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4 章
關燈
小
中
大
第 54 章
好在耿明也不糾結這點，他又問道，“怎麽沒帶幾個下人？”
慕禾看向了藍琳琳。
藍琳琳：“……咳咳。”
“我們自己處理得好，用不上他們。你呢？我看你也沒帶啊。”
耿明拿個蒲扇掩面，悄悄地說，“實不相瞞，我是偷偷溜出來的，過會兒也該回去了。”
“回你說的小院？”
“不，另一處，找我的父親。”耿明道，“還請各位幫忙保密。”
藍琳琳笑道：“我們又不認識你父親，去哪兒告密啊。”
這時琪琪吸著鼻子，揉著紅彤彤的眼睛，不明顯的淚水被擠掉。她醒過來了。
“還睡嗎？”慕禾輕聲問。
琪琪在夢裏被神仙姐姐餵著吃了醉蟹鯽魚，還有好多熱乎乎的飯菜。自己邊吃邊拒絕，夢裏有這麽溫柔漂亮的姐姐，還有那麽好吃的飯菜，醒來吃不到了會更傷心的。
在要哭出聲的檔口，她醒來了，她還看見了夢裏的神仙姐姐，她以為自己還在做夢。直到慕禾抱著她讓她單獨坐好，才分清夢境與現實——夢裏的都是真的，這一切都是真的！
猛地擡頭，她想擁抱神仙姐姐，可一張熟悉的臉出現在面前。
她楞了楞，一下沒忍住哭出聲來，更激動地抱住慕禾。
藍琳琳看著琪琪因為眼前的青年哭得這麽傷心，驚奇地對耿明說，“天哪！難道你這種長相在小朋友看來是怪獸嗎？！”
耿明：“……”
另一邊慕禾還這樣安慰琪琪：“不哭不哭，我們只是做噩夢了，醒來了就好醒來了就好。”
耿明：“……”
我長得像噩夢？
哭聲漸漸回落，慕禾以為自己的安慰起了作用，還從萬寶袋拿出零食逗小孩。
其實是琪琪想明白了。
她看到耿明的一瞬間是慌亂的、恐懼的，將這些恐懼與慌亂原原本本地發洩出去，並且有一個人無條件接收後，她冷靜了下來。
她想到耿明的反應，這個經常出現在宴會上的臣子並沒有認出自己，也是，他們從來都沒有關註過自己，這樣也好，不會被認出，也不會被帶回去。
於是她停止哭泣，安靜地接受慕禾的投餵。
洛翡熠等人聽到琪琪的哭聲便走了過來，即便走到一半哭聲停了，也擔心地找到亭子裏來。
“哎呀，琪琪哭了啊。”洛翡熠捏捏琪琪的臉頰，“眼睛都紅了。”
楊將清出聲制止：“別捏了，臉都被你捏紅了。”
“是琪琪臉蛋本來就紅。”
“這幾位是……”見眾人有把自己隔絕在外的跡象，耿明出聲吸引眾人的註意。
“哦，差點忘了。”藍琳琳安排大家圍坐一圈，向大家介紹，“這是耿明，剛碰上這兒玩的。”
又指向大家，給耿明介紹，順便介紹了自己。
“幸會幸會。”耿明向大家打了招呼，又吹捧道，“方才的對詩我關註許久，幾位真是滿腹經綸呀。”
“過譽過譽。”梅自尚謙虛道。
楊將清也做做樣式說過譽過譽，結果被洛翡熠拆臺，“就你還好意思？都我和梅自尚在對好嘛。”
楊將清耍起無賴來：“怎麽不能，我給你們加油助威也是出了一份力好嘛。”
慕禾：“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說得很有道理。”
洛翡熠：“歪門邪理！”
詩詞歌賦上慕禾沒什麽才賦，但她特別樂意看別人展示才能，於是大家和耿明一起對詩她就在旁邊看。
其他人也過來湊熱鬧，還算寬敞的亭子一下擁擠起來，也更熱鬧了。
中間有次碰上簡單的游戲，慕禾還拉琪琪出來讓她玩。
琪琪扭扭捏捏的，慕禾在一旁鼓勵。
眾人配合著降低游戲難度，讓琪琪玩得比在座的都好。
“哇！琪琪好厲害！”慕禾毫不吝嗇的誇讚，讓琪琪紅透了臉龐。
耿明跟著大夥兒一起笑了，笑著笑著覺得琪琪長得好像某個人。
