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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 ? 禦用湯婆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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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   禦用湯婆子

◎不用十個,一兒一女就可。◎

他沒有立刻回答,而是伸手伸進她的被子裏面,把手貼到了她小腹位置。

和安的身體一滯,拽住了他的手想讓他離開,卻發現他的手傳來的熱量竟然比湯婆子還要舒服。

她果斷地松開手,甚至還往後蹭了蹭,離著他更加近了。

這種行為無異於是更容易讓男人誤解的動作,那高大的男子的呼吸陡然的變重了。

“為什麽要問這個?”

他反問她,而不是直接回答這個問題,畢竟這個還是用做的回答才是最合適的,現在並不是時候。

女子並不知男子的意思,只老老實實的回答:“就是那個藥膏啊,除了齊公公給的,沈不凡也給我了,還有姑姑也給我了,說是我很需要,但是哪裏需要我不知道。”

滕子堯把另一只手從她的腰後面穿過去,也貼上了她的小腹,和安又往後蹭了蹭,兩個人幾乎是貼著了。

粗重的喘氣變成了嘆氣,滕子堯想了想說:“這東西其實最好是我幫你用,到時候我會記得用的,你不用掛懷的。”

和安扭了頭過去,有些疑惑的說:“我自己不能用嗎?”

他不敢看她的眼睛,把她扭了回去然後回答:“或許也能吧,到時候試一試,趕緊睡吧,不然一會又肚子疼了。”

關於這個他能給她用,但是她自己可能用不了的這個言論,讓她有些疑惑,不過男人大掌源源不斷傳來的熱量,還是讓她慢慢的舒服的睡了。

她睡了但是身後的男子卻並不太舒服,他的一只大掌幾乎就可以覆蓋住的腰腹,若是真的到了行房的時候,她到底能不能承受的住呢。

黑暗中男子的眸子更加的深邃,聞著她發絲傳來香味,覺得身體更熱了。

他踢開了身上的被子,然後才感覺到了好一些。

和安最是會折磨她了。

和順十八年春的第一日,明南國的三公主是在三駙馬的懷中醒來的。

不過現在她的臉紅紅的,咬著牙似乎有些糾結。

滕子堯還在閉眼裝睡,其實這一晚上他都沒怎麽睡著過。

溫香軟玉活色生香,讓他感覺血脈噴湧,熱的根本睡不著,特別是後半夜她滾到了自己的懷裏面,更是讓他一言難盡。

一直白嫩嫩的小手指戳了戳他的胸口,然後一聲軟綿綿的聲音傳來。

“滕子堯,你醒了嗎?”

他猴頭滾動,聲音沙啞的不行,那個嗯字說出來似乎都帶著滾燙的熱氣,讓和安本來就熱的身子也更熱了。

“嗯。”

這下子和安更加的慌亂了,她有點不好意思,哼哼唧唧的說:“我那個了。”

那聲音無疑是滕子堯的催情劑,盡管十分不想放手,但是還是強迫自己把手給伸回來,然後慢慢的扶起來她,詢問她怎麽了。

可是她卻低著頭像是犯錯的小孩子一樣,指了指他的衣襟,然後就不說話了。

這時候滕子堯才看到自己的裏衣上面有個血色的印子,瞬間就明白了怎麽回事。

男子伸手摸了摸她的腦袋,然後說:“沒事的,你先躺著。”

然後和安就乖乖的聽話躺下了,然後就看滕子堯打開暗門出去了,很快等他再回來就換了新的裏衣,還拿來了新的被褥過來換上。

“沒事,我會悄悄的處理好,相信我。”

他弄好了一切,然後又給和安找出來一套裏衣,“需要我幫公主換嗎?”

捂著小臉的女子定然是搖頭的,然後說讓他走自己換。

他也二話沒說就抱著被子離開了,嘴角卻壓也壓不住。

公主害羞的樣子真是太可愛了點,等以後他們圓了房,這種換被褥衣物的事情大概不會少,不過既然她害羞,那他也並不嫌麻煩。

等他再回來的時候,和安終於調整好了自己,然後才想起來昨天還有事情沒跟滕子堯說。

然後她低垂著小臉把鄧氏的事情給說了,然後他立刻就擺出了嚴肅臉。

“這件事我需要認真的查一查,或許璋王會有異動,公主這件事對臣還有國家很重要。”

他一本正經的樣子,頓時就讓和安似乎沒有那麽的緊張了。

然後滕子堯就喚人進來伺候公主,自己就先離開了。

松雪進了屋子就說:“今兒外面又下雪了,公主的屋子裏面怎麽這麽暖和。”

她手裏面端著一盆子熱水,過來伺候公主梳洗。

這時候和安也才確定,原來屋裏面這麽暖和,並不是她的錯覺。

然後松雪又關心的問她:“昨夜公主有沒有肚子疼,需不需要叫太醫過來給您看看?”

