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章 搭檔

關燈
第9章 搭檔

“好。”

面對牧野冬的問話,亂步也格外配合,站起身就要與牧野冬一道朝外走。

趁著牧野冬起身,稍微松懈下來的力道,太宰治總算掙脫開來。

只見他深呼吸一口氣,眼尾泛紅。

“我說你們,行了。”

房間內光線很足,見他眼眶濕潤,牧野冬與亂步面面相覷。

好一會兒,牧野冬小心開口。

“…我剛剛力道大了?”

牧野冬眨了下眼睛,低頭看向面前的人。

他忽然發現,太宰哭起來還挺好看?

更何況他也沒用多少力啊,要不然太宰治現在臉邊應該紅一圈,有個手印子才是。

頂著兩人的目光,太宰治擦擦眼尾。

沒再與兩人說話,他吸了下鼻子後,率先朝外走去。

“不就是要我去找國木田嗎,我去。”

從未見太宰治這樣配合過,牧野冬看看他的背影,與亂步對視,兩人一時間都有些茫然。

這是真的生氣了?還是又憋著什麽壞心思?

太宰治一路步履匆匆,周身氣場強大,牧野冬與亂步跟在他背後,一直沒找到機會開口。

就這樣一路來到國木田房門口。

鳶紫色眼眸男生轉頭看了他們一眼,義無反顧敲響了眼前的門。

牧野冬與亂步站在太宰治身邊一步外。

隨著越來越近的腳步聲傳來,他們聽到國木田的應聲。

“來了。”

沒一會兒,門被打開。

見到太宰治,似乎想到了之前在電話裏聽到的話,國木田臉一黑。

“你來做什麽?”

太宰治沒先回答,而是轉頭看看身旁兩人。

順著太宰治的視線朝兩邊看,國木田像是才註意到牧野冬與亂步,對上目光,他立馬柔和了臉色。

“牧野,亂步先生。”

打完招呼,他收回視線看太宰治,推推眼鏡。

“快說,我還有事。”

國木田很高,站在門口,能將門擋住一大半,雖看不清房間內的情形,但他們能聽到屋內有對話聲。

國木田應該是在看電視。

“我是來跟你說,”面對國木田沒好氣的樣子,太宰治也絲毫不慌,神色淡定。

“說什麽?”

太宰治忽然上前一步,湊近國木田。

“國木田不要我,將我丟給牧野,真的不會難過嗎?不會半夜躲在被窩裏偷偷哭嗎?”

“我知道國木田還是舍不得我,要和我搭檔的。”

“哈。”

國木田被氣笑了。

嫌棄將面前人推離自己,拿出手機。

“我現在就打電話給社長,你看看我到底舍不舍得你。”

牧野冬呆了又呆,聽到國木田這句話,上前一步。

“不,國木田,等一下…”

話語間,電話被接通,電話那頭傳來社長的聲音。

“國木田,怎麽了?”

國木田看了眼他們三人,擡起一只手阻止牧野冬的靠近,用最簡練的話語將自己的請求提出。

電話那頭聞言先是安靜了會兒,再傳來聲音時,對方像是找到了個安靜的地方,說話聲音變得清楚了不少。

“國木田,你想好了?”

國木田瞥了眼太宰治,冷哼。

“想好了。”

“好,既然這樣,那你和太宰分開吧。”

得到允許,國木田眉目舒展。

只是這還沒完,掃了眼太宰,他又開口。

“社長,太宰很想與牧野搭檔,托我問問社長,能否讓他們倆搭檔。”

“等一下社長,我不…”

牧野冬話語還未說完,身側伸來一只手,迅速將他的嘴捂住,就如前不久在房間裏牧野冬捂太宰治嘴的動作一樣。

與太宰治搭檔,這還得了?

牧野冬急忙掙紮,試圖阻止這一切的發生。

幾下過招,兩人一路打到路邊。

目光落在公寓的方向,牧野冬能清楚看到國木田打電話的動作,牧野冬使勁踹了眼前人一腳,話語沒好氣。

“你故意的。”

躲避不及,被踹到,太宰治一個踉蹌險些摔跤。

聽著牧野冬的冷言,太宰治揉揉泛疼的屁股,轉頭看他,一臉茫然。

“故意什麽?”

“呵。”

牧野冬看透,懶得理他的裝模作樣。

面前人表面看起來好像弱不禁風,實際上卻不是如此,心思多得很!!!

懶得再與他廢話,牧野冬飛快朝公寓的方向跑去。

“哎呀哎呀,都這樣了,還要努力嗎…”

太宰治眼睛閃了閃,雙手插兜站在原地。

面上是一閃而過的笑意,看著面前他飛奔的身影。

有時候太宰治真的覺得牧野冬是個很奇怪的人。會為了一點很奇怪的原因放棄加入偵探社,看起來是個沒有上進心的性子,結果現在卻又極力爭取。

到底哪一面才是真實的他?

太宰治有心探索,重要的是,在他身邊待著,一定很有趣。

等太宰治晃晃悠悠回到公寓,見三人站在一起,都沒說話,他看看牧野冬,又看看亂步,看看國木田。

“你們怎麽了?社長同意了,所以太開心了?”

