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比賽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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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比賽開始
桌上兩杯咖啡，一份甜點。
鏡枝來到咖啡廳，遠遠的就看到了時音的背影，愧疚和不安讓她久久不敢靠近。
她不知道時音將會對她說些什麽，她害怕時音露出失望的表情，更怕時音傷心。
哪怕浮現一絲難過，都會讓她繳械投降。
時音拿著剛剛買的紙和筆，低頭默寫著曲譜，筆尖觸碰在紙上，刷刷的響。
最後一個字符落下，時音擡起了頭，拿起手機看著時間。
還有5分鐘。
放下手機，時音拿起勺子，緩慢的攪拌著杯子裏的咖啡，拉花被攪開。
時音用手拖著腮邊，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終於在最後1分鐘，鏡枝來到了跟前。
看著鏡枝忐忑不安的坐在了對面，時音的表情未顯露一絲情緒，將桌邊上的兩張寫滿字符的白紙遞了過去。
“你先看看這個。”
鏡枝疑惑的接過了紙張，紙張上的字符，是她熟悉的曲譜模樣。
但這是一首未曾見過的曲子。
鏡枝越看越驚喜，不自覺的用手指在桌子上敲起了旋律。
看了許久，鏡枝才擡頭問道。
“這是你新寫的曲子嗎？”
時音搖搖頭：“這是我夢裏聽到的曲子。”
無法和鏡枝透露系統的存在，也只能用夢中曲子作為解釋了。
時音：“海選和預賽倒不用擔心，半決賽用這首曲子，應該會很順利進入最終決賽吧·······”
時音：“最終決賽的曲子，我還沒想好，不過如果進入了最終決賽，就已經有了機會簽約娛樂公司，就算沒有奪冠，也有了和龍七進一步談判的機會······”
時音：“所以我們還是很有希望的，不是嗎？”
時音望著鏡枝，眼中滿是期盼。
原來當自己還在自暴自棄的時候，時音就已經開始努力了。
這一認知，讓鏡枝十分羞愧，想開口道歉，卻不曾想，時音搶先開口了。
時音：“對不起，昨晚沒有及時把曲子給你。”
鏡枝：“你沒有錯，是我、我該說對不起······”
鏡枝垂下眼眸，心中的自我厭棄感達到頂峰。
時音有什麽錯呢？只不過是自己不太自信罷了······
曾經的自信心，早在家庭破碎時，一同跟著父親離去了。
鏡枝臉色蒼白，時音眼裏的心疼快要溢出來了，右手上前，覆蓋了對方冰冷的左手。
時音手心裏的溫熱，從指尖一路傳達到了鏡枝的心底。
時音：“你又有什麽錯呢？你只是想保護我而已，這樣的心意，我又如何不知，可就是因為這樣，我才更難過······”
眼前的時音似乎喪失了以往的元氣，連帶著語氣都不似那般清脆。
看著這樣的時音，鏡枝心中揪疼得厲害，自己都未曾發覺，眼角就已經落了一滴淚。
看著鏡枝流淚，時音反而笑了笑：“別哭了，昨天晚上你哭得可夠多了。”
聲音仿佛比平日的鏡枝還要溫柔，時音靠近鏡枝，用手拂過了這滴眼淚，手指順著臉頰拂過，停留在鏡枝耳邊。
時音：“以前我就一個人，真的無牽無掛，總覺得生活十分無趣，現在多了你，我才有了真正活著的感覺。”
一開始，遇到鏡枝，是因為系統的緣故。接近鏡枝，是因為放不下這個可憐的少女。
可隨著時間的流逝，自己的一顆心，就已經不知在何時丟掉了。
時音：“你想怎麽選擇都可以，你去哪兒，我就去哪兒，我陪著你。”
時音：“只是希望，下一次，你可以先給我說，讓我有陪著你的機會······”
