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開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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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開裂
能正常走路後，牧野冬就沒再休息，有不太覆雜任務，就會與太宰治一起前去。
這天。
“就是他！他化作灰我都認識他，一定是他把我兒子拐走。”
身材壯碩的婦人淚眼婆娑，惡狠狠盯著不遠處的男人。
那男的？
牧野冬兩人順著婦人視線看去，男人身材瘦弱，手中拎著袋子，正與店家交流。露在外側手臂無比纖細，沒說幾句話就要深呼吸好幾口氣。
太宰治看著男人，面露思索。
牧野冬看看兩人，話語裏帶了些疑惑。
“夫人，我記得你兒子身高一米八， 180斤的大體格子，確定是他拐走你兒子？”
這體型差？？？
婦人一抹眼淚，身子顫抖。
“就是他！我之前好幾次接志達放學，都看到他在附近徘徊，肯定當時就想著要對我們志達不利。”
牧野冬與太宰治聞言對視了眼。
後者對他用眼神示意，然後獨自朝前走去，很快來到那男人身邊。
牧野冬看到，太宰治不知找了個什麽借口，很快便與那男人攀談起來。
見兩人遲遲沒有按照她的意思將那男人抓起來，婦人眼底閃過幾分急切，手掌拍打牧野冬手臂。
“我都說了就是他，為什麽你們還不行動，把他抓起來。”
手臂被拍打，傳來砰砰的聲音，泛著疼痛，牧野冬皺了下眉。
“小田夫人，別急。”
手臂上是火辣辣的疼痛感，牧野冬不著痕跡抽回手，不讓對方再碰到自己。
“抓人也要有證據，不能平白無故就把人抓起來。”
無論婦人怎麽說，牧野冬都不為所動，只勸她耐心些，等太宰治回來再說。
沒一會兒，太宰治回來。
不光他，他還將那男人帶了過來。
男人走過來，見到婦人，面上閃過驚訝，禮貌的主動出聲給她打招呼。
“嫂嫂。”
牧野冬一楞，下意識轉頭看太宰治。
這兩人之間認識？
太宰治朝他擠擠眼睛。
沒想到太宰治會直接將人帶過來，婦人神情不自在，眼神躲閃。
“小澤，出來買東西啊。”
“他們是？”
小澤點點頭，又轉頭看向太宰治與牧野冬。
“志達不見了，警察說不到48小時不能立案調查，我就找了兩個偵探社人。”
婦人說著，雙手拉住小澤衣角，湊近了仰頭看他，神色焦急。
“小澤知道他去哪裏嗎？我一早上都沒找到他，問了學校，老師說他沒去學校。”
婦人說著，眼淚滴答滴答落流下。
見她落淚，小澤慌張起來。
“別哭啊嫂嫂，志達不見了，怎麽不早些打電話給我？”
小澤說著，連忙拿出手機到一旁打電話，找人幫忙找。
看著小澤的背影，婦人擦擦眼淚，面色兇狠。
“你們看，他還裝作不知道，志達肯定就在他家。”
夫人的話裏滿是篤定，只是太宰治沒直接去找小澤，而是上下打量婦人，似乎在思考著什麽。
對太宰治眼神很是不習慣不自在，婦人側了側身，佯裝發怒。
“家裏也看了，情況也和你們講了，也把懷疑對象告訴你們了，人就在那，還不快把他抓起來！”
婦人說到這裏，小澤忽然放下手機，幾步朝他們走來，面上帶著笑。
“嫂嫂，志達找到了，他沒事。”
“小澤，你怎麽知道的？是不是你…”
