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祭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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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祭品
手術臺上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擡起頭，對上一雙泛紅眼眸，男人一楞，而後笑。
“醒了？比我想的快。”
屏幕上滿屏數字正瘋狂跳動，男人看了眼後，不甚在意收回目光，仔細打量手術臺上人。
“Psyche，你好久沒醒，錯過了太多好東西。”
被放到手術臺明明是牧野冬，一樣臉一樣身子，卻看起來與牧野冬沒有半點相同。
鮮紅眼眸裏無悲無喜，無半點光亮，就像一個機器人。
面前的男人仍在自說自話， Psyche扭扭脖子，轉頭看向四周，找尋著什麽。
兩人本來尚且能和平相處，直到一場意外。
暴力與血腥往往都源於此。
隱室大門沒有關上，有人擅自闖入，打破了室裏寧靜。
血一滴一滴留下，染了潔白墻壁與地板。
男人皺緊眉頭，話語裏滿是不讚同。
“Psyche!
不能這樣。”
手上觸感溫熱。
曾經幾時，她也體驗過這種溫暖。
混沌的腦子裏多了一條信息。
對，她要去找她的溫暖。
在哪。
在…
血漬一路走一路滴， Psyche身影很快消失在隱室。
男人手撐機器，不知過去多久，頭疼得以緩解，他大口喘氣。
眼前不遠是瞪大了眼，沒了聲息胖男人，越看越氣，男人狠狠踹了他幾腳。
“廢物！”
摘掉手表，脫掉礙事的西裝外套，男人大步朝隱室外走去。
不能讓Psyche單獨行動，不然…
腦子裏浮現出幾年前場面，男人呼出一口氣，神色凝重。
好在現在時間還早，應該沒有多少人在外走動，只要不碰到人，就不會有什麽大問題。
-
娛樂層。
勁爆音樂響徹整個房間，裏面的場景可以用群魔亂舞來形容。
七八人群魔亂舞，還有四人坐在沙發上，這種環境下，聊天全靠吼。
一連晃幾個酒瓶都是空的，一個男生搖搖晃晃起身，嘴裏嘟囔。
“我去拿酒。”
聲音太小，沒人聽到，唯有一旁的女生註意到他動向。
但女生也沒在意，仍半癱著躺在沙發上抽煙。
照她說，這樣的活動無聊透了，要不是不想一個人待著，她肯定在房間裏睡覺。
耳邊是吵鬧的音樂聲，女生窩在沙發裏，專註看著手機。
好一會兒，躺有些累了，她伸個懶腰，坐起身。
桌上的酒瓶都空了，沒東西喝，嘴巴又渴，她轉頭環顧四周，奇怪嘟囔。
“什麽嘛，北村出去不是為了拿酒？”
酒喝多了，嘴巴幹的要命，腦子裏也鬧哄哄的，女生站起身，打算出去走走。
游輪裝修豪華，隔音也做很的棒。
推門出房間，吵鬧聲頓消，女生呼出一口氣，左右看看方向後擡腳往前走去。
酒水都在娛樂層的入口供應，游客都可以隨便拿取。
拖出一個小箱子，選擇幾個想喝飲料放進去，想到房間裏還有那麽多人，她又隨意挑些。
終於選好，她抱著箱子起身往回走。
滴答，滴答。
什麽聲音。
女生轉頭環顧四周一圈，沒找到聲音來源，又繼續朝前走。
