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7 ? 回老家

關燈
7   回老家

◎駙馬的試婚丫鬟是誰?◎

趙貴妃一驚,下意識的就看向了和安。

還有些懵的和安似乎沒聽清,又問了宮女一遍。

這位在後宮摸爬滾打的女人才算是放了心,若這真是女兒做的,那就太讓人心寒了。

她們穿戴整齊了一起去了皇帝的禦書房,內裏面的大理寺卿正在匯報案情。

“見過貴妃和公主。”

趙貴妃免了大理寺卿的虛禮,只詢問駙馬的情況。

“駙馬背部受傷已經被臣送回公主府,刺客我們也抓住了,正在調查。”

和安雖然沒說話,但是心也被吊了起來。

按理說要是滕子堯若是出了意外,她應該是高興的,可是真發生了,她卻很惦記他。

“和安,你回去看看駙馬吧,照顧一下他。”

皇帝攆著女兒回去,然後吩咐要讓大理寺卿嚴查這件事。

回去的路上,松雪的模樣緊張極了。

和安看在眼中,“松雪,你很著急嗎?”

可是那位小丫鬟卻反問:“駙馬受傷了,奴婢自然很著急啊,難道公主不著急?”

馬車內安安穩穩坐著的公主並沒有回答,只是虛虛的打開馬車窗,看了看外面。

等回到了公主府,她糾結再三,還是主動進了滕子堯的書房。

書墨氣息的味道讓她有了些好感,屋內並沒有什麽名家字畫,反而純樸至極,簡單純粹。

她走到桌案上,看到桌面只鋪著一張白色宣紙,並沒有滕子堯的墨寶。

和安不知道怎麽回事,想看一看他的字跡。

不過既然沒有,她也不會專門尋找看的。

平謹看著公主來了,規規矩矩的行禮:“公主,駙馬在屋內。”

他打開簾子讓公主進去,和安慢慢走進屋內就聞到一股血腥味和草藥味。

滕子堯沒想到和安會來,趴伏在榻上的人就準備起身,卻被和安給攔住。

“駙馬免禮,好好養傷。”

她有些不自在,眼睛只到處亂看。

書房的內室裏面也是清清爽爽的,並沒有什麽過多的裝飾物。

黑色緞面的被子整齊的疊在床內,不知為何她有些不好意思了。

“臣的傷不嚴重的,公主切莫掛懷。”

他的嘴唇很白,頭發高高的束起垂在一邊,後背已經包紮上了還是露出了他精瘦的胳膊。

和安點下頭說:“那駙馬好好養病,一定要用最好的藥物,我先回去了。”

此時的松雪也從平謹的嘴裏面知道駙馬的情況,便跟著公主離開了。

回去的路上,松雪說了自己打聽的結果,和安都認真的聽到了心裏面。

“平謹還讓奴婢告知公主一下,既然駙馬受傷,便不用去景州了。”

此時和安正讓人給她拆下頭上的步搖,那些金燦燦的珠寶首飾戴著久了時間就會疼。

她的心下一顫,瞬間就想到了父皇說滕子堯的母親生病了,需要去照看。

蔥白的指尖揉了揉自己的頭皮,就開始思考這件事了。

要說滕子堯確實於她有恩,她若是不報恩,確實於於心有愧。

不若跟他走這一趟,既報了恩,也可以在朝夕相處中,找到和離的辦法。

雖然此時她對趙逸風的心思稍微的淡了些,可是還是想要找個自己挑選的夫婿。

雖然滕子堯很好,但是這還不是她選的,便也不要了。

“松柏,幫我去收集些關於景州的情況。”

松柏高高興興的答應著,笑著說:“公主,咱們是要去景州了嗎?那可真好。”

這盛京雖然繁華,但是終究不如出去玩有意思。

四個大丫鬟高興的嘰嘰喳喳的,安安靜靜的望著窗邊的蝴蝶蘭,有些發怔。

滕子堯聽說公主要了解景州,皺了皺眉。

“平謹,你已經告訴公主不去景州的事情了嗎?”

那位憨厚的隨從悶悶不樂的從鼻子裏面哼著:“主子放心,我既然答應了就肯定會做。”

滕子堯瞬間感覺有些摸不著頭腦了,他想方設法的不讓她去,她卻動了心思。

那他這皮肉之苦,好像是白白受了吧。

他起身讓平謹給他穿上衣服,他坐到書案上面,開始認認真真的寫起來了景州的風土人情。

晚上和安就拿到了那小冊子,裏面繪聲繪色的講了很多有趣的地方和風土人情。

她看著看著集就感了興趣。

其實她這十七年壓根都沒出過盛京城,想著出去玩一玩也是很好的。

“你們四個想不想出門玩?”

