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壞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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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壞壞。”
虞淺懷停下腳步, 眼裏透出一絲意外。
“誒，不是說在車站等嗎？”
她把帆布包重新背到肩上，向他問道。
夏高嚴微微勾唇，視線輕輕掠過女孩高馬尾下的潔白脖頸。
然後柔聲道。
“今天怎麽出來得這麽早？我還打算去你宿舍門口的。”
虞淺懷擡眉, 然後搖頭。
“還是別了, 讓同學看到多不好。”
“怎麽不好了？”男生語氣無辜。
當然, 也可能是裝無辜。
虞淺懷睨他一眼，眼裏有微弱的殺意。
夏高嚴立刻別開目光，用手背輕拱了下鼻底。
她問：“現在幾點了？”
男生摸出手機，“8點36。”
虞淺懷在心裏細細琢磨, 離約定時間還有一個多小時, 坐公交車過去的話大概半個小時，現在到底是直接過去還是幹點別的呢？
她在一邊喃喃自語道。
“唔……祁韋他們10點到那邊，現在還有點早呢。”
夏高嚴問她：“你吃早飯了嗎？”
虞淺懷楞了下，其實早飯這個詞在周末時通常離她很遠。
她一般都是早午飯一起吃的。
但今天起得有點早, 似乎還真有些餓了。
她正想著, 肚子仿佛聽見了她的心聲，突然發出了尷尬的叫聲。
“咕嘰——”
夏高嚴短促地笑了一聲。
虞淺懷扭頭瞪他, 男生唇角輕牽。
“走，想吃什麽？”
他在心裏默默盤算，這樣的話, 馬星河提議的“請吃早飯”也算達成了。
虞淺懷狐疑地看了他一眼。
昨天才吃了, 今天又吃？他怕不是想把她餵成豬。
不過這會確實餓了, 她也不打算刻意抵抗天性。
“小籠包吧。”
“好。”
雖然她還是更喜歡湯包，但學校附近沒有好吃的湯包。
和記把她的口味吊高了, 變得很刁鉆。
好在離校門口不遠的一家小籠包還不錯，兩人頗有默契地朝那家店走過去。
周末因為少了走讀大隊, 相對冷清很多。
夏高嚴點了一籠包子加一個雞蛋和兩杯豆漿，問她。
“你夠了嗎？我只喝豆漿。”
虞淺懷擡了擡眉毛：“啊？為什麽啊？”
對方解釋：“我出門前吃過了。”
“哦。”
她立刻想到他是住在家裏，應該是家人為他準備了早飯。
“我夠了。可能還吃不完。”
畢竟一籠8個，也不少了。
“沒事，你先吃吧，吃不了再說。”
兩人走到裏面，找了一張靠墻的桌子。
夏高嚴端著兩杯豆漿，和她面對面坐下。
虞淺懷小心地把帆布包平放在旁邊的空凳子上，盡量不讓裏面的試卷袋受到彎曲或者擠壓。
夏高嚴把豆漿插上吸管推給她。
然後把裝雞蛋的塑料袋解開，開始幫她剝蛋。
他修長的手指靈活地繞著圓溜溜的雞蛋，三下五除二很快就剝好了。
她都還沒反應過來。
虞淺懷吸著豆漿，接過他遞過來的雞蛋，有些不好意思說了句：“謝謝。”
她拿起雞蛋一看，驚呼道：“哇，剝得這麽好？”
夏高嚴額角一扯，覺得這話有點像那種誇低齡兒童會跑會跳的既視感。
女孩輕咬一口雞蛋，繼續嘰嘰喳喳道。
“你不知道，我剝的蛋要麽是破的，要麽蛋白會沾在蛋殼上，我就沒剝得這麽好過。”
“以後都我來剝吧。”
夏高嚴自然而然地說道。
“啊？”
虞淺懷楞在原地，差點被雞蛋噎住。
他這話說得……
說得好像他倆以後都會一起吃飯似的。
她想繼續說話，可蛋黃粉猛地竄進氣管，她被嗆得連咳了好幾聲。
“咳，咳咳……”
