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你有沒有為誰拼過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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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你有沒有為誰拼過命？
“不好意思。”
夏高嚴立刻停住腳步, 睫毛輕顫，低頭看她。
虞淺懷抱著一堆東西，與他對上視線，她小聲道。
“沒事。”
然後垂下頭去, 繞過他, 朝辦公室門口走去。
夏高嚴在物理老師的辦公桌放下要交的東西。
然後立刻轉身大步往回走, 不一會兒就追上了她。
“淺淺。”
他在後面輕聲喚她。
“嗨。”
虞淺懷回過頭去，手裏點讀筆的屏幕還亮著，在昏暗的走廊裏顯得有些惹眼。
夏高嚴看向點讀筆，問她。
“什麽時候買的？”
他記得圖書館的時候還沒見她拿出來。
“唔, 不是買的, ”虞淺懷解釋道，“是別人送的。”
他立刻警覺：“誰送的啊？”
女孩回答得很幹脆，“我室友。”
“哦……劉暢嗎？”
印象中她和劉暢好像不是很熟，居然這麽快就好到送禮物的地步了嗎？
他正思忖著, 虞淺懷否認道：“是學妹室友啦！”
“哦, 好吧。”
聽到學妹送她禮物，他為她感到開心。
但同時又有些懊惱, 怎麽自己就想不到這麽好的方式，只會老老實實幫她整理卷子，勾畫重點。
唉, 果然還是不會追女孩子啊。
虞淺懷見他突然沈默, 碰碰他的胳膊。
“餵, 想什麽呢？”
他回過神來。
“沒，沒什麽, 就是覺得學妹對你真好。”
虞淺懷眨了兩下眼睛，細細品味他說這句話的語氣。
幾秒後, 她幹咳兩聲道。
“你也對我很好啊！”
夏高嚴楞住，輕聲問道。
“是麽？”
虞淺懷點點頭。
“嗯，要不是你，我可能現在都還沒重視英語呢。”
他這才微微勾起唇角。
女孩轉過頭來，認真地說道。
“夏高嚴，謝謝你，你人真的很好。”
聽到這話，他的嘴角瞬間又放了下來。
完了。
即便根據他一片空白的戀愛經驗，聽到這句話的感覺也很不對勁了。
她不會真的只把他當朋友吧？
“我……”
他喉嚨幹澀，想為自己爭取一下。
“我就只是人好麽？”
男生平靜的嗓音裏夾雜著一絲酸澀。
虞淺懷把點讀筆揣進兜裏，大大咧咧地說道。
“不是啊，你還很優秀啊！成績好，性格好，長得帥，手也很好看……”
女孩的聲音越來越小，說到最後一句時猛地頓住。
她都沒意識到自己說了多麽危險的話出來。
空氣驟然凝固，虞淺懷的耳朵開始發燙。
怎麽可以……是什麽時候開始……她這麽關註他了？
她以前並不是一個細心的人啊餵。
夏高悠悠地轉過頭來，柔聲道。
“怎麽不說了？”
對方的眼眸裏仿佛有霧氣氤氳。
虞淺懷不敢看他，她面色一沈，加快了腳步。
“呃，要上課了，我們快走吧。”
她撒開腿往前小跑，高馬尾在腦袋後面一晃一晃的。
夏高嚴在背後提醒她。
“這是大課間，時間還早。”
女孩頭也不回地沖進教室，丟下一句。
“我，我要去廁所！先走了拜拜……”
夏高嚴在後面不疾不徐地走著，沒有打算跟上去。
他邊走邊回想某人剛才的表情，忍不住抿嘴偷笑。
走到陽臺時，他煞有介事地把自己的手伸了出來。
舉高又放低，前後左右360°細細觀摩。
好看麽？
手指是挺長的，也很白。
可是手背上面好多青筋，他覺得怪嚇人的。
不過——
她喜歡就好。
夏高嚴擡起手掌，初冬的陽光從他的指縫間影影綽綽地漏出來，有點暖洋洋的感覺。
他有一種預感，也許這個冬天，他不會再像以前那樣怕冷了。
**
月考前的這一個月，虞淺懷學得比高中三年任何時候都要認真。
用金銘的話說，她是突然被洋人奪了舍，植入了“文化病毒”。
整天張口X友記，閉口XX總動員。
目前為止，她的點讀筆裏已經存了將近1個G的聽讀材料。
雖然詞匯量還跟不上，但聽過一萬頭豬叫過之後也基本能辨別一些熟詞生義之類的陷阱了。
虞淺懷在網上看到一個問題。
——“從小到大，你有沒有為誰拼過命？”
她想，她會毫不猶豫地回答“英語”，如果要再加一個的話，那就是“聽力”。
夏高嚴看著她認真學習的樣子，還是挺欣慰的。
唯一的缺點是——沒他什麽事。
這導致他很沒有參與感。
虞淺懷有問題問老師，沒問題自己寫作業，下課和同桌一起玩，和舍友的關系也比之前更近。
碰到他可能會打招呼，但通常也說不上幾句話。
就好像他倆真就只是老同學，恰好進了同一個覆讀班而已。
不過比較欣慰的是，她最近也不怎麽搭理祁 韋了，這讓他稍微平衡了一點。
這次月考，老呂也非常重視，天天在班裏打雞血，因為緊接著就是一模了，所以一些科目的重點都是拉通來劃的。
臨近考試時，虞淺懷胸有成竹，她打算這次考完之後，請所有關系好的人吃飯，那周正好會比平時多放一天假。
**
出月考成績的那天，外面下著淅淅瀝瀝的小雨。
班裏的同學已經穿上了各式各樣的羽絨服。
虞淺懷在座位上，有些躍躍欲試，但成績還沒有出來。
“你緊張嗎？”
