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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酥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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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酥麻

舒顏打完字, 拿著手機,不知道在看什麽,好一會兒將手機放下, 拿出習題冊。

先拍了個照片給舒蕓, 然後開始做題。

臨到睡覺的時候, 她將門反鎖, 反覆確認之後,回到了臥室。

*

因為褪黑素的作用, 舒顏很早就睡下了,只不過睡得不太安穩。

夢中她溺在海裏,浪花不斷拍打著她,她被浪花推倒, 又被浪花扶起, 像是在捉弄她,她有些惱怒, 想游到岸上, 卻感覺這浪翻得越來越大, 淹沒了她, 讓她窒息。

她被嚇得睜開眼睛。

唇上一片滾燙, 一張臉的輪廓放大, 她看不清五官,只有一雙藍色的眼睛, 死死地盯著她, 像是夢中那片海域深不見底的漩渦, 還帶著些, 幽怨?

她正在被粗暴的強吻。

他的唇滾燙,印在她唇上像是一團火焰在燒, 他咬住她的上唇,舌頭舔過她的牙齒,迷迷糊糊間的舒顏根本來不及反應,就被他得逞進去。

他勾著她的舌頭,在她口中攪動,將她整個人弄得酥酥麻麻,涎.液不受控制地分泌,最後都被他吞吃,像一頭尚未開化的野獸,饑餓間只知生存本能。

冰涼的大手順著她的下顎,磨磨蹭蹭狡猾地鉆進她溫暖的被窩,舒顏被冰得一顫,眼看著就要到胸口,她卻完全沒有力氣推開他。

游走的路線改變,他沒有碰什麽敏感地帶,而是攥住了她的手腕,一邊兇狠地親她,一邊將她的手輕柔地放在他的臉上。

他的臉上也是冰涼的,但是舒顏根本沒有逃脫的餘地。

“你摸.摸,你好久沒摸了……”親吻的間隙中,舒顏聽見他說。

她的手被帶領著來到了他的耳垂處,菱角分明的觸感在她手中被感知。

耳釘的冰涼觸感和他耳垂上的火熱溫度形成冰火兩重天,她幾乎立刻就能想起她和他之間的那些旖.旎時刻,她喜歡揉他的耳垂,每每在一些受不了的時刻、在一些快要窒息登頂的時刻,她揉他耳垂的力氣也會變大,直至它變得紅腫、充血。

像一塊永遠不會好的傷口。

而每每被她這樣摸,他也會興奮起來,哼哼的聲音會從喉嚨裏溢出,叫著她的名字,求著她,求她救救他。

此刻也是。

“求求你,呃……”

舒顏被自己本能的揉.捏動作嚇壞了,她瞬間像觸電一樣收回了手。

趁著他沈迷.情.欲的時刻,狠狠給了他一個耳光,再用力推開他。

清脆的聲響,讓舒顏徹底醒了。

岑盡白像柔弱無骨一樣,被她推得砸在墻上。

“你怎麽進來的!”

“呵……”岑盡白摸了摸自己被她打過的臉,低低笑了一聲,帶著從喉嚨裏發出的沙啞顆粒感。

舒顏從床上坐起來,將身子向後,緊抓著被子。

黑暗中那個高大的身影,除了剛剛笑了下,好久都沒有動,像是被她推得失了魂魄一樣。

舒顏抿了一下.唇,但唇上全是他剛剛的氣息,她嚇得立即制止自己這個行為。

“啪嗒”一聲,,昏黃的臺燈開了。這一盞燈,足以讓舒顏看清那人。

他正在看著她,臉色潮.紅,還有半邊臉是五指印,極其明顯。他卻將唇角勾起,沒有被打的憤怒,看她的眼神還帶著迷離,像是夢游過來的,根本意識不到自己在做什麽。

在岑盡白眼裏,舒顏肩上睡衣在剛剛的過程中被拽落,露出骨感白皙的肩,臉蛋是粉色的,唇.瓣艷紅帶著暧昧的水色,一雙漂亮的眸子警惕地看著他。

或許她也意識不到,自己這樣有多勾.人。

岑盡白自進來就沒有說過一句話,也沒回答舒顏的問題。

但敞開的窗戶已經告訴了舒顏答案。

老舊的玻璃窗被推到一邊,窗外的冷風呼呼吹進來,卻吹不散屋內的緊張氣氛。

岑盡白忽然動了動,腳步擡起,還帶著些不穩和虛浮,但就是朝著舒顏的方向。

“別過來……你別過來!”