“琪琪是你妹妹？”耿明朝對面問道。
慕禾一楞，然後回道，“嗯。嗯？”
嗯。——琪琪看著就比自己小，能不是妹妹嘛。
嗯？——你問她是不是我親妹妹？
可惜耿明沒聽清後面是個“嗯？”，這話就那麽過去了。
玩到太陽都要落山了，人們戀戀不舍地回家去了，只有耿明和幾人約好三天後一起去萬佛寺。
“不是說皇帝來了那邊要關一段時間嗎？”梅自尚問。
“哈哈，聖人頂多去兩天，總不會好好的行宮不住住萬佛寺去。”耿明道，“那我們就約好了，到時直接萬佛寺見？”
“好，萬佛寺見。”
道別了耿明，幾人站在空蕩蕩的七賢林，開始考慮起了琪琪的歸宿。
這大半天接觸下來，藍琳琳覺得這小孩還是聽話的，商量著跟她說，“琪琪，你看太陽都下山了，我們該回家了，你家在哪兒呀。”
琪琪又只會躲在慕禾後面了。
慕禾將琪琪抱起來，“琪琪，我們已經玩了一天啦，該找爹爹娘親吃晚飯去了。”
琪琪這才回道：“我沒有娘親。”
她通紅著雙眼，“也沒有爹爹。”
“那爺爺奶奶呢？”
“沒有。”
聽到小孩這麽回答，幾人面面相覷。小孩穿得算不精致，但比起流浪兒是好上不少，怎麽也不像是沒人管的呀。
“琪琪是受委屈了嗎？”洛翡熠小聲問。
慕禾也想到這點：“琪琪和姐姐說說好不好？”
琪琪抽泣，想了想，卷起袖口，滑嫩的皮膚上遍布著青紫的斑痕，還有好些傷口，或新或舊。
怎樣也不是自己玩得不小心會弄到的。
眾人驚呆了，慕禾更是，自己抱了她這麽久居然沒發現？！
楊將清這暴脾氣就上來了，“誰弄的！琪琪我們幫你打回去！”
琪琪抿著嘴巴，可憐兮兮地含淚看著哥哥姐姐們，害哥哥姐姐們心都要化了。
“琪琪不要回去。”
“好好，不回去，不回去。”洛翡熠連忙道，“琪琪跟我們回家哈，我們不回那個會打你的地方。”
琪琪就這樣，又被帶回了小院。
幾人本來是想買點肉菜自己做的，結果被告知市場早就關了，得明天早上來。於是又去飯館買了些飯菜，去點心店買點心，一人拎著幾袋子帶回小院吃。
點心放條桌上，飯菜則放了滿了八仙桌。
眾人熱熱鬧鬧地吃著，洛翡熠突然想起，“小禾，那你們的房間會不會不夠大？”
起初決定讓作為據點提供者的洛翡熠單獨一間，慕禾與藍琳琳一間，而兩位少年睡大床，則是考慮到他們的身高。現在多了琪琪和慕禾她們一起睡……
藍琳琳用威脅的眼神看向兩位少年，“你們的床大，跟我們換唄。”
於是少年被迫擠在小床上，委屈自己的雙腳沒有支撐點，整晚都在床沿外靠著。
少年們：不敢有怨言。
愉快的白天已經過去，到了晚上該休息的時候了，這時的少男少女對著一堆柴火發愁。
柴火是以前留下的，還是幹的，這個沒有問題，問題是他們當中沒一個會生火的。
當然，用靈力生火除外。
“小禾你怎麽也不會？”楊將清問。
“我怎麽可能會。”慕禾反問。
正當眾人一籌莫展，甚至打算不燒水時，琪琪看著連燈都沒點的房間，猶豫道，“要用打火石。”
她很不確定，哥哥姐姐是要休息了才不點燈，還是……不會點燈。
“翡熠，有嗎？”慕禾問。
洛翡熠：“應該……沒有？”
……
“我和將清出去買吧。”梅自尚說。
藍琳琳：“市場已經關門了。”
……
最後還是琪琪指著竈臺上邊說：“那個可以打火。”
眾人：“哇！”
誰也沒有想到，整整五個大孩子，居然比不上一個六七歲小孩懂這些生活常識。
慕禾對琪琪又親又抱，琪琪在大家的誇獎下羞紅了臉，從不好意思的笑，到發自內心的高興。
全部洗漱好已經是後半夜了，琪琪又被大家讚美一通，最終帶著笑意入睡了，其他五人則圍坐在八仙桌旁核算著今日花費。
“今天花錢的地方其實不多，但是已經消耗了四分之一了。”梅自尚稱述著，“你們想待多久？”