只是那聲音就好像跟著她似的，總是存在。
空蕩蕩的走廊，安靜的環境，女生抱著箱子的手緊緊，她沒有什麽時候比現在更迫不及待回到房間。
房間裏雖然吵鬧可是安心，走廊裏安靜卻令人心裏發毛。
越想越慌，女生加快腳步，甚至小跑起來。
耳邊全是瓶子的碰撞聲，再聽不到那樣詭異聲音，女生懸著的心漸漸放下。
看著已經在眼前的拐角，女生眼眸亮起。
快了快了，只要過了拐角，第二間就是！
長時間的小跑下，女生喘得有些厲害，疲憊湧上心頭，她不自覺放慢腳步。
滴答聲停了。
女生轉頭看看身後，什麽東西都沒看到，她松了口氣，轉過頭來。
‘啪嗒，啪嗒’。
冰涼的液體滴在臉上，懷中抱著的飲料上，女生不明所以。
天花板漏水了嗎？
感受到液體在臉上滑落，不太舒服，她彎腰把箱子放下，擦擦臉。
正要接著拿起箱子，伸出手，一抹紅從視線裏劃過，女生停下動作，低頭看手。
手上是一抹深紅，她呆楞站在原地，手腳冰涼。
為什麽。
為什麽天花板會滴下血。
精神緊繃時，一點點聲響都會被無限放大。
她又聽到了滴答滴答的水聲，還有呼吸聲！一道是她，為什麽，為什麽還有一道？！
她記得周圍明明沒人。
女生脖子僵硬，不敢擡頭。
深呼吸幾口氣後，她轉過身子，大步朝外跑。腦子裏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快點離開這裏。
急促的腳步聲遠離，滴答滴答的聲音仍不絕於耳，幹凈明亮地板不知什麽時候被染上厚重的血液，黑暗一般快速吞噬所有地方。
喧鬧的歌曲仍然在放，房間裏卻空蕩蕩，到處看不到人身影。
黑暗一路向前，終於沖過拐角，很快進攻到女生放下的小箱子邊。
紙板箱能吸收液體，轉瞬間，它被染成深色。
滴答滴答，紅眸轉瞬即逝，很快消失不見。
-
早上八點四十五，正是早餐時間，餐廳卻沒什麽人，只有三兩個人坐著在吃飯。
“哎？你聽說了嗎？娛樂層那邊死了好多人，地上的血都是黑。”
“游輪裏進了刺客？還是殺手？不應該啊，我記得安檢很嚴格。”
“誰知道呢，今天還是待在房間裏別出去吧。”
“等說法吧。”
兩人一邊說著，一邊快步離開餐廳。
兩人聲音壓的很低，但是餐廳裏太安靜，只要集中註意力就能很清晰聽到他們的對話。
Keta坐在某個桌前，看看餐廳門口方向，眼底劃過一絲擔憂。
“應怎麽還沒來…”
他與應約好了今天一起吃早飯，此時距離約好的時間已經過去一個小時，人還沒來，發出去的消息也石沈大海。
再結合剛才聽到的對話。
keta忍不住多想，應是不是出了什麽事…
越想越擔心，沒一會兒，他也大步離開餐廳，往外走去。
-
“該死！”
手掌拍在桌上，木桌被劈移位，無數灰塵揚起。
也不知是哪個大嘴巴，事情都被傳遍了。
就這一會兒，他被找了好多次，許多人憤怒控訴，質疑他的能力。
“只能找，找到些許血跡，一路上到十六樓，然後就不見了。”
跪在地上的男人聲音顫抖，隱隱反胃。
他是親眼見過那血腥的場面，直到現在想起都覺得頭皮發麻。
他兩邊都得罪不起，只能硬著頭皮去辦事。
情況匯報完，好久沒得到命令，身子顫抖的久，有些停不下來。
終於得到命令能離開，他站起身時一個踉蹌險些跌倒在地。
不敢停留，他連忙穩住身子，離開這裏。
“為什麽她會變成這幅樣子？要是我記得沒錯，當初制造時，你們跟我說的是造神。”