舒顏有些怕了,大半夜地屋裏進了一個男人,睜眼那人就在強吻自己,舒顏不敢想他想對她做些什麽。

岑盡白的腳步頓住,舒顏以為他還能交流,但是下一秒,他又向她走來,步子邁得越來越大。

他撲過來,將她壓.在身下,舒顏想將他推開,但岑盡白看起來高大清瘦,身上的肉卻很結實,她根本推不動他。

“岑盡白——”

他擡手捂住她的嘴,不讓她說話,繼而埋首在她的頸間,他的臉很燙,濕滑的觸感從那裏傳來。

舒顏有些絕望,因為她在他面前根本還沒抵抗就被他壓倒。不知道是不甘心還是委屈,生理性的眼淚有些止不住。

掌心的濡濕讓岑盡白身子一僵,其實他什麽都沒幹,只是保持著這個姿勢。

岑盡白將手從她嘴上移開,臉在她脖子上好似眷戀地蹭了蹭,他的臉燙極了。

“你騙我……”岑盡白悶聲說。

這個依賴性的動作加上他的控訴,舒顏竟然腦袋空了好幾秒都沒有推開他。

他壓.在她身上的體重越來越重。

舒顏喘息著,看向正上方的房頂,出租屋的臥室很小很舊,裝修都是二十多年前的裝修,房子頂部粉刷的墻已經開始有了裂痕,墻皮也掉了有大塊,邊緣的墻皮要掉不掉,她推測要不了多久,整個墻皮都會脫落。

舒顏忽然覺得恐懼。

這太親密了,讓她覺得危險。

她開始用力推岑盡白,這次他乖乖被她推到另一邊,從她身上下去。

從床上跳下去的舒顏再看他,發現他緊閉著雙眼,臉上的紅已經不是正常的紅了,帶著些病態,額眉間淺淺皺起

舒顏試探性地拍了拍他的腿:“岑盡白?”

他的唇無意識地蠕動著,沒什麽反應。

剛剛他在她頸間就感受到他臉上不太正常的灼熱溫度,但是她當時根本沒多想,現在他昏過去,舒顏才意識到,他可能是發燒了。

想起今晚她讓他在“好再來”門口等她,但是她卻故意沒去。

她看了看手機,現在已經淩晨一點多了。

他等她等到幾點?

她本來是想給他發信息的,但是她當時從別墅離開那段時間,想著和他最好斷絕所有聯系,加之舒蕓逼迫得緊,她就把他聯系方式全刪了。

但是正常人等到晚上等不到,不是應該走嗎?

為什麽要站在冷風裏折磨自己?還爬三樓的窗。

現在她註意到,他的褲子和大衣上,沾上許多黑色的灰,應該是他爬到三樓沾上的。

舒顏想不通,也也許她不應該用看待常人的眼光去看待他。

秉著不能讓他在她這燒死的緣故,她把床讓給了他,把家裏翻了個底朝天都沒找到退燒藥,她不想為了她跑出去,這地方也沒有外賣。

只好上網上搜索,找沒有退燒藥怎麽退燒。

找來找去,只有一個方法是可行的。

【將浸.濕冷水的毛巾擰成半幹,敷在患者的前額或腹股溝等大血管部位,達到降溫的目的。每三到五分鐘更換一次,將體溫降至38℃以下則停止使用。】①

舒顏認命地將人移到她的床上,去衛生間接了一大盆水和兩個毛巾,按照網上說得方法實踐。

額頭上好放,這腹股溝……

不管了,先退燒再說,又不是沒看過。

脫完之後,舒顏濕了毛巾剛準備放上去,看見岑盡白已經睜開了眼睛,正直勾勾地看著她。

而且他現在衣不蔽體,舒顏莫名被他看的有些臉熱,硬著頭皮解釋:“你發燒了,沒退燒藥,我在網上看說這個方法能退燒。”

岑盡白哦了一聲,很大方的樣子。

“……”

舒顏也若無其事地將濕毛巾放在他光裸的腹部。

再擡頭,那人又閉上了眼睛,這次的表情忽然你柔和,還帶著些滿足的乖巧。

她嚴格遵守著三到五分鐘更換一次,因為沒有溫度計,舒顏就只能用手試他有沒有降溫,怕手的感知不準確,她又以自己的額頭抵在他額頭上。

她還記得,小時候發燒生病,舒蕓總是會用這種方法去試自己的體溫。

兩個小時過去,岑盡白身上的溫度終於有了降下的趨勢。

舒顏放松下來,又拿了一床被子跑到客廳的沙發那裏睡。

沒有臥室的床睡著舒服,也沒有自己的被窩暖和,舒顏用被子將自己裹成一團,逼著自己睡去。

臥室的門被打開,剛剛還虛弱躺在床上的人,穩穩地朝著沙發的方向走過來。

……

清晨,日光穿過霧氣,照射在正在安睡的人的身上。

舒顏醒來,發現自己躺得不是沙發,而是臥室的床上,而她的胸口,埋著一顆大腦袋。

她確定自己沒有夢游的習慣,顯而易見,她是怎麽到這裏的。

那人翻過的窗戶已經被關上了,像是犯罪之後銷毀證據。

把那顆腦袋從自己胸口移開,舒顏翻身下床,而岑盡白在她這麽大的動作下居然還沒有醒。

沒管他,舒顏還要去上班,不能耽誤,打開手機放著新聞時政,然後刷牙洗臉,拿著前幾天買的面包,啃了幾口之後喝了幾口水,三下五除二地解決了早飯。

“睡好了記得走,我沒鎖門,鑰匙放在對面張奶奶那裏了,讓她幫我鎖門。”

臨走之前,舒顏對著開著門的臥室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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