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談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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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談話
實在沒事幹，太宰治盯著廚房看了一會兒，忽的，他不知是看到了什麽，大步走了進去。
桌邊，正與亂步說話的牧野冬側了側頭，方向赫然是太宰治剛才站的位置。
沒一會兒，他又很快收回目光，仿佛剛才那只是不經意間的一次轉頭。
牧野冬收回目光的下一秒，一個黑色的身影被推出廚房。
與此同時，國木田獨步身系圍裙，一手拿著刀站在廚房門口看太宰，面上滿是嫌棄。
“好好在外面待著，不要搗亂。”
他說罷，不再看太宰治，徑直轉身回到廚房。
牧野冬側著頭，在餘光裏，將一切看得一清二楚。
他差點沒忍住笑出來。
太宰，活該！
午餐很豐盛，因為是六個人一起吃，為了方便，準備的是火鍋。
谷崎兄妹一向體貼，很會照顧到每個人的感受。
照顧到可能會有人吃不了辣，他們特意做了鴛鴦鍋。
可以入鍋的食材種類很多，一個小時後，六人或癱在地上，或靠在墻邊，肚子撐的滾圓，就是一向挑食的太宰治也不例外。
稍作休息，聊了會兒後，六人合理分工，幾個人收拾桌子，幾個人收拾碗筷，去廚房洗碗。
“我們走啦~”
等一切都收拾好，四人帶上垃圾告辭。
國木田獨步住在一樓，亂步與社長福澤諭吉住在一起，今天社長不在，所以國木田獨步將他接過來吃飯。
亂步要去牧野冬那邊拿零食，國木田順勢拜托牧野冬，讓他幫忙等下將亂步送回家。
雖然不是很懂為什麽亂步自己不能回去，但牧野冬還是順勢答應下來。
拿出鑰匙打開門，牧野冬彎腰從鞋櫃裏抽出一雙一次性拖鞋。
“請進。”
順從脫下鞋子，穿上牧野冬準備的拖鞋，亂步上下仔細打量房間的布局。
聽到門關上的聲音，他自顧自往房間裏走，語出驚人。
“我知道牧野是故意的。”
話語落下的下一秒，房間裏瞬間安靜下來。不知是不在意，還是沒發現，亂步繼續往裏走。
“啊，找到了。”
亂步精準走到櫃子前，拿出裏面的一大袋零食就地坐下，自顧自吃起來。
亂步的話很突然，牧野冬心中一驚。但亂步並未說明白到底知道什麽，牧野冬心中尚抱了一絲僥幸，隨著亂步的腳步來到桌邊。
“故意？亂步先生在說什麽？”
通過將近小半個月的相處，牧野冬也聽到過其他人對亂步先生的評價，也知曉亂步先生是真的很聰明，能輕易知曉別人不知道的事情。
未答應入職前，太宰治說可以幫他找東西的人就是亂步先生，牧野冬原本想，再等一兩個月，等他們熟悉些，順帶再觀察觀察，看看他是不是有這個能力再說。
豈料對方居然聰明成這樣。
毫不誇張的說，牧野冬感覺他的一舉一動、每個想法，在對方眼中都無法遁形。就像是沒穿衣服站在他面前，心也被剖開來。
“這些對你們來說很難的事情，但對亂步大人來說都很簡單。牧野和他們不一樣，亂步大人挺喜歡牧野的，所以可以幫牧野。不過，亂步大人有一個要求。”
只一會兒的功夫，亂步面前的地上積攢了六七個零食包裝袋，就連說話的時候，亂步仍在往嘴裏塞零食，嘴裏鼓鼓囊囊。
站在桌前俯視對方，看著亂步吃著吃著，開心到瞇起眼睛的動作，好一會兒後，牧野冬揉揉手腕，幾步來到亂步身邊蹲下，伸出手。
亂步一動不動看著他伸過來的手。
下一秒，手繞開他，精準將他懷中零食的大袋子拿走。
“亂步先生，吃過中飯，別吃太多，不消化。”
零食被收走，被迫停下進食，亂步不情願轉過身子。
兩人對視間，亂步忽的朝牧野冬伸出手。牧野冬一動沒動，仍由亂步的手靠近自己。
下一秒，他眼前一晃，等回過神，眼鏡已經到對方手上。
“亂步大人當你答應了。”
亂步說著，一指衛生間。
“現在，亂步大人要看你真實的樣子。”
瞳孔狠狠一縮，牧野冬看著眼前人。
人真的能聰明到這個地步嗎？亂步先生是怎麽知道的？