一旁頭發白了一大半的男人摸摸胡子。
“新名，不可這樣與大理博士說話。”
新名皺皺眉，別過頭不再說話。
見他這樣，白頭男人轉頭看向一旁座位上老人。
“抱歉，大理博士，新名不會說話。只是這畢竟事關人命，我們還是得抓緊時間商量出對策。”
大理博士沈默好久，直到兩人等不及，再次出聲催促，他總算開了口，聲音沙啞。
“Psyche是當年項目中最成功的一個，性子穩定，脾氣溫和，有自主能力。表面看起來和正常小孩子沒有區別，實力也是逐月遞增。”
psyche能力是預知，腦部幹預，幻覺。
她能十分輕易鉆入人腦中，幹擾情緒感知，將人變成癡呆。
性子生來溫和，又乖巧漂亮，所以她破例沒升級到第三區域，而是留在第二區域照看。
“意外發生在為她打第三次加強劑的時候。”
他們這個項目研究目的簡單明了。
創神。
神，高於人類之上存在。
他必不能被肉體禁錮，肉體只是他載體。
所以他們每隔一年半都會給他們打加強劑。
前兩針時， Psyche沒有太大不良反應，最多只是情緒低落，有點暴躁。
所以第三針時，他們稍稍加大了劑量。
至今他們都沒搞明白，到底是不是因為加大劑量所以導致意外發生。
第三針當晚，三個留下來實時觀察Psyche研究員全部身亡。
他們屍首是第二天一早，其他研究員們發現。
三個屍首被惡趣味掛在門前，把第一個進入房間的人嚇得不輕，癱軟在地好久沒站得起來。
三個研究員身亡，原本應該待在房間裏Psyche也不見了蹤影，且監控室沒有捕捉到她的身影。
就好像，憑空消失一樣。
要不是房間的監控拍下來她是如何離開房間，他們都要覺得她是不是會了什麽新能力。
實驗是秘密進行的，是絕對不能被大眾發現。
Psyche逃出實驗室，他們對她抓捕難度也就上升到了最高。
說太多話，老人面露明顯的疲憊。
對上兩人的目光，他話語輕輕。
“她被藏的很好，要不是他主動回橫濱，出現在我們眼皮底下，我們根本找不到她。”
“你太急了，新名。”
與世隔絕的游輪，神明最佳祭祀場地，搞不好，他們都會成為她的祭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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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術臺上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擡起頭，對上一雙泛紅眼眸，男人一楞，而後笑。
“醒了？比我想的快。”
屏幕上滿屏數字正瘋狂跳動，男人看了眼後，不甚在意收回目光，仔細打量手術臺上人。
“Psyche，你好久沒醒，錯過了太多好東西。”
被放到手術臺明明是牧野冬，一樣臉一樣身子，卻看起來與牧野冬沒有半點相同。
鮮紅眼眸裏無悲無喜，無半點光亮，就像一個機器人。
面前的男人仍在自說自話， Psyche扭扭脖子，轉頭看向四周，找尋著什麽。
兩人本來尚且能和平相處，直到一場意外。
暴力與血腥往往都源於此。
隱室大門沒有關上，有人擅自闖入，打破了室裏寧靜。
血一滴一滴留下，染了潔白墻壁與地板。
男人皺緊眉頭，話語裏滿是不讚同。
“Psyche!
