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7章 (倒v開始)有這樣賠罪的嗎?

關燈
第27章 (倒v開始)有這樣賠罪的嗎?

“你有見過雪白的女性狼妖嗎?”

聽到這話, 狼妖小心謹慎的擡眸看了一眼巫女:“雪白的女性狼妖?您說的是雌性雪狼吧?”

雪狼族裏的確有雌性雪狼,可是自己已經被逐出了家族,況且雪狼族的棲息地並不是那麽好找的, 就算找到了也沒有辦法能進去。

狼妖一時有些發愁, 自己該不該將雪狼族的位置, 告訴眼前這個可怕的巫女呢。

沒等狼妖糾結, 耳邊就又傳來了那令狼通體發寒的聲音。

“你知道哪裏有雌性雪狼?”

“知道,知道, 巫女大人!”

狼妖覺得還是小命要緊,討好的看著鏡枝:“我叫刨根草,是雪狼族的一員。”

鏡枝:“雪狼族?”

刨根草:“人類不知道也不奇怪, 雪狼族生於冥泉, 死於冥泉, 雪狼族世世代代以守護冥泉為己任。”

鏡枝:“你說的冥泉,是傳說中可以洗滌死魂罪孽的地方嗎?”

刨根草:“是的。”

聽到刨根草的回答, 鏡枝若有所思。

在巫族存放的古老書籍裏,倒是有提到過冥泉, 只是未曾有人見過, 族人也說這不過是個傳說。

鏡枝:“既然你是雪狼族的, 那怎麽跑來這裏騷擾人類的村莊?”

刨根草重重的嘆了口氣:“這說來慚愧,年少時我不小心踩死了族長給少主準備的妖力增長靈藥, 害得少主的妖力生長慢了許多, 本應該被處死的,但是少主饒了我性命,族長就將我逐了出來。”

刨根草:“我們少主不僅心地善良, 而且長相極美,那可是我們雪狼族裏最美的雌性狼妖了, 毛發泛著銀光,眼眸染著紅色······”

聽到刨根草的描述,鏡枝瞬間失去了淡然:“你們少主現在在哪裏?”

刨根草有些懵逼:“少主?少主自然是在冥泉山了。”

“那帶我去冥泉山!”鏡枝的語氣帶著急切,此時的刨根草有些回過味兒了。

刨根草:“難道你要找的雌性雪狼妖,就是我們少主?”

鏡枝未曾回話,刨根草見巫女默認,終究是硬氣了一回:“不行,少主饒了我性命,我不能讓你傷害她。”

聽到這話,鏡枝有些好笑,又覺著眼前的狼妖看起來順眼了許多:“誰說我要傷害她了。”

“那你找我們少主幹嘛?”

鏡枝沒有回答,只是一雙冰冷的眼睛,盯得刨根草不敢多問。

刨根草:“就算我帶你去了,沒有雪狼族嫡傳血脈,也開不了冥泉結界·····”

嫡傳血脈?

鏡枝眼眸閃了閃,突然想起了什麽:“你們少主是嫡傳血脈?”

刨根草:“那自然是的!”

········

刨根草的硬氣沒有支撐多久,最後還是屈服於巫女的靈威之下,不得不帶著她前往冥泉山的入口。

浮動的冥泉山往往不會在一個地方停留太久,刨根草循著冥泉氣味找了大半個月,終於在一座山峰上找到了冥泉山的入口。

霧氣圍繞在周圍,冥泉山半浮於空中,鏡枝站在山峰上,只能觸摸到冥泉山的結界入口。

鏡枝對著冥泉山的結界,射出了幾只箭羽,可均被吞噬,沒有泛起一絲浪花。

“巫女大人,我說過了,只有我們雪狼族嫡傳血脈才能打開,其他任何武器都沒法撼動冥泉結界的。”

刨根草坐在旁邊,自顧自的的說著,這幾日他的膽子越發的大了起來。

與鏡枝相處的這大半個月來,刨根草也琢磨出了眼前的巫女的真實性子,只不過是外表看起來冷若冰霜,內心卻頗為善良溫和,就和他那少主一模一樣。

只不過一個看起來冷冰冰,一個看起來暴躁傲慢而已。

鏡枝沒空理刨根草,試了幾次後,還是拿出了一個包裹了白布的箭矢。

箭矢的箭頭還殘留著血跡,鏡枝看著絲絲血跡,心中一痛,眼眸裏浮光閃動。

這是傷了時音的箭羽,本應該丟棄,可最終鏡枝還是留了下來,只因為這箭羽染上了那麽幾絲時音的氣息。

可終究是傷了時音的武器,每每看到它,鏡枝的內心都充滿了苦楚。

鏡枝拿著這箭矢輕輕觸碰到冥泉山結界,結界上泛起一陣陣漣漪,隨後撕開了一個口子。

冥泉山結界打開了,刨根草看著入口,狼下巴都驚訝得快掉到地上了。

鏡枝率先踏入了結界,身後的狼妖本想立馬逃走,但從結界入口傳來了家鄉的味道,思鄉的情緒讓刨根草呆在了原地。

最終刨根草還是在結界重新關上之前沖了進去。

一踏進冥泉山,入眼便是一片青草地,青草長得極為茂盛,有個半人高,空氣中彌漫著青草混雜著泥土的氣味。

鏡枝的箭羽就躺在結界入口不遠處,只是上面的靈力已經所剩無幾。

“沒想到我還有一天能聞到冥泉青草的味道。”

刨根草一見到青草地,就如同撒歡的野狗一樣,在上面滾來滾去。險逐福

冥泉山裏的植物與外界十分不同,或多或少都沾染上了冥泉的靈力,青草更是如此,雪狼在上面打滾,能幫助雪狼清潔毛發。

正當刨根草喜不自勝時,遠遠的傳來一聲質問。

“刨根草,你還敢回來?”

