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蘇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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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蘇醒
傷口很大，又遭到二次傷害，牧野冬眼前開始陣陣發黑，頭暈目眩。
察覺到身下人忽然動彈，他艱難擡起頭。
對上鳶紫色的眼眸，見其裏面是一片清明，牧野冬第一次因此感到安心。
“快逃，太宰。”
無聲張了張嘴，也不知話語說出去了沒有。
他手腳軟的要命，就是將頭撐起這簡單的動作也吃力萬分，沒一會兒，他不受控制地癱倒下來，沒了意識。
弘山遠離城鎮，周圍只有一村莊，也因此，植被覆蓋率很高，從遠處看，山上郁郁蔥蔥。
‘呼，呼。’
肩膀上抗著人快速移動，明明身材看著消瘦，肩膀卻能牢牢扶住對方。
太宰治鳶紫色的眼眸裏毫無笑意，抿著嘴快速向前移動。
鼻尖是濃濃的血腥味，肩膀更是濕透了，兩人接觸位置傳來陣陣冷意，牧野冬身上的溫度也在逐漸消散。
掌心的濕潤逐漸幹涸，張張五指，就能感受到強烈的緊繃感。
背後是窸窸窣窣的聲音，時不時還能聽到怒吼聲，某一刻，太宰治產生幻覺，就好像正在被野獸追著一樣。
當務之急是需要甩掉背後那些人。
太宰治眼眸一沈。
與身後人在山上繞了又繞，仗著靈活，一直讓他們抓不到自己，算算時間差不多了，太宰治忽然換了方向，以最快速度往山下沖去。
肩膀處的涼意更甚，或許是跑動顛簸拉扯到傷口，肩上少年一直在哆嗦，就算是昏迷也時不時痛哼。
這種關頭，太宰治巴不得他痛點，還能做出反應就代表他還有意識，只要有一口氣在，撐到能見到與謝野晶子就好。
腦海中的片段揮之不去，不停重覆播放。
少年湊近了看他，臉色慘白，眼眸裏滿是痛苦，不停說著讓他快走。
太宰治眼神幽深。
“太宰——”
剛跑下山坡，面前是熟悉的聲音與身影，太宰治朝他們招手。
“交給你們了。”
說著，他帶著牧野冬大步上了車，等他們坐好，與謝野晶子迅速啟動車子，帶他們離開這裏。
這裏離偵探社實在太遠，血一直在流，太宰治手捂住也無濟於事。
與此同時，牧野冬呼吸愈發微弱，這種情況下，來不及回到偵探社再治療。
福澤諭吉托了人，在附近找了一家可以讓與謝野晶子發揮的場地，打算先將他治好再說。
到了地方，太宰治沈默著將人放到病床上，與謝野晶子趕人，太宰治猶豫了下，拖著沈重的腳步出去。
匆忙找的地方，設施簡陋，就連手術室也沒有門，只是臨時拉來了屏風遮擋。
太宰治沈默看著面前的屏風，不知在想些什麽。
身後在這時傳來話語，一個男人手中拿著襯衣，話語小心詢問他要不要換衣服。
太宰治動了動眼珠子，輕輕搖頭。
上衣濕了一大半，全是牧野冬血，黏在身上很不舒服。
但，他此時什麽都不想做。
見他這樣，男人不再勸。
沒幾分鐘，焦急的腳步聲從屏風裏響起，心生不好的預感，太宰治猛地擡頭。
屏風唰的一下被人拉開，與謝野晶子臉上滿是焦急。
“太宰！不對勁，我的異能對牧野不起效。”
牧野冬呼吸很微弱了，傷口也在進一步惡化。
