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4 章

關燈
第 4 章

第四章

死去的死神的影子突然出現在大家面前,恢覆了手持鐮刀的姿勢,狂笑著; “愚蠢的人類,以為這樣的程度就能打敗我麽!”

櫻木花道和晴子都被嚇了一跳,怔怔的看到死神舉起鐮刀。系統沒有這麽設定死神覆活,難道是系統故障了麽。

流川也感到吃驚,以前來打死神的時候也打過好幾次,從來沒有出現這樣情況。

在死神猖狂地笑著準備向他們發動攻擊,流川先沖了過去,手中的武器變成一道光,正當他準備慧心一擊時,死神突然痛苦地倒在地上。

“噢,不!”死神痛苦的呻吟了一聲,躺在地上發抖,猙獰的臉更加扭曲。

又發生了突變情況,流川中途停止了攻擊,浮在半空中俯視痛苦地打滾的死神。

沒過多久,死神猙獰的臉變了個模樣,變成了一個銀色長發的俊美少年,鐮刀變成了長劍。

隨後銀發少年象通常怪物被擊倒後消失了。

銀發死神消失前,一直很痛苦念叨著一個人的名字,櫻木花道聽不清楚,好像在叫什麽修什麽的這,次意外總是讓他回想起。

死神消失後,櫻木花道和流川,晴子兩人散夥了,晴子和流川一起走了,流川還保持變身的狀態,看不到真實面容。櫻木花道獨自一人回到酒吧。

死神象一個謎一樣圍繞在櫻木花道心裏,櫻木花道怎麽都想不通,他不相信是系統錯誤(自認為他是天才NPC,系統出錯什麽的才不可能)。

於是他和酒吧裏的人說了死神“屍變”一事,宮城說他做白日夢,老板娘也不想象。

和其他傭兵說這事,那些傭兵附和著他,裝出一副很好奇和驚訝的樣子。讓櫻木花道說的更起勁,

他們一個勁調侃和附和,純屬為了好玩,逗逗可愛的櫻木花道。其實大家都當櫻木花道是頭次出去任務,和沒見過世面的小男孩一樣。

櫻木花道很生氣,這些人居然都是逗天才在玩,已經不是輕視天才這麽簡單了。

櫻木花道為此在酒吧裏上班的時候總是嘟嘴生悶氣,宮城等人給櫻木花道好多次謙都沒有成功,櫻木花道總是扭開頭無視他們。

酒吧過了兩天氣氛低落的日子。終於在10086次道歉下櫻木花道終於肯說出:竟然你們誠心道歉,那天才就不計較了,哈哈,本天才很大度。

一大群人在心裏默默流淚,調戲容易安撫難啊。

其實希臘神話中的死神並非手持鐮刀,身穿黑色長袍。而是個銀色長發的俊美少年,可是系統一直都是按照大眾心中的形象設計的。難道是被打回原型?

這不又是悟空打妖怪。

就這樣又過了兩天和諧平靜的生活,櫻木花道天天來酒吧按時上班,宮城越來越忙,除了大前天晴子雇傭櫻木花道外,櫻木花道又被玩家冷落了。

一些膽小怕死的傭兵很羨慕櫻木花道,很不公平的是膽小的傭兵總是有玩家雇傭,英勇的櫻木花道總是要當花瓶。

櫻木花道天天和老板娘呆在酒吧裏,險些成了來這裏喝酒客人的陪聊和陪喝。

第三天的傍晚,櫻木花道正打算離開酒吧回家,晴子出現了。

櫻木花道很激動,卻又害羞地不敢說他對晴子的想念和盼望,晴子特地來向櫻木花道道謝,又送一套更好的裝備給櫻木花道。櫻木花道拒絕了謝禮,總是收女孩子的東西很不好,不管晴子怎麽說,說不想櫻木花道在以後的任務中受傷也好。櫻木花道有些強硬的拒絕了,認為一個男人真的很不好意思總是收女孩子的東西。

