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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還有更變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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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還有更變態的

“我想吃巷子口的澱粉腸和炒面了, 但是那個阿姨換地方了,我找了好久才找到。”舒顏跟岑盡白解釋說。

“嗯。”岑盡白應了一聲,還是保持著抱著她的姿勢, 也不知道有沒有聽進去。

舒顏這才註意到不遠處還有兩個消防員, 她剛剛看見, 他們好像是在攔著岑盡白, 不讓他沖進警戒線?

但是這兩個消防員和張奶奶兩人一樣有眼力見,見別人抱在一起, 摸了摸鼻子,做自己該做的事情去了。

舒顏拍了拍岑盡白的背,看起來像是安撫,僵笑著:“好了好了, 我沒事, 快松開我吧。”

“嗯。”

那顆腦袋又在她頸窩拱了拱,還是沒放開她。

不知過了多久, 救護車來了, 舒顏才被放開, 但又被握住了手。

舒顏彎腰撿起地上的炒面, 剛剛岑盡白突然抱她, 嚇得她松了手。

暈倒的是四樓的一個女人, 確實是被煙熏到了。

救護車走後,消防員也算完成了任務, 但要囑咐住在三樓的人幾句。

消防員批評了張奶奶一家, 因為她燒水忘記關造成了火災, 但是好在發現及時, 只燒了一層,三樓以上和下面的人撤離的早, 只有一個人因為吸了太多煙昏倒,沒出現其他傷亡。

但是三樓肯定不能住人了,裏面的東西大多都被燒沒了。

張奶奶還在扼腕長嘆,消防員說:“您老算幸運的了,只是住得地方沒了,萬一出了人命,那就真是攤上大事了。”

張奶奶忙道是是是。

緊接著走到岑盡白和舒顏面前,掃了一眼男人旁邊的女人,臉色不是很好看,帶著慍怒:“你知不知道你已經嚴重妨礙到我們救火了,不要命地沖進去,火星子濺你身上你拍都拍不掉,變成鬼去見你女朋友?!”

舒顏身形一頓,岑盡白立馬看向她。

她在他的目光中,神情不能有太大的變化。

岑盡白沖進火場了?

雖然消防員是在罵岑盡白,但是舒顏總覺得自己也在內,那消防員還在瞟她,面色也不善。

舒顏:“對不起,對不起,妨礙到你們工作了,需要我們配合什麽盡管說。”

岑盡白像是沒聽到消防員的訓斥,眼神緊禁盯著她,手上與她十指相扣,跟沒魂了一樣,只能舒顏來道歉。

人家消防員那麽辛苦,道歉是應該的。

國家有這些人,人民才有安全保障。

消防員見舒顏認錯態度良好,火氣消了大半,但是罪魁禍首岑盡白遲遲不道歉,消防員覺得他是死性不改,還是個危險分子。

舒顏訕笑,將岑盡白的頭從她這裏轉過去,給人家消防員按頭道歉。

岑盡白聽話照做:“對不起,給你們添麻煩了。”順便說了一句人話。

消防員這才走,臨走又回來,看了眼岑盡白,在舒顏耳邊小聲說:“有時間帶你男朋友去醫院看看。”

掛個精神科,看看是不是有病。

這句話沒說完,但是舒顏莫名領會到,若有所思。

岑盡白聽力很好,他聽得見。

“我沒病。”

