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下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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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下套
虞淺懷有些意外地朝他掠過一眼, 從齒縫裏盈出一句。
“唔，可以啊。”
夏高嚴握緊手心，隱隱舒了口氣。
聽到“淺淺”這個稱呼，祁韋心裏倏忽一驚。
他在這個饒有深意的代詞裏感受了對方的某種較勁。
沒想到這個在班裏空降第一名的學霸, 居然還成了他情路上殺出來的一匹黑馬。
不僅奪去了他的排名, 現在連他喜歡的女孩子都不放過。
他不得不開始對這件事真正上心了。
幾個人各懷心思, 空氣因此凝固了一瞬。
馬星河開始扯東扯西地圓過了這個話題。
不一會兒，一行人就走出了教學樓。
夏高嚴他們在雕像前面和虞淺懷分別，然後朝校門口走去。
經過上次那場暴雨，長寧市開始正式入冬, 近幾日溫度驟降, 空氣開始變得冷冽。
金銘沒抵制住誘惑，被馬星河以暖暖身子為由拉去買燒烤了。
路上只剩下夏高嚴和祁韋兩個人。
夏高嚴本就寡言，自是一路安靜。
祁韋則是沒話找話，終究還是把話題拐到了虞淺懷身上。
“我聽說虞同學的前男友是某宋姓校草？”
“嗯, 對的。”
“哦……你知道他們是怎麽分手的麽？”
“不太清楚。”
他只記得那段時間, 虞淺懷身邊的人突然換成了許悠，不再是曲晶菁等人。
等他驚覺宋佑斯已經很久沒出現在八班教室門口的時候, 虞淺懷已經錯過了自主招生考試，灰溜溜地回來二輪覆習了。
但二輪覆習之後，她也不是每天都到, 總請些真真假假的病假。
整個人的狀態也是肉眼可見的憔悴, 好像突然間失去了所有的心氣, 就這麽一路黯沈下去了。
彼時的他，為了高考和父母的期望。
把自己對她的感情硬生生地給壓了下去。
後來他曾無數次地想, 如果那時他拉她一把，會不會比現在要好？
人不能輕易回憶, 一回憶就會發現處處充滿遺憾。
夏高嚴喉嚨幹澀，鼻子發酸。
眼裏已蒙上一層水霧，心裏被一種疼惜和哀慟的情緒來回交織著，難受萬分。
如果？
可惜沒有如果。
大概因為夜色濃重，祁韋並未察覺到對方的情緒變化。
他還在旁敲側擊地打聽虞淺懷的事。
“夏同學，你覺得虞同學都喜歡什麽樣的男生啊？”
夏高嚴回過神來，淡淡地說。
“不知道。”
隨後又敷衍式地補了句，“可能要長得帥的。”
祁韋楞了一瞬，他順水推舟地問道。
“你有她前男友的照片嗎？”
“沒有，”夏高嚴搖搖頭，“不過你可以到七中的論壇上去看。”
聽聞此言，祁韋頓時來了興致，
“好啊！是什麽帖子？”
他從來都不逛校學生論壇，因為他認為裏面大都是一些無聊的八卦和“風雲人物”的花邊新聞，與學習相關的內容甚少。
不過這次他願意為了虞淺懷而破例。
畢竟知己知彼裏這個“彼”也可以包含她的前任。
夏高嚴道：“你去精華裏找找吧，好像有個叫‘那些年你拍過的七中帥哥’的帖子。”
祁韋扶了 扶眼鏡。
“行。”
**
虞淺懷回到寢室，第一件事就去找那本單詞書。
先是爬上床檢查床沿，沒有。
又下床看地上，也沒有。
她擰起眉毛，單手支在下巴上想了一會兒，最後把腦袋湊到了桌縫旁邊。
終於發現了那本單詞書，剛好卡在桌子和墻中間。
因為被插座和上面的插頭給托住了，所以沒有掉到地上。
虞淺懷把書拿出來，撫平了因卡住而遭罪的褶皺，撣了撣上面的灰。
