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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3 ? 她不該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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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3   她不該這樣

◎該有個紅顏知己了。◎

“這你放心吧,她們全都跟駙馬一樣相信你。”

和安的心中更為溫暖,最後一絲的忐忑也煙消雲散了。

或許那些不認識不知道她的人都誤解她,但是至少他和他的家人們還選擇相信她。

現在她最在乎的就是他了,現在她就是一個小妻子,一心只怕被自己丈夫給誤會。

沈不凡吃著素面,然後突然就開始吐槽起來了沈盤。

“那個什麽大理寺少卿也不知道幹什麽吃的,查案查了那麽久,還沒有查出幕後的主使。”

說到了這一處後,和安也想起來了在山莊那一次陌生女子跟她的答話,就說了出來。

這沈盤雖然不太懂斷案,可是也發現了些問題,“你怎麽不跟沈盤說?”

公主只搖了搖頭說:“他斷然不會相信我的。”

因為一開始就不肯相信她,很容易就覺得這是她在胡編亂造。

但是沈不凡卻不這樣想,“等會我去一趟大理寺,萬一這就是個突破口呢?”

聽到她要走,和安的就有事相托了。

“能不能幫我去問問駙馬他怎麽樣了?昨日我好像刺激到他了?”

雪白的小臉微紅,讓沈不凡都有點想要調戲,她本來比她高半頭,現在上去摟住了她的肩膀,然後就要擡起來她的下巴說:“我們和安這等美貌,就算是真的死了,也要拼了命的再回陽間做個色鬼的。”

兩個小娘子又鬧做了一團,沈不凡這才大搖大擺的出了公主府的門。

才一出門,喻星野就不知道從哪裏出現了,沈不凡笑著就要撲到他的懷裏面,男人熟練閃過,她撲了個空。

她不滿的說:“床上你可不是這般冷漠的。”

那高大的白凈男子面不改色,簡單的說:“我已經讓人去你家提親,但是你父親似乎不願意。”

他並沒有不悅,只是就事論事。

不過沈不凡卻根本沒當回事,只親親熱熱的捉住了他的胳膊,然後笑著說:“沒關系的,我有殺手鐧。”

她們沿著路往大理寺出發,才到了門口,兩個大理寺侍衛攔住了她。

“大理寺重地,不可隨意擅闖。”

“我找你們少卿大人,我也姓沈,是她的……表姐。”

所以當沈盤知道自己突然有了位表姐以後,立刻就知道了是沈不凡來了。

讓人把她給請進了他的書房。

這裏算是大理寺的機要地方,就這樣讓她進來了,領著人進來的人都很詫異。

喻星野沒有跟著一起進來,只在門口等著。

到了書房,沈不凡隨意拿起來了幾個案件翻看了一下,也沒有引起沈盤的不滿。

“怎麽了,表姐?”

他調笑著問道。

“當然是給你提供線索的?”

“哦,那說來聽一聽。”

對她,他一向是很有耐心。

就算她不是來提供線索的,就算是過來大理寺胡鬧的,他都會很開心。

雖然沈盤從不肯承認,但是他的心中是喜歡她的。

可是她已經有了喜歡之人,他便是也不需要讓她徒增煩惱。

沈不凡把和安的話覆述了一遍,然後給出了一個建議:“去查一查莊子那邊有沒有什麽線索吧。”

沈盤想不到現在和安才說,盡管有些懷疑,還是立馬就帶著人去調查了。

“謝謝表姐您提供的線索。”

沈不凡也並不謙虛,只揮了揮手往外走,似乎在說不客氣。

沈盤露出了一個自己都沒意識到的笑容。

不過去了那莊子後,他確實有些發現。

因為莊戶人家都是住了多年,多了幾個人少了幾個人,大家都是看在眼中的。

很快就發現了兩個可疑之人,但是最後卻沒抓住人。

線索再一次的斷了。

沈大表姐很自然的去了沈家,然後開始旁敲側擊的打聽滕子堯的身體。

不過大家口徑一致,都說他還是昏迷不醒。

“那我再叫幾個大夫來看一看,我不是覺得您的醫術不行,但是多幾個人沒準有好的辦法呢。”

她替和安著急也不是假的。

“那倒是也好。”

田大伯從不否認人外有人,天外有天的事實,所以想著也好。

沈不凡高興的立馬就去傳消息找人,沈家想要找個好大夫還是不太難的。

不過她出來的時候還拿著一個包袱,是和安委托她帶來的,裏面是什麽她也沒仔細的看,只說是給滕子堯的。

她放下了包袱以後,就沒多留了。

那包袱很快就到了滕子堯的手中,他打開以後看到了很多鞋墊襪子還有香囊。

不用說,他就能知道這是誰親手給他做的。

腦海中出現了她低頭給他繡制這些東西的樣子,巧笑倩兮眉目如畫。

青年男子的嘴角不自覺的翹起來,摸著那些東西慢慢的欣賞著。

可是轉眼卻有些憂愁,她或許更難忘記他了吧。

滕子堯要讓她徹底的忘記他,重新開始生活。

這時候有人敲門進來,是田大伯推著新做的輪椅進來,讓他試一試怎麽樣。

然後他看了一眼那做工精致的香囊說:“你還是要多考慮考慮她的想法。”