舒顏看了他一眼,沒說話。

他有病。

舒顏在心裏說。

*

出租屋是住不了了,岑盡白將舒顏帶到了一間靠海的別墅,她莫名覺得這個地方很熟悉,岑盡白提醒她,之前帶她來過一次。

舒顏想起來了,上次在秋月苓的生日宴會上,方之清出現,岑盡白將她帶離宴會,來到了這裏。

在這裏瘋狂做,愛。

想到這裏,她雙腿開始打顫。

她揉了揉岑盡白的手心。

帶著含蓄的討好。

“我們可以住酒店嗎?”她覺得這個海邊的獨棟別墅沒有安全感。

“不可以。”岑盡白沒有絲毫猶豫地說,目視前方。

舒顏垂下頭,不再說話了。

他在停車,這一路上,岑盡白一只手控制著方向盤,一只手牽住她的手,好像她會跑一樣。

這導致舒顏的心一直在提著,雖然她已經知道岑盡白之前是賽車手,還拿過獎,之前的車禍也是他故意設計的,但是她還是害怕。

這樣太危險了。

偶然間瞥向他,會發現他的神態跟平常沒什麽變化,只是不再對著她假笑了。

明明之前覺得他溫柔的假笑很諷刺,但是現在他不笑了,她反倒覺得有些不習慣。

車子開的很快,岑盡白開車和停車,一套動作行雲流水,可見他對車的熟練。

她是被他抱下去的,手先勾著她的腿彎,然後托起她臀.部。

這個姿勢有些羞.恥,幸好別墅的停車場沒什麽人。

這個別墅也沒什麽人,所以岑盡白讓她盡情叫,他想聽她的聲音,求著她叫出來,甚至把手伸.進她的嘴裏,惡劣地不讓她閉嘴。

他比上次更加暴力,雖然難受,但是那種按倒水裏三分鐘,只讓呼吸三秒的感覺。

燈沒關,因為要看著她,一直看著她。

後面不行,要面對面。

……

持續了多久,舒顏忘記了,只記得她罵了他,罵得可難聽了,祖宗十八代都有。

但是他說:“你凎不了我祖宗十八代,我倒是可以……”最後一個字,是第二人稱。

那個動詞,從他口中說出來,都能帶上幾分雅致,幾分蠱惑,幾分狂野。

話糙理不糙,但岑盡白現在太糙了。

他說得話,根本不像是他會說的。

但他說出來了,舒顏反倒是不驚訝了。

也算是進一步了解這個善於偽裝的男人了。

舒顏還被被逼著叫了很多根本不會叫的稱呼,說了很多她平時不會說的話,像是什麽哥哥啊,寶貝啊,老公啊,甚至還要讓她叫他某個長輩的稱呼,被她打了一巴掌後,笑了下又親上來。

“我說一句你說一句,好嗎顏顏?”

舒顏只是抽搐,根本回答不了他的話。

岑盡白嘖了一聲,托住她的背,慢條斯理道:“我永遠都不會離開你。”

舒顏太害怕了,就算是沒有力氣,也要跟著說。

“我……我永遠……永遠都,不會……離開你……”

“說謊的人,不得好死,墜阿鼻地獄,靈魂不能離開你半步。”

舒顏瞪大眼睛,失神中好像真的看見了鬼神的臉就在上方看著她。

“說謊的人……不得,不得好死!墜……阿鼻,地獄……靈魂不能,離開你……半步……”

岑盡白瞳孔驟縮,全身發.抖,癡迷地看著身下人,分不清是汗還是淚,從額角滑落在雪白上,妖冶綻放。

“顏顏,是我不得好死,我下阿鼻地獄,你可千萬別……”

大概是舒顏此生最難忘的一個夜晚,要死的感覺持續了一.夜,直到天亮了,他徹底瑟不出來,這才放過了她。

岑盡白真的瘋了,她都快走了,應該就陪他瘋這一次吧。

但是沒想到,更變.態的還在後面。

……

醒來時,如眼還是昏暗的,舒顏還懷疑自己根本沒有睡覺,一直在那樣刺.激的過程當中。

身體的反應騙不了人。

不在裏面了。

都結束了。

但是她的身上是未著寸縷的。

這個變.態。沒有給她衣穿上,這也根本不是昨天晚上做.ai的地方,他究竟把她帶到了哪裏。

她當然不會懷疑他將她賣了,只是現在身上實在難受,像是被壓了很久,久到身上動一下就要散架了。

門被推開,昏暗的室內開了燈,她看見岑盡白衣冠楚楚,面帶笑意地走進來,好看到讓人聯想到紳士的西方貴族。

“要喝水嗎?”他的手裏拿著一杯水。

舒顏摟著被子警惕地看著他,想說“不要”,但是發出來的聲音,像是某種壞掉的樂器。

岑盡白輕笑,坐在床邊將水遞給她。

舒顏接過,咕嚕咕嚕喝了幾口,因為喝得太急,有幾滴從嘴角順著流到了脖子以下。

岑盡白的眼神暗了暗,伸手溫柔揩過,說:“慢點喝,還有。流了那麽多水是該多補補。”

舒顏最後一口水直接吐到他臉上了。

氣氛靜止了幾秒。

她以為他會黑臉,結果沒有,只是抽了幾張紙,擦掉了臉上的水。

然後將水杯從她手裏接過去,平靜地問她:“還要再喝嗎?”

舒顏搖了搖頭。

“那還要再睡覺嗎?”

舒顏搖了搖頭,啞著聲音問:“現在幾點了?”

因為喝水,她裹在身上的被子已經落下了,皚皚白雪中盛開著點點紅梅,大美風光無知無覺。

作為受益者,岑盡白自然不會去提醒她。

“下午四點。”

他將目光移到她的臉上,她的臉是緋紅的,帶著昨日剩下的美麗。

如果可以,他真想為她做一幅畫。

事實上,他也確實這樣做了。

在她睡著的時候。

舒顏無心去探究岑盡白在想什麽,她只知道,她現在被妖精吸幹了精氣,快要死了。

沒想到她睡了那麽久。但還是很累。

“我餓了。”舒顏看著他說。

將近一天一.夜沒有喝水進食,是個人都應該餓了。

岑盡白顯然早就想到了這一點,捏了捏她的臉,溫柔又帶著寵溺地說:“想在這裏吃還是出去吃?”