牧野冬自認為自己的偽裝毫無破綻，再加上到橫濱後，他也從未用真實樣貌示人，自然沒人知道他的真實面貌。
見牧野冬蹲在原地不動，只是看著他，亂步也不出聲催促，只是把玩著手中的眼鏡。
既然有求於人…
牧野冬沒多猶豫，順從起身往衛生間走去。
不過幾分鐘後，牧野冬從衛生間走出來。
總垂下的劉海被沾了水盡數梳起到頭頂，露出光潔的額頭與真實面容。
燈光的照耀下，深灰色頭發的男生擁有一雙翠綠色的眼眸，面容俊朗，上翹的眼角顯得十分勾人，細細瞧去，仿佛置身一片大森林，整個人都不自覺陷進去。
“我就說牧野一定很好看。”
亂步丟下手中的眼鏡，幾步來到牧野身邊，湊近了仔細觀察。
兩鬢發梢還在滴水，水滴到脖子上，一路向下滑落。
牧野冬感覺到了，但不甚在意，只是隨意用手出擦了擦。
亂步比他矮將近一個頭，牧野冬垂眸看對方，翠綠色的眼眸裏閃爍著好奇。
聲音與平常相比，低了許多。
“亂步先生…怎麽看出來的？”
他是真的好奇。
亂步話語理所當然。
“就是那樣看出來的啊，看到牧野的第一眼，我就覺得違和，覺得牧野不應該是長這樣子。”並且隨著他們的相處，他越相處越篤定自己的判斷是對的。
“哪有什麽應該不應該的。”
牧野冬無奈。
送來的裙子，是有人在用這樣的方式告訴他，他租的房子並不安全。
所以即使是睡覺，牧野冬都未洗去偽裝。長時間頂著這張臉，有時候他都恍惚，忘記自己原本該是什麽模樣。
亂步盯著他看了好一會兒，隨即大手一揮。
“好啦，我看完了，牧野可以繼續當牧野了。”
“這麽快…”
牧野君楞住。
他原本以為，亂步特意說了要看他的樣子，可能是不喜歡他偽裝的模樣。
不過也是，一看就很死板的樣子，也沒人會喜歡吧。
不知是不是看出了牧野冬在想什麽，亂步撐著腦袋看他，解釋道。
“這裏也不見得安全，看看就好了。”
亂步大人可是過目不忘，回去再將他的樣貌從腦海裏扒拉出來，好好欣賞就是了。
對方是為他好，牧野冬也沒理由不答應。於是他站起身，走進衛生間。
這次，他在衛生間待的時間稍微長了些，久到亂步看了高處的零食袋子八次，裏面的人才出來。
聽到有腳步聲從衛生間裏出來，亂步指著高處。
“亂步大人還要吃。”
牧野冬依言去拿了一包。
“最後一個，亂步先生今天中午吃很多了，這個再吃多，下午回去會肚子不舒服。”
牧野冬態度不容分說，亂步再不情願也只能答應。
“好吧。”
見亂步答應，牧野冬將零食遞給他。
看著亂步吃完零食，牧野冬遞給他一張紙巾擦嘴。
亂步還想繼續再吃，但剛才那一會兒，他已經吃了不少，於是他也不再執著於要吃，又跟牧野冬要了杯水。
吃飽喝足，亂步一抹嘴，擡頭看牧野冬。
“說吧，要亂步大人幫什麽忙。”
牧野冬不著急著詢問，只見他盯著亂步看了會兒，問。
“亂步先生通過這段時間和我的相處，能看出些什麽？”
“考驗我？”亂步嘴上這樣說著，稍稍坐直了身子。
但沒幾秒，又像吃飽喝足後開始發困的小孩一樣，軟著骨頭趴到桌上。
“你體能很好，一個人打很多人不是問題，肌肉結實，有長時間鍛煉身體的習慣。加入偵探社是因為牧野想找我調查事情，以及窮到快要吃不起飯，所以不得不加入。唔，找工作的時候一定被不少人騷擾了吧，你肯定很不理解為什麽他們都很喜歡你，沒辦法，人類也是動物，他們，很喜歡你的氣味。你知道我很厲害，可以幫到你的忙，一定是太宰跟你說的。”
牧野冬正要說什麽，亂步忽然擡手阻止他說話，興致勃勃看他。
“你要找我調查什麽事情呢…”
亂步的眼神就好像能看透人的心，下意識轉過臉，不與其對視，只幾秒後，他聽到對方一拍掌。
“我知道了。”
牧野冬忍不住轉過頭看他，他什麽都沒表現出來吧？
這都能知道？
莫非亂步先生的異能能讀心？
“亂步大人的異能不是讀心喲。”
牧野冬抿嘴看他。
還說不是讀心？
亂步聳聳肩，絲毫不覺得自己能看出來這些有什麽問題。
“這些都是亂步大人看出來的。”
他說著，半瞇著眼。
“你要找一個人。”
牧野冬眼神暗了瞬，放在身側的手一點點攥緊。
亂步舔了下嘴。
“你們很久沒見面了，你這次是因為許久未得到她的消息，所以過來調查。嗯…你們大概是同齡人。”