她翻了翻單詞書，在座位上思考英語的事。
具體來說是反思自己的學習態度。
她覺得她很討厭枯燥的事物，但背單詞恰好就是一件很枯燥的事。
她不願意為了後面的成就感去忍受那一段時間的枯燥。
包括其他一些事也是這樣。
其實她覺得自己也並不是單純厭惡努力，關鍵在於這個努力的性價比如何？
在物理或者數學方面，她也會去刷題、總結題型之類的，做一些超綱的題目也不在話下。
但這些東西因為從小就打下了基礎，所以只需要付出很小的努力，就能盤活整個知識脈絡，做題的時候也成就感十足。
而英語就不一樣了，她感覺自己一腳踏下去到不了底。
不知道那個努力的邊界在哪裏，所以就不願意去付出努力了。
虞淺懷靜靜地看著那個abandon，思考以後該如何背單詞。
從頭開始感覺不妙，沒一次能堅持下去。
她忽然發現，abandon這個詞義就不好，意思是“放棄”。
從頭開始放棄……
她突然覺得有點好笑，於是把單詞書翻到了中間。
一個叫negotiate的詞突然映入了她的眼簾。
繼續瀏覽該詞的釋義，發現是談判、商定、達成（協議）的意思。
虞淺懷突然有種擊中心靈的感覺。
覺得這是個很有紀念意義的詞，預示著她對生活的一次妥協。
那就從negotiate開始吧。
於是她耐著性子背下了那一頁的單詞。
第一次強迫自己忽略枯燥的感受，化身為一個單純的記憶機器。
夏高嚴不在，她就自己模擬抽背自己。
一開始是一個，後面是一組，她發現居然還行，沒有她想象的那麽難。
可喜可賀，這艱難的一步終究還是邁出了。
虞淺懷靜靜學習的時候，居然也沒在座位上發出多少聲響。
劉暢也沒再向她投來“關照”的目光。
見她在座位上安靜了半個小時，劉暢倒是有些意外，不過她覺得這再好不過。
希望她以後都能保持，畢竟宿舍裏有個多動癥真讓人受不了。
她拿起水杯出去接水，回來的時候，發現虞淺懷已經收起了單詞書。
一只腳抵在桌沿上，另一只腳收攏踩在椅子上，以一個很詭異的姿勢在玩手機。
劉暢潔癖發作，皺起了眉頭，暗暗尋思她最好只是在自己的座位上這樣玩手機……
虞淺懷背完單詞，打開微信，才發現許悠給她發了消息過來。
許悠最近參加了好幾個社團，忙得腳不沾地，好長一段時間沒和她聯系。
許O：親愛的，最近咋樣？我今天才閑下來。
虞淺懷勾起唇角，微笑著回覆她。
淺壞：嗯，還行，我今天開始背單詞咯！
許O：……
許O：大小姐，你才開始背嗎？都要一模了。
淺壞：嘿嘿，我錯了。
許O：[敲頭][敲頭]
許O：對了，給你說個事。
虞淺懷盯著屏幕，卻發現許悠又撤回了那條消息，然後重新發了一條。
許O：對了，你想不想知道某個人的近況？
淺壞：誰啊？曲晶菁？
許O：不是。
淺壞：？
淺壞：那是誰？
她和許悠聊天以來，說得最多的就是曲晶菁。
但隨著許悠的變忙，應該也是許久沒有關註過曲了。
所以當她閑下來，虞淺懷第一時間想到的就是曲晶菁。
聊天框頂端一直顯示“正在輸入”。
過了一會兒，對方終於發來了三個字。
“宋佑斯。”
虞淺懷心裏猛地咯噔了一下，有些本能的排斥，她馬上打字。
淺壞：算了……
許O：好吧，那我不說了。
許O：其實也沒什麽好說的。
淺壞：嗯嗯，那就不說了。
發完這句之後，許悠很快就岔開了話題，開始聊她在社團裏面碰到的帥哥美女之類的。
不過虞淺懷不後悔，她是真的不想知道。
宋佑斯這三個字，可以出現在她的回憶裏，但最好還是不要出現在她的生活裏了。
**
第二天，虞淺懷把單詞書帶到了學校去，並在座位上給夏高嚴發了條信息。
“我昨天背單詞了哦！而且還背了整整一頁。[得意][得意]”
收到消息後，夏高嚴立刻朝她看了一眼，但女孩並沒有擡頭。