夏高嚴立刻從對面站起來，走到她身邊。
骨節分明的大手柔和又有力地輕撫著她的背。
“慢點。”
他有些心疼。
女孩從耳朵到面頰都漲得通紅。
也不知道是被嗆的還是別的什麽。
虞淺懷又咳了一會兒，終於把氣給喘勻了。
她輕瞪他一眼，有點兇巴巴地說了句。
“夏高嚴，你以後再亂說話。”
男生輕舔了下牙齒，表情無辜地問她。
“我說什麽了？”
虞淺懷無言，她突然覺得這人好煩啊，有點茶裏茶氣的。
總是故意勾引她，然後又不認賬。
她嘴唇翕動了幾下，指了指他的座位。
“你先給我坐回去。”
夏高嚴乖乖聽話，坐到自己的椅子上。
他吮吸了一口豆漿，凸起的喉結滾了一滾，下顎線分明，眼神有一絲旖旎。
虞淺懷臉上的紅暈蔓延，她迅速從他臉上移開目光。
“不許看我。”
？
明明是她在看他吧？
不過他還是收回了視線，然後看向正端著小籠朝他們走過來的服務員。
“淺淺，包子來了。”
熱騰騰的小籠包被放到桌子上，冒著細微的白氣。
虞淺懷兩眼放光，立刻拿起筷子，心思轉移到食物上。
“好吃！”
她舉起咬了一口的小籠。
夏高嚴笑吟吟地看著她。
“好吃就多吃點。”
**
兩人抵達博文書店的時候，已經9點40了。
虞淺懷站在門口翻祁韋的微信，對方和她約好後就把自己的電話號碼發了過來。
她還沒存。
她找到後從微信裏給他打了過去，祁韋在電話裏說還有10分鐘到。
掛完電話後，她發現有道目光倏忽劃了過來。
是夏高嚴的。
她對上他的視線，男生眼波微漾地看著她。
“我還沒有你的號碼。”
對方的語氣有一點委屈巴巴的，表情也是。
虞淺懷抿緊唇角：“那就存唄。”
因為微信太過方便，她都忘記了電話這回事。
夏高嚴報出了自己的電話號碼，虞淺懷給他打了過來。
他點開新建聯系人，心滿意足地在名字那一欄打下了兩個字——
“壞壞”。
不是淺淺，是壞壞。
其實他一直想這樣叫她。
但他不敢。
“好了嗎？”
虞淺懷偏頭看過來。
他立刻把屏幕摁回主界面。
“好了。”
兩人剛存完號碼，門外就響起了祁韋的聲音。
“虞同學！”
祁韋熱情洋溢地走了過來，卻在看到旁邊的夏高嚴時明顯錯愕了一瞬。
夏高嚴禮貌冷淡地回盯對方，眼裏沒什麽情緒。
其實他在面對其他人的時候，通常都是這種淡淡的表情，有一點疏離感。
這個也不是針對祁韋，而是除了虞淺懷以外的所有人。
他這人表面親和，其實真正的溫柔只有在面對她的時候才會有。
“咱們先進去吧？”
旁邊的方知意說道。
祁韋回過味來，木偶一樣地邁開腿。
方知意繼續說：“鄭華說他馬上就到，我們可以先逛逛。”
虞淺懷和夏高嚴點了點頭，然後幾個人朝書店裏面走。
雖然方知意本就和鄭華關系更近，由他來播報他的行程似乎很正常。
但以前這種臺詞通常都是由祁韋來說的。
足可見他被夏高嚴的出現打擊得不輕。
祁韋之前盤算的是，自己是幾個男生裏唯一和虞淺懷熟的。
所以就算是多人局，他也能夠掌控場面，把這場聚會變成和她的單獨約會。
萬萬沒想到虞淺懷竟然帶了夏高嚴來。
他郁悶極了，簡直有點胸悶氣短，都無心閑聊了。
祁韋首次跟在了隊伍最後，而不是在前面領頭。
虞淺懷領著所有人去了前臺。
“請問有《基礎化學1000題》嗎？”
前臺戴金絲邊眼睛的知性女店員微笑著回應。
“有的。”
虞淺懷開心地說道。
“我要四本！”
夏高嚴朝她看過去。
她解釋道：“是我們全宿舍的。”
他點了點頭，給前臺說“我要一本”。
祁韋這會稍微緩過神來，擠上前來和店員要了三本。
虞淺懷接過前臺遞過來的書，發現裝書的袋子還不錯，是那種無紡布手提袋。
比她的帆布包要挺括一些，很適合用來裝書，於是她馬上把裝著卷子的文件袋從包裏掏了出來，放進了手提袋裏。