“至少得在耿明帶我們去完萬佛寺之後。”藍琳琳說，“其實我們幾個又不用吃，把琪琪要吃的買了不久可以了啊。”
洛翡熠拒絕：“不可以！好不容易下界來怎麽可以不吃！今天的菜都好好吃哇，比之前吃的鮮果有味多了。”
慕禾附和道：“我們今天吃的本地菜，還可以嘗嘗衢州菜，吃點辣。”
楊將清聽著來勁，使勁點頭。
藍琳琳：“……你有沒有想過琪琪能不能吃？”
“哎呀，琪琪不能吃就過過水去去辣嘛，再不濟點些不辣的菜。”慕禾說。
梅自尚：“那花得錢更多。”
“……”
“去紅潮樓？”梅自尚再次提議。
這時的眾人意識到錢不經花，再也沒人提出要等錢花光了再去紅潮樓，可讓誰去是個問題。
“有人去過紅潮樓嗎？那裏面怎麽樣。”藍琳琳問。
眾人搖頭。
“大家都第一次來哎……”洛翡熠懊悔道，“早知道就問問我哥了。”
“別，問了就增大了事情敗露的風險，不問好不問好。”楊將清說。
慕禾提出自己的猜想：“應該和錢莊差不多吧？拿著紙鈔去櫃臺換，鑒認真偽後就能拿銀兩銅錢了。”
藍琳琳：“那驗人嗎？”
“嗯……不知道。”
現在天界下來人界得先走授權才能下來並在人界使用法術，沒有授權使用法術會被抓，四十多年後稍微放寬了，來人界沒有限制，只是在人界使用法術會有限制而已。
沒有授權的少男少女連紅潮樓都不敢去，為錢頭禿著。
唯一能確定的是，剩下的錢先緊著琪琪用用，總不能讓她餓著。
“哎，我算對‘沒錢寸步難行’這句話有那麽點體會了。”洛翡熠感慨道。
慕禾跟著嘆了口氣，又問道，“你們對琪琪的去處有什麽想法嗎？”
琪琪畢竟是凡人，不能帶琪琪一起回天界。可琪琪本來的家……找不找得到另說，即便找到了，能放心讓她回去嗎？
“我們給她找個去處吧！”慕禾說。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
好在耿明也不糾結這點，他又問道，“怎麽沒帶幾個下人？”
慕禾看向了藍琳琳。
藍琳琳：“……咳咳。”
“我們自己處理得好，用不上他們。你呢？我看你也沒帶啊。”
耿明拿個蒲扇掩面，悄悄地說，“實不相瞞，我是偷偷溜出來的，過會兒也該回去了。”
“回你說的小院？”
“不，另一處，找我的父親。”耿明道，“還請各位幫忙保密。”
藍琳琳笑道：“我們又不認識你父親，去哪兒告密啊。”
這時琪琪吸著鼻子，揉著紅彤彤的眼睛，不明顯的淚水被擠掉。她醒過來了。
“還睡嗎？”慕禾輕聲問。
琪琪在夢裏被神仙姐姐餵著吃了醉蟹鯽魚，還有好多熱乎乎的飯菜。自己邊吃邊拒絕，夢裏有這麽溫柔漂亮的姐姐，還有那麽好吃的飯菜，醒來吃不到了會更傷心的。
在要哭出聲的檔口，她醒來了，她還看見了夢裏的神仙姐姐，她以為自己還在做夢。直到慕禾抱著她讓她單獨坐好，才分清夢境與現實——夢裏的都是真的，這一切都是真的！
猛地擡頭，她想擁抱神仙姐姐，可一張熟悉的臉出現在面前。
她楞了楞，一下沒忍住哭出聲來，更激動地抱住慕禾。
藍琳琳看著琪琪因為眼前的青年哭得這麽傷心，驚奇地對耿明說，“天哪！難道你這種長相在小朋友看來是怪獸嗎？！”
耿明：“……”
另一邊慕禾還這樣安慰琪琪：“不哭不哭，我們只是做噩夢了，醒來了就好醒來了就好。”
耿明：“……”
我長得像噩夢？
哭聲漸漸回落，慕禾以為自己的安慰起了作用，還從萬寶袋拿出零食逗小孩。
其實是琪琪想明白了。
她看到耿明的一瞬間是慌亂的、恐懼的，將這些恐懼與慌亂原原本本地發洩出去，並且有一個人無條件接收後，她冷靜了下來。
