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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9 ? 一波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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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9   一波送走

◎主角光環太過擁擠!◎

謝百川額頭滿是汗珠,趕在更多喪屍爬上來之前,用最快的速度將武器分發完畢。

他稍微松了口氣,又急忙按照顯示器拍到的畫面調動人手,盡可能形成一道更加嚴密的防護網。

陳龍目送謝百川忙得腳不沾地的背影,深吸口氣問:“樊老板,我們接下來是……?”

“繼續打喪屍,爆晶核。”

樊庚招招手,黑傘受到主人的召喚,晃晃悠悠地飄過來,抖落下兩個新的包袱。

明顯精致許多的包袱正正落在了樊庚手裏,而另一個像被皇帝冷落的妃子,孤零零地被丟棄在角落裏。

陳龍覺得棄妃有些眼熟,挪著步子挨過去,從打開的縫隙裏往裏一瞧——

“謔,這麽多晶核!”

“什麽什麽,又有晶核?”陳鳳一個激靈跟過去,果然看到了大把奇形怪狀的晶核,忍不住羨慕:“樊老板你真厲害,該不會是把所有掉下去的喪屍腦袋都挖空了吧?”

她還不知道變異動物腦中也有晶核,只以為是樊庚從喪屍那裏收集到的。

白悅炚註視著樊庚波瀾不驚的神色,心情有些覆雜:“都給我們用嗎?”反派這是轉性了?

樊庚答得痛快:“當然,你們跟了我這麽多天,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如此生死攸關的時刻,自然要給你們足夠的保命手段。”

這一刻,他用實力撕下了貼在身上的奸商標簽,化身成金光閃閃的散財童子。

白-抵制反派專業戶-悅炚:“……”

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

樊庚的話理論上似乎沒什麽問題,但他可是大反派,絕對另有所圖!

然而任憑她想破頭也想不到,樊庚的目的是用劣質晶核換好貨。

不待白悅炚再琢磨琢磨反派做好事的深層動機,暴怒加身的蜘蛛女皇八百足就已逼至近前。

“絲絲絲!”

【卑鄙小兒,大膽狂徒,遇到本皇算你倒黴,納命來!】

不管爬上來的怪物種類有多麽豐富,八百足身上的毛毛絕對是最多的。

在怒氣值的加持下,它變異後加長的毛毛根根炸起,如果不是有八條腿充當身份象征,絕對會以為它是只大刺猬。

狐美麗見到它充血的八只圓眼睛,驚奇道:“怎麽回事,它好像是上來尋仇的?!”

下意識將聽到的信息匯報出來,狐美麗說著說著,突然明白了什麽,幽幽看了姿態閑適的樊庚一眼。

梅枝默默聽懂了,並不聲不響地成為了在場唯一一個猜出樊庚手裏白絲來源的人。

除了暴躁的八百足,其餘族群的首領幾乎也在同一時間登上了黎明基地。

比小兵更刺耳的尖嘯聲傳播開來,如密密麻麻的細針紮在大腦皮層上,額頭很快爬滿了青筋,連太陽穴都狠狠跳了跳。

此起彼伏的槍響聲如密集的雨點砸在耳膜上,仿佛連骨頭都隨之震顫,為眾人的心蒙上了一層失聰的恐懼。

幾日前所見的陸地潮汐徹底站了起來,如一望無際的黑色潮水,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蜂擁而上。

相比起來最為寧靜的變異植物也揮舞爪牙,跟風一樣舒展枝葉,意欲捕撈盡力拼殺的人們。

鋪滿整個天空的飛鳥也聽到了進攻的號角,成群結隊地俯沖而下,不斷騷擾下方面色慘白的人們。

——除了迎擊,黎明基地已無退路可言。

沒有捷徑和技巧,所有人都只能擡手就幹,盡最大努力保護自己和隊友。

然而隨著時間的流逝,基地方倒下的人數越來越多,而異化的敵人卻是不知疼痛,不懼死亡的僵屍傀儡,陰差陽錯地用出了人海戰術,姿態強硬地撲向人類最後的星星之火。

“這樣下去不行啊,我們必須想個辦法!”