而夏高嚴則沒要口袋，直接把1000題裝進了他的書包裏。
他今天背了一個比較輕薄的書包出來。
買完後，四人走到前臺左邊的一張空桌子上坐下。
書店裏的這種桌子是為了滿足一些看書的人而設的。
背後的書架上放著一些可借閱的書籍。
這張桌子離前臺最近，且正好能看到門口，很適合等人。
虞淺懷把帆布包和無紡布口袋放到一個空椅子上。
然後擡頭說道。
“我先去看看別的書。”
夏高嚴見她要走，便坐都不準備坐了，直接和她一起。
祁韋見狀，也從座位上站了起來。
“我也去看看。”
夏高嚴不動聲色地看了他一眼，祁韋卻刻意回避了他的目光。
方知意倒是很大方，說讓他們都去，留下他一個人等鄭華就可以了。
虞淺懷來到英語區域，夏高嚴陪她看，偶爾翻一翻架子上的書。
祁韋在旁邊不停地給她推薦，他對參考書的了解似乎很廣泛，在一旁滔滔不絕地總結。
“這個你別做，太深了。”
“這家的題不行，羅裏吧嗦，浪費時間。”
“這個可以看看，還不錯，不過你要註意……”
祁韋密集地談論參考書的事，虞淺懷不由得擰起了眉頭。
她英語本來就比較差，也不知道他說的門門道道是不是適合她。
所以他推薦的她都只看了一眼，就又輕輕放下了。
而且最重要的是，她覺得他有點太裝了，雖然知道他也是一片好意，但她挺煩死裝的人。
夏高嚴則在一旁冷眼看著這只開屏的孔雀，心裏劃過一絲不屑。
祁韋的英語成績雖然還可以，但卻沒有他的好，這會在這侃侃而談，他覺得有點可笑。
三人來到賣詞匯書的區域，一直沈默的夏高嚴從貨架上取下一本小冊子遞給了她。
“淺淺，這個。”
虞淺懷接了過來，正是她要找的新版核心高頻詞。
“好誒，我就是想買一本這個。”
夏高嚴專門幫她整理了卷子上的重點詞匯，自然知道高頻詞目前對她來說才是最急需的。
祁韋湊過來看了眼，突然提高音量道。
“這不就是上次我給你說的那個嗎？”
夏高嚴眉頭微皺，終於忍不住擡起頭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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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柔聲道。
“今天怎麽出來得這麽早？我還打算去你宿舍門口的。”
虞淺懷擡眉, 然後搖頭。
“還是別了, 讓同學看到多不好。”
“怎麽不好了？”男生語氣無辜。
當然, 也可能是裝無辜。
虞淺懷睨他一眼，眼裏有微弱的殺意。
夏高嚴立刻別開目光，用手背輕拱了下鼻底。
她問：“現在幾點了？”
男生摸出手機，“8點36。”
虞淺懷在心裏細細琢磨, 離約定時間還有一個多小時, 坐公交車過去的話大概半個小時，現在到底是直接過去還是幹點別的呢？
她在一邊喃喃自語道。
“唔……祁韋他們10點到那邊，現在還有點早呢。”
夏高嚴問她：“你吃早飯了嗎？”
虞淺懷楞了下，其實早飯這個詞在周末時通常離她很遠。
她一般都是早午飯一起吃的。
但今天起得有點早, 似乎還真有些餓了。
她正想著, 肚子仿佛聽見了她的心聲，突然發出了尷尬的叫聲。
“咕嘰——”
夏高嚴短促地笑了一聲。
虞淺懷扭頭瞪他, 男生唇角輕牽。
“走，想吃什麽？”
他在心裏默默盤算，這樣的話, 馬星河提議的“請吃早飯”也算達成了。
虞淺懷狐疑地看了他一眼。
昨天才吃了, 今天又吃？他怕不是想把她餵成豬。
不過這會確實餓了, 她也不打算刻意抵抗天性。
“小籠包吧。”
“好。”
雖然她還是更喜歡湯包，但學校附近沒有好吃的湯包。
