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朋友還是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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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朋友還是情人？
虞淺懷驚訝地皺起了眉頭。
“誰？”
她本在腦子裏編了一套網戀對象的劇情逗他, 結果卻從夏高嚴嘴裏聽到了這句意想不到的話。
幾秒鐘後，她立刻反應了過來。
虞淺懷雙目微瞪，直截了當地說。
“怎麽可能？你想什麽呢？！”
那個給她帶來噩夢的人，她可是再也不想見到了。
再者說她這種性格, 怎麽可能吃回頭草？
任何在她這裏斷崖式絕交的人, 都不會再次得到她的垂憐。
夏高嚴眼波微動, 他試探地問。
“那是……？”
她腦子有點亂，脫口而出道。
“網戀對象。”
說完後她楞了一下，立刻捂住了自己的嘴。
夏高嚴抿緊唇線，呼吸輕顫, 臉色變得越發蒼白。
他弱弱地問道, “我能問下是誰嗎？”
虞淺懷焦急地掃了一眼屋內的其他人，應良正好拿著話筒朝她看過來。
她立刻收回了目光。
可以讓夏高嚴知道真相，但不能讓其他人知道真相。
尤其是才把祁韋打發走了的此時此刻。
虞淺懷在餘光裏看到應良把視線轉回屏幕之後，偷偷湊到他耳邊, 壓低了嗓音告訴他。
“沒有戀愛, 我是騙祁韋的。”
不巧的是，應良正好唱到了結尾副歌的高潮部分。
聲音高亢, 分貝高到隔壁包廂都能聽得一清二楚。
五顏六色的頻閃燈打在女孩的臉上，變幻出紅紅藍藍的色彩。
夏高嚴沒有聽清她說的話，他提高聲音問道。
“你說什麽？”
虞淺懷正要重新回答, 唱完最後一句剛放下話筒的應良突然朝兩人走了過來。
應良笑得很大方, 一雙眼睛彎起來很有親和力。
他做了個邀請的姿勢道。
“兩位, 不去點歌麽？”
夏高嚴沒有說話，虞淺懷則擺擺手道。
“你們唱吧, 我今天不想唱。”
沒想到丁玨也緊跟著過來了。
音響裏飄出《小白楊》的前奏，這首是張國棟點的歌。
丁玨過來拉著她的手臂, 撒嬌道。
“淺懷姐，下一首正好是雙人女聲，你和我合唱一曲嘛！暢姐和馮錚都不唱，我一個人好沒意思的。”
虞淺懷掃一眼周圍，瞥見一動不動盯著屏幕的劉暢，還有低頭玩手機的馮錚。
突然感覺自己確實有些冷落她們了，於是答應下來。
她從座位上站起來，把免費瓜子抓了幾把過去。
再把桌上的牛肉幹分了一下，最後在劉暢旁邊坐了下來。
她一邊磕著瓜子，一邊和她搭訕。
“你不唱歌嗎？感覺你挺喜歡聽歌的誒。”
劉暢咬下一截牛肉幹，搖搖頭道。
“我只喜歡聽，不喜歡唱。”
虞淺懷把磕完的瓜子皮丟掉，不經意地說道。
“可我有時候聽你唱英文歌，還挺好聽的呢。”
劉暢表情微微一滯，問道。
“有嗎？我什麽時候唱過？”
虞淺懷笑道：“就在寢室裏呀！你有時候會跟著耳機裏面的歌輕輕唱幾句。”
劉暢頓時耳根發熱，她完全不知道還有這樣的事。
“我經常這樣嗎？”
虞淺懷拿起一個雞爪塞進嘴裏，想了想道。
“也沒有，偶爾吧。”
劉暢垂下眼睫，突然有些愧疚，因為她的耳機買得很貴，所以3D環繞效果很好。
她聽歌的時候完全是沈浸式享受，可能不小心跟著唱出了聲也未能及時察覺。
她想起之前自己時常對虞淺懷發出的奇怪聲響頗有微詞，卻沒想到自己也並不是完美無缺。
正當她想為此事道歉時，虞淺懷卻突然搖著她的手臂道。
