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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 ? 他的逃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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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   他的逃避

◎這禮物是幹什麽的?◎

精致的美人眨巴著眼睛,醉意似乎讓她有些不理解他的意思。

不過她還點了點頭。

“公主知道怎麽玩嗎?”

滕子堯捏著酒杯在她的眼前轉了一轉,臉上帶著些若有似無的壞笑。

和安剛剛喝了有些快了,此時醉意上頭,只感覺眼前有好幾個駙馬。

“喝一杯,臣伺候您脫一件衣衫,可好?”

說完他就喝掉了杯中的酒水,然後湊過去將她給抱在了懷裏面。

和安此時根本都聽不清他在說什麽了,只想從他的懷中掙脫出來,去搶酒喝。

可是滕子堯的手已經捏住了她的腰帶,覆雜的花紋下隱藏著帶子,他輕輕的扯開,腰帶便松開了。

她已經搶到了酒杯,摸著杯子就喝到了嘴角,壓根沒發現自己的裙子已經散開到了地上。

滕子堯在她耳邊輕笑著說:“一件…”

然後依言又給兩個人倒了酒,這回和安公主連酒杯都抓不穩了,只險險的掛在了他的身上。

這個姿勢更加方便了男子的手的動作,他將酒給飲盡,然後伸手解開她的上衣帶子,將她的外衣給脫了下來。

“又一件……”

他的嘴中也是淡淡的桂花香氣,混合著她的發香,充斥在屋子裏。

可惜,和安她喝下了這一杯後,終於醉倒了。

她軟軟的身體扶趴在他的身上,根本不知道自己到底有多誘人。

男子的額角沁出些汗來,嘴也抿的很緊,單手摟著她的腰,一層薄若蟬翼的裏衣並不能影響多少觸感。

他能感覺出來那細膩光滑至極的肌膚,滕子堯的內心在交戰。

可是良久後,他還是抱著人放到了床榻上面,只坐在一邊,伸手反覆摸著她的紅唇。

他用只能自己聽見的聲音說:“總是要等你心甘情願才好。”

滕子堯給她蓋好了被子,合上帳子後,坐到了她的梳妝臺上,隨手拿起來了那封拆開的信件。

他慢慢的瞇起眼睛將信給看完了,然後又轉頭看向了那床帳後的人。

你的心裏還是有他嗎?

滕子堯將信件恢覆成了原來的樣子,坐回到桌子邊,慢慢的開始飲酒。

香甜的桂花酒漸漸的變了滋味,甜到了有些發苦。

清冷絕世的男子抿著嘴,下頜線緊緊的繃著,眼中的痛苦一閃而逝。

她是怎麽想的呢?

臘月二十八的清早,和安醒來的時候,還是感覺腦袋暈暈的。

松雪端著一碗醒酒湯來給她,“公主你先喝點醒酒湯,這是駙馬特意交代的。”

她的眼睛都沒睜開,閉著眼就喝了兩口,好酸。

“駙馬人呢?”

“駙馬今日有事外出了,晚上也不回來。”

和安沒再說什麽,昨晚的事情也不太記得了,但是隱約記得自己趴在他身上的感覺。

滕子堯看著清瘦,可是在他的身上,她只感覺到了男人的力量感。

可惜別的那些那都忘了。

松雪詢問桌子上面的信件怎麽處理,和安隨口讓她扔了就行。

現在她已經對趙逸風的人品產生了改變,只等著回到盛京把話給說清楚了。

她不想跟滕子堯和離了,而且就算是和離,也不會跟趙逸風有什麽瓜葛。

總是要弄個明白的。

等她過了辰時,才從床上起來洗漱,然後松柏喜氣洋洋的說:“公主,娘娘和陛下的人來了。”

和安公主來滕家也有月餘,眼看著就要過年了,宮裏面自然是要來人的。

滕家人都已經出去跪著了,只等著和安公主親自來。

等到了前院,和安公主看到了是趙貴妃面前的齊公公,立馬就過去問:“母妃和父皇身體可好?”

齊公公也是五十出頭的年紀了,這一路雖然折騰的不輕,可是看到了自己看大的小公主還是感覺高興。

“公主放心,陛下和娘娘都很好,就是惦記你,等你早點回去。”

然後齊公公又小聲的對著和安公主說:“娘娘特意讓我帶個話,說您也不知道寄個信來。”

她一下子就有點不好意思了,然後小聲說:“您住兩日,我多寫兩封您帶回去。”

然後齊公公笑瞇瞇的答應下來,又口頭宣讀了下陛下旨意,基本全都是些囑咐的話,然後把禮物單子給了松柏就算完了。

不過這都說了這麽久的話了,外面還在往裏面擡箱子,幾乎把滕家的院子給占滿了。

姚小寶老老實實的站在小娘身邊,就楞楞的看著那箱子,再也不敢大呼小叫了。

二房的人也好奇,但是也只敢看著,沒有誰敢造次上前去看看裏面的物品。

滕子堯這時候才姍姍來遲,他立馬就引著齊公公住進了滕家,不過這些來送禮的侍衛們可住不下,他另外包好了客棧。

滕老夫人和滕夫人看到滕子堯回來了,便主動離開讓他接待了。

齊公公跟著駙馬爺一直走到了一處僻靜之處,才又專門掏出來了個小盒子。

“這件老奴還是覺得給駙馬比較好,裏面帶著使用方法,您回去看看便知。”