四個丫鬟齊齊的點頭,然後和安就吩咐她們開始準備了起來。

就這樣公主府內開始準備出門了。

本來皇帝還以為和安肯定借此機會就不去了,可是卻得到了風聲說是五日後就出門。

滕子堯還專門勸了一勸,卻得到了和安的準確答覆:“我覺得父皇說的很對,我確實應該去景州盡孝的,你若是身體不方便,我自己去也行的。”

他便也只能從命,不過卻暗暗的將路上的一切全都給安排好。

這一路上,他們是大張旗鼓回去的,一路上會有最為周密的保護,也不需要太過於擔心。

滕子堯提前休書給景州那邊,讓他們也提前準備好接待公主。

一切都不會怠慢她的。

可是就在他們出發的前一日,不知道怎麽回事,坊間的小孩子傳出來了些流言蜚語。

“三公主羞羞羞,背著駙馬想男人。”

“三駙馬遮遮遮,只為寒門能解憂。”

這順口溜頗有些狗屁不通了,但是卻也映射出了一些問題。

大理寺很快就抓到了幾個傳播的小孩子,但是卻根本不能抓到始作俑者。

皇帝看著馬上就要出門的女兒和女婿,只能派人把這流言先壓下去,等著他們離開了再好好徹查一番。

趙貴妃卻感覺這件事有些蹊蹺,暗暗的讓四皇子暗中查訪。

這件事並只是皇家的辛密那麽簡單,也更加害怕讓小人得了志。

不過,滕子堯還是知道了這件事,他並未做任何事情,只假裝不知道。

第二日的辰時一刻,公主府的隊伍出發了。

五架馬車,隨行侍衛五十個。

其中有十個人是皇帝專門派來的,都是大內的高手。

和安跟丫鬟們坐在中間的馬車內,並沒有和滕子堯坐在一輛內。

她們的馬車裏面鋪著厚厚的軟墊,裏面還可以燒些炭火取暖。

此時天已經開始發冷,夜晚會凍得拿不出來手。

松香拿出來小食盒子,裏面是各種好吃的糕餅,精致可愛。

松柏烹著茶水,一縷縷的茶香漫出了壺內。

幾個女子都興奮的不得了,這是她們第一次出遠門,十分的新奇。

隨著馬車搖搖緩緩的,很快就出了城。

可是行程到了半日,和安就感覺渾身酸脹了起來,她讓松雪吩咐人停下車,她想要歇息歇息。

停下了車,滕子堯就讓人從來了一頂白色的小長子,等松枝領回來以後,小臉都有些紅。

她伏身小聲告訴公主了什麽,和安也一下子臉紅了,不過還是點了點頭。

接著她們幾個女眷就抱著那白帳子跑到了路邊的樹林中去了。

本來這些都是應該是教養嬤嬤來做的,可是那位嬤嬤在和安出意外的時候也亡故了。

所以這種貼心的事情,就只能讓滕子堯給安排了。

平謹又在心裏面感嘆一聲,主子這戀愛腦是真的無可救藥了。

等著她們一幫人回來了以後,已經有人找來了些水,讓公主可以洗一洗臉。

可是很和安卻有些無聊了,她走到滕子堯的身邊,然後清清嗓子開口:“駙馬,咱們要走幾日才能到?”

一身黑袍的男人站在樹邊喝水,嘴邊還有些晶瑩的水跡,他薄唇微張:“回公主大約十八日左右,公主可是覺得坐車無聊?”

他低頭盯著她看著,等著她的回答。

和安卻不肯承認,才走了半日她就反悔,那也太丟人了吧。

“本宮就是問一下而已。”

她轉身欲走,卻聽到磁性低啞的男聲補充:“若公主覺得無聊可以讓臣陪著手談幾局,或者是聽聽說書也好。”

和安自然不會選下棋,她問:“還有人能說書?”

滕子堯點點頭說:“等到了驛站,可以請一位帶在路上。”

他已經在每個驛站都安排了一個,既不會重覆,也能讓公主不會太無聊。

不過全都是女說書人,沒有男性。

和安覺得有些意思,便答應了下來。

酉時三刻,他們終於到了第一個驛站。

這裏早就給他們安排好了最好的房間,但是這位驛丞卻給駙馬和公主安排了同一間房。

滕子堯並沒有聲張,只是安排好了和安的衣食住行,主動去找平謹住去了。

和安只感覺自己被晃得要散了架子了,馬車顛簸的她渾身酸疼。

這時候,松香和松柏打來了熱水,讓公主洗漱。

浴桶內的女子欺霜賽雪,好不美麗。

松雪站在一邊拿著一張白紙比比劃劃的,似乎正在研究什麽。

和安長長的睫毛一擡,對著她問:“松雪你在比劃什麽呢?”

那小丫鬟竟然過於投入,竟然根本沒聽到公主的問題。

不過正在給公主的擦身的松枝卻回答道:“那是駙馬給她的穴位圖,據說按其中幾個穴位格外解疲勞,松雪正在學習呢。”

和安聽到這裏,本來就有點紅的耳朵又有些發紅。

不過小丫鬟卻有些故意的似的:“我們還問平謹怎的駙馬爺不親自來給公主按下,定然會更加驅散疲累的。”

那美人的眼中生出一絲假裝的嗔怪之色,她突然就想起來了一個問題:“當初大婚之時,有沒有試婚丫鬟?”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