“暢暢，你就唱一首英文歌好不好？求你啦！我最近對英文歌超級感興趣！而且你小聲都唱得這麽好，唱大聲肯定更好聽，你就滿足我一下嘛……”
女孩笑得毫不拘束，語氣有一點嬌嗔。
聽到打頭的那個稱呼，劉暢表情一頓，以前曲晶菁也是這麽叫她的。
她眨眨眼睛，鬼使神差地答應下來。
“那好吧，不過……就一首。”
虞淺懷猛猛地點頭。
“可以的！”
她立刻把劉暢拉去了點歌機，兩人對著屏幕選歌。
劉暢斟酌半天，最後點了一首Katy Perry的《Roar》，並強調一會兒她一定要開原聲，虞淺懷覺得OK。
回到座位的時候，虞淺懷瞥一眼角落獨自喝可樂的夏高嚴，嘆了口氣。
她端起裝牛肉幹的盤子，走到他面前，遞給他。
“你也去點首歌吧。”
因為一時不好和他解釋演戲的事，幹脆先拉他唱歌轉移註意力。
夏高嚴拿起一根牛肉幹，搖了搖頭。
“我不會唱歌。”
虞淺懷挑了挑眉。
“不可能吧？《最初的夢想》你總該會的。”
那是他們老八班的班歌，還參加過比賽，文娛委員曾帶著全班一遍遍地教過。
他沒有理由不會。
夏高嚴垂下頭去，倔強地說道。
“我不想唱。”
空氣驟然安靜。
因為屏幕上的《小白楊》結束了。
丁玨點的《一個像夏天一個像秋天》響起了前奏。
丁玨舉起話筒朝她喊到。
“淺懷姐！快快快！開始啦！”
“哦，好，我來了。”
虞淺懷只得先過去唱歌。
《一個》悠揚的前奏結束後，兩人開始跟著字幕唱了起來。
“第一次見面看你不太順眼，
誰知道後來關系那麽密切。
我們一個像夏天，一個像秋天。
卻總能把冬天變成了春天。
你拖我離開一場愛的風雪，
我背你逃出一次夢的斷裂。
遇見一個人然後生命全改變……”①
明明是一首歌頌同性友誼的歌曲，夏高嚴聽著歌詞，卻狠狠地代入了自己。
他看她不順眼。
他背她逃離是非地。
她熱情似夏。
他沈靜如秋。
他為她改變命運的軌跡。
……
正好虞淺懷又唱到下面的幾句——
“就算我忙戀愛，把你冷凍結冰。
你也不會恨我，只是罵我幾句。
如果不是你，我不會確定。
朋友比情人更懂得傾聽。
我的弦外之音，我的有口無心。
我離不開Darling，更離不開你……”②
聯想到她剛剛說的“網戀”的事，他頓時有點聽不下去了，心裏堵得慌。
到今天為止，他似乎有點認清自己的位置了……
夏高嚴放下易拉罐，表情沈悶地從沙發站了起來。
沒和任何人打招呼，一個人朝著包廂門口走了過去。
虞淺懷一邊唱歌，一邊瞪大眼睛盯著他，視線一直追隨著他拉開門出去，直到消失不見。
幾分鐘後，歌曲總算結束了。
她覺得夏高嚴看著有點不正常，想追出去看看。
然而下一首就是劉暢的《Roar》，她剛剛還特意幫人家提前的。
自己親自要求聽的歌，也不好意思離開。
虞淺懷只得把話筒遞給劉暢，然後安安靜靜坐下來聽歌。
她心想沒事，幾分鐘而已。
說不定他只是上廁所去了，馬上就會回來。
劉暢拿起話筒開唱，聲線清亮悅耳。
她唱歌的氣勢和平時感覺完全不同。
不再是那種淡淡的感覺，反而很激情，好像在盡情釋放某種壓力。
到下個循環的時候，虞淺懷偷偷關掉了原音，劉暢絲毫沒有察覺。
因為她唱得太爽了，這首歌本來就非常勵志，她覺得自己通過唱歌釋放了一些本性。
“I got the eye of the tiger a fighter，Dancing through the fire（我擁有如老虎般銳利的雙眼，如同鬥士，踩著烈火般的優雅舞步）……”③
唱到高潮部分，所有人都燃起來了，開始隨著音樂有節奏地鼓掌。
虞淺懷也激動地拍紅了手。
然而——