“沒時間，太宰，他需要輸血，我得先把傷口包紮起來，把身體情況穩定住。”
太宰治喉嚨幹澀，腳宛如灌了鉛，步履蹣跚。
“我，我去找醫生。”
匆匆應聲，後立馬轉身出去找剛才見過的那個男人。
這是間黑診所，布置簡陋，位置偏僻，但好在設備齊全，有自己的血液來源。
又二十分鐘後，與謝野晶子推開屏風。
對上太宰治目光，她稍顯疲憊，
“牧野沒事了，太宰，擔心就進去看看他吧，聲音輕一些，不要吵醒他。”
簡陋的病床上，往常無比鮮活的生命就這樣悄無聲息躺在上面。
周圍安靜，唯有呼吸機時不時傳來滴滴聲，太宰治腳步輕巧，慢慢走到病床邊。
不久前，對方因為疼痛沁滿淚水的黑眸，泛紅眼尾，不停張合嘴，無聲快走，一切的一切，在腦海中都那樣清晰。
猛地閉閉眼，平緩呼吸。好一會兒，太宰治伸出手輕輕碰了碰他。
屬於青少年手，骨骼分明，修長筆直，前不久，這雙手一直牢牢拉著他，保護他不被傷害到。
要不是對方，他早就成了那群人俘虜。
說來奇怪，小孩明明很討厭他，居然沒把他丟下。
指腹下是對方慘白的臉，微微用些力，指腹陷入肌膚之中，太宰治話語輕輕。
“真是讓人傷腦筋。”
這下，他可欠了一個大人情。
-
“小季穿這件真好看，對，再轉過身子讓我看看，對，真是太漂亮了。”
面前是一個高大男人，標志性的紅眸讓牧野冬心生熟悉感，卻怎麽都想不起來他的身份。
身子不受控制地隨著男人的話語轉動，耳邊滿是男人讚嘆聲，牧野冬仰頭看他。
正欲說些什麽，一旁傳來清脆的童聲。
“小季真是笨蛋，這樣順從林太郎穿小裙子，後面就會天天被纏著要看小裙子。”
小季？
小季是誰？
剛才開始，他們嘴裏叫著就一直是小季。
是他嗎？他不是叫牧野冬嗎？
如果不是他，那為什麽兩人都看著他，還有他轉動身子，擺弄裙子的動作。
男人抱了抱他，又拿出兩件漂亮的小裙子，語氣軟和哄著邊上的小女孩。
“愛麗絲醬也來穿裙子嘛，和小季站在一起，一定特別好看。”
男人的話語不出意外被拒絕，名叫愛麗絲女孩子氣呼呼抓著他的手，帶他遠離男人。
“什麽嘛，林太郎真是笨蛋，看小季穿裙子還不夠嗎？”
“愛麗絲醬~”
男人眼巴巴看她。
僵持間，愛麗絲跺跺腳。不情不願妥協。
“就這一次哦，笨蛋林太郎。”
“愛麗絲醬最~好~ ~”
愛麗絲懷裏抱著兩個小裙子，帶著牧野冬來到房間裏側。
拉上簾子，愛麗絲雙手抱胸看他。
“好了，快走吧。”
“什麽…？”
牧野冬錯愕。
屬於幼年孩子的懵懂嗓音隨著他張開嘴巴動作被說出，話語裏是濃濃的疑惑。
見他不明白，愛麗絲急了，連聲催促。
“快點回去，回到你本來的身體。”
“我本來的…身體？”
牧野冬不明白，這不是他的身體嗎？
“快點回去，臭太宰還在等你，你好久都沒來看我，下次不許只見林太郎不見我。”
太宰…
下意識跟著默念這個名字，心中隨之狂跳起來，就好像，好像這個人對他來說很重要。
雜亂的記憶蜂擁而至，牧野冬感覺自己輕飄飄，眼前愛麗絲身形也越來越模糊。
“記得要來找我玩。”
這是牧野冬陷入沈睡前聽到的最後一句話。
再次恢覆意識，首先感受到的是疼痛與身子的僵硬。
緩緩移動腦袋環顧四周，牧野冬發現周圍的環境有些眼熟。
這是哪裏，他下意識要撐起身子。
不等他有所動作，背後靠過來一人，制止了他動作。
“可算醒了。別動別動，當心傷口。”