於是他也在微信上回她。
“那我放學來考考你？”
淺壞：…………
淺壞：你好煩啊。
夏高嚴用手拱了拱鼻梁，輕笑了一聲，然後繼續給她發信息。
夏：放學一起吃飯嗎？我有點東西要給你。
淺壞：什麽東西啊？
夏：資料。
淺壞：那你拿過來就行了唄，幹嘛還要吃飯？
夏：因為我要給你布置作業。
淺壞：…………………………
淺壞：我拒絕。
淺壞：我拒絕。
淺壞：我拒絕。
夏高嚴嘴角浮起淺淺的笑意，他已經能想象她的表情了。
夏：那不布置了，就考你單詞。
淺壞：你還真是會折中啊？
淺壞：不好意思，也不要呢！！！
夏：那就單純吃個飯？
淺壞：那好吧。
虞淺懷把這三個字發出去才發現自己上當了。
好家夥，這人簡直了。
一步步給她下套。
她懊惱地錘了下桌子。
“嘶。”
好疼。
女孩擡手看了下手掌邊緣的紅印。
剛“砰”的一聲驚動了旁邊的金銘。
對方看她一眼：“怎麽了淺懷？”
虞淺懷鼓了鼓腮幫子：“沒什麽，就，遇到一個壞人。”
她擡頭朝這個始作俑者看過去，發現對方已經離開了座位。
放學的時候，夏高嚴特意約她去了食堂的二樓。
為避人耳目，兩人搞得跟地下黨接頭似的，就差對暗號了。
當然，其實也不是單獨的約會，而是和馬星河還有金銘一起。
二樓一如既往的人煙稀疏，虞淺懷對此很滿意。
她和金銘抵達二樓的時候，看到夏高嚴正在第一個窗口處等他，和馬星河在聊著什麽。
馬星河摸著鼻子在笑，總感覺不是什麽好事。
夏高嚴餘光一掃，即刻就看到穿了一件杏仁黃外套的虞淺懷。
“淺淺！”
他稍微提高了聲量叫她，但聲音中的溫柔卻分毫不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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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這個饒有深意的代詞裏感受了對方的某種較勁。
沒想到這個在班裏空降第一名的學霸, 居然還成了他情路上殺出來的一匹黑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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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一會兒，一行人就走出了教學樓。
夏高嚴他們在雕像前面和虞淺懷分別，然後朝校門口走去。
經過上次那場暴雨，長寧市開始正式入冬, 近幾日溫度驟降, 空氣開始變得冷冽。
金銘沒抵制住誘惑，被馬星河以暖暖身子為由拉去買燒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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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高嚴本就寡言，自是一路安靜。
祁韋則是沒話找話，終究還是把話題拐到了虞淺懷身上。
“我聽說虞同學的前男友是某宋姓校草？”
“嗯, 對的。”
“哦……你知道他們是怎麽分手的麽？”
“不太清楚。”
他只記得那段時間, 虞淺懷身邊的人突然換成了許悠，不再是曲晶菁等人。
等他驚覺宋佑斯已經很久沒出現在八班教室門口的時候, 虞淺懷已經錯過了自主招生考試，灰溜溜地回來二輪覆習了。