事情已成定局,短時間內,他是擺脫不了這個麻煩了。

一想到這點,牧野冬心情格外糟糕,太宰治的聲音更是讓他心生煩躁。

強忍住沒將拳頭招呼到他身上,牧野冬好氣瞪了他一眼,推脫自己還有事,幾句話將亂步拜托給國木田,獨自轉身離開。

三人一同看著牧野冬的背影,直到看不到,他們收回目光。

國木田面上帶了些擔憂。

“餵,太宰,這樣是不是不太好?”

他們剛才都看到牧野冬對這事有多抗拒,強迫他與太宰治搭檔真的好嗎?他會不會起逆反心理?

太宰治沒回答,笑容淡了幾分,從口袋裏掏出一個東西遞到兩人面前。

“什麽東西…”

國木田伸手接過,發現手中紙張的質感有些硬,不像是普通的紙張,更像是…

國木田心中帶離了些猜測,將紙張打開。

“這是…”

看到紙上的文本,國木田皺眉。

“邀請函?”

國木田不解,為什麽要將這個拿給他看。

倒是亂步,瞇了瞇眼睛後,他伸手拿過國木田手中的邀請函,上下翻看一番後,神色難看。

“不大妙啊。”

太宰治垂下眼眸。

“這個邀請函,我是在牧野的房門口看到的。”

因為親眼見到不知什麽人去找牧野冬,他就多了個心眼,將東西拿起來查看了番。

結果果然不出他所料,不是什麽好東西。

也不知道牧野冬到底得罪了什麽人,或者什麽組織,所以對方一直盯著他。

更糟糕的是,對方到底有什麽目的,他們不得而知。就是不知道,牧野冬是不是知道這些…

“我之前和社長一起完成委托,曾經見過這個標志。”

像是回憶起了些糟糕的事情,亂步神色稍顯嚴肅。

見兩人聞言低下頭去看邀請函上的標志,亂步話語頓了下後又接著說。

“這是一個跨國組織,主要從事藥物,器材,生物方面的研究,表面上是這樣,背地裏的勾當也很多,幕後boss…至今沒人見過,也沒任何他的信息。”

亂步說著,確認般又看了眼邀請函。

“游輪宴會,這是他們的一貫手法。他們堅信在一望無際的大海中進行交易與談判是最安全,最有保障的。”

將信件翻來覆去的看,國木田註意到,信的末尾有一只不合時宜的蝴蝶,就好像意外闖入紛亂世界的小精靈。

擡手一摸,國木田皺眉。

“這只蝴蝶…”

其餘兩人順著他的目光看去。

太宰治神色變幻莫測。

“是真的蝴蝶。”

可為什麽要在邀請函上刻意放上這樣一個蝴蝶。

邀請函上給出了清楚的時間地點,太宰治指腹輕觸蝴蝶,心中升出許多猜測。

蝴蝶…對牧野來說是有什麽特殊的意義嗎?

按照亂步說的,他們涉及的領域過於敏感,各個國家都在盯著他們。在這種情況下,他們居然敢如此肆無忌憚給別人發邀請函,為什麽?

是料定了牧野冬會去,或者說,他們手中有他的什麽把柄。

牧野冬不一定與他們為伍,但一定不會告發他們,因為這樣對他自己也沒好處。

亂步沈默了會兒,擡頭看太宰治。

“太宰打算將這件事告訴牧野嗎?”

這邀請函畢竟是牧野的,他們擅自拿走已是不對,若是因為他們的隱瞞,造成什麽嚴重的後果可就不好了。

“當然,”太宰治說著,對著邀請函拍了張照後,將其收回口袋裏。“我不光要把邀請函還給牧野,還會與他一同登船。”

比起他們,亂步明顯知道更多事情,但他不願意多說。

聽到太宰這樣說,亂步下意識向前一步,皺眉看他。

“太宰,你要跟著去?”

設計讓自己與牧野冬成為搭檔,亂步能理解,這是太宰治為了讓對方能一直在自己眼皮底下。

但現在又說要與他一同登船,亂步有些不解,太宰總不可能真的是擔心對方。

太宰頭枕著手臂,好心情哼著歌往二樓走。

“當然是關心他,我這麽一個有同伴愛的人,他可是我搭檔,我當然要和他一起了。”

牧野冬是真的不情願與太宰治搭檔。

他本打算第二天上班,去找社長說這件事。

沒想到當天晚上,社長的電話就打了過來。

“餵,社長。”

“牧野君,晚好,打擾到你休息了嗎?”

“沒有,社長。”

牧野冬說著,一晃手裏的飲料,看向遠處的路燈。

“是這樣,今天國木田跟我說了換搭檔的事情,我當時在開會。我想這件事還是需要雙方都願意,牧野,你怎麽看?願意和太宰搭檔嗎?”

牧野冬能聽出來,社長是希望他與太宰搭檔的。

但他不想啊,是真的不想。

牧野冬委婉措辭。

“社長,我和太宰君性子不太合,搭檔的話,可能不太合適。”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