和記把她的口味吊高了, 變得很刁鉆。
好在離校門口不遠的一家小籠包還不錯，兩人頗有默契地朝那家店走過去。
周末因為少了走讀大隊, 相對冷清很多。
夏高嚴點了一籠包子加一個雞蛋和兩杯豆漿，問她。
“你夠了嗎？我只喝豆漿。”
虞淺懷擡了擡眉毛：“啊？為什麽啊？”
對方解釋：“我出門前吃過了。”
“哦。”
她立刻想到他是住在家裏，應該是家人為他準備了早飯。
“我夠了。可能還吃不完。”
畢竟一籠8個，也不少了。
“沒事，你先吃吧，吃不了再說。”
兩人走到裏面，找了一張靠墻的桌子。
夏高嚴端著兩杯豆漿，和她面對面坐下。
虞淺懷小心地把帆布包平放在旁邊的空凳子上，盡量不讓裏面的試卷袋受到彎曲或者擠壓。
夏高嚴把豆漿插上吸管推給她。
然後把裝雞蛋的塑料袋解開，開始幫她剝蛋。
他修長的手指靈活地繞著圓溜溜的雞蛋，三下五除二很快就剝好了。
她都還沒反應過來。
虞淺懷吸著豆漿，接過他遞過來的雞蛋，有些不好意思說了句：“謝謝。”
她拿起雞蛋一看，驚呼道：“哇，剝得這麽好？”
夏高嚴額角一扯，覺得這話有點像那種誇低齡兒童會跑會跳的既視感。
女孩輕咬一口雞蛋，繼續嘰嘰喳喳道。
“你不知道，我剝的蛋要麽是破的，要麽蛋白會沾在蛋殼上，我就沒剝得這麽好過。”
“以後都我來剝吧。”
夏高嚴自然而然地說道。
“啊？”
虞淺懷楞在原地，差點被雞蛋噎住。
他這話說得……
說得好像他倆以後都會一起吃飯似的。
她想繼續說話，可蛋黃粉猛地竄進氣管，她被嗆得連咳了好幾聲。
“咳，咳咳……”
夏高嚴立刻從對面站起來，走到她身邊。
骨節分明的大手柔和又有力地輕撫著她的背。
“慢點。”
他有些心疼。
女孩從耳朵到面頰都漲得通紅。
也不知道是被嗆的還是別的什麽。
虞淺懷又咳了一會兒，終於把氣給喘勻了。
她輕瞪他一眼，有點兇巴巴地說了句。
“夏高嚴，你以後再亂說話。”
男生輕舔了下牙齒，表情無辜地問她。
“我說什麽了？”
虞淺懷無言，她突然覺得這人好煩啊，有點茶裏茶氣的。
總是故意勾引她，然後又不認賬。
她嘴唇翕動了幾下，指了指他的座位。
“你先給我坐回去。”
夏高嚴乖乖聽話，坐到自己的椅子上。
他吮吸了一口豆漿，凸起的喉結滾了一滾，下顎線分明，眼神有一絲旖旎。
虞淺懷臉上的紅暈蔓延，她迅速從他臉上移開目光。
“不許看我。”
？
明明是她在看他吧？
不過他還是收回了視線，然後看向正端著小籠朝他們走過來的服務員。
“淺淺，包子來了。”
熱騰騰的小籠包被放到桌子上，冒著細微的白氣。
虞淺懷兩眼放光，立刻拿起筷子，心思轉移到食物上。
“好吃！”
她舉起咬了一口的小籠。
夏高嚴笑吟吟地看著她。
“好吃就多吃點。”
**
兩人抵達博文書店的時候，已經9點40了。
虞淺懷站在門口翻祁韋的微信，對方和她約好後就把自己的電話號碼發了過來。
她還沒存。
她找到後從微信裏給他打了過去，祁韋在電話裏說還有10分鐘到。
掛完電話後，她發現有道目光倏忽劃了過來。
是夏高嚴的。
她對上他的視線，男生眼波微漾地看著她。
“我還沒有你的號碼。”
對方的語氣有一點委屈巴巴的，表情也是。
虞淺懷抿緊唇角：“那就存唄。”
因為微信太過方便，她都忘記了電話這回事。
夏高嚴報出了自己的電話號碼，虞淺懷給他打了過來。
他點開新建聯系人，心滿意足地在名字那一欄打下了兩個字——
“壞壞”。
不是淺淺，是壞壞。
其實他一直想這樣叫她。
但他不敢。
“好了嗎？”
虞淺懷偏頭看過來。
他立刻把屏幕摁回主界面。
“好了。”
兩人剛存完號碼，門外就響起了祁韋的聲音。
“虞同學！”