不等婦人把話說完，小澤茫然看她，按下免提鍵，手機裏對面人還在說著話。
“志達說好餓，媽媽把他關在地下室不讓他出去，他餓得受不了，翹了門跑出家門，被我撞見了。”
“什…什麽我關他在地下室，這破孩子，自己跑地下室去躲著，我找了他這麽久，他不出聲，現在還怪我關他。”
婦人發出尖銳爆鳴，怒氣沖沖往家中趕。
路過小澤與太宰治三人身邊，頭一點沒轉，就好像沒看到他們人一樣。
看著婦人的背影，小澤眨眨眼，握著手機手緊緊。
收回目光，對上牧野冬與太宰治目光，小澤遲疑。
“你們怎麽…這樣看著我？”
面前男人看起來單純善良，不谙世事，幾分鐘的談話過後，牧野冬與太宰治解到他是個畫家，除了出門買飯，其餘時間幾乎都用在了創作上。
小澤說的情況與小田夫人說情況有很大出入，電話一直沒掛斷，小澤的話語很快被電話裏的聲音打斷。
是小田夫人，她的大嗓門清晰傳入耳中，與此同時，一同傳入耳中還有志達大聲嚷嚷。
一會兒說，是小田夫人讓他躲到地下室的。
一會兒又說，媽媽騙人，不給他買玩具，明明答應只要躲兩天就會給他買玩具。
聽到這，牧野冬心中冒出一個念頭。
擡眼看向眼前面色溫潤男人，牧野冬問。
“小澤先生，你結婚了嗎？”
小澤將註意力從手機上收回，搖搖頭。
“孩子呢？”
搖頭。
“家父家母是否平健在？”
搖頭。
“兄弟呢？”
搖頭。
太宰治嗤笑一聲，面對小澤不解的目光，他拍拍手。
“小澤先生，你家中還算有錢吧？阿姨叔叔去世，給你們留了不少遺產。我剛剛查了下，小田家族，名下有一家上市公司。”
小澤點頭。
“前幾年，家父家母相繼去世，遺產等分給我與哥哥，去年哥哥意外去世，屬於他的資產如今全部在嫂嫂手中。”
‘bingo’，太宰治打了個響指。
“小澤先生，我們雖是小田夫人找來偵探，但如今變成這種情況，還是鄭重提醒你一下，無論你們之前的關系如何，你日後離這位嫂嫂遠一些，一定要打交道，就打起精神。有野心的女人就仿佛獅子，一有機會就會咬住獵物的脖頸，將其撕咬至窒息。”
太宰治說完，不等小澤做出反應，拉著牧野冬往剛才小田夫人離開的方向走。
“走咯，牧野醬，我們也去湊熱鬧。”
走離些距離，掙脫對方拉住自己的手，牧野冬轉回頭看了眼小澤，瞥向太宰治。
“你什麽時候變得這樣好心。”
“我一直很好~”
兩人往前走著走著，太宰治的腳步忽然一拐，走進一家藥店裏。
“餵，搞什麽。”
不解太宰治要做什麽，在店外站了會兒，牧野冬還是跟著他進了店裏。
走到太宰治身邊。看到他手中的東西，牧野冬不解。
“紗布？碘酒？繃帶？做什麽？你受傷了？”
“能不能對自己上點心，”
太宰治瞪了牧野冬一眼，朝他伸手。
“嘶——”
劇烈的痛感傳來，牧野冬倒吸一口氣。
低下頭朝痛處來源看去，他才發現是傷口不知什麽時候崩開了。
“什麽時候崩開的？”
牧野冬疑惑。
“我去問小澤先生的時候吧。”
太宰治對鐵銹味很敏銳。他邊說著，拎著袋子，按照店員的指引，拉著牧野冬往店內走去。
牧野冬掙紮。
“只是出了點血，不管也行。”
他還記得前些日子太宰治給他上藥時奇怪氛圍。
下意識逃避，不想再體驗一次。
太宰治轉頭看了他一眼，冷笑。
“我救回來命，你說了不算。”
被一句話堵回去，再加上對方說是的事實，牧野冬沒再反抗，沈默跟在他背後往裏走。
進了裏頭，一個看起來像是更衣間房間，太宰治將袋子放到凳子上，從中拿出碘伏與紗布。
