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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4 ? 第30章 瑞王夫婦,同歸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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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4   第30章 瑞王夫婦,同歸寧

◎瑞王夫婦回常府住。◎

常苒一下擡起頭,看著蕭承言驚訝的說:“您怎麽知道的?不是封鎖了消息,不能出紫璇宮宮門的嗎?”

蕭承言皺著眉頭,看著常苒。“沒出紫璇宮宮門,本王在中院聽到了。可本王當時救不了你。對不住你蕪兒。我明明那時聽到你挨打,求饒。我都......袖手旁觀了。”知道眼下不是好的時機,可方才已然說出口了。常苒害怕的樣子,勾起了他的回憶。那慘叫聲,求饒聲。還有夢中的一下下擊打聲在腦海中響起。雖是當初在紫璇宮未曾見,卻是心疼不已。

常苒楞住。“原來,那日驚了的皇子是您......我還以為......”

常苒沒說出口,蕭承言已知,她以為是五哥。因為那日遞帖子的是五哥,但他用計讓五哥被困在承元殿,那日真正去紫璇宮的是他。他不知五哥會不會救,但是他卻是沒救。也不知,五哥當時若去了,若救了,長公主看那般,真會撮合二人的。而常苒那時更是因此對蕭承澤斷了念想,覺得他不過空話。一切陰差陽錯,真讓蕭承言步步靠近。

“一直因此憐憫我嗎?”

“沒有。沒有。蕪兒。我......沒有。”蕭承言好恨,為什麽要說出來,不該說出口的。急忙解釋。“不是的蕪兒。我當時在宮身份所限也不能為所欲為。但在淩洲,瞧見你,你亭亭玉立,打著油紙傘。紙傘微擡,露出你嬌美的面容,你身上裹著玫紅色鬥篷......甚美。我十分想去同你相認,可你打我身邊過,你沒認出我。我也不好直接去拉扯你。明明分開沒多久的,可我就覺得,不知何時,你便是出落成那般了。絕不是憐憫,蕪兒。從你當年騎馬過來,我當時就覺得你要是女子,就好了。蕪兒。你每一次出現在我面前,我都覺得,我只能看到你一人。天地間只你一人。”蕭承言的話也因焦急而語無倫次。

常苒卻是笑了,嘟著嘴瞪了慌亂的蕭承言一眼才道:“那你為什麽道歉,本來也不是你的錯。你救的了我一次、兩次。我也還是會挨打。指不定還得加上我不安分的罪名。那老婆子就是心理不大正常的。還好她是死了。我才能出來讀書,要不我都沒機會讀書的。”常苒說著,還是靠在了蕭承言懷中。“承言。遇到你,值得了。被宮中調教一年,雖然很難過。但是你現在給我的更多。我願意的。您只要寵著我,愛著我。那都是值得的。至少,在那,我只是疼,只是不服。卻是不傷心的。但是這不同,你夢裏打我的那些,我受著你打的,心比身上還痛。其實再多些也能受住,受不住的是你的態度而已。您縱使現在拖我出去,那般打了,您只要哄我疼我愛我,我也是可以受著的。”

蕭承言的下巴,抵在常苒頭上說道:“真不會的。這輩子絕對不會。”有些信輪回之說了。那夢中指不定是真的。在上一世罷了。可一次痛徹心扉,真的夠了。這世絕不重蹈覆轍。至少覺得,有些事真是因果循環報應不爽。因自己請旨讓常蕪經歷這般,又因看不慣而殺了桂嬤嬤促使常苒離宮。不禁閉上了眼睛,還是滑下去一滴淚。抱著常苒。依舊不知自己做的是對是錯。可能若知這般就不會動桂嬤嬤,寧可常苒受著苦,但是她能一直在宮。但那般如今的常苒還能在自己懷中了嗎?仿佛遇到了常苒的事,自己也變得脆弱了。自己從來不輕彈的眼淚,卻是一次次不受控制的,流給了常苒。

外頭敲門聲響起,西知的聲音傳來。“二位主子,雁南回來了,稟報懿德院那邊都收拾妥當了,已經裝車了。”

“好。”蕭承言應了一聲,便急忙擦了那滴淚。低頭給常苒系著扣子。“誰要打你了?你想受著本王還不做這惡人呢。”

常苒卻問:“收拾什麽?”

“衣服。你不乖,罰你回原府邸,閉門思過。”蕭承言冷著臉說道。

常苒楞住已經由著蕭承言穿上了鞋。卻是伸手,牢牢抱住蕭承言的脖子。

蕭承言笑著打橫抱起常苒。常苒卻是掙紮跳下,俯身撿起木塊合在一處,站起身跑到外間桌上去瞧。“鎮紙?那......那斷了有何用?那庫房不是好多呢嗎?正屋也有呀,只不過是玉的。”常苒說完楞住,原來夢中也是被鎮紙打的。

“那你當本王掰斷的是何?本王這府中可是沒備著專打人刑具。”

常苒置在桌上,嘟著嘴道:“妾身還以為真是專用於懲戒的呢。都沒看清......早知便不叫王爺毀了。都說這烏木金貴,家有烏木半方,勝過財寶一箱。您倒是舍得。”

蕭承言嘴角含笑,瞧著常苒直打量了兩眼調侃道:“可不沒看清嘛......我剛拿過來還什麽都未說,那眼睛裏都是淚,劈裏啪啦的就往下落。口中一個勁的求我,什麽好聽的都能說出口了?”說完拉著常苒的手,便朝著外頭走。

常苒微微紅著臉,走的極慢。瞧見正門處那般多箱籠。擡眸委屈的看著蕭承言道:“妾身認錯,妾身想留下......”

