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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 中秋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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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中秋宴

◎何時才能生娃娃?◎

滕子堯斟了一杯酒放在和安的面前,然後笑著說:“公主未曾飲酒,怎的就醉了,不然還是淺飲一杯吧。”

高長軒看著面不改色的駙馬爺,覺得自己皇妹確實有些過分了。

這世間多少夫妻都是媒妁之言,怎的她卻要如此的折騰。

況且這位滕尚書也是一個一等一的人才,並不曾委屈他妹妹半分。

“皇妹,別聽駙馬的,喝些湯補一補,你這睡了一整年,可把駙馬給累著了。”

他暗戳戳的讓和安見好就收,不然就算是個泥人也要有三分氣性。

本來和安就是想要試探一下滕子堯,看他到底是不是真的順從。

她就是想要激發出來他真實的一面,不然總是假惺惺的讓人惱火。

白凈的男子手已經盛好了一碗湯,他把酒杯拿走,溫柔的說:“兄長說的對,是臣照顧不周了。”

和安公主也就坡下驢,慢慢吃著自己的飯,然後就離開了。

等他走了以後,高長軒更是有些心疼這個妹夫。

於是他趁著醉酒,準備給兩個人創造些機會。

滕子堯扶著往公主府的客房方向走,可是那醉酒的男人卻一個勁的要看看公主的臥房。

那清雅頎長的男子早就知道這個大舅哥打的什麽主意了,可他並不想拆穿還有些隱隱的期待。

“走走走,妹夫我沒喝醉,我先把你給送回去。”

他剛剛讓自己的隨從去找了一把鎖,此時正在他的懷中。

等到了外室的門口,高長軒假裝幹嘔了兩口,然後松雪和松香就趕緊端著水出來伺候。

看著丫鬟們都被叫出來後,他推搡著把滕子堯給送進了屋,飛快的鎖了門。

一套動作行雲流水,看的松香和松雪目瞪口呆。

更驚訝的是和安,她聽到卡鎖的聲音,就發現不對了。

等看到屋內的人,她的臉瞬時黑了幾分,怒氣全沖著滕子堯了。

“我還以為你是什麽正人君子,竟然如此下作。”

她拽住了胸口的衣服,大有一種要跟他拼命的架勢。

外面的高長軒也是個妙人,他咋呼著:“哎呀,這鎖的鑰匙怎麽找不見了,我要去找一找才行。”

然後就晃晃悠悠的去找公主府的客房了。

同室的夫妻二人,卻有些劍拔弩張。

滕子堯抱著手上下打量著和安,她踢踏著繡鞋,露出白嫩細膩的腳腕。

和安公主也抱起來胸,事已至此她安排:“你在外室睡,別進內室。”

內外室的中間只有隔著一條琉璃珠簾,基本是相通的。

不過,外室只有一張小塌子是丫鬟守夜住的,男子躺下只能蜷著手腳。

男人狹長的眉眼看了看那裏,然後問:“公主不是說把臣當成公公,怎得還要這樣跟臣見外。”

女子比他矮一頭,盡管他垂著首,還是需要和安擡頭看他。

這時候,她很後悔說什麽把他當公公的言論,可是卻又不可反悔,只能哼了一聲,進了內室。

只有那些琉璃珠子發出清脆的敲擊聲。

滕子堯不露聲色的淺笑了一下,然後也跟著進了內室。

他自然的找出來了備用的枕頭被褥,給自己打了個地鋪。

和安公主在床上觀察了一會,還是悄悄的在手中握住了一根簪子,提防著他。

可是對方靜的不可思議,甚至連翻動的聲音都沒有,屋內一切聲音都歸於寂靜。

屋內只留一室的馨香。

辰時一到,四皇子就帶著鑰匙過來了,他先敲了敲門問裏面的人醒了嗎?

滕子堯已經醒了,可是沒有起身。

倒是和安被叫醒,她起身就想看滕子堯是不是還睡在塌下,然後就對上了那黑黝黝的眸子。

那是她看不明白的情愫,似乎裏面的深情頃刻之間,就能把她給徹底的包裹起來。

兩個人就這麽對視著,和安的聲音有些發虛:“就這樣,不要收起來。”

盡管被他看的心裏發虛,可是和安公主還是要留自己的清白。

反正她聽說了,只要跟男人同塌就等於失去清白,昨晚她們並沒有一起睡,什麽都算不得。

等高長軒開門進來大概一看,就感覺心血被糟蹋了。

“駙馬,你這伺候公主也不上心啊?”

滕子堯沒說話,反倒是和安說:“四哥,你到底是誰個兄長,我要去母妃那裏告你的狀。”

那位憨厚的四皇子撇撇嘴,心裏覺得他還想去告她的狀呢。

他意味深長的看了自己的妹婿一眼,甩手走了。

因為他這一場鬧劇,滕子堯沒上成朝,今日便在家休沐了。

和安讓丫鬟們把駙馬用過的被子枕頭全都扔掉換新的。

可是轉眼松雪就把被子抱到了駙馬的書房內。

滕子堯也並未多說什麽,只在桌案上忙自己的事情。

漆黑的書桌上還有一封景州老家寄來的家屬,已經被拆封過了。

和安覺得這個駙馬有時候也算是知趣的,至少不會再出現在她的視線之前。

等兩個人時間久了沒有什麽感情,她又整日的冷著臉,肯定他自己也就知難而退了。

她手中翻著話本子,曬著暖融融的太陽。

松雪在一邊給她剝核桃,松香在一邊做風箏。

不得不說,和安覺得現在的生活很愜意,這府內的一切似乎比從前更好了。

不過只是轉瞬之間,又想起來表兄那風流倜儻的詩詞,一下又有些心情不好了。

不知道為什麽,她能記著一切,卻怎麽也想不起來那首詩句了。

她合上話本子問:“中秋是哪一日?”