聽著時音的話，鏡枝的心口又酸又漲。
她一直想著，如何讓時音遠離危險，卻忘記了如何呵護時音的心。
如果自己就這樣離開，時音又該怎樣抽身出這段感情。
鏡枝握住了自己耳邊的手，溫順的用側臉蹭了蹭。
鏡枝：“阿音······，是你去哪兒，我去哪兒。”
時音：“那你今天早上還跑了。”
時音抽回了自己的手，語氣顯得有些委屈。
鏡枝眼底一片愧色，小嘴抿得緊緊的，正在考慮該如何讓時音消氣。
時音完全沒生氣，反而偏了偏頭，用手拿起了勺子，在甜點上挖下一小塊，湊近了鏡枝的嘴邊。
時音：“吃點甜點，心情會變好哦。”
此時的時音溫柔得不像話，唯一不曾變的，就是她裂開嘴笑起時，露出的白白的牙，還有隨意搖晃著的的呆毛。
一口橘子味的蛋糕，不甜也不淡，味道剛剛好。
看著時音眼裏重新閃起的點點星光，鏡枝心裏燙得厲害。
她大抵是永遠栽在這人身上了吧……
……
暑期來臨，學生們紛紛回家狂歡，而青年音樂季也開始了海選報名。
除了海選和預賽外，半決賽以及最終決賽都會全國直播。
這意味著龍七一群人，也會在電視裏關註她們。
時音不想把自己其他的樂隊成員牽扯進來，只能瞞著其他隊友們，拉著鏡枝去報了名。
直到兩人通過了海選與預賽，進入了半決賽的名單，又被瀟瀟意外看到，隨後告訴了姜思·······
這日，時音接到了姜思的電話。
“隊長，你得好好給我們解釋一下，為什麽拋棄了我們？”
姜思的語氣氣呼呼的，時音心虛不已，腦袋一抽，就匆忙回答。
“思思，我和鏡枝在一起了！”
“啊？那恭喜呀······，不對，別打岔！這跟你拋棄了我們有什麽關系？”
“你聽我解釋！”
“你說，瀟瀟和林玲也在旁邊，我們聽著！”
時音的腦門開始浮現冷汗，不得不開口說謊。
“時音之前不是參加過青年音樂季，後面又因為家庭反對的原因，中途退賽了，所以為了彌補她這個遺憾，就······”
“那為什麽不帶上我們？難道說，是我們水平不夠？哼！怕我們拖累你們吧！”
“不是！”
選拔賽都是要上鏡的，而龍七那些人肯定會關註她們，若是帶上姜思她們，受牽連了怎麽辦……
真實的原因自然不能告知，一個謊言果然要用多個謊言圓起來。
時音：“是因為我這次寫的曲子，只適合鋼琴和小提琴演奏······”
姜思那頭沈默了一會兒，時音感到惴惴不安。
“那你早說不就行了嗎？幹嘛瞞著我們。”
“對不起！下次一定寫一首大家都能參加的曲子！”
時音真誠的道了歉，只聽到姜思那頭若有若無的嘆了口氣。
“算了，重色輕友的隊長，你傷了我們的心······”
聽到這裏，時音心下愧疚，卻聽到電話裏又想起了瀟瀟的聲音。
瀟瀟：“沒關系的，隊長，加油，我們為你們打call······”
林玲：“嗯，加油！”
姜思：“誒，你們兩真是的，就這樣算了？哎，隊長，你們不拿個冠軍回來，就對不起我們。”
聽到這裏，時音只覺得心裏暖暖的，隊友們沒有深究這個事情，也只是因為相信她。
如果這一切順利，以後還是要給她們坦白的。
“好，我們一定拿個冠軍回來。”
掛掉姜思電話後，又來了一個電話，時音隨手就接了，手機裏傳來了伊思涵的聲音。
“學姐，聽說你和鏡枝學姐去參加青年音樂季了嗎？”
“是的。”
“那你們要加油鴨！”
“哈哈哈，謝謝學妹的加油鴨！”
“還有，那個，會長也讓我轉告你，喊你加油……”
“誒？她咋不親自來說？”
“嘿嘿，你知道的，會長她……”
“好了，我知道了，估計她現在又趴在文件的海洋裏無法自拔了吧？”
“是、是的。”
“那你也要照看好她身體呀。”
“我會的。”
再次掛斷了電話，時音還沒喘口氣，又來了一個新的。
這一天，時音就是在電話的海洋裏度過，大多都是她音樂部的成員，以及認識的朋友。