見到他醒來，與謝野晶子肉眼可見松了口氣。
也不知他到底睡了多久，看著頭頂天花板好一會兒，昏迷前記憶逐漸回籠，牧野冬轉頭看她。
“晶子姐，太宰呢？我…我怎麽在這？”
他本以為自己會死在那山上，沒想到居然還活著。
與謝野晶子瞪他一眼。
“自己都這種情況，還擔心太宰那家夥。放心，他比你好多了，活蹦亂跳，你可是已經睡了三天。”再醒不過來，社長都準備請人來看他。
“三天？”
牧野冬瞪大了眼，他睡了三天？這麽久。
“是啊，啊，那家夥進來了，牧野，有什麽疑問問他吧。”與謝野晶子說著，沒好氣白了太宰治一眼，話語裏滿是威脅。 “太宰，牧野剛醒，需要休息，別讓他太激動了，傷口還沒好，裂開又麻煩了。”
“嗨嗨，”太宰治雙手插兜，懶散應聲。
聽著背後傳來關門聲，他幾步走到床邊。
沒笑，也不說話，只是盯著他看，對視了會兒，牧野冬率先移開目光，眨了眨眼。
“太宰？”
“嗯，”隨意應聲後，太宰治轉身朝邊上走去。
片刻，他拿了個一次性杯子走回來。
牧野冬抿了抿幹澀嘴，道聲謝後，接過杯子，小口小口喝起來。
見牧野冬喝完水，太宰治拿過他手中的杯子。
“我說，”見男生有些不適揉著眼睛，太宰治眼眸聳拉。
“你是傻嗎？”
摸到眼睛，牧野冬後知後覺，自己昏睡三天，美瞳一直沒摘，右眼美瞳還掉。
也幸好，擔心影響他睡覺，房間裏沒開燈，窗簾也是拉上，黑暗中，眼眸顏色不是很清晰。
頭發有些遮眼睛，仰頭會直接蓋住眼睛，牧野冬思緒有些飄忽，以至於忽然被說傻，還有些沒反應過來。
“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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傷口很大，又遭到二次傷害，牧野冬眼前開始陣陣發黑，頭暈目眩。
察覺到身下人忽然動彈，他艱難擡起頭。
對上鳶紫色的眼眸，見其裏面是一片清明，牧野冬第一次因此感到安心。
“快逃，太宰。”
無聲張了張嘴，也不知話語說出去了沒有。
他手腳軟的要命，就是將頭撐起這簡單的動作也吃力萬分，沒一會兒，他不受控制地癱倒下來，沒了意識。
弘山遠離城鎮，周圍只有一村莊，也因此，植被覆蓋率很高，從遠處看，山上郁郁蔥蔥。
‘呼，呼。’
肩膀上抗著人快速移動，明明身材看著消瘦，肩膀卻能牢牢扶住對方。
太宰治鳶紫色的眼眸裏毫無笑意，抿著嘴快速向前移動。
鼻尖是濃濃的血腥味，肩膀更是濕透了，兩人接觸位置傳來陣陣冷意，牧野冬身上的溫度也在逐漸消散。
掌心的濕潤逐漸幹涸，張張五指，就能感受到強烈的緊繃感。
背後是窸窸窣窣的聲音，時不時還能聽到怒吼聲，某一刻，太宰治產生幻覺，就好像正在被野獸追著一樣。
當務之急是需要甩掉背後那些人。
太宰治眼眸一沈。
與身後人在山上繞了又繞，仗著靈活，一直讓他們抓不到自己，算算時間差不多了，太宰治忽然換了方向，以最快速度往山下沖去。
肩膀處的涼意更甚，或許是跑動顛簸拉扯到傷口，肩上少年一直在哆嗦，就算是昏迷也時不時痛哼。
這種關頭，太宰治巴不得他痛點，還能做出反應就代表他還有意識，只要有一口氣在，撐到能見到與謝野晶子就好。
腦海中的片段揮之不去，不停重覆播放。
少年湊近了看他，臉色慘白，眼眸裏滿是痛苦，不停說著讓他快走。