不知是誰喊了一聲,其中的撕扯和絕望暫且不談,音波跨越了人群,斷續的尾音正巧落入了幾個人的耳中。

穿書四人虎軀一震,齊齊想到了一段劇情——

【危急關頭,墨君佑腦中靈光一閃,想出了一個方法,一個能讓眾人活下去的方法】

【受限於自身異能的屬性,他告訴了顧見山】

【那個聽起來天方夜譚的大膽計劃,為黎明基地成千上萬的人口提供了喘息的機會】

那麽問題來了,那個絕妙的大膽計劃,是什麽?

二女一鼠互看一眼,整齊劃一地沈默了,唯有記得劇情的爨一眼露精光,若有所思。

無人並未將註意力分到爨一的身上,自然無法從他那張肉肉的臉上發現異樣。

白悅炚左思右想,怎麽都喚醒不了自己沈睡的記憶。

她只能隱約記起,那段劇情發生在第三次末世劫期間,雖然不知為何提前到了第二次,但有鐵律崩塌在前,變異隊伍集體行動,武力值超綱在後,這點時間差已經不算什麽了。

關鍵在於,她想起了末世劫的時間節點錯誤,想起了這個方法的最終受益人是誰,卻獨獨想不起它的具體內容。

每每想要看清那段模糊的文字,對竊取成果的顧見山的痛恨和咬牙切齒都會跳出來,為答案蒙上一層厚厚的迷霧。

至於另外兩人,害因她們是在明月樓這種酒樓茶肆一樣的地方靠聽書得到的情報,具體內容更是缺失。

思緒翻轉間,受到各種強力掛集火的八百足身體搖晃幾下,撲通一聲倒地了。

沒有恢宏的戰鬥描寫,沒有煽情的臨終遺言,沒有長長的死前走馬燈,它就這樣無聲無息地死去了。

無人記得它曾經的輝煌和勇敢的叫囂,連淒慘的死相都不配有絲毫筆墨描寫。

“唉。”白悅炚裝模作樣地嘆口氣,意有所指地道:“要是有什麽方法能把這些怪物一波送走就好了。”

她偷眼瞧墨君佑,生怕對方不知道自己是在問他,還特意指名道姓,故作好奇地追問:“佑佑,你有什麽好方法嗎?再不打退它們,我們可都要命喪屍口了啊!”

豈可修!要不是沒辦法和佑佑說悄悄話,她哪裏還需要費這拐彎抹角的勁兒!

狐美麗也忍不住暗示:“對啊,要是有那種方法就好了,不求把它們都打死,能拖延一下也是好的!”

爨一聽著一人一鼠的話,總覺得她倆是在內涵自己。

不為什麽,只因為他知道原著墨君佑退敵的方法,而且還記得清清楚楚!

不過到底要不要說出來呢?若是把屬於主角的奇計提前透露給了反派,總感覺是在人為破壞劇情,萬一天道一個不高興,哢嚓一下把他制裁掉可就完犢子了。

但凡爨一張張口社牛一秒鐘,問出除樊庚外其他人的名字,或者把佑佑和墨君佑聯想一下,都不至於有這種憂愁。

作為真正的提出者和實踐者,墨君佑對退敵方法心知肚明,卻並不打算說出來,他順著白悅炚的話頭道:“對啊,可哪裏有那種神奇的方法呢?”

不管了,哢嚓就哢嚓,祖國好花朵誓不服輸!

爨一懷著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的覺悟,上前一步道:“不瞞幾位,黎明基地有一位‘轉換’異能者,不客氣地說,他可以將一名等級為1的初級異能者,在一瞬間拔高成100級滿級!”