晴子有點生氣了,櫻木花道連忙跟她解釋,晴子勉強地笑了一下,說她也這麽覺得,於是便不勉強櫻木花道了。

兩人沒聊幾句,晴子便走了。

櫻木花道慢悠悠的回家,越發覺得晴子是好人。

希望還能再見到晴子。

事與願違,晴子只在第三天的時候出現了一下便沒有再來過酒吧。

苦逼的是 …

最近流川天天從酒吧門口路過,冷著一張酷臉,頭上頂著個紅色的名字,穿一身和等級不相稱的低級裝備,大搖大擺的走了街上。

還引起各女生的註意和愛慕。天天被男人妒忌,被男人指著脊梁罵搶人家小女友。

龍騎士是很蛋疼的職業,被設計成最英俊瀟灑,長相要在所有職業之上。也就是說進入游戲調整容貌的時候,一般職業都可以根據自己實際容貌調整,調整得美或醜,上限是百分之二十。

龍騎士只能上調百分之五十或一百,下調不能。

並且設定為有各種獵奇的貴族血統,如有XX龍的血統又有古老貴族的血統,於是後期便“優雅”的變身了。

龍騎士非常難練的,非常冷門的一個職業,練的人都是為了變身後的無敵才去啃硬骨頭。

流川一出現在主城拉維這世界就熱鬧了,一群人跟在流川後來跑。瘋狂地喊著牛哥我愛泥。為此櫻木花道總能看到這喧鬧的聲音便知道是流川往這裏走來了。

一次在酒吧門口看到流川路過,被半路沖出來的騷年拉住腳跟。騷年:“求做徒弟,求調教,求牛哥!”

流川黑沈著臉往前走了幾步,騷年依舊死纏。櫻木花道看在眼裏,心裏十分罵騷年沒骨氣。

他原以為流川會長什麽樣呢,原來白的象一張紙,狐貍臉,三角眼。

一張白紙狐貍臉到底有什麽好看的啊,不就是會變身麽,變身後醜瘋了不敢直視。櫻木花道沖出酒吧拽起騷年說:“你拜我為師吧,我是個天才!”

騷年奇怪的看了櫻木花道一眼,轉眼流川就不見了人影。

接下來幾天,流川天天路過酒吧,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次數越來越多,經常和酒吧內的櫻木花道用眼神來挑釁,然後瀟灑地丟下白癡一詞。氣得櫻木花道提刀就沖出去,兩人真打起來了。流川出手懶洋洋的,多數都站著給櫻木花道砍。

有時候對砍也成了一種樂趣,(流川自知等級差距,下手很有分寸,不會重傷櫻木花道)於是兩人很有默契的守著每天晚上的八點在酒吧碰面。

來人象看八點檔一樣圍觀。櫻木花道為流川總是小看他而生氣,最生氣的就是每次蓄力砍一次流川,流川面無表情的說不痛。

(櫻木花道在晚上是不用上班的)不過多久,每次路過N次酒吧的流川身邊多了一個人,於是每天在櫻木花道眼前晃的又多了一個人。這人頭上的名字不是晴晴,是叫回家玩蛋去。

好蛋疼的名字。

此人是男槍手,穿一身十九世紀的軍服,衣領有一塊寶石,戴三角帽。臉上貼一膠布,叼著一根煙,一臉痞相地東看西看。最後深深地看了一眼櫻木花道。

櫻木花道疑惑的看著這男人,這麽蛋疼的好像在哪裏見過但是又想不起來。男人發現櫻木花道正迷茫的看著他,他沖櫻木花道挑了挑眉,突出一個煙圈,道:“喲~騷年。”

“什麽啊,你說的騷年是什麽?”櫻木花道睜大可愛的金眸,更迷茫地看著痞子般的男人



真可愛~男人咧嘴一笑:“不知道?讓哥告訴你好了可愛的騷年…”

“什麽東西啊?”櫻木花道被弄得糊塗,但是又很想知道,帶著求知欲的眼神湊上去。

流川及時發現這蛋疼貨竟然和他的白癡眉目傳情,氣憤地扯過蛋疼貨,把蛋疼貨拋到一邊去,走到櫻木花道面前,正經地說:“白癡的意思。”

“狐貍臉你才白癡呢。”櫻木花道逮住流川馬上就來一個頭錘。

第二天流川又和那位蛋疼的仁兄路過酒吧,這次這個男人象是受到了什麽打擊,兩人在酒吧前正經的說了幾句,正好被來上班的櫻木花道碰上,全部聽到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