金銘問她。
虞淺懷搖搖頭。
“還好，就是特別好奇英語成績。”
金銘道：“你就放心好了，肯定大進步！”
虞淺懷笑笑：“大進步不可能啦，這次能上100我就很滿足了。”
“肯定的！你以前都能及格，提個十分絕對沒問題。”
“其實我是及格邊緣徘徊……也不是每次都能及格的。”
兩人正說著，祁韋從前門走了進來，帶來了大家翹首以盼的月考成績單。
不知道是不是虞淺懷的錯覺，她總感覺祁韋好像不經意地朝她看了一眼。
對方的這道目光反倒讓她緊張起來了。
……總不可能大墜機了吧？
糾結了幾秒，她決定早死早超生，幹脆第一時間上去看成績。
於是她立刻從座位上站了起來，搶在大部隊面前沖到了黑板旁邊。
祁韋已經貼好了成績單，正用手把紙張撫平。
他見她過來，直接和她說了句。
“你這次進步很大。”
聽到這句話，她心裏的石頭頓時落下一半，另一半取決於具體分數是多少。
前面三個同學已經看完離開，虞淺懷擠了過去。
第一眼看到的是名次——
第三名！
比上次進步了一名！
她壓制住激動的心情，繼續瀏覽名次後面的分數。
語文113，英語……
英語106分！！！！！
虞淺懷的目光久久地停留在英語分數上，心裏狂跳不止，這可能是她第一次在正式考試裏破百。
簡直是歷史性的時刻。
虞淺懷匆匆掃一眼後面的分數，別的科目和以前差別不大，但因為英語進步十多分，她這次的總成績上了600。
考了604分！
看完分數，她甫一擡頭，剛想和祁韋說話，沒想到對方居然已經走了。
這有點反常，換做以前，他一定會留下來和她討論成績的。
虞淺懷把目光重新投向成績單，從自己名字那欄往上看。
她立刻就知道他為啥會走了。
因為祁韋這次居然不在第二名的位置了。
第二名換成了劉暢，劉暢考了611分。
祁韋在她後面一位，從第二掉到了第四，考了剛好600分，只比她差4分。
第一名還是夏高嚴，夏高嚴考了638。
回去的時候，她模模糊糊地回憶祁韋上次的分數。
好像和他高考一樣，也沒上600，說明他這次其實有進步。
但因為她和劉暢的進步更大，所以他屬於逆水行舟，不進則退。
她正在腦中想著這些事，沒註意走路，於是和眼前的人撞了一下。
一張恬靜的臉映入眼簾。
溫念擡頭看了她一眼，迅速別過了目光。
感覺對方的臉色似乎不太好看。
虞淺懷剛剛忘了八卦地看一下其他人的分數了，不過一會老呂就會傳到班群裏，到時候再看也不遲。
她回到座位，嘴角帶著勝利的笑容。
不一會兒，金銘也回來了。
金銘這次也有進步，考了530多。
她們兩個心情都不錯。
金銘松了一大口氣。
“聽說我們學校的月考一般都比模擬考試要難，那我這次一模有底了，我媽說一模考試進步的話帶我去吃火鍋呢！”
聽到金銘提到吃飯，虞淺懷開始尋思請客的事。
為了答謝那個點讀筆，她原計劃是請全寢室和應良等人，現在感覺可以加上金銘，還有夏高嚴和馬星河。
唯一糾結的是，要不要請祁韋呢？
其實祁韋自開學以來，還是幫了她不少忙，雖然有時候他這個人的性格不太討喜。
但他對她還是不錯的，理論上應該是要請的。
她只是怕他到時候搞一些尷尬的行為，讓她下不來臺。
虞淺懷在心裏斟酌了一下，決定先把吃飯的事告訴金銘。
她轉頭道。
“你剛說吃飯，對了，這周末你有空嗎？我這次考得不錯，想請幾個朋友出去吃飯呢。”
金銘有些受寵若驚，“哇，可以的呀，有空有空，沒空我也騰出空來！嘿嘿。”
她湊過來：“我能問問都有哪些人麽？”
虞淺懷掰著手指頭數數。
“先暫定我們全寢室和我學妹室友的兩個同學，可能還有夏高嚴和馬星河，就這些。”
聽到有馬星河，金銘的眼睛微微亮了一下。
不過她馬上恢覆自然，然後若有所思道。
“哦哦，那目前是9個人？”
“嗯，對的。”
金銘一盤算，發現好幾個學霸，作為一個成績一般的人，她與有榮焉。
“哇塞，好多學霸啊淺懷，對了，班長會去嗎？”
金銘真是問到她心巴上了，她正發愁呢。
虞淺懷遲疑道：“其實我本來也想請他的，但現在有點猶豫，要不……你幫我分析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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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高嚴在物理老師的辦公桌放下要交的東西。
然後立刻轉身大步往回走, 不一會兒就追上了她。
“淺淺。”
他在後面輕聲喚她。
“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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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立刻警覺：“誰送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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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劉暢嗎？”