但二輪覆習之後，她也不是每天都到, 總請些真真假假的病假。
整個人的狀態也是肉眼可見的憔悴, 好像突然間失去了所有的心氣, 就這麽一路黯沈下去了。
彼時的他，為了高考和父母的期望。
把自己對她的感情硬生生地給壓了下去。
後來他曾無數次地想, 如果那時他拉她一把，會不會比現在要好？
人不能輕易回憶, 一回憶就會發現處處充滿遺憾。
夏高嚴喉嚨幹澀，鼻子發酸。
眼裏已蒙上一層水霧，心裏被一種疼惜和哀慟的情緒來回交織著，難受萬分。
如果？
可惜沒有如果。
大概因為夜色濃重，祁韋並未察覺到對方的情緒變化。
他還在旁敲側擊地打聽虞淺懷的事。
“夏同學，你覺得虞同學都喜歡什麽樣的男生啊？”
夏高嚴回過神來，淡淡地說。
“不知道。”
隨後又敷衍式地補了句，“可能要長得帥的。”
祁韋楞了一瞬，他順水推舟地問道。
“你有她前男友的照片嗎？”
“沒有，”夏高嚴搖搖頭，“不過你可以到七中的論壇上去看。”
聽聞此言，祁韋頓時來了興致，
“好啊！是什麽帖子？”
他從來都不逛校學生論壇，因為他認為裏面大都是一些無聊的八卦和“風雲人物”的花邊新聞，與學習相關的內容甚少。
不過這次他願意為了虞淺懷而破例。
畢竟知己知彼裏這個“彼”也可以包含她的前任。
夏高嚴道：“你去精華裏找找吧，好像有個叫‘那些年你拍過的七中帥哥’的帖子。”
祁韋扶了 扶眼鏡。
“行。”
**
虞淺懷回到寢室，第一件事就去找那本單詞書。
先是爬上床檢查床沿，沒有。
又下床看地上，也沒有。
她擰起眉毛，單手支在下巴上想了一會兒，最後把腦袋湊到了桌縫旁邊。
終於發現了那本單詞書，剛好卡在桌子和墻中間。
因為被插座和上面的插頭給托住了，所以沒有掉到地上。
虞淺懷把書拿出來，撫平了因卡住而遭罪的褶皺，撣了撣上面的灰。
她翻了翻單詞書，在座位上思考英語的事。
具體來說是反思自己的學習態度。
她覺得她很討厭枯燥的事物，但背單詞恰好就是一件很枯燥的事。
她不願意為了後面的成就感去忍受那一段時間的枯燥。
包括其他一些事也是這樣。
其實她覺得自己也並不是單純厭惡努力，關鍵在於這個努力的性價比如何？
在物理或者數學方面，她也會去刷題、總結題型之類的，做一些超綱的題目也不在話下。
但這些東西因為從小就打下了基礎，所以只需要付出很小的努力，就能盤活整個知識脈絡，做題的時候也成就感十足。
而英語就不一樣了，她感覺自己一腳踏下去到不了底。
不知道那個努力的邊界在哪裏，所以就不願意去付出努力了。
虞淺懷靜靜地看著那個abandon，思考以後該如何背單詞。
從頭開始感覺不妙，沒一次能堅持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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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開始是一個，後面是一組，她發現居然還行，沒有她想象的那麽難。
可喜可賀，這艱難的一步終究還是邁出了。
虞淺懷靜靜學習的時候，居然也沒在座位上發出多少聲響。
劉暢也沒再向她投來“關照”的目光。
見她在座位上安靜了半個小時，劉暢倒是有些意外，不過她覺得這再好不過。
希望她以後都能保持，畢竟宿舍裏有個多動癥真讓人受不了。
她拿起水杯出去接水，回來的時候，發現虞淺懷已經收起了單詞書。
一只腳抵在桌沿上，另一只腳收攏踩在椅子上，以一個很詭異的姿勢在玩手機。
劉暢潔癖發作，皺起了眉頭，暗暗尋思她最好只是在自己的座位上這樣玩手機……