不能這樣。”
手上觸感溫熱。
曾經幾時，她也體驗過這種溫暖。
混沌的腦子裏多了一條信息。
對，她要去找她的溫暖。
在哪。
在…
血漬一路走一路滴， Psyche身影很快消失在隱室。
男人手撐機器，不知過去多久，頭疼得以緩解，他大口喘氣。
眼前不遠是瞪大了眼，沒了聲息胖男人，越看越氣，男人狠狠踹了他幾腳。
“廢物！”
摘掉手表，脫掉礙事的西裝外套，男人大步朝隱室外走去。
不能讓Psyche單獨行動，不然…
腦子裏浮現出幾年前場面，男人呼出一口氣，神色凝重。
好在現在時間還早，應該沒有多少人在外走動，只要不碰到人，就不會有什麽大問題。
-
娛樂層。
勁爆音樂響徹整個房間，裏面的場景可以用群魔亂舞來形容。
七八人群魔亂舞，還有四人坐在沙發上，這種環境下，聊天全靠吼。
一連晃幾個酒瓶都是空的，一個男生搖搖晃晃起身，嘴裏嘟囔。
“我去拿酒。”
聲音太小，沒人聽到，唯有一旁的女生註意到他動向。
但女生也沒在意，仍半癱著躺在沙發上抽煙。
照她說，這樣的活動無聊透了，要不是不想一個人待著，她肯定在房間裏睡覺。
耳邊是吵鬧的音樂聲，女生窩在沙發裏，專註看著手機。
好一會兒，躺有些累了，她伸個懶腰，坐起身。
桌上的酒瓶都空了，沒東西喝，嘴巴又渴，她轉頭環顧四周，奇怪嘟囔。
“什麽嘛，北村出去不是為了拿酒？”
酒喝多了，嘴巴幹的要命，腦子裏也鬧哄哄的，女生站起身，打算出去走走。
游輪裝修豪華，隔音也做很的棒。
推門出房間，吵鬧聲頓消，女生呼出一口氣，左右看看方向後擡腳往前走去。
酒水都在娛樂層的入口供應，游客都可以隨便拿取。
拖出一個小箱子，選擇幾個想喝飲料放進去，想到房間裏還有那麽多人，她又隨意挑些。
終於選好，她抱著箱子起身往回走。
滴答，滴答。
什麽聲音。
女生轉頭環顧四周一圈，沒找到聲音來源，又繼續朝前走。
只是那聲音就好像跟著她似的，總是存在。
空蕩蕩的走廊，安靜的環境，女生抱著箱子的手緊緊，她沒有什麽時候比現在更迫不及待回到房間。
房間裏雖然吵鬧可是安心，走廊裏安靜卻令人心裏發毛。
越想越慌，女生加快腳步，甚至小跑起來。
耳邊全是瓶子的碰撞聲，再聽不到那樣詭異聲音，女生懸著的心漸漸放下。
看著已經在眼前的拐角，女生眼眸亮起。
快了快了，只要過了拐角，第二間就是！
長時間的小跑下，女生喘得有些厲害，疲憊湧上心頭，她不自覺放慢腳步。
滴答聲停了。
女生轉頭看看身後，什麽東西都沒看到，她松了口氣，轉過頭來。
‘啪嗒，啪嗒’。
冰涼的液體滴在臉上，懷中抱著的飲料上，女生不明所以。
天花板漏水了嗎？
感受到液體在臉上滑落，不太舒服，她彎腰把箱子放下，擦擦臉。
正要接著拿起箱子，伸出手，一抹紅從視線裏劃過，女生停下動作，低頭看手。
手上是一抹深紅，她呆楞站在原地，手腳冰涼。
為什麽。
為什麽天花板會滴下血。
精神緊繃時，一點點聲響都會被無限放大。
她又聽到了滴答滴答的水聲，還有呼吸聲！一道是她，為什麽，為什麽還有一道？！
她記得周圍明明沒人。
女生脖子僵硬，不敢擡頭。
深呼吸幾口氣後，她轉過身子，大步朝外跑。腦子裏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快點離開這裏。
急促的腳步聲遠離，滴答滴答的聲音仍不絕於耳，幹凈明亮地板不知什麽時候被染上厚重的血液，黑暗一般快速吞噬所有地方。
喧鬧的歌曲仍然在放，房間裏卻空蕩蕩，到處看不到人身影。
黑暗一路向前，終於沖過拐角，很快進攻到女生放下的小箱子邊。
紙板箱能吸收液體，轉瞬間，它被染成深色。
滴答滴答，紅眸轉瞬即逝，很快消失不見。
-
早上八點四十五，正是早餐時間，餐廳卻沒什麽人，只有三兩個人坐著在吃飯。