她想到耿明的反應，這個經常出現在宴會上的臣子並沒有認出自己，也是，他們從來都沒有關註過自己，這樣也好，不會被認出，也不會被帶回去。
於是她停止哭泣，安靜地接受慕禾的投餵。
洛翡熠等人聽到琪琪的哭聲便走了過來，即便走到一半哭聲停了，也擔心地找到亭子裏來。
“哎呀，琪琪哭了啊。”洛翡熠捏捏琪琪的臉頰，“眼睛都紅了。”
楊將清出聲制止：“別捏了，臉都被你捏紅了。”
“是琪琪臉蛋本來就紅。”
“這幾位是……”見眾人有把自己隔絕在外的跡象，耿明出聲吸引眾人的註意。
“哦，差點忘了。”藍琳琳安排大家圍坐一圈，向大家介紹，“這是耿明，剛碰上這兒玩的。”
又指向大家，給耿明介紹，順便介紹了自己。
“幸會幸會。”耿明向大家打了招呼，又吹捧道，“方才的對詩我關註許久，幾位真是滿腹經綸呀。”
“過譽過譽。”梅自尚謙虛道。
楊將清也做做樣式說過譽過譽，結果被洛翡熠拆臺，“就你還好意思？都我和梅自尚在對好嘛。”
楊將清耍起無賴來：“怎麽不能，我給你們加油助威也是出了一份力好嘛。”
慕禾：“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說得很有道理。”
洛翡熠：“歪門邪理！”
詩詞歌賦上慕禾沒什麽才賦，但她特別樂意看別人展示才能，於是大家和耿明一起對詩她就在旁邊看。
其他人也過來湊熱鬧，還算寬敞的亭子一下擁擠起來，也更熱鬧了。
中間有次碰上簡單的游戲，慕禾還拉琪琪出來讓她玩。
琪琪扭扭捏捏的，慕禾在一旁鼓勵。
眾人配合著降低游戲難度，讓琪琪玩得比在座的都好。
“哇！琪琪好厲害！”慕禾毫不吝嗇的誇讚，讓琪琪紅透了臉龐。
耿明跟著大夥兒一起笑了，笑著笑著覺得琪琪長得好像某個人。
“琪琪是你妹妹？”耿明朝對面問道。
慕禾一楞，然後回道，“嗯。嗯？”
嗯。——琪琪看著就比自己小，能不是妹妹嘛。
嗯？——你問她是不是我親妹妹？
可惜耿明沒聽清後面是個“嗯？”，這話就那麽過去了。
玩到太陽都要落山了，人們戀戀不舍地回家去了，只有耿明和幾人約好三天後一起去萬佛寺。
“不是說皇帝來了那邊要關一段時間嗎？”梅自尚問。
“哈哈，聖人頂多去兩天，總不會好好的行宮不住住萬佛寺去。”耿明道，“那我們就約好了，到時直接萬佛寺見？”
“好，萬佛寺見。”
道別了耿明，幾人站在空蕩蕩的七賢林，開始考慮起了琪琪的歸宿。
這大半天接觸下來，藍琳琳覺得這小孩還是聽話的，商量著跟她說，“琪琪，你看太陽都下山了，我們該回家了，你家在哪兒呀。”
琪琪又只會躲在慕禾後面了。
慕禾將琪琪抱起來，“琪琪，我們已經玩了一天啦，該找爹爹娘親吃晚飯去了。”
琪琪這才回道：“我沒有娘親。”
她通紅著雙眼，“也沒有爹爹。”
“那爺爺奶奶呢？”
“沒有。”
聽到小孩這麽回答，幾人面面相覷。小孩穿得算不精致，但比起流浪兒是好上不少，怎麽也不像是沒人管的呀。
“琪琪是受委屈了嗎？”洛翡熠小聲問。
慕禾也想到這點：“琪琪和姐姐說說好不好？”
琪琪抽泣，想了想，卷起袖口，滑嫩的皮膚上遍布著青紫的斑痕，還有好些傷口，或新或舊。
怎樣也不是自己玩得不小心會弄到的。
眾人驚呆了，慕禾更是，自己抱了她這麽久居然沒發現？！
楊將清這暴脾氣就上來了，“誰弄的！琪琪我們幫你打回去！”
琪琪抿著嘴巴，可憐兮兮地含淚看著哥哥姐姐們，害哥哥姐姐們心都要化了。
“琪琪不要回去。”
“好好，不回去，不回去。”洛翡熠連忙道，“琪琪跟我們回家哈，我們不回那個會打你的地方。”
琪琪就這樣，又被帶回了小院。
幾人本來是想買點肉菜自己做的，結果被告知市場早就關了，得明天早上來。於是又去飯館買了些飯菜，去點心店買點心，一人拎著幾袋子帶回小院吃。
