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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 ? 喜歡又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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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   喜歡又如何?

◎誰在唱歌?◎

墨君佑:?

樊庚:?那個是哪個?

墨君佑眨了眨眼:“什麽意思?”

“哎呀,我就知道你不懂!”

白悅炚急得跺腳,根本不願意讓蛇精病和墨君佑掛上任何一個鉤,一句話的關系都不行。

看著自家水靈靈的白菜,為了不讓他被反派傷害,白悅炚原地轉圈圈,抓耳撓腮老半天,才不甘地一個字一個字往外蹦:“他,喜,歡,你!”

樊庚&墨君佑:?

墨君佑訝異:“你從哪裏得出的結論?”

“就剛剛啊,他都上手摸你了,這還不能證明嗎!”

上手摸的樊庚本人:“……”

摸一下就喜歡了?

……也不是說不對。

他是挺喜歡墨君佑的。

優點一數一大把的高級服務機器人誰不喜歡?

不可能有人不喜歡。

要是墨君佑還會憑空給他變出高級材料,他能更喜歡。

可那又如何?

墨君佑:“只是摸一下頭而已,這有什麽。”

正好有一只變異豬發出茍延殘喘的哼哼聲,白悅炚仿佛已經看到了一只又臟又臭的死豬莽起拱白菜的場面,顫抖道:“佑佑,你怎麽就不信呢!”

她抓狂不已:“之前和你說顧渣渣喜歡你的事,你就不相信,幸好我們還沒遇到他,就算碰見了,我也能幫你防著他,可這次你怎麽能不信呢!那個蛇精病可是正和我們在一起啊!”

墨君佑把樊庚對他做的摸頭學到手,用在無聲尖叫的白悅炚頭上:“只是摸頭而已,說明不了什麽的。”

樊庚的目光,和顧見山看他時的眼神不同。

不說樊庚只是對他這個辦事利索的“客人”比較滿意,根本沒有其他意思。

就算他真的喜歡又如何?

顧見山也一口一個喜歡,最後還不是背叛了他,甚至……殺了他。

白悅炚怒錘胸口,對墨君佑的不上心毫無辦法。

“還有事嗎?大家都在收拾現場了,我們也該去幫幫忙。”

白悅炚無奈至極,只能隨他回去,花刺猬已經在隊友的指導下收回了尖刺,加入了勞動隊伍中。

有了經驗,這次眾人的速度比以往快了不少,每個人都精疲力盡,只各幹各的。

……

樊庚已經開始了對新型晶核的研究,想要盡早實現“以少充多”的計劃。

為了觀察異能的流動軌跡,被叫到一旁放刺收刺鐺鐺叫的花刺猬:“……”

雖然你給我晶核,但我還是不能理解你拿我當笑話,究竟是為了羞辱我,還是為了羞辱我。

路過的陳龍:“噗~”

不經意瞥到的陳鳳:“噗嗤”

老遠處埋頭苦幹的王建城:“噗哈哈”

有愛獵風小隊:“……”

花刺猬:我知道你們都在心裏偷偷笑我,別裝了!

半路加入的白悅炚和墨君佑意外沒有了工作,放慢腳步一派悠閑。

樊庚用異能聽了一耳朵屁話,心情本就不愉,見她還如此輕松,一個眼刀送過去。

原本就心存怨懟的白悅炚被他這眼神一掃,不僅沒有乖乖縮脖子跑去找活兒幹,反而猛地仰頭,啪啪踩地直沖樊庚而去。

墨君佑一下沒拉住,轉眼人就走到了樊庚跟前。

本就在意樊庚和花刺猬的眾人耳朵一動,瞬間註意到了白悅炚的舉動,齊齊放慢了手上的動作。

樊庚微訝,二傻子這次不僅沒躲,竟還敢過來,挺有勇氣。

在墨君佑的事情上化身絕世勇者的白悅炚一點不廢話,她雙手叉腰,氣勢直線拔高,開門見山道:“你喜歡佑佑?”