太宰治首先擰開碘伏。
“脫吧。”
衣服與肌膚摩擦的窸窸窣窣聲傳來，等太宰治開好碘伏，牧野冬已經將衣服脫掉。
見太宰治看過來，牧野冬扯扯嘴角，身子下意識繃緊。
渾身僵硬。
這是太宰治第二次給他上藥，想到上次上藥時怪異感，牧野冬頭皮發麻。
“放松。”
微涼的指腹不經意間觸碰到肌膚，牧野冬不自覺瑟縮下身子。
“你的手好涼…”
“能感覺到涼，感覺不到疼痛。”
太宰治陰陽怪氣。
不知道為什麽，今天的太宰治很有攻擊性。
牧野冬也感覺怪怪的，不太想和他鬥嘴，於是閉上了嘴巴。
黑發男生神色認真，嘴唇微抿，正一點點解開他身上繃帶。
直到這時候，牧野冬才聞到血味。
一大片繃帶上都沾染上血跡，難怪太宰治說他聞到味道。
終於將繃帶盡數揭開，傷口露出。
看著眼前猙獰的刀口，太宰治眼神暗下。
耳邊是牧野冬不自覺說出口的疑問，太宰治將紗布疊成適合的大小，倒上碘伏。
“社長說了的吧？牧野醬異能使用過度，這些都是後遺癥。”
碘伏消毒，掌心下肌肉在不自覺抽動顫抖，頭頂是對方規律的呼吸，時不時吐在他頭頂，連帶著額頭，太宰治揉揉耳朵，不知為什麽有些頭暈。
臉頰粉紅。
“更衣室裏怎麽這麽熱。”
眼前是毛絨絨，看起來觸感就很好腦袋，牧野冬攥緊拳頭，將沖動忍住，不貿然伸手。
汗從臉頰流下，牧野冬緩慢眨了下眼睛。
“確實有點熱。”
他的臉不知什麽時候開始也熱了起來。
天氣炎熱，傷口要是碰到汗水，很有可能發炎。
顧慮到這一點，兩人最近的任務都是些不費力氣的，牧野冬只需走走，動動腦子。
太宰治負責過一次他的傷口換藥，明明才一次，牧野冬卻對其印象格外深刻。
‘嘶——’，陣陣痛感傳來，牧野冬下意識挺直腰板，繃緊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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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天。
“就是他！他化作灰我都認識他，一定是他把我兒子拐走。”
身材壯碩的婦人淚眼婆娑，惡狠狠盯著不遠處的男人。
那男的？
牧野冬兩人順著婦人視線看去，男人身材瘦弱，手中拎著袋子，正與店家交流。露在外側手臂無比纖細，沒說幾句話就要深呼吸好幾口氣。
太宰治看著男人，面露思索。
牧野冬看看兩人，話語裏帶了些疑惑。
“夫人，我記得你兒子身高一米八， 180斤的大體格子，確定是他拐走你兒子？”
這體型差？？？
婦人一抹眼淚，身子顫抖。
“就是他！我之前好幾次接志達放學，都看到他在附近徘徊，肯定當時就想著要對我們志達不利。”
牧野冬與太宰治聞言對視了眼。
後者對他用眼神示意，然後獨自朝前走去，很快來到那男人身邊。
牧野冬看到，太宰治不知找了個什麽借口，很快便與那男人攀談起來。
見兩人遲遲沒有按照她的意思將那男人抓起來，婦人眼底閃過幾分急切，手掌拍打牧野冬手臂。
“我都說了就是他，為什麽你們還不行動，把他抓起來。”
手臂被拍打，傳來砰砰的聲音，泛著疼痛，牧野冬皺了下眉。
“小田夫人，別急。”
手臂上是火辣辣的疼痛感，牧野冬不著痕跡抽回手，不讓對方再碰到自己。
“抓人也要有證據，不能平白無故就把人抓起來。”
