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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 ? 五喜臨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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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   五喜臨門

◎滕家添丁進口。◎

景州鎮上出了一個新鮮事,一個隊迎親隊伍裏面居然擡著五個花轎,看熱鬧的小孩子追著跑了好幾條街。

鞭炮劈裏啪啦的,好不熱鬧。

“聽說這滕家一下子娶了五個小妾,這排場真大啊。”

“啊?真假,是誰納妾,不會是駙馬爺吧?”

“呸呸呸,你個嘴凈瞎說,駙馬可是咱們明南第一深情人,誰納妾也不可能是駙馬。”

“那可不好說,男人哪有不花心的。”

大家奔著看熱鬧的心情,一路跟著那隊伍走,很快隊伍就越來越長了。

縣衙內,滕房氏抱著三個女兒告狀,縣令本來是不打算搭理他的,可是又回來處理了。

“房氏,前幾日有幾個房家人來尋房員外,你的同姓本家人總該知道吧?”

本來眾人都感覺她莫名說了這麽一個事情,牛頭不對馬嘴的,想來也奇怪。

不過縣令也是得了平瑾的吩咐,才過來一趟的。

誰知道那滕房氏一下子臉變得青白,似乎對這件事非常害怕,抖著嘴唇就摟著三個孩子要離開。

縣令也並不攔著,只幽幽的說:“滕房氏,你家裏辦喜事,你這個當事人不在不太好吧,不如跟我們一起回家吧。”

那背影接著一頓,她勉強笑了笑說:“不麻煩大老爺,民婦這就回去,您放心。”

她此時已經知道,滕子堯已經捏住了她的命脈了,讓她老實就範的意思。

這個侄子終究不再是那個淳樸的農家小子了。

滕家裏面熱熱鬧鬧的,雖然和安公主並不會出現去接待賓客,但是這場面也讓她很好奇。

原來這百姓納妾也是要有禮數的。

熱熱鬧鬧的很是有趣。

“公主,你是不是受到了感染,想不想再跟駙馬辦一次盛大的婚禮?”

松雪胡說八道著,手裏在給紅棗去核,這是要給公主做棗糕用的。

“貧嘴,一天天的不知道天高地厚的。”

和安嘴角掛著笑,慢慢的想到了昨晚的事情。

昨晚滕欣兒說要給她的夫君納妾,她都楞了一楞。

主動要給夫君納妾的女子,並不多見,而且滕欣兒已經選好了人選了。

“您人選都有了?”

滕欣兒的眼中有了篤定,她確定的說:“是的公主。”

和安公主見她主意已定,也並不想攔著,只說:“那本宮可以幫些什麽?”

這時候,滕欣兒才算是有了些滕家人的魅力,她禮儀周全,對著和安公主說:“請公主給她一個丫鬟名分,給她擡一擡身份。”

公主的身邊只有四個大丫鬟,但是府內的丫鬟很多,各司其職。

所以她多收個粗使丫鬟也無傷大雅,反正也是要留下的。

但是這公主府的丫鬟,對外的身份就不一樣了,至少姚賢想隨意發賣不可能的。

等她叫來了滕子堯,然後說了這件事,他卻十分讚成,立馬就讓人將那位婦人帶來。

和安公主著實是長了見識了。

那婦人人高馬大,看起來比個男人還要壯實,不過聲音卻是很好聽,是貨真價實的女子。

“回稟公主,俺家裏小子多,我一直貼補著他們,就耽誤了終身大事,姚夫人念我可憐,願意讓我跟她做個伴。”

平瑾看到她露出來的一截子小臂,覺得她的力氣恐怕要趕上一個侍衛。

“好,那你從今往後就是本宮的丫鬟,以後若是有事,可以跟公主府求助。”

松雪遞過去一個帶著公主府印的小冊子,這就是那婦人的身份憑證了。

婦人使勁的磕了頭,然後被滕欣兒給領走了。

等她走了,和安問她的駙馬爺:“她為何要給一個妾室擡身份?”

滕子堯撥弄著香爐邊上的煙霧緩緩開口:“大約是姚賢看上了你的丫鬟,她便如他所願吧。”

這話他只是猜測而已。

他的靴子上面微微沾了一點泥土,很小一點點並不引人註意。

可是,和安卻不知道,他剛剛順手出去殺了個人。

當平瑾把小蝶給帶到荒郊野嶺準備把人給埋了的時候,小蝶拼了命的說自己已經有身孕了。

“駙馬求您饒命,我有了騰家的骨肉,是您的親表弟啊。”

滕子堯的臉色半分未變,平瑾只能繼續埋土。

他對駙馬的命令只會執行,至於對不對的他完全不在乎。

很快,小蝶就感覺土壓上了她的臉,那種瀕死的死亡感讓她難受至極。

她想不通自己只是想要跟一個男人春風一度而已,那男人就非要殺了她。

非要殺了她,才解心頭之恨。

對於滕子堯來說,不是妻子之外的女人,就算是肖想他也讓他感到厭惡。

坑慢慢的被填平,滕子堯騎上馬只留下了一句:“一炷香後挖出來,是死是活,看她的造化了。”

滕宅,熄了燈後,和安公主第一次見到了房間內的暗門。

小小的花瓶一轉,這個小門就打開了。

“你……會不會偷偷跑進來?”

