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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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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 章

第九章

BOSS死亡後,流川最先去扶起了暈倒的櫻木花道,讓櫻木花道靠在他的胸膛上,怎麽叫都叫不醒,怎麽拍也拍不醒,這下可麻煩了,流川心裏暗想,還要把大白癡送回去,不知道該送去哪裏,那就先送回酒吧好了。

打定主意後,流川處理好BOSS掉下的東西,然後把櫻木花道扶著站起來在想是不是要把人像麻袋一樣扛在肩上。扛著也很麻煩,於是流川就著這個扶著的姿勢,櫻木花道的手臂繞過他的後頸,他摟著櫻木花道的腰,把人就這樣拖著走了幾步。

拖個暈倒的人就是麻煩,怕人會摔倒,流川不得不摟緊些,這樣櫻木花道的頭就貼著他的脖子和側臉,想轉個頭都很麻煩,聞到大白癡身上的獨有的氣味更讓流川有點心亂,櫻木花道的長頭還總是頑皮的給他“撓癢”。

流川拖著人走了沒多久就煩躁得不行,幹脆把人像扛麻袋一樣扛在肩上。在副本不能召喚坐騎就是麻煩,副本結束後是不會自動退出的,還得要玩家自己走出去,副本結束了一個怪物都沒有了,四周靜悄悄的一片。只聽到自己的腳步聲和破爛壁爐發出的嗶啵聲。

一束彩色的光線打在走廊的盡頭,眼看出口就在前面,流川已經準備召喚坐騎。

這時出現了系統提示,一張半透明的藍色卷子浮現流川面前:前提條件已經達到,流川玩家是否開啟櫻木花道NPC的隱藏任務。

流川看著那張微微浮動的卷子有些詫異和迷茫,呆站在卷子前一小會兒都沒有做出選擇。那個隱藏任務出現了,真是出其不意。其實流川玩這個叫“諸神噩夢”的游戲有一部分原因是為了這個隱藏任務,出於對這個任務的好奇,在網上查不到關於這個任務的任何有關信息,只知道傭兵NPC裏會有一個NPC有這個隱藏任務,觸發條件完全是不透露的,也沒有聽說有人接到了這個任務。

玩到第二次覺醒這個等級可不容易,流川好幾次差點沒有堅持下來,一想到還有這個隱藏任務流川便有理由說服自己玩下去。今天居然觸發了,他找對了NPC,但是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做了什麽事(無非是調戲大白癡)居然觸發了任務。

這個隱藏任務連名字都沒有提供,即使是這個藍色的任務卷子也沒有提到,像是一個神秘和未知的事物一樣。

卷子上有“是”和“否”兩個選擇,“否”字四周流光溢彩,是系統給玩家的建議,建議不要接受這個任務,這種現象很奇怪,一般都會建議玩家接受任務的。

系統越是不建議,流川越是要戳“是”,果斷戳了。

“叮”——系統提醒:流川玩家開啟隱藏任務“諸神噩夢”。

一陣天旋地轉,流川去到了另一個場景,在這個場景中他像一個的觀眾。

黃昏之星呀!你美麗地閃耀在西方,你從雲團後昂首發光,壯麗地移步山巒。你註目荒原,為尋何物?狂風已經停息,從遠處傳來喃喃溪聲,波浪濤濤,嬉戲在遠方的巖石旁。黃昏的蚊蚋在田野上成群地乘風鼓翅,嗡嗡有聲。你在尋覓何物,美麗的星光?你面帶笑容,換換移動,快樂的波濤縈繞著你,替你把秀發濯洗。別了,安靜的光華!

源自奧林匹斯山之靈的光顯現。看到諸神的面孔和諸神的百態。偉大的眾神之首宙斯走出來了,他目光低垂,神情充滿憂郁。他旁邊的天後赫拉神情擔憂的望著他。終於,宙斯說他又做了那個可怕的嚇人的噩夢。赫拉安撫了他,並召來了夢之神,吩咐他不要再讓宙斯做那個噩夢。

場景一下子轉到了有濃重的黑暗色彩的地獄。

一個穿灰色樸素長袍的青年正向墓園走去,他有銀色的長發,腰間有一把長劍,他的嘴邊總是微微翹起,掛著一副溫和的微笑。此人是睡神修普諾斯。

地獄的墓園有著眾多的墓碑,墓碑後面是萬年不會腐爛的屍體,他們是不需要棺材的,屍體不會腐爛且面容更是如桃花一樣粉潤。

在眾多墓碑中看到了死神塔納托斯的名字(流川內心吐槽這分明是第一次看見大白癡的時候碰到的那個BOSS,形態是一個少年的模樣,就是死神消失後又出現的那個形態,變成了個騷年,當時還以為系統出問題了。)。

風過雨停,中午天氣晴朗,烏雲正在四散,時隱時現的太陽又匆匆照耀著墓園。

當睡神修普諾斯看到兄長死神的死屍時激動萬分,飛奔過去抱起了躺在冰冷土地上的兄長,他們是孿生兄弟,幾乎是一個模樣,光看長相分不清誰是誰。

“哥哥呀,我的淚只為你流。作為死神的你遭到眾神的排斥,被宙斯趕到了人間,以沼澤地為家。為什麽你要遭到這種不公的待遇?人類和神都憎惡你,你在人間被人類所殺害,”修普諾斯把兄長緊緊抱著,親吻他年輕富有生氣的臉,泫然淚下。“我怎能不悲傷?我傷痛的原因至深,我要讓傷害哥哥的人付出代價!”