無論婦人怎麽說，牧野冬都不為所動，只勸她耐心些，等太宰治回來再說。
沒一會兒，太宰治回來。
不光他，他還將那男人帶了過來。
男人走過來，見到婦人，面上閃過驚訝，禮貌的主動出聲給她打招呼。
“嫂嫂。”
牧野冬一楞，下意識轉頭看太宰治。
這兩人之間認識？
太宰治朝他擠擠眼睛。
沒想到太宰治會直接將人帶過來，婦人神情不自在，眼神躲閃。
“小澤，出來買東西啊。”
“他們是？”
小澤點點頭，又轉頭看向太宰治與牧野冬。
“志達不見了，警察說不到48小時不能立案調查，我就找了兩個偵探社人。”
婦人說著，雙手拉住小澤衣角，湊近了仰頭看他，神色焦急。
“小澤知道他去哪裏嗎？我一早上都沒找到他，問了學校，老師說他沒去學校。”
婦人說著，眼淚滴答滴答落流下。
見她落淚，小澤慌張起來。
“別哭啊嫂嫂，志達不見了，怎麽不早些打電話給我？”
小澤說著，連忙拿出手機到一旁打電話，找人幫忙找。
看著小澤的背影，婦人擦擦眼淚，面色兇狠。
“你們看，他還裝作不知道，志達肯定就在他家。”
夫人的話裏滿是篤定，只是太宰治沒直接去找小澤，而是上下打量婦人，似乎在思考著什麽。
對太宰治眼神很是不習慣不自在，婦人側了側身，佯裝發怒。
“家裏也看了，情況也和你們講了，也把懷疑對象告訴你們了，人就在那，還不快把他抓起來！”
婦人說到這裏，小澤忽然放下手機，幾步朝他們走來，面上帶著笑。
“嫂嫂，志達找到了，他沒事。”
“小澤，你怎麽知道的？是不是你…”
不等婦人把話說完，小澤茫然看她，按下免提鍵，手機裏對面人還在說著話。
“志達說好餓，媽媽把他關在地下室不讓他出去，他餓得受不了，翹了門跑出家門，被我撞見了。”
“什…什麽我關他在地下室，這破孩子，自己跑地下室去躲著，我找了他這麽久，他不出聲，現在還怪我關他。”
婦人發出尖銳爆鳴，怒氣沖沖往家中趕。
路過小澤與太宰治三人身邊，頭一點沒轉，就好像沒看到他們人一樣。
看著婦人的背影，小澤眨眨眼，握著手機手緊緊。
收回目光，對上牧野冬與太宰治目光，小澤遲疑。
“你們怎麽…這樣看著我？”
面前男人看起來單純善良，不谙世事，幾分鐘的談話過後，牧野冬與太宰治解到他是個畫家，除了出門買飯，其餘時間幾乎都用在了創作上。
小澤說的情況與小田夫人說情況有很大出入，電話一直沒掛斷，小澤的話語很快被電話裏的聲音打斷。
是小田夫人，她的大嗓門清晰傳入耳中，與此同時，一同傳入耳中還有志達大聲嚷嚷。
一會兒說，是小田夫人讓他躲到地下室的。
一會兒又說，媽媽騙人，不給他買玩具，明明答應只要躲兩天就會給他買玩具。
聽到這，牧野冬心中冒出一個念頭。
擡眼看向眼前面色溫潤男人，牧野冬問。
“小澤先生，你結婚了嗎？”
小澤將註意力從手機上收回，搖搖頭。
“孩子呢？”
搖頭。
“家父家母是否平健在？”
搖頭。
“兄弟呢？”
搖頭。
太宰治嗤笑一聲，面對小澤不解的目光，他拍拍手。
“小澤先生，你家中還算有錢吧？阿姨叔叔去世，給你們留了不少遺產。我剛剛查了下，小田家族，名下有一家上市公司。”
小澤點頭。
“前幾年，家父家母相繼去世，遺產等分給我與哥哥，去年哥哥意外去世，屬於他的資產如今全部在嫂嫂手中。”
‘bingo’，太宰治打了個響指。
“小澤先生，我們雖是小田夫人找來偵探，但如今變成這種情況，還是鄭重提醒你一下，無論你們之前的關系如何，你日後離這位嫂嫂遠一些，一定要打交道，就打起精神。有野心的女人就仿佛獅子，一有機會就會咬住獵物的脖頸，將其撕咬至窒息。”