太宰治眼神幽深。
“太宰——”
剛跑下山坡，面前是熟悉的聲音與身影，太宰治朝他們招手。
“交給你們了。”
說著，他帶著牧野冬大步上了車，等他們坐好，與謝野晶子迅速啟動車子，帶他們離開這裏。
這裏離偵探社實在太遠，血一直在流，太宰治手捂住也無濟於事。
與此同時，牧野冬呼吸愈發微弱，這種情況下，來不及回到偵探社再治療。
福澤諭吉托了人，在附近找了一家可以讓與謝野晶子發揮的場地，打算先將他治好再說。
到了地方，太宰治沈默著將人放到病床上，與謝野晶子趕人，太宰治猶豫了下，拖著沈重的腳步出去。
匆忙找的地方，設施簡陋，就連手術室也沒有門，只是臨時拉來了屏風遮擋。
太宰治沈默看著面前的屏風，不知在想些什麽。
身後在這時傳來話語，一個男人手中拿著襯衣，話語小心詢問他要不要換衣服。
太宰治動了動眼珠子，輕輕搖頭。
上衣濕了一大半，全是牧野冬血，黏在身上很不舒服。
但，他此時什麽都不想做。
見他這樣，男人不再勸。
沒幾分鐘，焦急的腳步聲從屏風裏響起，心生不好的預感，太宰治猛地擡頭。
屏風唰的一下被人拉開，與謝野晶子臉上滿是焦急。
“太宰！不對勁，我的異能對牧野不起效。”
牧野冬呼吸很微弱了，傷口也在進一步惡化。
“沒時間，太宰，他需要輸血，我得先把傷口包紮起來，把身體情況穩定住。”
太宰治喉嚨幹澀，腳宛如灌了鉛，步履蹣跚。
“我，我去找醫生。”
匆匆應聲，後立馬轉身出去找剛才見過的那個男人。
這是間黑診所，布置簡陋，位置偏僻，但好在設備齊全，有自己的血液來源。
又二十分鐘後，與謝野晶子推開屏風。
對上太宰治目光，她稍顯疲憊，
“牧野沒事了，太宰，擔心就進去看看他吧，聲音輕一些，不要吵醒他。”
簡陋的病床上，往常無比鮮活的生命就這樣悄無聲息躺在上面。
周圍安靜，唯有呼吸機時不時傳來滴滴聲，太宰治腳步輕巧，慢慢走到病床邊。
不久前，對方因為疼痛沁滿淚水的黑眸，泛紅眼尾，不停張合嘴，無聲快走，一切的一切，在腦海中都那樣清晰。
猛地閉閉眼，平緩呼吸。好一會兒，太宰治伸出手輕輕碰了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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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是對方，他早就成了那群人俘虜。
說來奇怪，小孩明明很討厭他，居然沒把他丟下。
指腹下是對方慘白的臉，微微用些力，指腹陷入肌膚之中，太宰治話語輕輕。
“真是讓人傷腦筋。”
這下，他可欠了一個大人情。
-
“小季穿這件真好看，對，再轉過身子讓我看看，對，真是太漂亮了。”
面前是一個高大男人，標志性的紅眸讓牧野冬心生熟悉感，卻怎麽都想不起來他的身份。
身子不受控制地隨著男人的話語轉動，耳邊滿是男人讚嘆聲，牧野冬仰頭看他。
正欲說些什麽，一旁傳來清脆的童聲。
“小季真是笨蛋，這樣順從林太郎穿小裙子，後面就會天天被纏著要看小裙子。”
小季？
小季是誰？
剛才開始，他們嘴裏叫著就一直是小季。
是他嗎？他不是叫牧野冬嗎？
如果不是他，那為什麽兩人都看著他，還有他轉動身子，擺弄裙子的動作。