“回公主,是三日之後。”

和安微微點頭,發間插著的步搖擺了擺,似乎心情很好。

她記得中秋節會有宴會,到時候她自然還是可以見到趙逸風的。

到時候,再讓他寫一遍就是了。

總不好再找滕子堯去要。

此時的高長軒已經到了宮內跟趙貴妃說了昨晚的事情。

趙貴妃對這個愚鈍的兒子也是有些佩服的。

皇帝從小要是詢問他的課業或者國事,他總是能說的一塌糊塗,惹出笑柄。

但是關於兒女情長這些,卻過於開竅。

所以皇帝幹脆就讓他去管理明南十六州的官媒,卻意外的優秀。

人口問題一直是國家很重視的事情,這成婚數量可是關系到新生孩子的數量,對國家有著大幹系。

“你看到三駙馬躺在地上?”

貴妃剝開一顆葡萄,遞給自己這唯一的兒子。

高長軒點點頭,吃著葡萄:“也就是駙馬他脾氣好,不然皇妹這樣這真是太失禮了。”

趙貴婦剝著葡萄,然後想著看來還要讓和安吃些苦頭罷了。

等兒子離開後,她帶著燉好的補品,朝著皇帝的寢宮走去。

明南國後位空懸,雖然貴妃只是貴妃,但是卻也是後宮地位最高的女人。

她想要見皇帝並不難。

現在她已經無需要爭寵了,所以對她來說,和安的事情是最要緊的事情了。

接下來的幾日,幾乎家家都在忙著準備中秋節。

滕子堯每次去禮部都要忙到很晚,但是每日都會往府中帶些小東西。

比如鹹味的糕餅,這是和安並沒有見過的。

她雖然很冷淡的表示自己不感興趣,但是在晚飯後還是嘗了半塊。

中秋的前一日,滕子堯回來的格外晚,一直到了戌時才回來。

那頎長高大的男人手中提溜著一個五彩斑斕的花燈,將他的臉襯得更加英俊。

和安正在花園中的亭子內歇息,看到了提著花燈的男人走過來也是有一刻失神的。

不止是人讓她欣賞,她更是對那花燈挪不開眼。

那是一個人形花燈,一個玉人一樣的女子頭戴著花冠,四周圍坐滿了各種小動物。

細細看來,那小動物都是有各種表情的,看起來十分的活靈活現。

松雪的眼睛亮晶晶的,看著那花燈根本挪不開眼:“駙馬,這燈一定是送給公主的吧。”

和安雖然想要那花燈,可是一臉高冷,似乎對那燈十分的不屑。

滕子堯將那花燈放在了公主的面前,“自然是要送給殿下的。”

這花燈是獨一無二的,是他自己設計的造型,讓能工巧匠制作的。

這裏面還暗藏著機關,裏面不是普通的蠟燭,而是一個能盛放火油的容器。

只要加滿了,就能用很長一段時間。

花燈放下他也不多說,自行離開了花園。

幾個丫鬟圍著公主看那花燈,這種樣式確實在宮中都沒有見到過一樣的。

松雪笑著打趣:“等明日奴婢就提著這個進宮,定是會有很多人問的。”

和安盡管表現的興致缺缺,可是心裏是很喜歡的,自然也就同意了。

她看著那花燈上的花冠,竟然感覺有些餓了。

“松雪,我還想吃昨日的那個。”

松雪心領神會,趕緊去廚房拿來些鹹味的糕餅。

這糕餅微微的鹹,睡前吃了也不會油膩。

不過等她回來還帶了一杯茶,她笑著說:“這也是駙馬今日帶來的小玩意,說是鹹茶,您也嘗一嘗吧。”

高貴的公主隨意的點點頭,抿了一口鹹茶覺得不太喜歡,就放在了一邊。

可是這茶也是奇怪,她吃著糕餅的時候有感覺有些想念,竟然又喝了半杯。

才幾日的時間,她確實見識了些之前沒見過的東西。

不過她的評價是:“不過是些民間的小玩意兒而已,他喜歡去尋就去尋,我是不會領情的。”

這話自然很快就讓滕子堯給知道了,他依舊是無所謂,似乎根本就不在乎公主領不領情。

終於到了中秋進宮的日子,宴會是晚上開始,但是從申時就有人陸陸續續的進宮了。

滕駙馬作為禮部尚書,早早的已經在宮內準備了。

所以和安帶著丫鬟侍衛們獨自進宮,在宮門口就遇到了大公主。

和端長公主在馬車上跟她打招呼,第一句就是:“三皇妹,你那深情的駙馬怎麽沒有跟來呢?”

和安的眉毛皺起,似乎有些不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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