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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第 44 章 雲鶴私生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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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第 44 章 雲鶴私生女?

商知的出現很突然, 佟童一開始臉色很是茫然,直到張雅欣偷偷拍了她一下,才恍然回過神來, 側頭看向商知,嘴角略顯牽強地扯起一抹笑容:“知知今年上幾年級了?”

商知咽下嘴裏的東西,“高二。”

“明年就要高考了啊?這麽大了啊!”陸恒手裏的動作一頓, 略顯驚訝地扭過頭去。

“打算選什麽學校?”佟童笑問道。

商知神色平平,似乎對這個問題不太感興趣, 語氣淡淡地隨口道:“不知道, 聽我媽的。”

佟童臉色一尬, 其實從來到現在,她一直沒有往商雅筠的方向看去。

起初是沒反應過來, 後來註意力都被商知拉走了, 現在看過去,她忽然就迷茫了。

恒哥的前妻真好看, 一種極具侵略性的美麗, 還有一種矛盾的正感。

而且陸恒已經有了幾分年齡的感覺,姑且也可以稱之為成熟的韻味,但商雅筠和陸恒同齡人, 卻完全看不出一點感覺, 甚至和旁邊的初柒一對壁人坐在那裏, 旁邊還有一個粉雕玉琢的小女童, 美好得像是一幅畫。

佟童看呆了, 尤其是商雅筠,身上糅雜著女性的精致和男性的剛毅,像一味特殊的藥材,散發著奇異的香味, 勾著人止不住地看。

在她右手邊,張雅欣已經吃得索然無味,雲鶴沒來,要不是表妹的倫理戲難得一看,她早就想走了。

張雅欣和佟童差了三四歲,前者幾乎是被後者碾壓式長大的。張雅欣能有機會邁入豪門,結識如此多的人脈,多虧了佟童的父母,於是,她天然覺得自己在佟童面前矮了一頭。

現在表妹找了個大十幾歲的二婚男,張雅欣表面關切,實則心裏已然暗暗不知樂了多少回。

尤其一想到姨父姨媽為佟童頭疼的那副樣子,張雅欣覺得看沈江越來越順眼。

她上位或許不太磊落,但要論起來,她可比傅成成更早出現在沈江身邊,甚至她還是沈江的初戀。

沈江如今不過而立之年,一表人才,那陸恒?確然比沈家不次,也是正兒八經的掌權人,但,畢竟年紀擺在那裏,尤其如今看來——

張雅欣拿起手帕抿了抿嘴,掩住上揚的弧度。

一看就知道,那前妻和女兒,一點不是簡單人物。

酒過三巡後,大家開始紛紛三兩湊堆,推杯換盞起來。張雅欣本想和主人家說一聲便偷偷離開,路過一個戴著鴨舌帽的男人時,聽到雲鶴的名字,腳步一頓,端起一杯香檳,凝神去聽——

“張導,聽說雲少算上這部,已經連拍您兩部了。”

“嘿嘿,是呀,雲少給面子。”張平正了正帽檐,看似低調,實則嘴角的弧度壓都壓不下去。

“對了,您下部戲定了嗎?是不是還打算繼續請雲少?”

“想請,可以的話,我所有戲的男主角都可以給他。但嘿嘿,估計下部懸乎。”張平也不遮掩,能讓那位小公子賞臉連拍兩部戲,他都覺得自己快要迎來人生新巔峰。

“雲少今晚來不?”給張平敬酒的人鋪墊了半天終於說到了重點,張雅欣的耳朵也豎起來,握住杯壁的手指微微泛白。

“他、”張平本想說不來,但轉念一想,地址和時間都要過去了,現在還沒來不等於一定不來啊,於是輕咳兩聲,故作神秘地道:“說不準。”

“嘖。”商知剛巧從旁邊起身,準備帶初蕊先回家,順耳聽到張平拿喬的話,輕笑一聲,惹得這位年輕的導演耳根一紅。

“呀,商知啊,你這就走了?”張平一看她倆的架勢,登時急了,萬一雲鶴要是真來了沒看見商知,不會以為自己是騙她的吧?

商知點點頭,“吃得差不多了,我帶蕊蕊先回去。”

“回去這麽早幹什麽!蕊蕊,大哥哥帶你去玩個好玩的!”張平厚著臉皮讓初蕊管他叫哥哥,蹲下身子哄小孩。

初蕊也不想回去,她正是愛玩的年紀,聞言雙眼流露出渴望的神色,期待地擡頭看向商知:“我沒玩夠。”

商知從不會輕易拒絕妹妹的請求,手放在她的小腦袋上,問張平:“去哪兒?”

“去哪?”張平緊張地舔舔嘴唇,他也不知道啊,就是方才腦子一熱胡謅的理由,如今對著一大一小兩雙期待的眼神,感受到了難得的窘迫。

“我知道有一個地方。”

此刻,一道甜軟細膩的女聲插了進來,張雅欣淺笑盈盈地端著杯子,笑道:“我在不遠處有塊冰場,想去溜冰嗎?”

沈家在海城投資過一個大型商場,負二層做了一個規模不小的室內滑冰場,離吃飯的地方開車過去也就十分鐘。

“滑冰!”

初蕊一下子來了興致,抓住姐姐的手蹭呀蹭,撒嬌嬌:“我想去,我還沒滑過!”

這話確實沒撒謊,以前家裏的大人哪有人會帶初蕊出去玩,更不要提這種合家歡項目。

商知一想到這裏,壓根沒有拒絕的理由了,朝張雅欣點點頭,“那就麻煩您了。”

另一頭,雲鶴剛從酒店出來就接到張平的電話,他揉著剛剃完胡子的下巴,接通電話。

“雲少,換地兒了!”