就這樣帶著大家的祝福，沖吧！
……
半決賽是4位導師打分制，兩人運氣不錯，出場順序抽到了一個中間的位置。
進入半決賽的選手，有組合演奏的，也有個人獨奏的，但無一例外，都是實力強勁的。
即將上場，時音並不擔心鏡枝的水平，反而擔心自己會拖後腿。
4位導師各有偏好，有嚴厲的，寬容的，中庸的，也有打醬油的。
而嚴厲的那位導師，就是演奏鋼琴出身的，而時音認真練習鋼琴的時間，也不過三四年而已，恐怕一上場就會露餡。
真是怕那位導師說出太過嚴厲的話語，再帶著其他導師一起打低分。
“該你們準備了，加油。”工作人員的聲音，打斷了時音的擔憂。
來通知的工作人員，似乎對每一位參賽選手，都鼓勵了一番。
兩人今日都穿著白色的長裙，乍一看，就似一對姐妹。
隨著前一隊的參賽人員下臺，舞臺燈光漸漸暗下。
黑暗持續了一分鐘，聚光燈打在了鋼琴架上，只見時音拂過琴鍵，緩慢輕快的前奏開始響起，仿佛一陣微風拂過，吹起了夏天的裙擺。
“嗯？”
四位導師同時挑眉，有些好奇的望向舞臺。
25秒的鋼琴前奏末尾，小提琴的音符開始進入，另一盞聚光燈也順勢打在了鏡枝的身上。
輕快而又婉轉的音調，似有人含蓄的訴說著自己的心情。
鏡枝的琴音又穩又有質感，讓導師們露出了一絲驚喜，頻頻點頭。
高潮開始，鋼琴和小提琴音符有些意氣風發，旋律的吶喊，讓人感到既開闊又隱含悲傷。
訴說的感情似乎傳達給了大家，音符深入心底，讓人情緒翻湧。
最後，音符漸漸消失，似盛夏的最後一縷風，吹過耳邊。
曲畢，現場停頓，眾人似乎還沈浸在音符中。
即響起熱烈的掌聲，以及激烈的吶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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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怕浮現一絲難過，都會讓她繳械投降。
時音拿著剛剛買的紙和筆，低頭默寫著曲譜，筆尖觸碰在紙上，刷刷的響。
最後一個字符落下，時音擡起了頭，拿起手機看著時間。
還有5分鐘。
放下手機，時音拿起勺子，緩慢的攪拌著杯子裏的咖啡，拉花被攪開。
時音用手拖著腮邊，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終於在最後1分鐘，鏡枝來到了跟前。
看著鏡枝忐忑不安的坐在了對面，時音的表情未顯露一絲情緒，將桌邊上的兩張寫滿字符的白紙遞了過去。
“你先看看這個。”
鏡枝疑惑的接過了紙張，紙張上的字符，是她熟悉的曲譜模樣。
但這是一首未曾見過的曲子。
鏡枝越看越驚喜，不自覺的用手指在桌子上敲起了旋律。
看了許久，鏡枝才擡頭問道。
“這是你新寫的曲子嗎？”
時音搖搖頭：“這是我夢裏聽到的曲子。”
無法和鏡枝透露系統的存在，也只能用夢中曲子作為解釋了。
時音：“海選和預賽倒不用擔心，半決賽用這首曲子，應該會很順利進入最終決賽吧·······”
時音：“最終決賽的曲子，我還沒想好，不過如果進入了最終決賽，就已經有了機會簽約娛樂公司，就算沒有奪冠，也有了和龍七進一步談判的機會······”
時音：“所以我們還是很有希望的，不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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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當自己還在自暴自棄的時候，時音就已經開始努力了。