這一問中氣十足,擲地有聲。

她眼中是赤裸裸的嫌棄和挑剔,如同丈母娘看女婿,對樊庚是越看越不順眼。

吃到瓜的眾人小手一抖,喪屍袋鼠被拖行的巨大後足脫手落到地上,發出“啪”的一聲。

徹底挽回不了脫臼下巴的狐美麗胸中一震,感嘆:姐妹,你可真虎。

不愧我對你的評價——吃豬腦補豬腦的特大號傻白甜。

你簡直貫徹得一如既往,死不回頭。

我服,我真的五體投地地服。

其餘吃瓜人都以為樊庚會否認,或者以退為進,反問白悅炚為什麽有此一問,甚至還想過他直接一巴掌把白悅炚拍飛的可能。

萬萬沒想到——

樊庚扯出一個大大的笑臉,頗為認同道:“對啊。”

白悅炚瞳孔地震:果然如此!

樊庚瞄準她的心臟,又射一箭:“你也覺得我和他很配嗎?”

這個混賬!王八犢子!居然!居然——

白悅炚雙眼噴火,怒指樊庚,用被氣炸了的肺發出命不久矣的氣音:“你,你……”

樊庚笑得十分甜蜜,臉上看不出一絲為難。

白悅炚整個人都傻了。

她雖然是一時沖動,但不管樊庚用什麽借口逃避,她都有信心點出反派的險惡用心,讓墨君佑認清現實,進而遠離危險。

可可可……

蛇精病反派居然承認了?!

還是她“一手促成”的?!

她這不就是在幫樊庚表白嗎?!

怎……怎麽辦?

這蛇精病打眼一看長得還挺帥,還會造各種奇怪但威力十足的武器,在末世的表現也是穩重得已經不正常了,讓人又恨又愛,但安全感滿滿……

佑佑不會被他的偽裝攻陷吧?!

不!!!

不會的,原著裏佑佑根本不喜歡反派!

……橋豆麻袋!

白悅炚不禁當場上演名畫“吶喊”。

原著裏反派雖然害死了佑佑,但兩個人根本就……沒!見!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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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好像是被嚇到了,你別介意。”

墨君佑只慢了幾步,白悅炚就已經把話都說完了,只能無奈打圓場。

樊庚剛才的表現,明眼人都看得出來是在開玩笑,也就這個傻孩子當真了。

也不能說當真,她只是太過相信自己的想象力罷了。

奸計得逞的樊庚見報覆成功,異常好說話:“當然不介意,傻子嘛。”

我們應該對這一群體表示最大的寬容。

□□上的攻擊大可不必,精神上意思意思就好。

墨君佑:“……謝謝。”

他攙扶著倍受打壓的白悅炚,送到了一臉不忍直視的狐美麗身邊。

傻孩子偷偷告訴過他,這只讀作袋鼠精,寫作狐貍精的變異動物是她穿書路上不曾謀面的小夥伴,盡管狐美麗有娃要帶很辛苦,他還是選擇把人交給她,幫助白悅炚清醒清醒。

只憑他一張嘴,說不清,根本說不清。

默不作聲的眾人扔掉手裏的瓜皮,仿佛什麽也沒發生過,小心翼翼地拖著喪屍袋鼠的屍體去扔了。

精神奕奕的樊庚沒有計較他們這一小會兒的偷懶,揮手示意花刺猬接著使用異能。

親眼目睹樊庚將一個青蔥少女打擊到魂不附體,覺得自己十分危險的花哥瑟瑟發抖:“沒,沒……”

被鐺鐺得煩,樊庚問:“沒什麽?”

“沒異能了……”

樊庚調轉身體,撐起下巴看他,有種嘿道大佬審問犯人的感覺。

花哥欲哭無淚:“真的一點兒也沒有了嗚嗚……”

“那就再用力,我看你還能再榨。”

體內明明還剩下點兒能量,別想讓他出晶核。

“真沒了……”

“之前你們從我這兒弄到的晶核呢?”

花哥聽他話音,不敢相信道:“你難道想……當然是用完了!”幸好他們一顆沒留!

樊庚坐回原位,聲音冷淡:“是嗎?”