所有的話無一廢話，全部說中。
要不是牧野冬之前從未見過亂步，也確信自己未將這些事情與任何一人講過，他都要懷疑眼前人是不是誰派來監視他的。
一眼明白他心中所想，亂步不滿嚷嚷。
“餵餵，亂步大人才不是那樣的人，亂步大人就是亂步大人。”
心中想法再一次被精準說出來，消極情緒一掃而光，牧野冬無奈。
“亂步先生抱歉，我不是有意的。”
牧野冬道歉很及時，亂步哼哼著，大度原諒他。
“那亂步大人就勉為其難不生氣了。”
牧野冬深呼吸一口氣，擡眸看亂步，話語誠懇。
“亂步先生能幫我找到她在哪嗎？我們是龍鳳胎，她是我姐姐，我們自小分開，雖然聯系不頻繁，但最多半個月就會聯系一次。可這次，她已經三個月都沒有發消息給我，我很擔心她。”
擔心她是不是出什麽事了。
還，在不在…
手心掐著掌心，痛感一直刺到心臟，牧野冬低下頭，幾乎被不安與懊悔覆蓋。
他該早些來的，不該耽誤那麽多天，早一點找到姐姐，就能更快保證她的安全。
亂步聞言面露沈思，一會兒後，正要說些什麽，他忽然側頭看向一個方向。
“等一下。”
他說著，從原地站起身，幾步走到墻邊，使勁拍墻。
“臭太宰，再偷聽，我就告訴社長你欺負我，罰你的工資全部上交給我買零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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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一會兒，他又很快收回目光，仿佛剛才那只是不經意間的一次轉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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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國木田獨步身系圍裙，一手拿著刀站在廚房門口看太宰，面上滿是嫌棄。
“好好在外面待著，不要搗亂。”
他說罷，不再看太宰治，徑直轉身回到廚房。
牧野冬側著頭，在餘光裏，將一切看得一清二楚。
他差點沒忍住笑出來。
太宰，活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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谷崎兄妹一向體貼，很會照顧到每個人的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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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木田獨步住在一樓，亂步與社長福澤諭吉住在一起，今天社長不在，所以國木田獨步將他接過來吃飯。
亂步要去牧野冬那邊拿零食，國木田順勢拜托牧野冬，讓他幫忙等下將亂步送回家。
雖然不是很懂為什麽亂步自己不能回去，但牧野冬還是順勢答應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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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門關上的聲音，他自顧自往房間裏走，語出驚人。
“我知道牧野是故意的。”
話語落下的下一秒，房間裏瞬間安靜下來。不知是不在意，還是沒發現，亂步繼續往裏走。
“啊，找到了。”
亂步精準走到櫃子前，拿出裏面的一大袋零食就地坐下，自顧自吃起來。