“哎？你聽說了嗎？娛樂層那邊死了好多人，地上的血都是黑。”
“游輪裏進了刺客？還是殺手？不應該啊，我記得安檢很嚴格。”
“誰知道呢，今天還是待在房間裏別出去吧。”
“等說法吧。”
兩人一邊說著，一邊快步離開餐廳。
兩人聲音壓的很低，但是餐廳裏太安靜，只要集中註意力就能很清晰聽到他們的對話。
Keta坐在某個桌前，看看餐廳門口方向，眼底劃過一絲擔憂。
“應怎麽還沒來…”
他與應約好了今天一起吃早飯，此時距離約好的時間已經過去一個小時，人還沒來，發出去的消息也石沈大海。
再結合剛才聽到的對話。
keta忍不住多想，應是不是出了什麽事…
越想越擔心，沒一會兒，他也大步離開餐廳，往外走去。
-
“該死！”
手掌拍在桌上，木桌被劈移位，無數灰塵揚起。
也不知是哪個大嘴巴，事情都被傳遍了。
就這一會兒，他被找了好多次，許多人憤怒控訴，質疑他的能力。
“只能找，找到些許血跡，一路上到十六樓，然後就不見了。”
跪在地上的男人聲音顫抖，隱隱反胃。
他是親眼見過那血腥的場面，直到現在想起都覺得頭皮發麻。
他兩邊都得罪不起，只能硬著頭皮去辦事。
情況匯報完，好久沒得到命令，身子顫抖的久，有些停不下來。
終於得到命令能離開，他站起身時一個踉蹌險些跌倒在地。
不敢停留，他連忙穩住身子，離開這裏。
“為什麽她會變成這幅樣子？要是我記得沒錯，當初制造時，你們跟我說的是造神。”
一旁頭發白了一大半的男人摸摸胡子。
“新名，不可這樣與大理博士說話。”
新名皺皺眉，別過頭不再說話。
見他這樣，白頭男人轉頭看向一旁座位上老人。
“抱歉，大理博士，新名不會說話。只是這畢竟事關人命，我們還是得抓緊時間商量出對策。”
大理博士沈默好久，直到兩人等不及，再次出聲催促，他總算開了口，聲音沙啞。
“Psyche是當年項目中最成功的一個，性子穩定，脾氣溫和，有自主能力。表面看起來和正常小孩子沒有區別，實力也是逐月遞增。”
psyche能力是預知，腦部幹預，幻覺。
她能十分輕易鉆入人腦中，幹擾情緒感知，將人變成癡呆。
性子生來溫和，又乖巧漂亮，所以她破例沒升級到第三區域，而是留在第二區域照看。
“意外發生在為她打第三次加強劑的時候。”
他們這個項目研究目的簡單明了。
創神。
神，高於人類之上存在。
他必不能被肉體禁錮，肉體只是他載體。
所以他們每隔一年半都會給他們打加強劑。
前兩針時， Psyche沒有太大不良反應，最多只是情緒低落，有點暴躁。
所以第三針時，他們稍稍加大了劑量。
至今他們都沒搞明白，到底是不是因為加大劑量所以導致意外發生。
第三針當晚，三個留下來實時觀察Psyche研究員全部身亡。
他們屍首是第二天一早，其他研究員們發現。
三個屍首被惡趣味掛在門前，把第一個進入房間的人嚇得不輕，癱軟在地好久沒站得起來。
三個研究員身亡，原本應該待在房間裏Psyche也不見了蹤影，且監控室沒有捕捉到她的身影。
就好像，憑空消失一樣。
要不是房間的監控拍下來她是如何離開房間，他們都要覺得她是不是會了什麽新能力。
實驗是秘密進行的，是絕對不能被大眾發現。
Psyche逃出實驗室，他們對她抓捕難度也就上升到了最高。
說太多話，老人面露明顯的疲憊。
對上兩人的目光，他話語輕輕。
“她被藏的很好，要不是他主動回橫濱，出現在我們眼皮底下，我們根本找不到她。”
“你太急了，新名。”
與世隔絕的游輪，神明最佳祭祀場地，搞不好，他們都會成為她的祭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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