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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破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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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破門

太宰治擡手摸了下唇瓣。

“沒事,有點幹。”

下唇破了一道口,流血了,不是什麽大事。

太宰治隨意舔舔嘴,擡頭看牧野冬。

“樓下貨艙全天24小時有人看守,電梯到不了,只能走樓梯下去。”

“頂層沒住滿,七間房滿,空了三間,”太宰治說著,從口袋裏掏出一個小玩意兒塞到牧野冬手上。

“這什麽?”牧野冬還沒來得及將話語問出,面前人忽然起身,雙手攬住他的脖子,坐到他身上。

牧野冬錯愕。

“你…”

不等牧野冬將話語說出口,唇瓣上多了一根手指。

“噓。”

手指輕輕按住他的嘴唇,感受到指腹下柔軟觸感,太宰治垂眸看向那抹紅色。

與他稍顯蒼白的嘴唇不同,眼前人唇瓣飽滿,淡紅有彈性。

沒忍住用了些力摁下去,太宰治整個人也跟著貼上去。

“客人,我還想要…”

兩人的距離不斷拉近,就好像忘記自己還能閃躲,牧野冬半闔眼看面前人,視線不自覺落在那淡粉唇瓣上。

越來越近。

心中忽生幾分緊張,牧野冬動了動嘴,往後側頭,後腦勺不知什麽時候多了一雙手,那手將他向前摁。

下一秒,嘴角一軟,熱氣落在左側臉頰。

敲門聲徒然而至,是一個男人的聲音。

“這位客人在嗎?您點水果到,請出來拿一下。客人?客人在嗎?”

被敲門聲拉回理智,牧野冬眼中多了幾分清明,推推太宰治,用眼神朝他示意。

來人話語裏盡是不客氣,絲毫不像其餘服務員那樣的態度。

牧野冬皺了下眉,要推開太宰治,起身去開門。

只是身處下位,本就處於弱勢,手還被太宰治拉住。

除非強硬用蠻力,不然他無法脫身,也就無法去開門。

與此同時,敲門聲還在繼續,但太宰治明顯沒有要讓開想法,坐在他身上絲毫不為所動。

“客人?客人在嗎?客人你還好嗎?再不開門我就要找鑰匙強開了。”

砰砰砰聲音就好似敲在牧野冬心裏,敲的他心煩。

擔心被聽到聲音,牧野冬特意湊近了太宰治,在他耳邊輕聲問。

“我們真的不開門嗎?”

滾燙的吐息灑在脖頸,肌膚被燙的一顫,酥酥麻麻感覺傳遍全身,太宰治不自覺抖身子,唇被咬更紅了。

牧野冬不懂他要做什麽,只是因為相信他,所以順從他的意思做。

我們。

身下人全然信任的樣子讓太宰治內心膨脹。

真奇怪,他心想。

是因為牧野總是與他對著幹,身上一團迷,所以有挑戰感。所以自己才會在得到他全然信任時心裏愉悅感膨脹的這麽猛烈嗎?

身體大面積觸碰,手掌被帶著環上後腰,距離更拉近,牧野冬能感受到太宰治在顫抖。

“怎麽了,熱?”

指腹熱意隔著單薄衣服傳入肌膚,太宰治拉過他另一只手放到自己後腰。

“抱緊一點。”

持續的敲門聲引來許多人註意力,門被打開,周圍圍了一堆不知情況,湊熱鬧的人。

牧野冬終於得以脫身,神情煩躁往門口走,只見門口站了一個身材高大的男人,穿的也不是服務員衣服。

牧野冬見狀腳步不著痕跡頓了下,隨即很快走到門前。

圍觀眾人看著牧野冬,不由得屏住呼吸,心中冒出想法。

剛才一定很刺激吧。

面前人衣服淩亂,露出的肌膚間是些紅痕,唇瓣稍艷,褲子松松垮垮。

在場都是人精,自然經歷過這種事情,怪不得沒聽到敲門聲。

“你們主辦方就是這樣訓練服務員?敲了門沒人開門就把東西房門口啊。”

牧野冬眉頭緊皺,話語不客氣。

幾步走到門口,打開餐車蓋子看看裏面的水果,二層也是水果,牧野冬嗤笑一聲,語氣更不好。

“我沒點水果,你搞什麽,送錯吧?”

“看看訂單,確認好了再送行不行?真是掃興。”

牧野冬明明語氣惡劣,話語卻獲得一陣讚同,人群裏有人附和。

“就是啊,送東西也不搞搞清楚到底是哪間,打擾人家好事。要是我遇到這種事情,我肯定要投訴!”

“就是啊,現在服務員辦事能力怎麽這麽不行。”

原本挺他的人忽然開始出聲譴責,男人握緊拳頭,眼底閃過一絲暴戾。

但很快,他松了拳頭。

假摸假意拿出訂單查看,好像才發現敲錯房間,他彎腰道歉。

“對不起客人,是我認錯房間,您沒點水果,真是不好意思,真是不好意思。”

房間大門敞開,裏面的情況一覽無餘,新谷朱裏站在人群中,來的晚,位置稍微斜了點。

一雙白皙的腳忽然進入視野,他楞了下。

如果沒記錯,那個位置是床…

視野被面前男人擋住,新谷朱裏下意識踮起腳想看更多。

似乎知曉他心中所想,他又看到床上人白皙的小腿,只是很快,視野被擋住,他只得擡頭看向房間主人。

這人運氣真好,他心想。

明明長得這樣普通,房間裏的人卻看著那樣誘人。

他都有些心動了。

反正是玩玩吧?