這一認知，讓鏡枝十分羞愧，想開口道歉，卻不曾想，時音搶先開口了。
時音：“對不起，昨晚沒有及時把曲子給你。”
鏡枝：“你沒有錯，是我、我該說對不起······”
鏡枝垂下眼眸，心中的自我厭棄感達到頂峰。
時音有什麽錯呢？只不過是自己不太自信罷了······
曾經的自信心，早在家庭破碎時，一同跟著父親離去了。
鏡枝臉色蒼白，時音眼裏的心疼快要溢出來了，右手上前，覆蓋了對方冰冷的左手。
時音手心裏的溫熱，從指尖一路傳達到了鏡枝的心底。
時音：“你又有什麽錯呢？你只是想保護我而已，這樣的心意，我又如何不知，可就是因為這樣，我才更難過······”
眼前的時音似乎喪失了以往的元氣，連帶著語氣都不似那般清脆。
看著這樣的時音，鏡枝心中揪疼得厲害，自己都未曾發覺，眼角就已經落了一滴淚。
看著鏡枝流淚，時音反而笑了笑：“別哭了，昨天晚上你哭得可夠多了。”
聲音仿佛比平日的鏡枝還要溫柔，時音靠近鏡枝，用手拂過了這滴眼淚，手指順著臉頰拂過，停留在鏡枝耳邊。
時音：“以前我就一個人，真的無牽無掛，總覺得生活十分無趣，現在多了你，我才有了真正活著的感覺。”
一開始，遇到鏡枝，是因為系統的緣故。接近鏡枝，是因為放不下這個可憐的少女。
可隨著時間的流逝，自己的一顆心，就已經不知在何時丟掉了。
時音：“你想怎麽選擇都可以，你去哪兒，我就去哪兒，我陪著你。”
時音：“只是希望，下一次，你可以先給我說，讓我有陪著你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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鏡枝握住了自己耳邊的手，溫順的用側臉蹭了蹭。
鏡枝：“阿音······，是你去哪兒，我去哪兒。”
時音：“那你今天早上還跑了。”
時音抽回了自己的手，語氣顯得有些委屈。
鏡枝眼底一片愧色，小嘴抿得緊緊的，正在考慮該如何讓時音消氣。
時音完全沒生氣，反而偏了偏頭，用手拿起了勺子，在甜點上挖下一小塊，湊近了鏡枝的嘴邊。
時音：“吃點甜點，心情會變好哦。”
此時的時音溫柔得不像話，唯一不曾變的，就是她裂開嘴笑起時，露出的白白的牙，還有隨意搖晃著的的呆毛。
一口橘子味的蛋糕，不甜也不淡，味道剛剛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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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海選和預賽外，半決賽以及最終決賽都會全國直播。
這意味著龍七一群人，也會在電視裏關註她們。
時音不想把自己其他的樂隊成員牽扯進來，只能瞞著其他隊友們，拉著鏡枝去報了名。
直到兩人通過了海選與預賽，進入了半決賽的名單，又被瀟瀟意外看到，隨後告訴了姜思·······
這日，時音接到了姜思的電話。
“隊長，你得好好給我們解釋一下，為什麽拋棄了我們？”
姜思的語氣氣呼呼的，時音心虛不已，腦袋一抽，就匆忙回答。
“思思，我和鏡枝在一起了！”
“啊？那恭喜呀······，不對，別打岔！這跟你拋棄了我們有什麽關系？”
“你聽我解釋！”
“你說，瀟瀟和林玲也在旁邊，我們聽著！”
時音的腦門開始浮現冷汗，不得不開口說謊。
“時音之前不是參加過青年音樂季，後面又因為家庭反對的原因，中途退賽了，所以為了彌補她這個遺憾，就······”
