這個外號。
這個外號一直延續到高中，高中的時候他已經長高了，但依然瘦得像麻桿。
外加高一時成績也一般，性格又溫吞，所以架不住其他人繼續這樣喊他。
這時候虞淺懷已經不這麽叫了，但個別人士比如他的這個同桌盧勇，還是這麽叫他。
“喲，雞哥，怎麽不穿了？”
盧勇打量他一眼，語氣嘲弄道。
“有一點熱。”
夏高嚴淡淡地說道。
盧勇噗嗤一聲笑道。
“嘖，太高級了穿不慣吧？哎呀，我懂，上次我媽給我買一件那個噗塌葛尼亞，我也穿不慣，直接扔給我弟了，哈哈。”
夏高嚴瞥一眼對方款式粗陋、面料低劣還鉆毛的羽絨服，不太明白他為何放著他口中的高級衣服不穿，而選擇穿這件。
他沒有理會，繼續低頭做下一科的作業。
此時的虞淺懷坐在座位上，拿草稿本剪了個小窗蓋住練習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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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漫畫已經被改編成動畫，但僅播出了第一季，這一季就火遍全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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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自珍從前門走進來，雙手抱臂，環視了一圈。
她發現虞淺懷的下巴上有微弱的熒光，瞬間皺起了眉頭。
她剛要張口，忽然眼前一黑。
班裏安靜了一秒，緊接著爆發出巨大的尖叫聲和喧嘩聲。
不止是八班，而是所有班級。
全校。
——七中停電了。
所以姜自珍的眼前一黑不是形容詞，而是陳述用語。
班裏亂成了一鍋粥，後排的男生立刻從座位上站了起來，大喊大叫著跑出後門看熱鬧。
一些多動癥們更是激動得相互打鬧，仿佛要把屋頂掀翻。
黑暗中偷偷亮起一個個白色的小方塊，虞淺懷的那方也就不足為奇了。
姜自珍在一片混亂中主持紀律：“大家不要走遠了！”
但基本上沒人聽。
因為這是自他們入學以來第一次停電。
學生們過於興奮和激動。
因為瘋鬧的人太多，在過道擠來擠去，夏高嚴從椅子上站了起來，往旁邊走了兩步。
但等他回到座位上的時候，卻發現他椅背上的羽絨服不見了。
黑暗中遠遠飄來盧勇的聲音。
“雞哥，借你衣服穿穿！”
他聞言微微皺起了眉頭，卻也無可奈何，對方已經出去了。
片刻後，他說服了自己。
男生之間相互穿下衣服很正常，他不可以這麽小氣。
不過話雖如此，他還是不想穿盧勇的衣服。
於是他站了起來，在黑暗中走來走去，搓手取暖。
此時的虞淺懷還沒和曲晶菁決裂，對方立刻過來找她。
“淺懷，我們出去看看嗎？”
虞淺懷馬上收了手機：“走走走！”
漫畫雖然有吸引力，但這會兒不趁著大停電出去發瘋就不劃算了。
班裏的人在黑暗中嬉戲、打鬧，平時最認真學習的人也站了起來，和好友聊聊天。
虞淺懷有點想去找宋佑斯，但對方的班級離得有點遠，她怕還沒走到電就來了。
曲晶菁拉著她朝門口走去，空氣裏充斥著激昂和喧囂。
黑暗中，虞淺懷突然不小心撞到一個人身上，毛衣質感蹭過她的鼻尖和額頭。
一股淡淡的檸檬味向她襲來，混合著對方的體味。
明明是她撞了他，對方卻率先道了歉。
“對不起。”
曲晶菁聽到聲音，立刻道。
“喲，夏高嚴？你站這幹嘛呢？跟我們出去玩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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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晶菁：“誒？我記得你今天不是穿一件特別帥的新羽絨服出來嗎？”
曲晶菁當著虞淺懷的面說他帥，夏高嚴頓時耳根發熱。
雖然只是說的羽絨服，但已經足以讓他害羞了。
還好這會兒周圍一片黑暗，什麽也看不見。
虞淺懷借著手機的亮光，看到夏高嚴身上只穿了單薄毛衣。
此刻他抱著自己的胳膊肘，看上去似乎有點冷的樣子。
夏高嚴平靜道：“我同桌把我衣服借走了。”
聽到這句話，虞淺懷輕輕地皺起眉頭。
她覺得自己應該不是敏感，總覺得這個舉動有點奇怪。
因為夏高嚴的肢體語言在告訴她，他其實不情願。
虞淺懷靈機一動，故意問曲晶菁。
“什麽羽絨服啊？有多帥？讓我康康？”
曲晶菁回憶了下道：“好像是灰色，帽子可拆卸，那料子看著就高級，夏高嚴穿著可精神了，帥出新高度！”
夏高嚴把手放在嘴邊幹咳了兩聲，有些不好意思。
虞淺懷立刻道：“走，那我們去找盧勇！”
似是不確定般，她又回頭確認了一遍，“你同桌是盧勇吧？”
夏高嚴應聲：“嗯。”
於是虞淺懷拉著曲晶菁出了教室，兩人準備去找盧勇看衣服。
此刻之前打算去找宋佑斯的事也被她忘得一幹二凈。
但是盧勇在哪兒呢？這是個問題。
曲晶菁想了想道。
“剛剛我看見張強他們好像去廁所了？估計去抽煙了吧。”
張強和盧勇是好友。
“走！我們去堵他！”
於是兩個女生打開手機電筒摸到了男廁所那邊。
果然看到一群人剛抽完煙出來。
盧勇戴上了羽絨服的帽子，張強還伸手去摸。
“哎喲，這衣服不錯呀！果然是大品牌，借我也穿穿。”
“滾滾滾！你穿了我穿什麽？”
“嘖，小氣，這衣服又不是你的。”
“雞哥的就是我的，咋的，不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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