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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9章 假傳聖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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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9章 假傳聖旨

去F國的路程遠得很,但宋書墨向來不愛委屈自己,更別提還帶著桑榆。

張蕙心等人做夢也沒想到這輩子還能在飛機上舒舒服服地躺著睡覺,而桑榆住的主臥甚至安了浴缸,可以泡澡。

“好奢侈哦。”桑榆看著面前號稱一口吃進去幾千塊的甜品,有點下不去嘴,“我還是太窮了。”

宋書墨點了點頭,理所當然地回答,“那確實,你那點錢還不夠我一天花的。”

桑榆立刻苦大仇深地看著他,“你們這些資本家也太過分了吧!我都那麽努力了,竟然還被你嘲諷!”

“不是嘲諷,只是陳述一個事實。”宋書墨攤了攤手,“可憐的榆榆,你對真正的財富一無所知。”

“哇!書墨哥,你變了!你一上飛機就變了!”桑榆控訴道,“你之前每天都在我面前裝可憐,怎麽上了飛機就不裝了?”

“你也知道我是在裝可憐啊。”宋書墨托著下巴,好整以暇地看著她,“那我不裝了,攤牌了,下了飛機就把你賣掉,你怕不怕?”

“嗯?為什麽要下了飛機再賣我?”桑榆腦回路清奇,“你剛才就應該留言說你把我綁架了,讓他們幾個交贖金,誰的贖金高就把我賣給誰。”

宋書墨被她逗笑了,“他們幾個知道你這麽給他們挖坑嗎?你就那兩個心眼子,全用到這群人身上了。”

桑榆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主要是除了你們,也沒有別人買賬了呀。誰對我好我還是分得清的。”

“真聰明。”宋書墨看著她,忍不住伸手戳了戳她的臉頰,“你太可愛了,在你身邊有點考驗我的控制力。這麽看來,他們的擔心也不是沒有道理。”

桑榆歪了歪頭,“書墨哥,你說這種話的時候,感覺比祁安哥更像變態。”

被人說像個變態的宋書墨卻難得笑得開懷,“謝祁安那個書呆子要是知道你覺得他是個變態,不知道會不會找個角落大哭一場。”

“啊?”桑榆想象了一下那個場景,忍不住起了一身雞皮疙瘩,“我不能接受祁安哥蹲墻角,更不能接受他蹲在墻角大哭!”

宋書墨搖了搖頭,“他說你對他有誤會,看來還真的是這樣。”

“他這人從小泡在書堆裏,雖然看著一副高深莫測的樣子,實際上心思單純得很,”宋書墨評價道,“你覺得他高冷難接觸,實際上他就是社恐犯了,不知道怎麽跟你相處。”

“最近好像感覺到了一些,”桑榆比劃了一個一點點的手勢,“但是不多。我看到他還是會緊張,可能是因為祁安哥看起來太有學問了吧。”

大概是一種學渣在學霸面前的敬畏感。

宋書墨點點頭,沒再說謝祁安的事情,反而突然問道,“那榆榆最喜歡誰呢?”

桑榆沒想到他會這麽首白,一口甜品糊在嗓子眼,差點沒被嗆死。

“咳咳,書墨哥,咳咳,你,你怎麽突然問這個?”

“想知道就問了唄。”宋書墨關切地走到她身邊幫她順氣,“緊張什麽?他們又不在。”

但是你在啊大哥!

你確定我回答完這個問題不會把我從飛機上扔下去嗎?!

桑榆心裏的小人瘋狂吐槽。

“最喜歡的應該是陳珈洛吧?”宋書墨笑著問,“他的確是個很好的人。”

桑榆猶猶豫豫地看了他一眼,不敢回答。

宋書墨也沒有太為難她,自顧自地講道,“說起來我前陣子才知道,我與洛總竟還有過一面之緣。”

“想來他跟你說過,”宋書墨給自己倒了一杯紅酒,“當時他風頭太盛卻不肯接受任何家族的招攬,差點沒讓人給扔到多瑙河裏,死馬當活馬醫,跟人家說是我的熟人。”

“也是這小子命不該絕,辦事的那幾個人剛巧跟宋家有些關系,還真怕得罪了宋家,便賣了個面子給我。”他嗤笑一聲,“倒是沒想到,幾年過去,他混得竟有模有樣了。”

桑榆眼巴巴地看著他喝了半杯紅酒,又給自己倒了半杯,舔了舔嘴唇,問了句風馬牛不相及的話,“多瑙河流經F國嗎?”

宋書墨頓了頓,改口道,“扔到萊茵河總可以吧?”

桑榆點了點頭,“那好像是沒問題了。”

宋書墨按了按太陽穴,看著桑榆像看一個調皮搗蛋的熊孩子,“你想不想知道陳珈洛為什麽沒有來送你?”

“嗯?”桑榆疑惑地看了他一眼,“他不來送我,可能是想在F國接我吧?”

“他跟你說了?”宋書墨有點驚訝。

“沒有啊,我猜的。”桑榆的語氣非常理所當然,“他說讓我只管做自己想做的事,剩下的他都會解決。所以我猜他應該一早就到F國等著我們了吧。”

宋書墨震驚於她對陳珈洛的信任,想了想又覺得好像是在情理之中。

“怪不得你最喜歡他。”宋書墨挑眉一笑,“也是,他對你確實更上心一些。”

桑榆得意地揚揚下巴,“當然啦,我和珈洛哥天下第一好!”

“那第二呢?”宋書墨靠著椅背,懶懶地問道,“第二好是誰?況野?傅司言?或者是程騁?”

“哎呀你別問了!”桑榆不肯正面回答,“反正不是書墨哥就對了!”

“嗯?為什麽?”宋書墨饒有興趣地看向她,“我得罪你了?”

“你都喝到第三杯了,都沒有邀請我嘗一口!”桑榆指了指紅酒瓶控訴道,“你對我一點都不好!”

宋書墨這才領悟到況野那句“榆榆喜歡喝酒”的含金量,哭笑不得地搖了搖頭,拿了酒杯給她倒了一小口。

“是我的錯,”他誠摯地道歉,“我應該先問你一聲的。”

桑榆一副寬宏大量的樣子,“那好吧,看在你這麽真誠的份兒上,我原諒你啦!”

她接過酒杯,不滿地皺皺眉頭,“就這麽少啊,你不會是心疼酒吧?”

“小沒良心的。”宋書墨笑著搖了搖頭,“你況野哥千叮嚀萬囑咐地讓我不許給你喝酒,我己經破例給你倒了一口了,別得寸進尺啊。”

桑榆不滿地撇了撇嘴,“況野哥肯定說的是讓你看著我,別讓我多喝,你這是假傳聖旨。”

“他的話什麽時候成聖旨了?”宋書墨故意岔開話題,“我是太監嗎?還要幫他傳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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