點心放條桌上，飯菜則放了滿了八仙桌。
眾人熱熱鬧鬧地吃著，洛翡熠突然想起，“小禾，那你們的房間會不會不夠大？”
起初決定讓作為據點提供者的洛翡熠單獨一間，慕禾與藍琳琳一間，而兩位少年睡大床，則是考慮到他們的身高。現在多了琪琪和慕禾她們一起睡……
藍琳琳用威脅的眼神看向兩位少年，“你們的床大，跟我們換唄。”
於是少年被迫擠在小床上，委屈自己的雙腳沒有支撐點，整晚都在床沿外靠著。
少年們：不敢有怨言。
愉快的白天已經過去，到了晚上該休息的時候了，這時的少男少女對著一堆柴火發愁。
柴火是以前留下的，還是幹的，這個沒有問題，問題是他們當中沒一個會生火的。
當然，用靈力生火除外。
“小禾你怎麽也不會？”楊將清問。
“我怎麽可能會。”慕禾反問。
正當眾人一籌莫展，甚至打算不燒水時，琪琪看著連燈都沒點的房間，猶豫道，“要用打火石。”
她很不確定，哥哥姐姐是要休息了才不點燈，還是……不會點燈。
“翡熠，有嗎？”慕禾問。
洛翡熠：“應該……沒有？”
……
“我和將清出去買吧。”梅自尚說。
藍琳琳：“市場已經關門了。”
……
最後還是琪琪指著竈臺上邊說：“那個可以打火。”
眾人：“哇！”
誰也沒有想到，整整五個大孩子，居然比不上一個六七歲小孩懂這些生活常識。
慕禾對琪琪又親又抱，琪琪在大家的誇獎下羞紅了臉，從不好意思的笑，到發自內心的高興。
全部洗漱好已經是後半夜了，琪琪又被大家讚美一通，最終帶著笑意入睡了，其他五人則圍坐在八仙桌旁核算著今日花費。
“今天花錢的地方其實不多，但是已經消耗了四分之一了。”梅自尚稱述著，“你們想待多久？”
“至少得在耿明帶我們去完萬佛寺之後。”藍琳琳說，“其實我們幾個又不用吃，把琪琪要吃的買了不久可以了啊。”
洛翡熠拒絕：“不可以！好不容易下界來怎麽可以不吃！今天的菜都好好吃哇，比之前吃的鮮果有味多了。”
慕禾附和道：“我們今天吃的本地菜，還可以嘗嘗衢州菜，吃點辣。”
楊將清聽著來勁，使勁點頭。
藍琳琳：“……你有沒有想過琪琪能不能吃？”
“哎呀，琪琪不能吃就過過水去去辣嘛，再不濟點些不辣的菜。”慕禾說。
梅自尚：“那花得錢更多。”
“……”
“去紅潮樓？”梅自尚再次提議。
這時的眾人意識到錢不經花，再也沒人提出要等錢花光了再去紅潮樓，可讓誰去是個問題。
“有人去過紅潮樓嗎？那裏面怎麽樣。”藍琳琳問。
眾人搖頭。
“大家都第一次來哎……”洛翡熠懊悔道，“早知道就問問我哥了。”
“別，問了就增大了事情敗露的風險，不問好不問好。”楊將清說。
慕禾提出自己的猜想：“應該和錢莊差不多吧？拿著紙鈔去櫃臺換，鑒認真偽後就能拿銀兩銅錢了。”
藍琳琳：“那驗人嗎？”
“嗯……不知道。”
現在天界下來人界得先走授權才能下來並在人界使用法術，沒有授權使用法術會被抓，四十多年後稍微放寬了，來人界沒有限制，只是在人界使用法術會有限制而已。
沒有授權的少男少女連紅潮樓都不敢去，為錢頭禿著。
唯一能確定的是，剩下的錢先緊著琪琪用用，總不能讓她餓著。
“哎，我算對‘沒錢寸步難行’這句話有那麽點體會了。”洛翡熠感慨道。
慕禾跟著嘆了口氣，又問道，“你們對琪琪的去處有什麽想法嗎？”
琪琪畢竟是凡人，不能帶琪琪一起回天界。可琪琪本來的家……找不找得到另說，即便找到了，能放心讓她回去嗎？
“我們給她找個去處吧！”慕禾說。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