用慷慨激昂的語調將眾人的情緒鼓動起來,他清了清嗓子娓娓道來:“如果能借助他的異能,叫上水系和雷系異能者,結合水導電的特性一舉將喪屍電下去,可以短暫達成一波送走的目的,為基地博得喘息之機……這個法子怎麽樣?”

一石激起千層浪,所有人向他投去的目光漸漸脫離了震驚,緩緩地停留在一個驚駭的程度。

墨君佑作為此方法的正牌提出者,第一個確信了爨一的覆制粘貼身份,換句話說就是確定了他的穿書者身份。

且不提這方法與他前世提出的別無二致,只其中一點就透著詭異之處:

爨一放著自己的金屬異能不用,偏偏提出了在場無人擁有的雷電和水系異能,用這兩個看似毫不相幹的異能充當實施此法的重要元素,不可能只是巧合。

穿書三人組嗅覺同樣敏銳,也聰明地註意到了這一點。

退一萬步說,她們壓根兒就不相信爨一這個籍籍無名的小炮灰能想出如此優秀的妙計。

樊庚從三人熟悉的眼神中,同步發現了一個信息——

哦呦,繼白悅炚,狐美麗,梅枝,莫離外的,第五個穿書者脫下了他的馬甲,猝不及防的,毫不猶豫的。

白悅炚在嘗過最初的震驚後,已經熟練地冷靜了下來。

畢竟是第四個,問就是一回生二回熟。

在這值得記錄的一刻,她猝然悟了,不管是反派,還是又添一員虎將的穿書者隊伍,甚至這整個世界,無一例外都是如此之癲,她哪裏還需要處處小心佑佑的安危,以免他遭到渣攻的背叛?

在這個奇葩的末日世界,隨便拎一個穿越者都是男一號或女一號標配。

——主角光環太過擁擠,已沒有主角攻的容身之處!!!

……

“……怎麽了嗎?”爨一縮了縮肩膀,吞咽著口水問。

他總覺得這幾個人看他的眼神過於詭異,不像是讚揚或者欣賞,其中醞釀的覆雜情緒讓他不知為何下身一涼,恍然間有種被扒光的錯覺。

墨君佑:“沒什麽,只是覺得你這個辦法很讓人……意外,雖然聽起來有些冒險,但應當可行,你真聰明。”

爨一絲毫不知自己在關公面前耍了大刀,聽了墨君佑的誇獎便開始局促地撓頭,有些抑制不住的小興奮和害羞:“謝謝,其實也沒什麽啦……”

就這還值得小錦鯉一句讚美?樊庚嘁了聲,向爨一投去一個頗為嫌棄的眼神。

不論如何都是有了辦法,狐美麗安撫下躁動不安的狐強,催促道:“當務之急是趕緊把那個‘轉換’異能者找過來,雖然如今情況尚可,但一直站樁輸出也很累的。”

陳鳳補充:“不止‘轉換’異能者,還要有水系和雷系。”

陳龍:“還有大把提供能量的異能者。”

這麽一說下來,幾人都意識到沒有大部隊的支持,僅靠他們幾個是無法成功實施這個設想的。

白悅炚提供了新的思路:“找什麽雷系,只要有了‘轉換’能力,隨便找一個攻擊型異能者不就可以了?”

不管成不成功,她都絕對不能讓顧見山從這件事裏蹭到好處和功勞。

“有道理誒,不說別的,爨一的金屬異能不就能起到相同的作用嗎?一刀割下去就行。”

“可怪物再沒有腦子,面對異能的攻擊也會反抗,不可能乖乖待著被我們打下去啊。”

“我有一法,不知當講不當講。”

“梅姐姐,這種時候就不要賣關子了!”

“既然直接攻擊會受到阻力,何不試試間接攻擊呢?”

“姐姐的意思是?”

“以異能力切下基地外圍的一層,奪走怪物的支撐點。”

“我懂了,釜底抽薪!”