這時候和安才意識到,好像自己昨晚只感覺暖烘烘的,並沒有感覺出肚子疼來。

然後她想起來了那一雙溫熱的大掌,耳朵又開始紅了。

不過松雪並沒有註意,只忙著自己的事情。

“沒事,這次沒有疼了。”

等和安穿上了新年第一天的衣服,姍姍來遲到了大堂內,此時大家都已經吃完飯在聊天了。

不過等公主陛下一來,大家都是先請安,然後就是劈裏啪啦的吉祥話。

滕老夫人和滕夫人都準備了新年紅包給她,讓和安有些不太習慣。

“以後就習慣了,都是一家人。”

齊公公也替陛下和娘娘給眾人發了紅包,滕家人每個人都有,不過滕子堯那一份也給了和安。

然後她想著自己也要給駙馬一份紅包,讓他新年也能順順利利的。

等她來過了以後,然後滕家才打開門開始迎客。

因為今年大家聽說公主和駙馬回來小住,所以來拜年的人也是絡繹不絕,滕子堯本來想出去了,卻也只能被強行留下接待客人。

他回憶起去年的新年,在公主府內,他就陪著和安公主的身邊看看書看看公文的時候,竟然有些懷念了。

滕子堯並不喜歡熱鬧,若不是必須的話,還是清清靜靜的更好。

等他送走了最後一撥人,茶葉都泡了好幾桶了。

雖然女眷們不用去接待客人,但是滕瑞和姚賢必須要陪著。

現在滕瑞也變得沈默寡言了,對於這個大侄子的手段,他徹底的服氣了。

姚賢更加的不用說了,自己就確定了自己入贅的身份了。

因為不只是送了一個厲害的鄧氏給他做妾,滕子堯還找到了姚家的祖上,讓對方寫了個入贅的契書。

有這個在,那姚賢就根本擡不起頭來,別說是打人了,他就只有被打的份兒。

而且那些之前的狐朋狗友也不找他玩了,嫌棄他丟人的。

現在他的氣焰算是完全的給打沒了。

滕子堯也是惜字如金,只會簡單的回答,剩下就是他們來應付了。

然後他才客套的說了句:“二叔和姑丈辛苦了,快回去休息吧。”

然後就先出了門,從後堂準備回書房忙去了。

不過走到了半路,松柏攔住了他:“駙馬爺,公主請您過去呢。”

“好。”

他只能又轉道去了公主那邊,還沒走到,就看到敞開的大門有個紅彤彤的美人。

和安的顏是很濃重的那種類型,她穿什麽都好看,那賽雪的肌膚,總是能勾住人的魂魄。

現在他感覺自己的腳步不自覺的加快了,沒幾步就到了門口,然後擁著她趕緊進去,關上了門。

“公主這般會容易受涼的,不必等臣的。”

此時屋內並沒有別人,只他們兩個,他便直接抱著人坐進了軟榻裏面。

這下子和安終於確定了,就是他的體溫這般高,才會讓她覺得溫暖無比的。

她輕輕的把頭靠在他的肩膀上面說:“我不冷的,你比湯婆子還要暖和。”

他的的輕笑就在她的耳邊,讓她有種莫名的酥麻感,然後身子下面也感覺到了一股一股的暖流。

想起來早上都弄到了他身上了,趕緊就從他的身上下來了。

然後掏出來一個貼著紅封的小匣子,遞給了他。

“駙馬,新年快樂。”

她的眼睛笑瞇瞇的,彎彎的好看的不行,然後盯著他看裏面的銀票。

滕子堯好笑的打開了那紅封小匣子,然後就看到了厚厚的銀票子。

“看來公主對臣伺候的尚算滿意,竟然給臣這麽多的賞賜,讓臣數數有多少。”

他的側臉線條流暢且冷峻,一張薄唇更是給人清冷的感覺。

所以當這麽一個仙風道骨之人在數銀票,和安公主有些莫名的割裂感。

更加割裂的是,那張性感的薄唇吐出一句:“嗯,居然有兩萬兩,臣受寵若驚的。”

然後和安慌忙解釋一下:“裏面的一萬兩是父皇母後的心意,另外那一半是我的。”

可是這時候滕子堯卻生出來了些調笑的心情,說道:“那位沈家千金可是出手就是一萬兩金的。”

誰知道提到了這一茬,和安就撇嘴不願意了,然後雙手叉腰說:“本宮怎麽可能比她小氣,我現在就安排人回盛京的鋪子去收錢,我給駙馬十萬兩金。”

看著她的小嘴,快要把滕子堯給笑死了,他義正言辭的說:“臣只會要要公主的賞賜,別的女人給的再多我也不要一分的。”

不過他現在確實有要事去辦了,哄著讓和安早些休息。

“那你晚上還回來睡嗎?”

她眼巴巴的看著他,似乎等著他能回來。

滕子堯笑了,然後拉過她的小手,認真的捏了捏說:“公主是需要臣這個禦用湯婆子嗎?晚上一個人怕冷?”

想不到他一下子就猜中了她的心理,和安當然不肯承認,只說:“不是啊,就隨便問一問,你快走吧。”

抽回了自己軟軟的小手,就趕人走了。

不過滕子堯卻不願意走了,反而又抱著人坐了下去,笑著說:“公主真是用人朝前,不用人朝後,臣的心有點涼。”

“不過看在這些銀子的份上,好像也是可以接受的呢。”

他又點了點剛剛被他給漏下的小匣子,眼神裏面全都是笑意。

和安被抱的暖暖的,不過也並不承認,只說:“哼,等本公主賞你更多。”

然後似乎是被她的可愛給感染了,他輕輕的把自己的下巴抵在了她的肩膀上,已經有些胡茬要冒出來了。

“等到十五那日臣帶著公主出去游玩吧,好好看看景州的山水,好嗎?”

面對畫風的突轉,和安也很給面子的點頭說:“好,都聽你的安排。”

但是男人卻忽的又想不正經一下,繼續說:“那地方有個送子廟,咱們去拜一拜吧,你看好不好?”

這讓她一下就聯想到了那個什麽鬼一樣的十全十美,那些泥娃娃被她已經都收起來了。

這輩子她都不可能生十個娃娃的,太可怕了吧。

不等她回答,男人已經撫上了她殷紅的嘴唇小聲說:“臣不要十全十美,只要二人同心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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