印象中她和劉暢好像不是很熟，居然這麽快就好到送禮物的地步了嗎？
他正思忖著, 虞淺懷否認道：“是學妹室友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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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學妹送她禮物，他為她感到開心。
但同時又有些懊惱, 怎麽自己就想不到這麽好的方式，只會老老實實幫她整理卷子，勾畫重點。
唉, 果然還是不會追女孩子啊。
虞淺懷見他突然沈默, 碰碰他的胳膊。
“餵, 想什麽呢？”
他回過神來。
“沒，沒什麽, 就是覺得學妹對你真好。”
虞淺懷眨了兩下眼睛，細細品味他說這句話的語氣。
幾秒後, 她幹咳兩聲道。
“你也對我很好啊！”
夏高嚴楞住，輕聲問道。
“是麽？”
虞淺懷點點頭。
“嗯，要不是你，我可能現在都還沒重視英語呢。”
他這才微微勾起唇角。
女孩轉過頭來，認真地說道。
“夏高嚴，謝謝你，你人真的很好。”
聽到這話，他的嘴角瞬間又放了下來。
完了。
即便根據他一片空白的戀愛經驗，聽到這句話的感覺也很不對勁了。
她不會真的只把他當朋友吧？
“我……”
他喉嚨幹澀，想為自己爭取一下。
“我就只是人好麽？”
男生平靜的嗓音裏夾雜著一絲酸澀。
虞淺懷把點讀筆揣進兜裏，大大咧咧地說道。
“不是啊，你還很優秀啊！成績好，性格好，長得帥，手也很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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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氣驟然凝固，虞淺懷的耳朵開始發燙。
怎麽可以……是什麽時候開始……她這麽關註他了？
她以前並不是一個細心的人啊餵。
夏高悠悠地轉過頭來，柔聲道。
“怎麽不說了？”
對方的眼眸裏仿佛有霧氣氤氳。
虞淺懷不敢看他，她面色一沈，加快了腳步。
“呃，要上課了，我們快走吧。”
她撒開腿往前小跑，高馬尾在腦袋後面一晃一晃的。
夏高嚴在背後提醒她。
“這是大課間，時間還早。”
女孩頭也不回地沖進教室，丟下一句。
“我，我要去廁所！先走了拜拜……”
夏高嚴在後面不疾不徐地走著，沒有打算跟上去。
他邊走邊回想某人剛才的表情，忍不住抿嘴偷笑。
走到陽臺時，他煞有介事地把自己的手伸了出來。
舉高又放低，前後左右360°細細觀摩。
好看麽？
手指是挺長的，也很白。
可是手背上面好多青筋，他覺得怪嚇人的。
不過——
她喜歡就好。
夏高嚴擡起手掌，初冬的陽光從他的指縫間影影綽綽地漏出來，有點暖洋洋的感覺。
他有一種預感，也許這個冬天，他不會再像以前那樣怕冷了。
**
月考前的這一個月，虞淺懷學得比高中三年任何時候都要認真。
用金銘的話說，她是突然被洋人奪了舍，植入了“文化病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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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詞匯量還跟不上，但聽過一萬頭豬叫過之後也基本能辨別一些熟詞生義之類的陷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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碰到他可能會打招呼，但通常也說不上幾句話。
就好像他倆真就只是老同學，恰好進了同一個覆讀班而已。
不過比較欣慰的是，她最近也不怎麽搭理祁 韋了，這讓他稍微平衡了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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臨近考試時，虞淺懷胸有成竹，她打算這次考完之後，請所有關系好的人吃飯，那周正好會比平時多放一天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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班裏的同學已經穿上了各式各樣的羽絨服。
虞淺懷在座位上，有些躍躍欲試，但成績還沒有出來。
“你緊張嗎？”
金銘問她。