太宰治說完，不等小澤做出反應，拉著牧野冬往剛才小田夫人離開的方向走。
“走咯，牧野醬，我們也去湊熱鬧。”
走離些距離，掙脫對方拉住自己的手，牧野冬轉回頭看了眼小澤，瞥向太宰治。
“你什麽時候變得這樣好心。”
“我一直很好~”
兩人往前走著走著，太宰治的腳步忽然一拐，走進一家藥店裏。
“餵，搞什麽。”
不解太宰治要做什麽，在店外站了會兒，牧野冬還是跟著他進了店裏。
走到太宰治身邊。看到他手中的東西，牧野冬不解。
“紗布？碘酒？繃帶？做什麽？你受傷了？”
“能不能對自己上點心，”
太宰治瞪了牧野冬一眼，朝他伸手。
“嘶——”
劇烈的痛感傳來，牧野冬倒吸一口氣。
低下頭朝痛處來源看去，他才發現是傷口不知什麽時候崩開了。
“什麽時候崩開的？”
牧野冬疑惑。
“我去問小澤先生的時候吧。”
太宰治對鐵銹味很敏銳。他邊說著，拎著袋子，按照店員的指引，拉著牧野冬往店內走去。
牧野冬掙紮。
“只是出了點血，不管也行。”
他還記得前些日子太宰治給他上藥時奇怪氛圍。
下意識逃避，不想再體驗一次。
太宰治轉頭看了他一眼，冷笑。
“我救回來命，你說了不算。”
被一句話堵回去，再加上對方說是的事實，牧野冬沒再反抗，沈默跟在他背後往裏走。
進了裏頭，一個看起來像是更衣間房間，太宰治將袋子放到凳子上，從中拿出碘伏與紗布。
太宰治首先擰開碘伏。
“脫吧。”
衣服與肌膚摩擦的窸窸窣窣聲傳來，等太宰治開好碘伏，牧野冬已經將衣服脫掉。
見太宰治看過來，牧野冬扯扯嘴角，身子下意識繃緊。
渾身僵硬。
這是太宰治第二次給他上藥，想到上次上藥時怪異感，牧野冬頭皮發麻。
“放松。”
微涼的指腹不經意間觸碰到肌膚，牧野冬不自覺瑟縮下身子。
“你的手好涼…”
“能感覺到涼，感覺不到疼痛。”
太宰治陰陽怪氣。
不知道為什麽，今天的太宰治很有攻擊性。
牧野冬也感覺怪怪的，不太想和他鬥嘴，於是閉上了嘴巴。
黑發男生神色認真，嘴唇微抿，正一點點解開他身上繃帶。
直到這時候，牧野冬才聞到血味。
一大片繃帶上都沾染上血跡，難怪太宰治說他聞到味道。
終於將繃帶盡數揭開，傷口露出。
看著眼前猙獰的刀口，太宰治眼神暗下。
耳邊是牧野冬不自覺說出口的疑問，太宰治將紗布疊成適合的大小，倒上碘伏。
“社長說了的吧？牧野醬異能使用過度，這些都是後遺癥。”
碘伏消毒，掌心下肌肉在不自覺抽動顫抖，頭頂是對方規律的呼吸，時不時吐在他頭頂，連帶著額頭，太宰治揉揉耳朵，不知為什麽有些頭暈。
臉頰粉紅。
“更衣室裏怎麽這麽熱。”
眼前是毛絨絨，看起來觸感就很好腦袋，牧野冬攥緊拳頭，將沖動忍住，不貿然伸手。
汗從臉頰流下，牧野冬緩慢眨了下眼睛。
“確實有點熱。”
他的臉不知什麽時候開始也熱了起來。
天氣炎熱，傷口要是碰到汗水，很有可能發炎。
顧慮到這一點，兩人最近的任務都是些不費力氣的，牧野冬只需走走，動動腦子。
太宰治負責過一次他的傷口換藥，明明才一次，牧野冬卻對其印象格外深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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