花哥把頭點得像鐵質的撥浪鼓,還有應景的“鐺鐺”聲。

樊庚接過陳鳳送來的喪屍袋鼠晶核,直接塞回了晶核包裏,一點要給花刺猬的意思都沒有。

花刺猬留著寬面條淚,悲催地繼續壓榨自己。

樊庚對要走的陳鳳道:“讓他們回來殺豬。”

經過幾天,對殺豬PTSD的陳鳳身體不自然地回頭,答應得十分積極:“好嘞!”

這次可以讓那幫新來的糙老爺們兒去鯊!

想到此,陳鳳可以說是蹦蹦跳跳地將處理喪屍袋鼠的其他人喊了回來。

知道要鯊豬的獵/黎明基地強力小隊/精疲力盡/風:“……”

你不如鯊我吧,烤的時候還能少費點勁兒。

樊庚如天降光明一般出現在他們邊上,道:“不用鯊豬了。”

變/有點智商/異/裝了好幾天死/豬:?

【同胞們!翻身的時刻到了!】

【我們活下來了,我們做到了!】

【感謝大人不鯊之恩!】

本就稀少,經過袋鼠發瘋一役後僅剩零星幾只的變異豬們為了表示激動,忍著疼集體翻了個身。

稱得上是一句整齊有序,豬血狂飆。

然而,有豬歡喜有鼠憂。

樊庚:“鯊只袋鼠吧,換換口味。”

人多起來了,不管變異袋鼠多大,都能鯊下。

從同胞口下艱難逃生的變異袋鼠們:?

【主人的主人說啥?】

【要……鯊鼠?】

【這笑話真好笑哈哈哈,哈哈,哈……救命啊主人!】

豬語&袋鼠語十級的狐美麗假裝聾子,心中如死水一樣不起半點波瀾。

對不起,我無能為力。

以為輕松了的前要鯊豬,後要鯊鼠的眾人:“……好的。”

於是,在幸運鼠的哀嚎中,愉快的鯊鼠之旅轟轟烈烈地開始了。

“你抓住它腳!”

“它力氣太大了,我控制不住啊!”

“狐美麗,你過來管管你的手下啊,楞著幹嘛。”

“壓住了,來個人給他下刀。”

“刀哥你來!”

刀疤:“等等,好像有什麽聲音!”

王建城用“我還不知道你”的語氣,調侃:“什麽什麽聲音,別磨蹭了小刀,快過來啊!”

王叔以四十歲“高齡”喊出“小刀”這個稱呼,那是一點也不害臊。

陳鳳有些慌張地豎起食指:“噓——真的有聲音!”

陳龍啥也沒聽見,不以為意:“這大晚上的哪有……”

[啦啦~啦啦啦~~]

[啦啦啦啦啦~]

[啦啦~]

耳朵不顧主人的意願,自顧自接納了一陣節奏輕快的女子音調,帶著小女孩吃到糖果時的甜蜜與俏皮,讓人不自覺跟著開心起來。

如果是在風和日麗的下午,鳥叫聲和蟬鳴聲共響,這一定是一段會讓傾聽者情不自禁起身跳舞的美妙音律。

此刻,在即將消失不見的落日和微黃的光影下,配著鯊鼠的血腥場面,只讓人覺得詭異和陰森。

——陳龍消音了。

那女子似乎察覺到了什麽,聲音中蘊含的歡快漸消,轉換為淡淡的哀愁,她不僅填了詞,就連歌聲都愈發清晰,如在耳邊——

#

桃花香~

莞爾笑~

羅裙化蝶雨紛紛~

#

青山撫我頂~

溫言予冬裘~

天堂飛鳥同魚嬉~

#

汝訴~

一梳送白頭~

二覆卿豆蔻~

三步登仙臺~

#

吾泣……

畫皮畫骨畫鬼神

鏡中花,水中月

周公解夢

紅裙,漸深……

#

誰在唱歌?

【作者有話說】

小劇場:

拉扯,拖拽,踢踹……

花刺猬(一滴不剩版):……

人不能,至少不應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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