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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6 ? 還能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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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6   還能見嗎

◎休書不喜歡,那和離書呢。◎

和安公主才不在乎那些有的沒的,帶著松雪就進了門,大家的瓜也就吃到這裏了。

長公主和徐純兒有些惱火,但是也無可奈何,只能坐上馬車離開了。

馬車上兩個人眼神交換,頓時又準備幹壞事了。

可是她們卻不知道,兩個人早就已經被大理寺的探子給盯上了,就等著將兩個人甕中捉鱉了。

和安在進了門後,才感覺到心跳加速,有些不安。

一直到了書房的門口,裏面已經點上了燭燈,才有些恍如隔世。

“公主隨我來。”

柳娘子推開門帶著人進去,似乎她才更像是這家中的女主人,而她是客人。

繞過側屋,裏面是書房,書架擺滿了書,一個安靜的男子正在寫著什麽。

一切好像都沒有改變,和安仿佛回到了景州的老家,跟他一起吟詩作對的日子。

那是他們快樂的時光。

但是現在好像一切全都變了。

可是和安卻不太服氣,她走上前去,想要看看他在寫什麽。

可是才走到了跟前,她就看到了休書兩個人,身形一晃差點摔倒,還是柳娘子把她給扶住了。

扶住了她以後,她小聲說:“公子,我去沏茶。”

然後就把空間留給了他們兩個人。

滕子堯的筆一停未停,仿佛根本就沒感覺到屋中來人了,只寫自己的。

可是每一個字都讓和安覺得心驚肉跳,因為她不僅看清楚了休書的題頭,還看清了裏面的內容。

是用她公主的口吻寫的,是說她要休了駙馬。

眼中早就已經蓄滿了淚花,她終於還是忍不住伸手將那張未寫完的休書給扯了來。

她氣紅了臉,把休書給撕成了碎片,眼淚也順著臉流下來。

“不要和離,不要分開,你喜歡柳娘子就留下她好了,我不介意的,只要不和離。”

她的聲音極為卑微,卻更加讓滕子堯心疼,他低垂著頭,根本不敢看她。

因為要是看了她的眼淚,可能他會控制不住自己要反悔。

見到他不說話,和安公主走到他的身邊,想要抱住他的胳膊,然後繼續哀求他。

“或者你還喜歡別的娘子,我都可以出面給你找來,只要可以不分開,求你了。”

這就是她想說的話,這就是她想祈求的事情。

可是滕子堯卻並不希望她這樣子卑微,他努力的調整好了情緒,露出來了一個涼薄的笑容。

“公主竟然這麽愛臣?”

她仿佛抓住了最後的救命稻草,她抹了抹眼淚對他說:“對,我心悅於你,我真的不可以沒有你,我不能離開你。”

每個字都像是針紮在他的心上,那本就千瘡百孔的心臟,更加疼痛了。

終於他忍不住將她狠狠的摟進了懷中,害怕她看到自己的表情,修長的大手將她的臉摁在自己的側肩上,他輕輕蹭著她的秀發,嗅著她的味道。

就這麽抱著,千言萬語盡在不言中。

可是明明就是抱在一起,卻還是覺得不夠。

滕子堯的眼睛也紅了,其實他也很渴望能夠讓她時時陪在身邊,發瘋一般的想跟她待在一處,但是他不可以這麽自私。

但是現在能把她擁進懷中,可以這樣短暫的擁有他,他根本就不能放手。

柳娘子在門口看到他們這般,也不忍心打擾,匆匆的離開了。

她不可能替滕子堯解釋什麽,因為她們有交易,卻也期盼她們能得到幸福。

昨夜她跟沈盤交流過,都覺得滕子堯是大愚若智了。

在愛人懷抱中的和安,還是在默默的流眼淚,她還以為這輩子再也沒有機會被他給抱了。

這樣子,就算是她死了,也很心甘情願。

“你的身體……全好了嗎……”

她的聲音縹緲,像是來自遠方,可是他卻不想回答,就這樣一直一直的抱著就好。

又過了不知道多久,滕子堯終於狠心的放開了她,和安的呼吸算是再次順暢了些。

她伸手想去撥弄他的眉毛,卻被男人無情的用手擋開。

他再一次露出了一個無所謂的笑容,然後說:“想不到滕某可以享受齊人之福,不過公主還是想開些,我不想被束縛住。”

束縛……

她的眼中有著怔楞,竟然他覺得是束縛。

當初她昏迷不醒,他都願意娶她,為了她沖喜,現在卻覺得他們的婚姻是一種束縛。

滕子堯的笑容更加的殘忍了,他雙手掐住了她的腰,然後摩挲著她的腰線,“不過公主放心,和離以後,臣也可以偶爾伺候伺候您。”

但是和安已經不知道他在說什麽了,眼睛又開始流眼淚了。

她突如其來的哭泣,終於還是讓他心軟了,他默默的擦幹了她的眼淚,不再說話了。

慢慢的把她轉了個身,然後握著她的手開始執筆寫字。

她們的和離書,一起寫好了。

那個和字落下,她就想極力掙脫他的大手,可是卻被死死的按住。

寫到了離字的時候,和安終於說:“你這樣太殘忍了。”