“爨一兄弟提出的□□雙系攻擊,應當也是想以無威脅的水麻痹對方,再施以雷擊,一舉消滅敵人。”

爨一忙不疊點頭:“對對對,我就是這個意思!”

墨君佑:“這二者應是同樣的道理,派單一異能者以切割基地的方法退敵,還能去除一個關鍵步驟,省時省力。”

“現在的問題是怎麽實施?”

“要不去問問全遠山首領?這又不單單是我們幾個人的事情,讓基地裏的人出力是理所當然的。”

“樊老板,你覺得呢?”爨一時刻牢記大反派的存在,弱弱地問。

其餘人也投來請示的視線。

啪啪兩下清脆的掌聲,樊庚欣慰道:“說得挺好,就按你們的意思辦,至於和全遠山商討的事,爨一提出來的方法,自然由他去問。”

沒料到這段故事的最後走向,爨一表現出了與不久前的龍鳳兄妹相同的癡呆狀,磕巴道:“不,不是我們一起去嗎?”

他剛才應該沒有太出風頭,惹反派不高興吧?

樊庚表現得十分善良與大度,中國好領導氣質瞬間加身:“一起去會把你的風頭搶光的,別擔心,我相信你一定可以!”

爨一可是一個默默潛伏了幾日的穿書者,還得到了小錦鯉的誇獎作蓋章認證,絕對可以稱得上優秀二字!

喪屍群中過,滴血不粘身?

對聰明的爨一來說必須是小意思!

爨一:“……”

淚,炸了出來.jpg

————

滿身的肥肉有時並不是累贅,它還可以是一個人的安全感。

肉嘟嘟的爨一帶著這身安全感,匆匆走過了他這一生最坎坷,最起伏的一段血路,擁有了人生中的至暗時刻。

或許是頭領們身懷特殊氣場的緣故,怪物個體能力提升的同時,弱勢的小嘍啰數量雪崩式減少,為基地人群艱難的重聚做了完美的鋪墊。

一番簡略果決的商談後,聚集成團的異能者排成了兩隊,為首兩人將手拍到一人身後,後者同時搭上了一名魁梧大漢的肩膀,異能量的光暈流轉騰挪,浩浩蕩蕩地註入了魁梧男子的體內,澆灌在他的異能核心上。

天際爆發出一抹褐色的光芒,在瑩潤的藍色幕布上拓下一把薄如蟬翼的透明刀片。

它不似開天之斧橫劈而下,不具備利劍的一往無前之勢,反而像是流動的綿軟水汽,繞開空氣與攔路的一切,以勢不可擋的侵略姿態滲入了支撐怪物的外層山壁。

老舊的墻皮塊塊剝落,兇狠嗜血的怪物們似被時間淘汰的灰塵,隨著散落的石塊大片墜落,眨眼間消失殆盡!

【作者有話說】

小劇場:

穿書隊伍內部頻道:

白悅炚:佑佑好,佑佑好,佑佑天下第一好,誰也不能阻擋我和佑佑的緣分,次元壁也是!搖旗吶喊.jpg

狐美麗:被當成袋鼠壓迫的日子真痛苦,不過……狐強今天叫了六次媽媽,欣慰.jpg

梅枝:三個仙女的世界已經足夠喧鬧,希望那兩個蠢笨的大豬蹄子識相點,不要加入我們。

莫離:比活命更重要的,是靠演技活命。

爨一:我好慘,穿越首遇反派,舉世皆醉我獨醒的感覺,你們不懂。

某不知名穿書者:誰有我戲份少。

特邀嘉賓墨君佑:……

樊庚:穿書小隊加盟,在末世開店的你值得擁有:)

————

拖延癥瀕危患者,永遠只配奔跑在存稿的路上……

我仰天長嘯:智慧的人民群眾啊!何時能發明一個腦電波碼字機咧——

腦電波碼字機咧——

碼字機咧——

咧——

我知道我在做夢,但請不要叫醒我。

話說,我居然才知道:)是個歪倒的笑臉QA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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