“那為什麽不帶上我們？難道說，是我們水平不夠？哼！怕我們拖累你們吧！”
“不是！”
選拔賽都是要上鏡的，而龍七那些人肯定會關註她們，若是帶上姜思她們，受牽連了怎麽辦……
真實的原因自然不能告知，一個謊言果然要用多個謊言圓起來。
時音：“是因為我這次寫的曲子，只適合鋼琴和小提琴演奏······”
姜思那頭沈默了一會兒，時音感到惴惴不安。
“那你早說不就行了嗎？幹嘛瞞著我們。”
“對不起！下次一定寫一首大家都能參加的曲子！”
時音真誠的道了歉，只聽到姜思那頭若有若無的嘆了口氣。
“算了，重色輕友的隊長，你傷了我們的心······”
聽到這裏，時音心下愧疚，卻聽到電話裏又想起了瀟瀟的聲音。
瀟瀟：“沒關系的，隊長，加油，我們為你們打call······”
林玲：“嗯，加油！”
姜思：“誒，你們兩真是的，就這樣算了？哎，隊長，你們不拿個冠軍回來，就對不起我們。”
聽到這裏，時音只覺得心裏暖暖的，隊友們沒有深究這個事情，也只是因為相信她。
如果這一切順利，以後還是要給她們坦白的。
“好，我們一定拿個冠軍回來。”
掛掉姜思電話後，又來了一個電話，時音隨手就接了，手機裏傳來了伊思涵的聲音。
“學姐，聽說你和鏡枝學姐去參加青年音樂季了嗎？”
“是的。”
“那你們要加油鴨！”
“哈哈哈，謝謝學妹的加油鴨！”
“還有，那個，會長也讓我轉告你，喊你加油……”
“誒？她咋不親自來說？”
“嘿嘿，你知道的，會長她……”
“好了，我知道了，估計她現在又趴在文件的海洋裏無法自拔了吧？”
“是、是的。”
“那你也要照看好她身體呀。”
“我會的。”
再次掛斷了電話，時音還沒喘口氣，又來了一個新的。
這一天，時音就是在電話的海洋裏度過，大多都是她音樂部的成員，以及認識的朋友。
就這樣帶著大家的祝福，沖吧！
……
半決賽是4位導師打分制，兩人運氣不錯，出場順序抽到了一個中間的位置。
進入半決賽的選手，有組合演奏的，也有個人獨奏的，但無一例外，都是實力強勁的。
即將上場，時音並不擔心鏡枝的水平，反而擔心自己會拖後腿。
4位導師各有偏好，有嚴厲的，寬容的，中庸的，也有打醬油的。
而嚴厲的那位導師，就是演奏鋼琴出身的，而時音認真練習鋼琴的時間，也不過三四年而已，恐怕一上場就會露餡。
真是怕那位導師說出太過嚴厲的話語，再帶著其他導師一起打低分。
“該你們準備了，加油。”工作人員的聲音，打斷了時音的擔憂。
來通知的工作人員，似乎對每一位參賽選手，都鼓勵了一番。
兩人今日都穿著白色的長裙，乍一看，就似一對姐妹。
隨著前一隊的參賽人員下臺，舞臺燈光漸漸暗下。
黑暗持續了一分鐘，聚光燈打在了鋼琴架上，只見時音拂過琴鍵，緩慢輕快的前奏開始響起，仿佛一陣微風拂過，吹起了夏天的裙擺。
“嗯？”
四位導師同時挑眉，有些好奇的望向舞臺。
25秒的鋼琴前奏末尾，小提琴的音符開始進入，另一盞聚光燈也順勢打在了鏡枝的身上。
輕快而又婉轉的音調，似有人含蓄的訴說著自己的心情。
鏡枝的琴音又穩又有質感，讓導師們露出了一絲驚喜，頻頻點頭。
高潮開始，鋼琴和小提琴音符有些意氣風發，旋律的吶喊，讓人感到既開闊又隱含悲傷。
訴說的感情似乎傳達給了大家，音符深入心底，讓人情緒翻湧。
最後，音符漸漸消失，似盛夏的最後一縷風，吹過耳邊。
曲畢，現場停頓，眾人似乎還沈浸在音符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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