祁韋熱情洋溢地走了過來，卻在看到旁邊的夏高嚴時明顯錯愕了一瞬。
夏高嚴禮貌冷淡地回盯對方，眼裏沒什麽情緒。
其實他在面對其他人的時候，通常都是這種淡淡的表情，有一點疏離感。
這個也不是針對祁韋，而是除了虞淺懷以外的所有人。
他這人表面親和，其實真正的溫柔只有在面對她的時候才會有。
“咱們先進去吧？”
旁邊的方知意說道。
祁韋回過味來，木偶一樣地邁開腿。
方知意繼續說：“鄭華說他馬上就到，我們可以先逛逛。”
虞淺懷和夏高嚴點了點頭，然後幾個人朝書店裏面走。
雖然方知意本就和鄭華關系更近，由他來播報他的行程似乎很正常。
但以前這種臺詞通常都是由祁韋來說的。
足可見他被夏高嚴的出現打擊得不輕。
祁韋之前盤算的是，自己是幾個男生裏唯一和虞淺懷熟的。
所以就算是多人局，他也能夠掌控場面，把這場聚會變成和她的單獨約會。
萬萬沒想到虞淺懷竟然帶了夏高嚴來。
他郁悶極了，簡直有點胸悶氣短，都無心閑聊了。
祁韋首次跟在了隊伍最後，而不是在前面領頭。
虞淺懷領著所有人去了前臺。
“請問有《基礎化學1000題》嗎？”
前臺戴金絲邊眼睛的知性女店員微笑著回應。
“有的。”
虞淺懷開心地說道。
“我要四本！”
夏高嚴朝她看過去。
她解釋道：“是我們全宿舍的。”
他點了點頭，給前臺說“我要一本”。
祁韋這會稍微緩過神來，擠上前來和店員要了三本。
虞淺懷接過前臺遞過來的書，發現裝書的袋子還不錯，是那種無紡布手提袋。
比她的帆布包要挺括一些，很適合用來裝書，於是她馬上把裝著卷子的文件袋從包裏掏了出來，放進了手提袋裏。
而夏高嚴則沒要口袋，直接把1000題裝進了他的書包裏。
他今天背了一個比較輕薄的書包出來。
買完後，四人走到前臺左邊的一張空桌子上坐下。
書店裏的這種桌子是為了滿足一些看書的人而設的。
背後的書架上放著一些可借閱的書籍。
這張桌子離前臺最近，且正好能看到門口，很適合等人。
虞淺懷把帆布包和無紡布口袋放到一個空椅子上。
然後擡頭說道。
“我先去看看別的書。”
夏高嚴見她要走，便坐都不準備坐了，直接和她一起。
祁韋見狀，也從座位上站了起來。
“我也去看看。”
夏高嚴不動聲色地看了他一眼，祁韋卻刻意回避了他的目光。
方知意倒是很大方，說讓他們都去，留下他一個人等鄭華就可以了。
虞淺懷來到英語區域，夏高嚴陪她看，偶爾翻一翻架子上的書。
祁韋在旁邊不停地給她推薦，他對參考書的了解似乎很廣泛，在一旁滔滔不絕地總結。
“這個你別做，太深了。”
“這家的題不行，羅裏吧嗦，浪費時間。”
“這個可以看看，還不錯，不過你要註意……”
祁韋密集地談論參考書的事，虞淺懷不由得擰起了眉頭。
她英語本來就比較差，也不知道他說的門門道道是不是適合她。
所以他推薦的她都只看了一眼，就又輕輕放下了。
而且最重要的是，她覺得他有點太裝了，雖然知道他也是一片好意，但她挺煩死裝的人。
夏高嚴則在一旁冷眼看著這只開屏的孔雀，心裏劃過一絲不屑。
祁韋的英語成績雖然還可以，但卻沒有他的好，這會在這侃侃而談，他覺得有點可笑。
三人來到賣詞匯書的區域，一直沈默的夏高嚴從貨架上取下一本小冊子遞給了她。
“淺淺，這個。”
虞淺懷接了過來，正是她要找的新版核心高頻詞。
“好誒，我就是想買一本這個。”
夏高嚴專門幫她整理了卷子上的重點詞匯，自然知道高頻詞目前對她來說才是最急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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