虞淺懷背完單詞，打開微信，才發現許悠給她發了消息過來。
許悠最近參加了好幾個社團，忙得腳不沾地，好長一段時間沒和她聯系。
許O：親愛的，最近咋樣？我今天才閑下來。
虞淺懷勾起唇角，微笑著回覆她。
淺壞：嗯，還行，我今天開始背單詞咯！
許O：……
許O：大小姐，你才開始背嗎？都要一模了。
淺壞：嘿嘿，我錯了。
許O：[敲頭][敲頭]
許O：對了，給你說個事。
虞淺懷盯著屏幕，卻發現許悠又撤回了那條消息，然後重新發了一條。
許O：對了，你想不想知道某個人的近況？
淺壞：誰啊？曲晶菁？
許O：不是。
淺壞：？
淺壞：那是誰？
她和許悠聊天以來，說得最多的就是曲晶菁。
但隨著許悠的變忙，應該也是許久沒有關註過曲了。
所以當她閑下來，虞淺懷第一時間想到的就是曲晶菁。
聊天框頂端一直顯示“正在輸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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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佑斯。”
虞淺懷心裏猛地咯噔了一下，有些本能的排斥，她馬上打字。
淺壞：算了……
許O：好吧，那我不說了。
許O：其實也沒什麽好說的。
淺壞：嗯嗯，那就不說了。
發完這句之後，許悠很快就岔開了話題，開始聊她在社團裏面碰到的帥哥美女之類的。
不過虞淺懷不後悔，她是真的不想知道。
宋佑斯這三個字，可以出現在她的回憶裏，但最好還是不要出現在她的生活裏了。
**
第二天，虞淺懷把單詞書帶到了學校去，並在座位上給夏高嚴發了條信息。
“我昨天背單詞了哦！而且還背了整整一頁。[得意][得意]”
收到消息後，夏高嚴立刻朝她看了一眼，但女孩並沒有擡頭。
於是他也在微信上回她。
“那我放學來考考你？”
淺壞：…………
淺壞：你好煩啊。
夏高嚴用手拱了拱鼻梁，輕笑了一聲，然後繼續給她發信息。
夏：放學一起吃飯嗎？我有點東西要給你。
淺壞：什麽東西啊？
夏：資料。
淺壞：那你拿過來就行了唄，幹嘛還要吃飯？
夏：因為我要給你布置作業。
淺壞：…………………………
淺壞：我拒絕。
淺壞：我拒絕。
淺壞：我拒絕。
夏高嚴嘴角浮起淺淺的笑意，他已經能想象她的表情了。
夏：那不布置了，就考你單詞。
淺壞：你還真是會折中啊？
淺壞：不好意思，也不要呢！！！
夏：那就單純吃個飯？
淺壞：那好吧。
虞淺懷把這三個字發出去才發現自己上當了。
好家夥，這人簡直了。
一步步給她下套。
她懊惱地錘了下桌子。
“嘶。”
好疼。
女孩擡手看了下手掌邊緣的紅印。
剛“砰”的一聲驚動了旁邊的金銘。
對方看她一眼：“怎麽了淺懷？”
虞淺懷鼓了鼓腮幫子：“沒什麽，就，遇到一個壞人。”
她擡頭朝這個始作俑者看過去，發現對方已經離開了座位。
放學的時候，夏高嚴特意約她去了食堂的二樓。
為避人耳目，兩人搞得跟地下黨接頭似的，就差對暗號了。
當然，其實也不是單獨的約會，而是和馬星河還有金銘一起。
二樓一如既往的人煙稀疏，虞淺懷對此很滿意。
她和金銘抵達二樓的時候，看到夏高嚴正在第一個窗口處等他，和馬星河在聊著什麽。
馬星河摸著鼻子在笑，總感覺不是什麽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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