亂步的話很突然，牧野冬心中一驚。但亂步並未說明白到底知道什麽，牧野冬心中尚抱了一絲僥幸，隨著亂步的腳步來到桌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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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答應入職前，太宰治說可以幫他找東西的人就是亂步先生，牧野冬原本想，再等一兩個月，等他們熟悉些，順帶再觀察觀察，看看他是不是有這個能力再說。
豈料對方居然聰明成這樣。
毫不誇張的說，牧野冬感覺他的一舉一動、每個想法，在對方眼中都無法遁形。就像是沒穿衣服站在他面前，心也被剖開來。
“這些對你們來說很難的事情，但對亂步大人來說都很簡單。牧野和他們不一樣，亂步大人挺喜歡牧野的，所以可以幫牧野。不過，亂步大人有一個要求。”
只一會兒的功夫，亂步面前的地上積攢了六七個零食包裝袋，就連說話的時候，亂步仍在往嘴裏塞零食，嘴裏鼓鼓囊囊。
站在桌前俯視對方，看著亂步吃著吃著，開心到瞇起眼睛的動作，好一會兒後，牧野冬揉揉手腕，幾步來到亂步身邊蹲下，伸出手。
亂步一動不動看著他伸過來的手。
下一秒，手繞開他，精準將他懷中零食的大袋子拿走。
“亂步先生，吃過中飯，別吃太多，不消化。”
零食被收走，被迫停下進食，亂步不情願轉過身子。
兩人對視間，亂步忽的朝牧野冬伸出手。牧野冬一動沒動，仍由亂步的手靠近自己。
下一秒，他眼前一晃，等回過神，眼鏡已經到對方手上。
“亂步大人當你答應了。”
亂步說著，一指衛生間。
“現在，亂步大人要看你真實的樣子。”
瞳孔狠狠一縮，牧野冬看著眼前人。
人真的能聰明到這個地步嗎？亂步先生是怎麽知道的？
牧野冬自認為自己的偽裝毫無破綻，再加上到橫濱後，他也從未用真實樣貌示人，自然沒人知道他的真實面貌。
見牧野冬蹲在原地不動，只是看著他，亂步也不出聲催促，只是把玩著手中的眼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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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幾分鐘後，牧野冬從衛生間走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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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說牧野一定很好看。”
亂步丟下手中的眼鏡，幾步來到牧野身邊，湊近了仔細觀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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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野冬感覺到了，但不甚在意，只是隨意用手出擦了擦。
亂步比他矮將近一個頭，牧野冬垂眸看對方，翠綠色的眼眸裏閃爍著好奇。
聲音與平常相比，低了許多。
“亂步先生…怎麽看出來的？”
他是真的好奇。
亂步話語理所當然。
“就是那樣看出來的啊，看到牧野的第一眼，我就覺得違和，覺得牧野不應該是長這樣子。”並且隨著他們的相處，他越相處越篤定自己的判斷是對的。
“哪有什麽應該不應該的。”
牧野冬無奈。
送來的裙子，是有人在用這樣的方式告訴他，他租的房子並不安全。
所以即使是睡覺，牧野冬都未洗去偽裝。長時間頂著這張臉，有時候他都恍惚，忘記自己原本該是什麽模樣。