我去!這是怎麽回事,流川在一邊看的莫名其妙,他是殺死了死神沒錯,死神這個BOSS都不知道殺了多少次,這次觸發了任務,終於看到劇情,居然這麽蛋疼。因為看到那兩兄弟很深情的深吻所以流川覺得很蛋疼,而且他還看到作為死人的那個居然有紅暈。

流川才記不住睡神說了什麽話,看了之後終於知道原來兩個男人真的可以接吻什麽的。

流川看了後沒覺得有什麽(唯一想吐槽的就是兩個長得一樣的人KISS很詭異),如果換成別人就要命了,這種劇情難怪系統建議選否。

等到櫻木花道醒來的時候已經不知道自己沈睡了多久。只發現自己出現在家裏,他不是和流川在副本麽,然後呢,然後被流川的戰寵嚇得掉了血條,還剩下一點生命值的時候會是虛弱狀態,一虛弱很容易暈倒。想了又想都想不通自己為什麽回到了家裏,也不知道什麽時候回到的。

環視了一下這個房間,果真是自己那個破舊的小房子,光線很暗,房間只有一扇小窗。家裏靜悄悄的什麽聲音都沒有,不免覺得很奇怪也很不習慣,平時都會聽到“父親”的咳嗽。

櫻木花道叫了幾聲“父親”,也沒有人應他。家裏靜得可怕,他掀開被子跳下床,發現自己是穿著睡衣,他的那套戰士的裝備堆在房間的一張椅子上。他像往常一樣拿起裝備卻發現怎麽都拿不起來。

“怪了,這是怎麽回事。”櫻木花道看了看自己的雙手,又試了試,還是拿不起裝備。裝備像千斤重的鋼鐵一樣搬不動。煩躁的抓了抓頭發,“我就不信了,還有天才做不到的事。”

反覆試了好多次後,累倒精疲力竭,櫻木花道不得不放棄,即使和裝備較勁也要換個時間,現在要出去看看“父親”。

“老爹,你在不在?”來到父親房門前,櫻木花道敲了敲,發現沒人應答,又喊了句。“老爹!”

還是沒人應,於是櫻木花道想到很多種可能性,比如終於在這天老爹病發而死了。著急得推門而入,發現破爛的房間裏空無一人。

“真不在啊,去哪裏了啊,不會躲在床底吧?”櫻木花道看到床上沒有人,說著就蹲下往床底一瞅,床邊只有老爹那雙破布鞋。

床底沒有又掀了被子,然後是桌底、櫃子,這些都沒有櫻木花道神經質的去開了杯蓋。

“我就說嘛,這麽小的杯子躲不下人的啦。去別的地方看看”

櫻木花道又跑到了廁所和廚房,大廳都沒有發現人。喪氣的坐在大廳中,外面是不用找的,一般NPC都不能隨便走動。家裏沒有就是沒有了。嘆了口氣,想回房間看看那套裝備是不是出了什麽問題,站起來瞥到了壓在桌子腳下的一封信,不仔細看還不發現。

“哈哈,這是什麽?給天才的信麽,誰那麽蠢放去那裏,幸好我是個天才。”

信封上寫:櫻木花道啟

花道,老爹走了。拖累你這麽久真是不好意思。看你每天都那麽奔波老爹心裏很難受,花道你是個好孩子。你和流川開啟了那個任務,老爹就必須告訴你一個事了。唉,老爹隱藏在心裏多年的事,這個事一直折磨著我。花道,其實我只是你的養父……你的父母親其實是……你要找個好師父努力學習,你喜歡什麽職業就挑什麽職業好了。

啊啊,為什麽會有這麽狗血的劇情,養父之類的。但是櫻木花道聽到系統提示有新任務,尋找親父母。

好像吐槽這個任務,一點提示都沒有怎麽找。還有就是什麽叫喜歡什麽職業就挑什麽職業,櫻木花道感到很疑惑,他現在不是戰士麽,還挑個什麽。而且和流川去副本那次還升級了,好像已經九十級了,櫻木花道頗為得意的打開了人物面板。看到後嚇了一跳,本來還想跟小宮炫耀一下子升了多少級的,卻發現人物等級為1級。

“1級……”櫻木花道整個都苦逼了,難怪他穿不起原來那身裝備。“搞什麽啊,居然這麽對待我這個天才,還有開啟那個什麽任務,是那個狐貍臉私自開的吧,關我什麽事啊,居然害天才變成了1級,可惡的狐貍臉。”

櫻木花道對流川那點好感又被憤怒代替了,看了看時候,上班已經遲到了,這時系統又提示了,提醒他有一套新手服。

一套1級的裝備出現在桌子上,櫻木花道黑著臉穿上了,淚眼朦朧的看了看晴子送的高級裝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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