“在這裏吃就不用穿衣服了,要是出去吃要先穿上衣服。”

舒顏閉上眼睛。

真是他之蜜糖,我之砒霜。

“出去吃。”

她只是縱欲過度,不是斷胳膊斷腿。

衣服穿得艱難,岑盡白想要上手去幫她,被她拒絕。

床上看光和生活中被看光,不能混為一談。

她也不知道她到底在堅持什麽。

但是路實在是走不了,就算是能走,也走得極其讓她羞恥。

舒顏忍得紅了臉,看了眼在旁邊站著的岑盡白,甕聲甕氣又有些別扭道:“抱我過去!”

話落地,她人就在半空了。

那人一只手就能將她抱起來,昨天晚上已經見識過了,今天也是不稀奇了。

她穩穩當當地坐著,出了門意識到這裏究竟是在哪裏。

不是破舊打扮比出租屋,也不是窮奢極欲的大別墅。

“這是公司。”

“哦。”

她甚至都沒問,岑盡白為什麽將她帶到公司。

只是為了讓她在這裏睡一覺嗎?

她怎麽會這麽天真呢?

巨大的落地窗,簡約的辦公室裝修風格,很符合他的氣質。

她摟著他的脖子,指腹感應到的地方,是一個結痂的傷口,昨天晚上她咬上去的。

忍不住動手搓了搓。

岑盡白笑著將她放在座椅上,像是沒有感受到她的小動作。

桌上的幾個菜,都是按照她的口味買的。

她忽略了辣菜旁邊黯然失色的白粥。

整個辦公室都溢滿了酸辣的香味,舒顏的口水吞咽了好多回。

但是岑盡白說:“先喝粥,再吃菜,好久不進食,一開始就吃刺激的,會傷胃。”

舒顏瞄了眼他,覺得他說得沒錯,像模像樣地喝了幾口粥。

岑盡白再勸她是勸不住的。

那碗粥落在了岑盡白的手裏,等他喝完,舒顏也差不多吃完了。

相處那麽久,舒顏還是不知道岑盡白究竟喜歡吃什麽,她口味偏愛酸爽重辣,他幾乎什麽都能接受,就像剛剛,一碗白粥都能吃的津津有味。

但是她不會去問他,因為沒必要。

岑盡白放下筷子,問她:“吃好了嗎?”

舒顏點點頭。

他又想抱她回那個隔間,舒顏拒絕了。

“我在這裏就好,會打擾到你嗎?”她不想回到那個又小又充滿著他的氣息的房間了。

像是被他養的情.婦,雖然現在也很像。

岑盡白看了她一會兒,“好。”

在自己眼前不是更好嗎?

中間有人進來,收拾了剛剛他們吃飯的桌子,打開了室內的換氣裝置,看了舒顏一眼又一眼。

偷偷摸摸。

舒顏垂下頭,閉上了眼睛,抿了抿嘴唇,擡頭看見了一幅畫。

冷白的一株花,被卷到洶湧的浪中,即將被吞吃。

她莫名覺得這幅畫詭異,看過去就有一種窒息感。

她聽見自己問:“岑盡白,Zero不是說後天走嗎?他怎麽沒來找你?”

岑盡白微微皺眉:“怎麽問起他了?”

舒顏目光坦蕩,搖了搖頭,“平時他都跟在你身邊,現在忽然不在你身邊,有些不習慣。”

“是這樣嗎?”

他輕笑:“他要晚幾天走了,現在在忙別的事情。”

舒顏乖巧地點點頭,說沒事了。

岑盡白沒多問,他還有很多工作,他的生活裏不能只有她。

可他卻要她的生活裏全是他。

“隔間裏面投影,可以看電影,裏面還有游戲機,你會打游戲嗎?你左手邊的書架上,有很多書,大部分都是經濟學政治學,這是我考慮不周了,你喜歡看什麽書,告訴我我重新安排。”

岑盡白一邊看著電腦,一邊跟她說。

“要是這些還會讓你無聊的話,可以等我閑下來,我會帶你出去逛逛的。”

舒顏聽得楞住了,臉上閃過詫異,問他:“這是什麽意思?”

岑盡白的視線從電腦屏幕轉移到她的臉上,極其認真:“顏顏,外面太危險了,我只能把你放在身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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