但是身後的男子卻不肯放過她,繼續寫。

寫完了那個離字,寫到了書時,和安已經徹底的崩潰了。

她猛的轉頭,開始在他的臉上胡亂親吻,蹭到了他的鼻子,又觸碰到了他的眼睛,竟然涼涼的。

但是和安管不了更多,使勁的親他,就好像過了今晚就不能再見到他了一般。

親著親著,滕子堯的手也松開了,對於她的主動他根本不能無動於衷。

她的臉越來越紅,然後想到了些什麽,幹脆直接摸上了他的腰帶。

小手到處作亂,到處點火。

沈不凡說了,只要他們成了真正的夫妻,他一定不會狠心離開自己的。

現在什麽都不重要,只要能留下他。

滕子堯的臉上沒有什麽表情,只任由著她的動作,他的腰帶被扯開了,她又開始扯自己的衣服。

也不管這裏到底是哪裏了,也不在乎門是開著還是關著。

他的內心哭笑不得,但是還是要終止這一場鬧劇。

“夠了,別鬧了,現在我對你沒感覺,你感受不到嗎?”

和安的臉一片潮紅,她低頭看向他的腰腹中間,卻是沒有任何反應。

她想伸手握住再試一試,可是卻已經被男人從他身上給推下來了。

和安踉蹌著差點摔倒,但是卻還想沖過來再試一次,但是這回柳娘子進來了,攔住了她。

“公主,夜深了請您回去吧。”

她下了逐客令,滕子堯也慢慢的將自己的腰帶再次束好。

和安公主終究沒有再掙紮了,只垂頭喪氣的往外走,走到了門口,卻還是不死心的問:“以後你真的會找我嗎?”

她說的以後,是真的以後了。

可是男人卻沒有再回答了,他只低垂著頭,沈默了。

和安卻有些懂了,不再糾纏離開了。

回去一路上,她也沒跟松雪說話,就一個人發呆。

等回了公主府後,她就把自己關在房間裏面,不讓任何人進來了。

松雪只能趕緊聯系一下沈不凡,現在也只有她能開解公主了。

景州的戰場上,也出了一件大事。

本來徐雲碩將軍是跟著太子一起來攻打璋王的,結果不知道怎麽回事兩個人竟然起了內訌。

還不是簡簡單單的內訌,是徐將軍失手把太子給殺了。

其實這事說簡單也簡單,就是打勝了一場,然後就一起喝酒,結果喝酒就出了事情。

高長宗他本就酒品不太好,一下子喝高了以後,就摟著徐雲碩的肩膀開始胡說八道。

“知道為什麽你能跟著本太子來這裏嗎?那都是靠著你的義妹的關系。”

他得意的形容了一下:“她看著清冷可人,床上可主動了,大膽的很。”

高長宗根本都沒意識到徐將軍的臉色不對,還在繼續說。

“而且告訴你個秘密,我還是她的第一個男人,現在她的肚子裏面也有了我的種。”

他炫耀完了,卻猛的感覺胸口一涼,酒暫時麻痹了他的感覺,可是胸口的血流出來,讓他感覺到了濕意。

徐雲碩已經幹凈利落的抽刀,將他給殺了。

他絕不允許有人可以這般侮辱他心愛的女人,哪怕他說的全都是真話,我不可以。

在場的除了他們還有幾個女子,其中的一個女子正是璋王的人。

她當下就勸說徐雲碩:“徐將軍,太子已死,不如跟我投靠璋王吧。”

本來徐雲碩也沒想活著,現在這樣子幹脆心一橫就去投靠了璋王。

本來局面還有些緊張的幽州軍,突然就勢如破竹,不僅徹底的攻下了景州,還增加了十萬兵力。

不過除了這些,他們還想到了一個辦法,那就是找個由頭打去盛京。

畢竟現在還是名不正言不順,所以徐純兒就得到了消息,是以太子的名義讓她前去團聚的。

她幾乎想都沒想就去了,才出了盛景就被璋王的人給帶走了。

這一切都看在了趙逸風的眼中,他心中十分覆雜,卻也很快就打定了主意,他要把和安公主給追到手。

他手中已經拿著和離文書,準備要去大理寺鬧一場,趙家和徐家的臉,他都不要了。

就在他準備離開的時候,一匹快馬騎進了城門,他身上插著的小旗子,代表這是八百裏加急。

看來估計是景州出了事情,趙逸風面色陰冷,心中更是期盼著那個給他戴綠帽子的太子死了才好呢。

這次他去大理寺,除了要和離之外,還要檢舉徐純兒,他手中也有了些證據,或許能證明和安的清白。

這一次,他做了這麽多,一定能讓和安回心轉意。

可是臨近到了大理寺的門前,他再一次改了主意,決定先去公主府一趟,這次他總肯見她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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