歌曲結束之後，她發現夏高嚴還沒回來。
男生上廁所一般都很快，上一首歌還沒唱完他就出去的，就算是上大號也該回來了。
她開始從心底生出一絲擔憂來。
因為劉暢唱得太好，把旁邊玩骰子的金銘都吸引了過來。
丁玨和金銘拉著劉暢擠在點唱機面前點歌，勢要再找幾首經典英文歌來唱。
虞淺懷看著幾人已經徹底玩開，不再需要自己，決定趁此機會溜出去找夏高嚴。
她給馬星河打了個招呼，然後拿著手機出了門。
先去吧臺打聽了男廁所的位置，抵達後在外面叫了幾聲無人應答，於是她去旁邊的女廁去上了個小號。
出來之後，虞淺懷開始掏出手機給夏高嚴打電話。
待機忙音一直響，一直響。
過了好久才終於被接起來。
然而聽筒對面傳來的卻是馬星河的聲音。
“餵，虞總，嚴哥他沒帶手機。”
虞淺懷立刻掛掉了電話。
這會兒她終於有點慌了。
她煩躁地抓了抓頭發，心道這麽大個人，出門還不帶手機，這是要幹嘛？
她一邊在心裏責備對方，一邊卻明白很可能是因為自己一直沒解釋清楚誤會，才導致他情緒不佳選擇了離開。
沒有聯絡方式，就只能靠喊了。
KTV緊閉著的門裏傳來各式各樣鬼哭狼嚎的歌聲，走廊裏還不時飄來一股煙味。
虞淺懷皺緊眉頭，一間一間地走過去，大聲地喊他的名字。
“夏高嚴！”
“夏高嚴？”
“夏高嚴！”
然而走了一大圈也沒找到他。
不知不覺再次回到了入口處，她看了眼金碧輝煌的吧臺，決定出門看看。
這間KTV位於二樓，門外是一條又窄又長的陽臺式露天長廊。
女孩輕輕沿著長廊走了過去，路過幾間餐廳和棋牌室。
離開KTV之後，外面越發靜謐，但溫度也隨之驟降，令人感受到冬夜的寒意。
夜色朦朧中，她終於在長廊盡頭看到了一個白色的影子。
“夏高嚴？”
虞淺懷輕輕喊了一聲。
白色影子動了一下，隨後朝她擡起頭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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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
她本在腦子裏編了一套網戀對象的劇情逗他, 結果卻從夏高嚴嘴裏聽到了這句意想不到的話。
幾秒鐘後，她立刻反應了過來。
虞淺懷雙目微瞪，直截了當地說。
“怎麽可能？你想什麽呢？！”
那個給她帶來噩夢的人，她可是再也不想見到了。
再者說她這種性格, 怎麽可能吃回頭草？
任何在她這裏斷崖式絕交的人, 都不會再次得到她的垂憐。
夏高嚴眼波微動, 他試探地問。
“那是……？”
她腦子有點亂，脫口而出道。
“網戀對象。”
說完後她楞了一下，立刻捂住了自己的嘴。
夏高嚴抿緊唇線，呼吸輕顫, 臉色變得越發蒼白。
他弱弱地問道, “我能問下是誰嗎？”
虞淺懷焦急地掃了一眼屋內的其他人，應良正好拿著話筒朝她看過來。
她立刻收回了目光。
可以讓夏高嚴知道真相，但不能讓其他人知道真相。
尤其是才把祁韋打發走了的此時此刻。
虞淺懷在餘光裏看到應良把視線轉回屏幕之後，偷偷湊到他耳邊, 壓低了嗓音告訴他。
“沒有戀愛, 我是騙祁韋的。”
不巧的是，應良正好唱到了結尾副歌的高潮部分。
聲音高亢, 分貝高到隔壁包廂都能聽得一清二楚。
五顏六色的頻閃燈打在女孩的臉上，變幻出紅紅藍藍的色彩。
夏高嚴沒有聽清她說的話，他提高聲音問道。
“你說什麽？”
虞淺懷正要重新回答, 唱完最後一句剛放下話筒的應良突然朝兩人走了過來。