虞淺懷搖搖頭。
“還好，就是特別好奇英語成績。”
金銘道：“你就放心好了，肯定大進步！”
虞淺懷笑笑：“大進步不可能啦，這次能上100我就很滿足了。”
“肯定的！你以前都能及格，提個十分絕對沒問題。”
“其實我是及格邊緣徘徊……也不是每次都能及格的。”
兩人正說著，祁韋從前門走了進來，帶來了大家翹首以盼的月考成績單。
不知道是不是虞淺懷的錯覺，她總感覺祁韋好像不經意地朝她看了一眼。
對方的這道目光反倒讓她緊張起來了。
……總不可能大墜機了吧？
糾結了幾秒，她決定早死早超生，幹脆第一時間上去看成績。
於是她立刻從座位上站了起來，搶在大部隊面前沖到了黑板旁邊。
祁韋已經貼好了成績單，正用手把紙張撫平。
他見她過來，直接和她說了句。
“你這次進步很大。”
聽到這句話，她心裏的石頭頓時落下一半，另一半取決於具體分數是多少。
前面三個同學已經看完離開，虞淺懷擠了過去。
第一眼看到的是名次——
第三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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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壓制住激動的心情，繼續瀏覽名次後面的分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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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語106分！！！！！
虞淺懷的目光久久地停留在英語分數上，心裏狂跳不止，這可能是她第一次在正式考試裏破百。
簡直是歷史性的時刻。
虞淺懷匆匆掃一眼後面的分數，別的科目和以前差別不大，但因為英語進步十多分，她這次的總成績上了600。
考了604分！
看完分數，她甫一擡頭，剛想和祁韋說話，沒想到對方居然已經走了。
這有點反常，換做以前，他一定會留下來和她討論成績的。
虞淺懷把目光重新投向成績單，從自己名字那欄往上看。
她立刻就知道他為啥會走了。
因為祁韋這次居然不在第二名的位置了。
第二名換成了劉暢，劉暢考了611分。
祁韋在她後面一位，從第二掉到了第四，考了剛好600分，只比她差4分。
第一名還是夏高嚴，夏高嚴考了638。
回去的時候，她模模糊糊地回憶祁韋上次的分數。
好像和他高考一樣，也沒上600，說明他這次其實有進步。
但因為她和劉暢的進步更大，所以他屬於逆水行舟，不進則退。
她正在腦中想著這些事，沒註意走路，於是和眼前的人撞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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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念擡頭看了她一眼，迅速別過了目光。
感覺對方的臉色似乎不太好看。
虞淺懷剛剛忘了八卦地看一下其他人的分數了，不過一會老呂就會傳到班群裏，到時候再看也不遲。
她回到座位，嘴角帶著勝利的笑容。
不一會兒，金銘也回來了。
金銘這次也有進步，考了530多。
她們兩個心情都不錯。
金銘松了一大口氣。
“聽說我們學校的月考一般都比模擬考試要難，那我這次一模有底了，我媽說一模考試進步的話帶我去吃火鍋呢！”
聽到金銘提到吃飯，虞淺懷開始尋思請客的事。
為了答謝那個點讀筆，她原計劃是請全寢室和應良等人，現在感覺可以加上金銘，還有夏高嚴和馬星河。
唯一糾結的是，要不要請祁韋呢？
其實祁韋自開學以來，還是幫了她不少忙，雖然有時候他這個人的性格不太討喜。
但他對她還是不錯的，理論上應該是要請的。
她只是怕他到時候搞一些尷尬的行為，讓她下不來臺。
虞淺懷在心裏斟酌了一下，決定先把吃飯的事告訴金銘。
她轉頭道。
“你剛說吃飯，對了，這周末你有空嗎？我這次考得不錯，想請幾個朋友出去吃飯呢。”
金銘有些受寵若驚，“哇，可以的呀，有空有空，沒空我也騰出空來！嘿嘿。”
她湊過來：“我能問問都有哪些人麽？”
虞淺懷掰著手指頭數數。
“先暫定我們全寢室和我學妹室友的兩個同學，可能還有夏高嚴和馬星河，就這些。”
聽到有馬星河，金銘的眼睛微微亮了一下。
不過她馬上恢覆自然，然後若有所思道。
“哦哦，那目前是9個人？”
“嗯，對的。”
金銘一盤算，發現好幾個學霸，作為一個成績一般的人，她與有榮焉。
“哇塞，好多學霸啊淺懷，對了，班長會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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