“商知去新來百貨了,負二滑冰場。”

雲鶴面無表情掛斷電話,轉身回房間拿上鴨舌帽和墨鏡,把自己遮得嚴嚴實實,從停車場挑了一輛新買的的車,直奔滑冰場。

新來百貨離劇組包下的酒店並不遠,雲鶴很自信自己的偽裝,開的又是一輛沒被狗仔跟過的車,於是姿態輕松閑散地從停車場坐扶梯上到負二層。

滑冰場在負二的正中間,橢圓形的樓梯建築站在任何一層往下看都能輕易看見上面正在玩耍的人。

現在是晚上八點,正是熱鬧逐漸褪去的時候,雲鶴順著指示牌找過去,本以為很輕易就能看見冰場,誰曾想只看見了人墻。

至少整整三排的人圍住了冰場的入口,雲鶴仗著身高高挑,輕輕一踮腳,隱約看到了裏面似乎有人正在表演冰上的舞蹈?

心裏有幾分莫名的猜測,雲鶴順著人群往裏走,商場的暖氣開得很足,他的額頭微微冒了一層薄汗,等到他終於擠進去,清脆的孩童聲伴隨著鏗鏘的樂曲第一時間傳入他的耳朵。

“姐姐好帥!”初蕊左手扶著把手,右手扶著顫顫巍巍的張平,興奮地原地跺腳,嚇得張平止不住地叫:“祖宗!小祖宗,你老實點!咱倆可不是你姐!”

張雅欣一直坐在場邊,她沒有換鞋,呆在場內的貴賓室裏,靜靜地看著場內三個人在玩,略微起伏的胸口暴露了她內心的不平靜。

其實張雅欣也在賭,賭她今天晚上能見到雲鶴。

與此同時,雲鶴的目光已經完全被場上的商知所吸引。

雖然沒有玩過正兒八經的滑冰,但絕佳的身體素質和肢體記憶,幾乎是穿上冰刀的第一刻,商知很確定,這東西她可能玩起來沒多少難度。

剛巧,場內有一個花樣滑冰的培訓課正在上,商知站在外圍靜靜地看了一會兒,便開始嘗試性在冰場做一些簡單動作。

商知動作的專業性肯定和學過的不一樣,但她勝在身體的協調度過於出色,滑了沒多久,便開始放開手腳,嘗試各種高難度的動作。

不知是不是後臺負責聲控的人也註意到了她,等到一曲播完,下首伴奏的前奏陡然變得氣勢宏偉起來。

激昂的鼓點、緊湊的音符,讓本來喧鬧的商場陷入瞬間的安靜,大家不約而同地往聲音的來處看去,下一秒,目光不由自主地停在了那個在冰場上自由翻騰的身影上。

真的,頭回見到真正的如履平地,好像腳下的刀片就純屬一個擺設,甚至有幾個瞬間,女孩柔軟的身體騰空躍起時,眼睛仿佛出現了幻覺,感受到了極為明顯的滯空感,讓觀眾忍不住揉搓雙眼。

這一刻,冰場是她的舞臺。

商知並沒有察覺到聚焦在自己身上的目光越來越多,冰面上騰起的寒氣讓她有一瞬間感到自己回到了出生的貧窮星,但舞動的四肢卻又在以另一種方式舒展從未有過的安全感。

伴奏逐漸進入高潮,商知身隨心動,從場邊隨手拎起一根助力棍充作長槍,舞了一套剛學的商家槍。

英姿冷峻,清影驚鴻,一些人被眼前的人和曲定住了心神,怔怔地駐足觀看,還有些人拿出手機想要記錄下這驚艷的時刻。

雲鶴靜靜地站在場邊,目光緊緊盯住商知的身影,不敢眨眼,鼓噪的心跳聲讓他的血液奔騰起來,心中莫名想起一道聲音——

真不愧是他認的小老師啊!果然他的眼光就沒有差的時候。

雲鶴久久地出神,直到一只小手輕輕放在他的手背上,溫軟的觸感讓雲鶴一驚,低下頭正對上初蕊的試探的目光。

“怪蜀黍,你好像我認識的一個漂亮哥哥。”小孩子認人可能有什麽特殊雷達,明明雲鶴已經捂得這麽嚴實,初蕊還是一眼看出來他的熟悉。

但還不夠。

為了驗證自己的猜測,也是雲鶴心神不受控地被商知所吸引,一個不留神,他的口罩被初蕊扯了下來。

冰場的位置要高於地面不少,初蕊稍微踮腳就輕易完成了在往常不可能的動作,看到口罩下那張意料之中的面龐,小家夥狡黠一笑:“被我抓住了,漂亮哥哥!”

雲鶴感到臉上一涼,登時一驚,等反應過來是初蕊的調皮後,他連忙戴上口罩,眼角滿是無奈寵溺的笑意,伸手捏住小家夥的臉蛋,輕輕扯到兩邊。

“小淘氣。”

“哢嚓!”這一幕,被不遠處的某個人拍了下來,興奮地po到了自己的社交帳號。

@今天吃了嗎:哇靠,看到一個好像雲神的人!【圖片】#雲鶴#

這人的微博只是一個小透明,但因為帶了雲鶴的tag,很快獲得了一小部分的引流,一開始是粉絲,她們抱著有人熱度的心情憤憤點開圖片,加載、放大,那張熟悉的臉映入視線,然後慌張地退出去,再點進去,確認真是神隱許久的雲神後,這位娛樂圈真正的超級大頂流,繼整整六個月沒更新社交動態後,憑借一張路拍,成功引爆了熱搜榜。

但這次不同以往的#雲鶴出現#同類詞條,熱搜榜上兩條大大的爆字,一前一後,形成了鮮明對比——

#冰場美跪了#

#雲鶴私生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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