應良笑得很大方, 一雙眼睛彎起來很有親和力。
他做了個邀請的姿勢道。
“兩位, 不去點歌麽？”
夏高嚴沒有說話，虞淺懷則擺擺手道。
“你們唱吧, 我今天不想唱。”
沒想到丁玨也緊跟著過來了。
音響裏飄出《小白楊》的前奏，這首是張國棟點的歌。
丁玨過來拉著她的手臂, 撒嬌道。
“淺懷姐，下一首正好是雙人女聲，你和我合唱一曲嘛！暢姐和馮錚都不唱，我一個人好沒意思的。”
虞淺懷掃一眼周圍，瞥見一動不動盯著屏幕的劉暢，還有低頭玩手機的馮錚。
突然感覺自己確實有些冷落她們了，於是答應下來。
她從座位上站起來，把免費瓜子抓了幾把過去。
再把桌上的牛肉幹分了一下，最後在劉暢旁邊坐了下來。
她一邊磕著瓜子，一邊和她搭訕。
“你不唱歌嗎？感覺你挺喜歡聽歌的誒。”
劉暢咬下一截牛肉幹，搖搖頭道。
“我只喜歡聽，不喜歡唱。”
虞淺懷把磕完的瓜子皮丟掉，不經意地說道。
“可我有時候聽你唱英文歌，還挺好聽的呢。”
劉暢表情微微一滯，問道。
“有嗎？我什麽時候唱過？”
虞淺懷笑道：“就在寢室裏呀！你有時候會跟著耳機裏面的歌輕輕唱幾句。”
劉暢頓時耳根發熱，她完全不知道還有這樣的事。
“我經常這樣嗎？”
虞淺懷拿起一個雞爪塞進嘴裏，想了想道。
“也沒有，偶爾吧。”
劉暢垂下眼睫，突然有些愧疚，因為她的耳機買得很貴，所以3D環繞效果很好。
她聽歌的時候完全是沈浸式享受，可能不小心跟著唱出了聲也未能及時察覺。
她想起之前自己時常對虞淺懷發出的奇怪聲響頗有微詞，卻沒想到自己也並不是完美無缺。
正當她想為此事道歉時，虞淺懷卻突然搖著她的手臂道。
“暢暢，你就唱一首英文歌好不好？求你啦！我最近對英文歌超級感興趣！而且你小聲都唱得這麽好，唱大聲肯定更好聽，你就滿足我一下嘛……”
女孩笑得毫不拘束，語氣有一點嬌嗔。
聽到打頭的那個稱呼，劉暢表情一頓，以前曲晶菁也是這麽叫她的。
她眨眨眼睛，鬼使神差地答應下來。
“那好吧，不過……就一首。”
虞淺懷猛猛地點頭。
“可以的！”
她立刻把劉暢拉去了點歌機，兩人對著屏幕選歌。
劉暢斟酌半天，最後點了一首Katy Perry的《Roar》，並強調一會兒她一定要開原聲，虞淺懷覺得OK。
回到座位的時候，虞淺懷瞥一眼角落獨自喝可樂的夏高嚴，嘆了口氣。
她端起裝牛肉幹的盤子，走到他面前，遞給他。
“你也去點首歌吧。”
因為一時不好和他解釋演戲的事，幹脆先拉他唱歌轉移註意力。
夏高嚴拿起一根牛肉幹，搖了搖頭。
“我不會唱歌。”
虞淺懷挑了挑眉。
“不可能吧？《最初的夢想》你總該會的。”
那是他們老八班的班歌，還參加過比賽，文娛委員曾帶著全班一遍遍地教過。
他沒有理由不會。
夏高嚴垂下頭去，倔強地說道。
“我不想唱。”
空氣驟然安靜。
因為屏幕上的《小白楊》結束了。
丁玨點的《一個像夏天一個像秋天》響起了前奏。
丁玨舉起話筒朝她喊到。
“淺懷姐！快快快！開始啦！”
“哦，好，我來了。”
虞淺懷只得先過去唱歌。
《一個》悠揚的前奏結束後，兩人開始跟著字幕唱了起來。
“第一次見面看你不太順眼，
誰知道後來關系那麽密切。
我們一個像夏天，一個像秋天。
卻總能把冬天變成了春天。
你拖我離開一場愛的風雪，
我背你逃出一次夢的斷裂。
遇見一個人然後生命全改變……”①
明明是一首歌頌同性友誼的歌曲，夏高嚴聽著歌詞，卻狠狠地代入了自己。
他看她不順眼。
他背她逃離是非地。
她熱情似夏。
他沈靜如秋。
他為她改變命運的軌跡。
……
正好虞淺懷又唱到下面的幾句——
“就算我忙戀愛，把你冷凍結冰。