要不然他找個機會問問。

牧野冬註意到人群中有個禿頭男人在不停踮起腳往房間裏看,擔心被看到什麽,他不經意間側側身子,擋住他的視線。

兩人對上目光,牧野冬看到,男人一楞,然後討好朝他笑笑。

什麽東西。

牧野冬沒理他,直接收回目光,低頭看面前的男人。

“不要再有下次,不然我直接投訴你。”

牧野冬說著,指指男人胸前戴的ID,話語裏滿是威脅,罵了幾聲後關上門。

牧野冬靠墻在門口站了會兒。

聽著餐車咕嚕嚕的聲音漸行漸遠,嘈雜的腳步聲同時響起,房間外恢覆安靜,他起身往房間裏走。

插曲過後,太宰治整理好衣服,神色恢覆如常,身份從太宰治變回軟弱小服務員。

牧野冬忽然心生惡劣,拽拽他剛整理好的衣領,將人拉到自己面前。

“這準備走?”

被迫直起身,太宰治也不惱,很快軟下身子卸了力道往牧野冬身上貼。

“客人是不是舍不得我?”

兩人之間距離拉近,意識到自己在做什麽,牧野冬又推推他。

“你到底上來做什麽?”

還主動把自己暴露給他,告訴他自己在這裏。

相對牧野冬不解,緊繃的身子,太宰治神情自在。

他整理一下頭發,把紮到眼睛的頭發往邊上推推,他話語漫不經心。

“來玩~怎麽,只準牧野到這裏玩,不允許我來?”

牧野冬深深看他。

“當然可以了,隨意。”

說著,他讓開位置,幾步來到椅子邊坐下,半闔著眼看面前人。

“每天淩晨三點,貨艙交接,會有十五分鐘的時差。”

太宰治說著,對牧野冬眨眨眼。

“客人,下次再約。”

前面一句話放低了音量,後面一句話聲音如常。

太宰治說完,轉身往房門口走去。

門被打開又關上,房間裏很快恢覆安靜。

牧野冬揉揉腦袋,長嘆了口氣。

再不敢想,太宰治所作所說也說明了一些東西。

比如,他很有可能知道自己想查什麽,還比他提前許多得到這些信息。

牧野冬擡手摸摸耳朵,裏面是太宰治剛才塞給他的小耳機。

頭發長,從外並不能看出來他耳朵裏塞了東西,也就是說,牧野冬可以一直戴著它。

就在剛才,牧野冬聽到裏面傳來一些說話聲。

是個男聲。

太宰治這是去了哪,這耳機又是在監聽誰?

剛才他怎麽沒想到把這些問清楚。

屬實是太宰治剛才的樣子過於…

牧野冬不知道該怎麽形容。

以前的同學總說那些小視頻裏人看著真誘人,牧野冬覺得,剛才太宰治看著也很誘人,讓人轉不動目光。

什麽東西。

意識到自己在想些亂七八糟的東西,牧野冬使勁甩腦袋,試圖以此把剛才場景甩出腦袋。

沒繼續在房間裏待著,去沖個澡,換身衣服,牧野冬走出房間往外走。

此時是下午四點。

陰天,甲板上風很大,沒多少人在。

牧野冬簡單晃了一圈,換了決定,往娛樂室走去。

游輪很大,專門分出一層提供娛樂。

凡是住在游輪裏客人都可以隨意進出這一層,選擇自己感興趣玩。

走進大門,喧囂聲傳入耳朵。

果然,這裏聚集了許多人。

人一多,不免討論事情,是打聽情報好地點。

環顧四周,沒看到熟悉的身影,牧野冬隨便找個空位坐下。

面前是桌球區,不少人手裏拿著球桿,說說笑笑,一眼掃去,大多數都是年輕人。

一個男聲說道。

“我,餐廳飯我有點吃不慣。”

話語裏滿是拘謹。

牧野冬思緒展開,他記得游輪會在明天晚上開回橫濱,想到這裏,他抿嘴。

時間不多了。

與此同時,那邊的對話還在繼續,似乎是男生朋友提出不同觀點。

“還好吧,你下次去提意見,讓主辦方給你找個專門做某度的飯菜。”

“我估計他們不會同意吧,某度口味的飯菜,怕不是讓整個游輪上人都拉稀。”

“哈哈哈哈。”

“那還是算了。”

“說的什麽東西啊,你們好惡心。”年輕人裏一個女生皺著鼻子看他們,面上滿是嫌棄。

幾人說著,笑成一團,牧野冬轉頭看他們。

是錯覺嗎?

總覺得它們的話語裏帶刺。

入眼是幾個皮膚白皙的年輕人,他們站在一起,在他們身側幾步外是一個深色皮膚的少年。

男生雙手放在身前握緊,神情沮喪,漲紅著臉垂頭站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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