蕭承言低頭看看常苒說道:“你當真要留下?可沒聽說姑爺獨自歸寧的。”

常苒一聽立刻扯起笑容,歡快的便上了車,與蕭承言同坐在主位上。

還未行多遠,便再生困倦,窩在蕭承言身上睡得不慎舒服,便自己向下滑去,從座位上下來坐在馬車地上,上半身趴在蕭承言膝上再次睡著。蕭承言瞧著常苒嗜睡,手輕輕摩挲著常苒的嬌容面孔。想著如此嗜睡,如何不多夢。

馬車到達常府時,常苒睡的正熟。蕭承言抱著常苒出了狹窄的馬車,還讓雁南搭了把手才抱下來常苒。

常衡迎了出來。笑問:“怎麽送回來了?”伸手打算接過常苒。

蕭承言卻是堅持自己抱著。

“我打了高氏,她膽子小,嚇到了回來住幾天。”

“苒兒嚇到了?開什麽玩笑?”卻是一把拉住蕭承言胳膊。“你沒打我妹妹吧?”

“冤枉不冤枉,你屈死本王得了。打了還能抱回來讓你瞧見。你不得追著我打呀。”蕭承言抱著往裏走。瞧著常苒睡著還說道,“別睡了,你兄長不信,那臉色都要砍人了。”

常衡松手,瞧著那箱籠中各色衣衫,其中還有好幾件墨黑色的,那定是蕭承言的。便問道:“你也住在這?”

“本王的王妃在這,自是要跟過來的。”蕭承言抱著就往裏走。

常衡看著眾人朝著後院去,吩咐道:“將瑞親王的衣裳物件統統送到雲芙閣邊上的祈斕院。”

蕭承言回頭瞧著常衡說道:“做什麽?我們夫婦還分開睡?”

常衡擡起手比劃了一下,說道:“祈斕院是給常家二小姐和她未來姑爺準備的。瑞親王要是願意帶著那些人,非同我擠在一個院子也成,就是擠些,也能住下。”

“哼。”蕭承言冷聲哼了一下,說道:“常家大少爺,前頭引路。帶回門的姑爺去瞧瞧整修的院子。”

“整修倒是整修過,卻是打苒兒出生那年整修的,湊合住吧。”常衡笑著,引著蕭承言朝著雲芙閣邊上而去。卻是只有一墻之隔。

蕭承言出門去買糕點。常衡走到屋中問常苒。“醒了?”

“哥哥。”常苒靦腆一笑。

常衡卻是眉眼帶笑的站在梳妝臺前的位置瞧著坐在桌邊喝茶的常苒,眼神打量。

常苒問道:“怎的了?”

“瞧你嘍。嘴硬心軟。”

“我嗎?”常苒笑著反問。

“自是呀,現下覺得仲謀如何。”常衡道。

“誰是仲謀呀?”常苒問。

門外原本要進來的蕭承言一楞。默然聽到屋中在說自己,不由得駐足打算偷聽一二。看看不在時,他們兄妹到底是如何想的。

“承言的字。沒有同你說過?”常衡忽而生出些無奈。

“哦。哈哈哈哈。說過的,以前還是尚戰時。可是不記得了。聽著十分陌生。”常苒笑著回著,眼睛都瞇成了縫。

門外的蕭承言吸了口氣又暗自嘆了口氣。

“你還未回答呢,覺得如何?”常衡又道。

蕭承言聽後,擰動周身,直朝門的方向。仿佛這般更能聽得真切。可並未聽到常苒的話。

常衡的聲音再次響起。“點頭是什麽意思?”

“哎呀。就是,還好。”

“只還好?對口,不對心。”常衡的聲音明顯縱著之意。

“如何講?”常苒不服氣的嘟嘟嘴。

“我瞧呀,你是讓人抓住了心。他如今才是能左右你心意的人。不用否認。記得上次你如何說的嗎?眼下可是變了。”

常苒被說的不好意思,眼神四處躲著,一下瞧見那門口花窗上有一個黑影。常苒一下想起那定是蕭承言。且蕭承言素愛偷聽的。急忙臉色就變了,伸出手兩個手指並攏著抵在唇上,又一點門口。

常衡瞬間會意。

常苒手朝著常衡方向一揮。便笑著道:“如何說了?我可是不記得了。難不成哥哥還記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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