你也不會恨我，只是罵我幾句。
如果不是你，我不會確定。
朋友比情人更懂得傾聽。
我的弦外之音，我的有口無心。
我離不開Darling，更離不開你……”②
聯想到她剛剛說的“網戀”的事，他頓時有點聽不下去了，心裏堵得慌。
到今天為止，他似乎有點認清自己的位置了……
夏高嚴放下易拉罐，表情沈悶地從沙發站了起來。
沒和任何人打招呼，一個人朝著包廂門口走了過去。
虞淺懷一邊唱歌，一邊瞪大眼睛盯著他，視線一直追隨著他拉開門出去，直到消失不見。
幾分鐘後，歌曲總算結束了。
她覺得夏高嚴看著有點不正常，想追出去看看。
然而下一首就是劉暢的《Roar》，她剛剛還特意幫人家提前的。
自己親自要求聽的歌，也不好意思離開。
虞淺懷只得把話筒遞給劉暢，然後安安靜靜坐下來聽歌。
她心想沒事，幾分鐘而已。
說不定他只是上廁所去了，馬上就會回來。
劉暢拿起話筒開唱，聲線清亮悅耳。
她唱歌的氣勢和平時感覺完全不同。
不再是那種淡淡的感覺，反而很激情，好像在盡情釋放某種壓力。
到下個循環的時候，虞淺懷偷偷關掉了原音，劉暢絲毫沒有察覺。
因為她唱得太爽了，這首歌本來就非常勵志，她覺得自己通過唱歌釋放了一些本性。
“I got the eye of the tiger a fighter，Dancing through the fire（我擁有如老虎般銳利的雙眼，如同鬥士，踩著烈火般的優雅舞步）……”③
唱到高潮部分，所有人都燃起來了，開始隨著音樂有節奏地鼓掌。
虞淺懷也激動地拍紅了手。
然而——
歌曲結束之後，她發現夏高嚴還沒回來。
男生上廁所一般都很快，上一首歌還沒唱完他就出去的，就算是上大號也該回來了。
她開始從心底生出一絲擔憂來。
因為劉暢唱得太好，把旁邊玩骰子的金銘都吸引了過來。
丁玨和金銘拉著劉暢擠在點唱機面前點歌，勢要再找幾首經典英文歌來唱。
虞淺懷看著幾人已經徹底玩開，不再需要自己，決定趁此機會溜出去找夏高嚴。
她給馬星河打了個招呼，然後拿著手機出了門。
先去吧臺打聽了男廁所的位置，抵達後在外面叫了幾聲無人應答，於是她去旁邊的女廁去上了個小號。
出來之後，虞淺懷開始掏出手機給夏高嚴打電話。
待機忙音一直響，一直響。
過了好久才終於被接起來。
然而聽筒對面傳來的卻是馬星河的聲音。
“餵，虞總，嚴哥他沒帶手機。”
虞淺懷立刻掛掉了電話。
這會兒她終於有點慌了。
她煩躁地抓了抓頭發，心道這麽大個人，出門還不帶手機，這是要幹嘛？
她一邊在心裏責備對方，一邊卻明白很可能是因為自己一直沒解釋清楚誤會，才導致他情緒不佳選擇了離開。
沒有聯絡方式，就只能靠喊了。
KTV緊閉著的門裏傳來各式各樣鬼哭狼嚎的歌聲，走廊裏還不時飄來一股煙味。
虞淺懷皺緊眉頭，一間一間地走過去，大聲地喊他的名字。
“夏高嚴！”
“夏高嚴？”
“夏高嚴！”
然而走了一大圈也沒找到他。
不知不覺再次回到了入口處，她看了眼金碧輝煌的吧臺，決定出門看看。
這間KTV位於二樓，門外是一條又窄又長的陽臺式露天長廊。
女孩輕輕沿著長廊走了過去，路過幾間餐廳和棋牌室。
離開KTV之後，外面越發靜謐，但溫度也隨之驟降，令人感受到冬夜的寒意。
夜色朦朧中，她終於在長廊盡頭看到了一個白色的影子。
“夏高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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