和安不安的看著男人,小手捏著自己的裏衣。

滕子堯面色不改,只問她:“公主感覺自己是不是美人?”

和安想了想,覺得自己算是美人,就點了點頭說:“嗯。”

男子在黑暗中彎了彎嘴角,走進門內,挑了挑眉小聲說:“那臣會。”

機關轉動,門關上了。

只留下了一個心砰砰砰跳動的公主,臉悄悄地紅了。

這一晚上她睡得有點不踏實,生怕有人偷偷進來,可是到了後半夜,又偷偷的怕沒人進來。

這一夜她睡得不安穩,直到被外面的聲音吵醒。

午時,滕家的大廳裏面坐滿了客人,不只是縣令大人,就是府城的官員也來了。

不是沖著滕瑞來,全都是沖著公主駙馬來的。

滕子堯懶得出去宴請,幹脆就把人都一道給請來了。

反正他也不喜歡那種酒樓,若是還有人送些東西,更加會麻煩的。

但是滕瑞可高興了,他嘴都高興歪了,感覺自己也是長了大臉了。

他在推杯換盞之間,感覺自己也能撈到個一官半職了,沒多久就摟住了縣令的肩膀。

“您看我能不能謀個差?”

那縣令只笑,並不答話,他看向了滕子堯。

玉樹臨風的男子滴酒未沾,只聽著旁邊官員說話,因為他說了公主不喜他飲酒,便以茶代酒。

這裏誰人不知道駙馬愛公主如命啊,一個個都不敢再勸說了。

“君慎,你看二叔適不適合當官啊?”

滕瑞也著急,這大侄子都自己娶上了四個小妾了,怎麽還差這點事呢。

滕子堯微微點頭:“也是,該有個活計了。”

看他點頭,滕瑞也放心了,他侄子都點頭了,還能有啥不放心的,端著酒杯就又跟縣令碰了一個。

女客桌上,滕房氏一張臉都要笑爛了,她八面玲瓏,沒有半分的不高興。

“我早就說讓我我家那口子納幾個了,我這肚皮也不爭氣,總是要讓騰家有後啊。”

幾個跟她相熟的都驚訝萬分,但是誰也不敢問,只低著頭吃菜。

“大家吃好喝好啊,等著這四個要是生了,再請你們來。”

滕房氏整個就是一個大度的大夫人,一點也不小家子氣。

滕母跟滕老夫人面面相覷,也不知道這怎麽就整個人轉性了。

此時,二房的院子裏面也很熱鬧。

因為滕家不大,並沒有很多房間住,所以一個房間內安排了兩個新娘。

這倒是不要緊,可是她們四個卻只安排了一個丫鬟伺候,正是小蝶。

她大難不死,卻沒有後福,被安排去伺候四位小夫妻。

昨晚她被嚇得夠嗆,從鬼門關出來了以後,想到滕子堯就感覺渾身發麻,半分不該想的都沒有了。

她老老實實的幹活,生怕要把她給拉出去殺了。

不過這四個小妾,也不是一般人,滕子堯全都選的正經的寡婦。

一個擅長女紅,一個擅長打理家務,一個擅長理賬,一個擅長跟人打交道。

那三個丫頭跟著滕房氏早晚都要教壞的,所以就讓她們四個好好教教孩子。

不過這個容貌吧,都是比較一般的,不過滕子堯是想讓她們將騰家給引到正途上來,容貌並不在他的選擇範圍內。

至於姚賢的那個小妾,並不需要丫鬟伺候著,她說是嫁過來,其實就是跟滕欣兒做個伴而已。

前堂那邊多熱鬧,後宅這裏就有多平靜。

姚賢聽說他今天納妾他也有分,正是公主的丫鬟,激動的就想出來瞧一瞧,可惜斷腿實在不爭氣,只能等著晚上對方過來。

他今日總算給了滕欣兒一個好臉,說她總算是有點本事了。

“公主可是你的侄媳婦,一個丫鬟而已,她有什麽舍不得的。”

姚賢也喝著酒吃著肉,心裏美滋滋的。

腦海裏想著到底是哪一個丫鬟,每一個都美得不可方物,他都樂意。

一直熱鬧到了晚上,滕瑞才被家丁給擡到了後面,賓客們陸陸續續的都離開了,只剩下洞房了。

和安公主也讓松雪賞賜了這幾個小夫人些小首飾,算是給她們添妝了。

四個丫鬟分別守在二房和三房附近,隨時打聽著消息,等著今晚的雞飛狗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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