滕子堯已經試了試輪椅上的小機關,很順滑做的很精致。

“我已經給她考慮好了,會是最好的安排的。”

田大伯也就不再說了,看著他自己慢慢騰挪到了輪椅上,然後又感嘆了一下:“雖或許不可再進行人事,但是或者可取陽也是有幾率生出孩子的。”

那年輕男子沒有半分的猶豫就拒絕了。

“不必,與孩子無關,只是她應該有更好的生活。”

沈盤下值已經很晚了,可是滕子堯卻坐在屋中一直等他。

他已經能夠靈活的使用輪椅了,幾乎不怎麽需要平謹,就可以稍稍在沈宅走動些許。

“可是有些眉目了?”

“嗯。”

他已經鎖定了幾個人,首先趙逸風定然是逃不了幹系的。

這其中必定有宮中之人的手筆,他還不能完全肯定。

“要怎麽查?”

沈盤也不是沒懷疑過這個趙逸風,但是確實沒有什麽實證能證明他有什麽幹系。

“待明日帶我進宮面聖,我會求得一聖旨幫助你調查這件事。”

他不禁露出來了一絲苦笑,然後接著說:“等一切水落石出了,還她一個清白,我就準備離開這裏。”

“什麽?禮部尚書你不做也罷了,怎得這駙馬也不做了?難道她還要嫌棄你不能動?”

沈盤一下就急了,但是滕子堯卻已經決定了。

或許這不是嫌棄不嫌棄的問題,是他想不開了。

一個殘廢的男子,或許現在還不嫌棄。

但是日子還很長,或許以後還有四五十年,總會有一天嫌棄他的,還不如就先做那個壞人呢。

他這一生都不會再心悅別人了,她還可以有別的機會。

“我不明白的,你這是何苦呢,還說你聰慧,我看你就是個大傻子。”

沈盤急的想要打人。

不過滕子堯卻覺得是他不懂,“還是等你成了親以後,再來說教我吧。”

就這樣,第二日,他們悄悄的進宮了。

聖上知道了他居然已經蘇醒了也是驚訝萬分,最近景州那邊頻頻出事,他沒有功夫關註這件家事。

本來贏了幾場,但是不知道璋王突然變了打法,洛州差點又被攻破。

身為皇帝他也是有心無力,只能每日跟朝臣商議。

“駙馬好了就好,只是這案子沈愛卿還沒查到。”

陛下看著也蒼老了幾歲,也是年紀大了力不從心了。

大理寺少卿趕緊跪下告罪,不過卻並沒有被責怪。

“朕知道你也忙,不急的。”

此時滕子堯也開口說了自己要求:“臣想求陛下下旨準臣調查此事,待水落石出時,準臣跟公主和離,允臣歸家。”

這話連皇帝身邊的公公都嚇了一跳。

前半句可以理解,但是這在皇帝面前要求跟公主和離。簡直就是不要命了。

皇帝果然皺了眉,他的聲音變沈,壓著怒氣說:“駙馬可知道自己在說什麽?你大膽。”

可是跪在地上的駙馬卻不卑不亢,只低頭說:“臣已經是個廢人,不忍心耽誤公主的一生。”

這皇帝雖然看好滕子堯,但是畢竟和安才是他的親生女兒,她才十八歲,若是一直跟一個這樣的男子在一起,恐怕也會心生怨懟吧。

很快皇帝就松了口氣說:“還是不要放棄治療,若是你一意孤行,那朕就準了。”

在滕子堯來之前,就有人已經詳細匯報了他的病情,趙貴妃也知道了這件事。

她身為母親也不想看著女兒守活寡,但是卻也不敢直說,只能躲在偏殿,聽著他的話更是可憐這一對苦命的有情人。

或許她會不在乎,但是總歸是有些委屈她了。

滕子堯接過聖旨,自己起不來還是兩個太監將他扶到了輪椅上,推著他離宮了。

他還求了一個體面,就是不要讓人知道他的身體問題,只說是他不願意再做禮部尚書了,自願離開的。

或許以後,他都沒有機會再站在朝堂上面,跟著大家一起上朝了。

沈盤推著人離開,但是心中還是憤懣的。

明明這一切都不是滕子堯的錯,可是最後好像受傷的人竟然只有他一個。

失去了雙腿,失去了男人的尊嚴,還要失去最愛的人。

他的臉上雖然不表露,可是心裏斷然不會好受的。

沿著宮道慢慢的走著,滕子堯突然說:“我在趙逸風身邊安插了個釘子,看來是時候找找她了。”

輪椅上的男子似乎又想到了些什麽,擡頭看向沈盤:“沈大人,你在教坊司可有熟人?”

沈盤腳步一頓,不解的看著他。

“是時候有個紅顏知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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