然後他對著滕子堯行了個禮,進了自己的房間休息去了。

本來今日滕子堯是不想回來的,昨晚他想了想還是需要冷靜一陣子,可是宮裏面來人了,他總是要露面的。

清俊的男子打開盒子,拿出來裏面的小紙條,仔細的看了看,他的臉色一下子就變得覆雜了。

他把字條收進了袖口,然後端著盒子去了和安的房間。

兩個人一照面,皆是臉一紅,特別是和安,她清了清嗓子說:“駙馬,好久不見。”

她說出來都想咬一口自己,昨晚才見了好嗎!

但是滕子堯卻也並不想拆穿她,只點頭說:“嗯,好久不見。”

他看她的樣子,弄不清昨晚的事情她記得多少,可是卻也不想問,只把盒子遞給在身邊的松雪。

“把這個收好,齊公公給的,有需要的時候,我會吩咐你。”

然後他也不多解釋,只告訴和安公主自己還有些公事,然後就匆匆離開了。

然後和安就對那盒子裏面的小罐子研究了起來。

白瓷瓶裏面是晶瑩的膏狀物體,沒有什麽香味,應該不是面脂,還專門給了滕子堯,這更加可疑了。

但是她卻也不可能去問齊公公的,只讓松雪好好的收著。

然後就讓松雪趕緊磨墨,她要開始寫家書了。

她開始寫景州的趣事,從一路上的事情,寫到了廟會,還寫了自己喝酒的事情。

寫完了以後,又偷偷的寫給趙貴妃一封,裏面告訴她母妃自己有了好朋友了。

然後裏面說了她給自己安排了一場英雄救美的戲碼,然後果然駙馬就踩著祥雲來救她了。

就連她自己都沒意識到,她的心裏已經有了滕子堯的地位了。

寫了一下午,松雪才遞過去茶說:“公主快歇一歇吧,寫了一下午了,奴婢看到滿篇都是駙馬爺的名字呢。”

正喝茶的和安這才看到頁面上的人名,俏臉一紅,然後假裝沒聽到。

這回松雪更加的大膽了,直接說:“昨晚是駙馬親自伺候公主歇下的呢,都沒讓奴婢們插手。”

這下子和安公主再也淡定不下來了,只低著頭掩飾紅著的臉說:“我餓了,拿點糕餅來吧。”

一盤子紅豆糕被拿來了後,和安更加覺得有些臊得慌了。

“怎麽只有紅豆糕?”

松雪笑著把紅豆糕放進小盤子裏面,解釋道:“公主的信期就快要到了,所以駙馬讓奴婢多給您吃紅豆糕。”

可是和安公主的心卻有點加速了,因為她最懂此物最相思。

那天晚上,滕子堯果真沒有回來,和安一個人吃飯沐浴睡了覺,卻感覺少了些什麽。

第二日的臘月二十九,他又讓人送信說不回來了。

和安就有點按耐不住了,她隨意的問著松雪:“駙馬他最近在忙什麽?”

她早就跟平瑾打問好了,然後獻寶一樣的:“是禮部那邊出了些問題,駙馬正在解決。”

和安哦了一聲,然後就開始看手裏面的話本子了。

他在身邊的時候沒感覺,現在他突然不在了,她才感覺出來他的重要。

不過她也不會表達出來的,只一個人悶悶的看話本子。

松雪煮好了紅豆大棗水,然後耐心的說:“女子月信之前就是容易心煩氣躁,等過去了就好了。”

和安戳了戳新放進屋內的海棠,悶悶的說:“這也是駙馬說的嗎?”

可是這回松雪卻搖頭了,她把紅豆湯倒進碗裏,一板一眼的說:“這是太醫說的,駙馬轉達的。”

白嫩的手捏著勺子戳裏面的紅豆湯,悶悶的喝了一口,她現在確實心煩氣躁。

不過一直到了晚上這情況才有所好轉,不是因為滕子堯回來,而是沈不凡送來了新年禮物。

一口大箱子裏面裝了各種各樣的亂七八糟的小東西。

和安在那裏挑挑揀揀的看了看。

雖然都是些民間的小東西,但是都是她沒見過的。

比如這一套金燦燦的葉子牌,還有這碧綠的棋子,還有些古怪的小東西,她好奇的摸來摸去的。

四個大丫鬟也都挑自己感興趣的研究,一時間大家都忙得不行。

“咦?公主,這個小瓷瓶看著好眼熟,好像跟駙馬拿過來的一樣呢。”

松雪拿起來那小瓷瓶,下面還壓著一個小紙條,一起給了公主。

和安假裝沒什麽興趣,慢慢的放下了手裏面的東西,接過了小紙條和小瓷瓶。

然後假裝不經意的打開看了看,然後說:“看起來是差不多的。”

但是在她打開了小紙條的一瞬間,她的臉肉眼可見的紅溫了。

這也太那個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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