男人抱了抱他，又拿出兩件漂亮的小裙子，語氣軟和哄著邊上的小女孩。
“愛麗絲醬也來穿裙子嘛，和小季站在一起，一定特別好看。”
男人的話語不出意外被拒絕，名叫愛麗絲女孩子氣呼呼抓著他的手，帶他遠離男人。
“什麽嘛，林太郎真是笨蛋，看小季穿裙子還不夠嗎？”
“愛麗絲醬~”
男人眼巴巴看她。
僵持間，愛麗絲跺跺腳。不情不願妥協。
“就這一次哦，笨蛋林太郎。”
“愛麗絲醬最~好~ ~”
愛麗絲懷裏抱著兩個小裙子，帶著牧野冬來到房間裏側。
拉上簾子，愛麗絲雙手抱胸看他。
“好了，快走吧。”
“什麽…？”
牧野冬錯愕。
屬於幼年孩子的懵懂嗓音隨著他張開嘴巴動作被說出，話語裏是濃濃的疑惑。
見他不明白，愛麗絲急了，連聲催促。
“快點回去，回到你本來的身體。”
“我本來的…身體？”
牧野冬不明白，這不是他的身體嗎？
“快點回去，臭太宰還在等你，你好久都沒來看我，下次不許只見林太郎不見我。”
太宰…
下意識跟著默念這個名字，心中隨之狂跳起來，就好像，好像這個人對他來說很重要。
雜亂的記憶蜂擁而至，牧野冬感覺自己輕飄飄，眼前愛麗絲身形也越來越模糊。
“記得要來找我玩。”
這是牧野冬陷入沈睡前聽到的最後一句話。
再次恢覆意識，首先感受到的是疼痛與身子的僵硬。
緩緩移動腦袋環顧四周，牧野冬發現周圍的環境有些眼熟。
這是哪裏，他下意識要撐起身子。
不等他有所動作，背後靠過來一人，制止了他動作。
“可算醒了。別動別動，當心傷口。”
見到他醒來，與謝野晶子肉眼可見松了口氣。
也不知他到底睡了多久，看著頭頂天花板好一會兒，昏迷前記憶逐漸回籠，牧野冬轉頭看她。
“晶子姐，太宰呢？我…我怎麽在這？”
他本以為自己會死在那山上，沒想到居然還活著。
與謝野晶子瞪他一眼。
“自己都這種情況，還擔心太宰那家夥。放心，他比你好多了，活蹦亂跳，你可是已經睡了三天。”再醒不過來，社長都準備請人來看他。
“三天？”
牧野冬瞪大了眼，他睡了三天？這麽久。
“是啊，啊，那家夥進來了，牧野，有什麽疑問問他吧。”與謝野晶子說著，沒好氣白了太宰治一眼，話語裏滿是威脅。 “太宰，牧野剛醒，需要休息，別讓他太激動了，傷口還沒好，裂開又麻煩了。”
“嗨嗨，”太宰治雙手插兜，懶散應聲。
聽著背後傳來關門聲，他幾步走到床邊。
沒笑，也不說話，只是盯著他看，對視了會兒，牧野冬率先移開目光，眨了眨眼。
“太宰？”
“嗯，”隨意應聲後，太宰治轉身朝邊上走去。
片刻，他拿了個一次性杯子走回來。
牧野冬抿了抿幹澀嘴，道聲謝後，接過杯子，小口小口喝起來。
見牧野冬喝完水，太宰治拿過他手中的杯子。
“我說，”見男生有些不適揉著眼睛，太宰治眼眸聳拉。
“你是傻嗎？”
摸到眼睛，牧野冬後知後覺，自己昏睡三天，美瞳一直沒摘，右眼美瞳還掉。
也幸好，擔心影響他睡覺，房間裏沒開燈，窗簾也是拉上，黑暗中，眼眸顏色不是很清晰。
頭發有些遮眼睛，仰頭會直接蓋住眼睛，牧野冬思緒有些飄忽，以至於忽然被說傻，還有些沒反應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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