亂步盯著他看了好一會兒，隨即大手一揮。
“好啦，我看完了，牧野可以繼續當牧野了。”
“這麽快…”
牧野君楞住。
他原本以為，亂步特意說了要看他的樣子，可能是不喜歡他偽裝的模樣。
不過也是，一看就很死板的樣子，也沒人會喜歡吧。
不知是不是看出了牧野冬在想什麽，亂步撐著腦袋看他，解釋道。
“這裏也不見得安全，看看就好了。”
亂步大人可是過目不忘，回去再將他的樣貌從腦海裏扒拉出來，好好欣賞就是了。
對方是為他好，牧野冬也沒理由不答應。於是他站起身，走進衛生間。
這次，他在衛生間待的時間稍微長了些，久到亂步看了高處的零食袋子八次，裏面的人才出來。
聽到有腳步聲從衛生間裏出來，亂步指著高處。
“亂步大人還要吃。”
牧野冬依言去拿了一包。
“最後一個，亂步先生今天中午吃很多了，這個再吃多，下午回去會肚子不舒服。”
牧野冬態度不容分說，亂步再不情願也只能答應。
“好吧。”
見亂步答應，牧野冬將零食遞給他。
看著亂步吃完零食，牧野冬遞給他一張紙巾擦嘴。
亂步還想繼續再吃，但剛才那一會兒，他已經吃了不少，於是他也不再執著於要吃，又跟牧野冬要了杯水。
吃飽喝足，亂步一抹嘴，擡頭看牧野冬。
“說吧，要亂步大人幫什麽忙。”
牧野冬不著急著詢問，只見他盯著亂步看了會兒，問。
“亂步先生通過這段時間和我的相處，能看出些什麽？”
“考驗我？”亂步嘴上這樣說著，稍稍坐直了身子。
但沒幾秒，又像吃飽喝足後開始發困的小孩一樣，軟著骨頭趴到桌上。
“你體能很好，一個人打很多人不是問題，肌肉結實，有長時間鍛煉身體的習慣。加入偵探社是因為牧野想找我調查事情，以及窮到快要吃不起飯，所以不得不加入。唔，找工作的時候一定被不少人騷擾了吧，你肯定很不理解為什麽他們都很喜歡你，沒辦法，人類也是動物，他們，很喜歡你的氣味。你知道我很厲害，可以幫到你的忙，一定是太宰跟你說的。”
牧野冬正要說什麽，亂步忽然擡手阻止他說話，興致勃勃看他。
“你要找我調查什麽事情呢…”
亂步的眼神就好像能看透人的心，下意識轉過臉，不與其對視，只幾秒後，他聽到對方一拍掌。
“我知道了。”
牧野冬忍不住轉過頭看他，他什麽都沒表現出來吧？
這都能知道？
莫非亂步先生的異能能讀心？
“亂步大人的異能不是讀心喲。”
牧野冬抿嘴看他。
還說不是讀心？
亂步聳聳肩，絲毫不覺得自己能看出來這些有什麽問題。
“這些都是亂步大人看出來的。”
他說著，半瞇著眼。
“你要找一個人。”
牧野冬眼神暗了瞬，放在身側的手一點點攥緊。
亂步舔了下嘴。
“你們很久沒見面了，你這次是因為許久未得到她的消息，所以過來調查。嗯…你們大概是同齡人。”
所有的話無一廢話，全部說中。
要不是牧野冬之前從未見過亂步，也確信自己未將這些事情與任何一人講過，他都要懷疑眼前人是不是誰派來監視他的。
一眼明白他心中所想，亂步不滿嚷嚷。
“餵餵，亂步大人才不是那樣的人，亂步大人就是亂步大人。”
心中想法再一次被精準說出來，消極情緒一掃而光，牧野冬無奈。
“亂步先生抱歉，我不是有意的。”
牧野冬道歉很及時，亂步哼哼著，大度原諒他。
“那亂步大人就勉為其難不生氣了。”
牧野冬深呼吸一口氣，擡眸看亂步，話語誠懇。
“亂步先生能幫我找到她在哪嗎？我們是龍鳳胎，她是我姐姐，我們自小分開，雖然聯系不頻繁，但最多半個月就會聯系一次。可這次，她已經三個月都沒有發消息給我，我很擔心她。”
擔心她是不是出什麽事了。
還，在不在…
手心掐著掌心，痛感一直刺到心臟，牧野冬低下頭，幾乎被不安與懊悔覆蓋。
他該早些來的，不該耽誤那麽多天，早一點找到姐姐，就能更快保證她的安全。
亂步聞言面露沈思，一會兒後，正要說些什麽，他忽然側頭看向一個方向。
“等一下。”
他說著，從原地站起身，幾步走到墻邊，使勁拍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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