聽到這聲音的刨根草立馬站了起來,警惕的看著周圍:“糟了,這是族長的聲音,族長肯定知道我們進來了。”

一陣疾風吹來,一個花白胡子的老頭,就已來到了眼前。

刨根草看著白胡子都快拖到地上了的老頭,頓時嚇得四腿顫顫:

“族·····長······,是這個巫女逼我的······”

刨根草轉頭就把鏡枝給賣了,鏡枝只是看了他一眼,並不在意。

雪狼族長皺緊了眉頭,看向了旁邊的巫女。

從這巫女身上,雪狼族長感受到了駭人靈力,在這絕對的力量之下,雪狼族長打消了一巴掌把對方拍出去的念頭。

還是先勸一勸,實在不行,再把對方打服。

“閣下來冥泉山有何貴幹?”雪狼族長問道。

聽著刨根草叫著對方“族長”,鏡枝並不想與眼前的老頭子起沖突,如果雪狼族的少主真是時音,恐怕這個族長還是時音的長輩。

鏡枝垂眸,一副恭謹順從的模樣:“雪狼族的族長,實在抱歉,打擾您了,我是來賠罪的。”

雪狼族長:“賠罪?賠什麽罪?”

鏡枝擡眸回道:“前不久,我誤傷了一只雌性雪狼······”

聽到這裏,雪狼族長立馬就炸胡子了:“原來是你傷了我孫女,哼!我沒去找你,你還敢找上門來,今天我非得教訓教訓你這個無知的小女娃。”

雪狼族長沒有給鏡枝接下來說話的機會,一道勁風就已經撲面而來,鏡枝無奈只好迎了上去。

可終究是怕傷了疑似時音的長輩,鏡枝的靈力釋放還是收著一些的,饒是如此,兩人也打得難舍難分。

刨根草早就在兩人開打的時候,不知道跑哪裏去躲著了。

一個是妖力深不可測的雪狼族長,一個是靈力浩瀚磅礴的巫族巫女,兩股力量的比拼,自然會殃及池魚。

周圍花草樹木被夷為平地,連深山裏的冥泉也有些蠢蠢欲動,正在冥泉裏狗刨式游泳的時音感受到了異動,咻的一聲就回到了岸邊,朝著兩人打鬥的地方跑來。

等她靠近時,只見到一股龍卷風暴,將周圍的青草全部都卷了起來,看得時音的腦門生疼。

“爺爺,你發什麽瘋呀,我的青草地都要被你搞沒了。”

青草地可是她撒歡打滾滾的好地方,此時已經變成了光禿禿的一片,時音滿臉心疼,氣得是牙齒癢癢。

時音看不到龍卷風暴裏的兩人,只以為是自己的爺爺在發瘋,但鼻尖傳來一股熟悉又可怕的氣味。

時音內心咯噔一下,頓時火氣全消,條件反射似的只想馬上逃走,可下一秒她就眼前一花,那個可怕的女人已經站在了她的面前。

時音瞬間耳朵豎起,露出緊張的備戰姿態。

“你你你你······怎麽找來這裏的?”

還沒等鏡枝回答,後面就已經傳來一陣勁風。

“休要傷我孫女!”

鏡枝轉身用弓臂擋住了勁風,在轉身發現,雪狼族長已經將時音如同狗崽般提溜了起來,退到了離她一丈遠的距離。

雪狼族長見鏡枝依舊雲淡風輕的模樣,緊皺了眉頭。

他沒想到,對方靈力如此強大,與他打得有來有回,雖然他有自信打下去自己絕不會輸掉,但再打下去,恐怕冥泉會翻湧。

雪狼族長吹胡子瞪眼,有些不甘心的率先說出停戰宣言:“我們停手吧,再打下去,這些花花草草都要遭殃了。”

“我並沒有惡意。”鏡枝依舊低眉順眼,一點也沒有作為強大巫女的驕傲。

看著對方恭順的模樣,雪狼族長心裏好受了些:“這不是你該來的地方,請你速速離去。”

鏡枝擡起頭看了一眼時音,通體雪白的小狼妖此時已是人身狀態,穿著雪白的上衣和寬大的白色長褲,頭頂兩只軟軟的狼耳竟泛了點粉紅的顏色,白色濃密的長發有些淩亂,隨意的附在小狼妖的肩背後。

紅色的眼眸滿是警惕,櫻桃色的嘴唇邊露出了可愛的小小尖牙。

時音被她看得有些僵硬,不動聲色的移動到自家爺爺的身後。

見到時音的小動作,鏡枝神情露出幾絲哀愁。

時音果然是不記得她了。

而比起不記得,更讓鏡枝痛心的是,自己傷了她這件事。

鏡枝壓下自己的情緒,對著兩人緩緩說道:“傷了少主,我實在是過意不去,請讓我賠罪。”

聽到賠罪,時音大膽的伸出腦袋,盯著巫女左瞧右瞧:“賠罪?你怎麽賠罪,你那一箭可把我痛死了。”

“這是傷了你的箭羽,你可以用它對付我,我不會還手。”

鏡枝拿出沾染血跡的箭矢,時音看著那箭矢有些心有餘悸,手臂隱隱作痛:“哼!我才不要做這種幼稚的事兒呢。”

旁邊的雪狼族長見巫女的確是真心賠罪,也放下了幾絲戒備心,但一想到自家孫女受傷,就讓他心疼不已。

雪狼族長:“既然是賠罪,自然應該有賠禮,斷沒有只是還你一箭這麽簡單。”

鏡枝收回了箭矢,目光隱晦又流連的望著時音說道:“我願意獻出我的一切。”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