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225 ? 第21章 抓奸夫,大致相同

關燈
225   第21章 抓奸夫,大致相同

◎【一世(並非現實重生)】常苒重回一世,卻非原本。因墜夢本體,遂意志改。◎

高月盈得意的瞧著常苒,才轉身出去。瞧見是蕭承言後稍顯錯愕。

常苒將一切盡收眼底,原來高月盈不是知道實情。

高月盈反應極快,一下撲進蕭承言懷中。

常苒看到蕭承言冷著臉,摟著高月盈時,一下委屈湧上心頭。跪在地上叫道:“王爺。”還是留下 一滴淚。

蕭承言動了動眉頭。自知她委屈。身上寢衣外臨時裹著那沒穿好的粉色墨跡衣衫。更顯得他們沖進來時,她的淩亂與焦急。再看滿屋的狼藉,急忙推開高月盈走了過去,拉起常苒,擦掉那滴淚,柔聲問:“沒傷到吧?”

常苒搖頭。

高月盈急忙說道:“妾身收到消息,這幾夜......王妃屋中都有人。妾身見不得這樣的事。這才找人......爺......爺。您可不能放任不管呀。”

為著蕭承言而來,那些人都停手跪在原地。蕭承言瞧著這一地的狼藉,書都被翻了下來,書頁都被折損、琴弦也被摔斷、繡架子快繡好的衣裳也被燒出個窟窿、幾個花瓶都碎了。蕭承言冷著臉看著高月盈說道:“多大的人?能躲在這花瓶中?香爐中?”

“想是他們照看院子,手腳粗笨了些。”跪在地上的墨貞回道。

常苒卻是說道:“搜人找誰不行?外頭那些個婆子呢。你卻是帶的什麽人來?難不成找不到便要留下一個人強行栽贓不成?”

聽了常苒的話,蕭承言卻是一下火便起來了。想著若是正常時辰,只怕是要睡了的。只不過近來縫制衣衫,拖了些時候這才都未入寢。

“爺。那人能翻墻走壁,若不是這般人可是抓不住呀。”高月盈跪下說道。

“找到了嗎?”蕭承言冷著臉,問著。

高月盈看了看跪在裏間的人,那人搖了搖頭。低頭思索了一下說道:“嚴刑拷問,必......”

“放肆。”蕭承言一下吼了出來。“你什麽身份,還想拷問正妻?”

常苒卻是接著說道:“找人恐怕不用鬧成這般吧?為何床底那麽大空地沒人查呢?側妃娘娘該不會是在找巫蠱娃娃吧。那麽小,藏哪裏都可以。”

“不。不......”高月盈說著。一個勁的搖頭。

蕭承言因為常苒的話,目光也看向常苒。看到常苒眼神淡然看著高月盈,繼續說道:“我這沒有,不礙事。你們那誰帶了?一查便知。”又看著蕭承言,不間斷的說道,“到時候只說在我這搜出來的罷了。巫蠱之術,最無用的。卻是每年都能葬送不少人命。也不需要嚴查。只需要一塊碎布裹著便好,那麽一塊,也分不清誰的手藝。栽贓最是好用的伎倆。”

蕭承言走過來,抱住常苒,讓常苒把頭埋自己在懷中。冷冷的說了句。“脫。”然後掃視著邊上一眾人。“挨個。”最後落在高月盈身上。“連你也不例外。”

“王爺。王爺。”高月盈顫抖的叫道。

雁南帶著人方才到。那一個個精壯之人,都被拉到外頭被搜身。懿德院的人都叫回自己的房間。院中只餘雁南帶著人。把他們圈在中間,叫他們自證清白。

常苒當時說出口時,覺得有則有以,沒有也能埋下一顆懷疑的種子。到底日後瑞王對待高氏心有成見。那外頭人正搜身時,屋中卻是關上了門。

常苒站在床邊,瞧著蕭承言坐在床邊,正襟危坐,雙手緊握放在膝上。

高月盈跪在地上一個勁的哭訴自己委屈。敘說著她心善,不忍王爺受屈。不忍王妃欺上瞞下、聽了下人稟報失察便帶人來了......

常苒瞧著蕭承言快似動容時,說了句“王爺。罷了吧。不過鬧劇一場。”

蕭承言聽後,卻是更覺得常苒委屈。明明她才是這件事的受害者,她沒叫苦,怎麽耀武揚威之人反而叫苦。不禁不再聽眼前高月盈的哭訴,閉著眼睛好好思量。想到無論找不找到人,栽不栽贓。只怕這事鬧出來,本王都會心中有疙瘩,日後只怕更不會對常苒這個正妃好了。不由得再睜開雙眼時,目中透光。冷冷說了句“脫。”

正巧外頭雁南敲門報道:“爺。外頭諸人,並未發現夾私。”

常苒嘆了口氣說道:“算了吧。可能只是聽了教唆,耳根子軟罷了。”

高月盈卻是反應過來,本就未做過。便說道:“王妃不必這般。妾身自證便是了。請王妃回避。”

蕭承言卻是皺著眉頭,沒叫常苒離開。反一把拉住常苒手腕說道:“王妃才該看個清楚,免得日後你們二人深有怨懟。”

高月盈震驚之餘,顫抖著脫下外衣。甚至還抖了一抖。蕭承言看著,卻是不為所動。高月盈卻是停住了。

“繼續。”

高月盈卻是一下流出淚來。顫抖著脫著中衣。

常苒也不想弄得太難堪,便轉過身去並不瞧著。

蕭承言本要讓常苒轉過身瞧著,卻看常苒低低的落著淚,肩膀一抽一抽的。

這功夫高月盈已經脫下了中衣,也是淚眼朦朧。上身只著紅色肚兜在身前。

蕭承言俯身幫高月盈重穿上衣衫,在耳邊說道:“盈兒,委屈你了。”

常苒耳力極好,雖是隔了幾步,卻是聽得真切。瞬而閉上眼睛,只道:“二位請回吧。”

蕭承言拉起高月盈的手一楞,回頭看向常苒的背影。張了張口,並未說出一個字。

“妾身還有一屋子狼藉要收,便不留二位了。”常苒淡淡的道。

聽著兩人離開,外頭院子解封,常苒蹲在地上抱肩而哭,雙肩止不住的顫抖。

送高月盈回禧儀院的路上,高月盈仍在不停述說著重重,蕭承言卻沒什麽心思聽,送回院子後便離開了。也沒去懿德院,而是翻回了棠蘭院。高月盈問墨貞:“王爺不是宿在棠蘭院了嗎?怎的來的這般快?”

第二日一時消息四下傳來,常苒並未因王爺相護而就此清白,反而傳開後一時風言風語。棠蘭院韓妃人等也在疑惑,丫鬟堅持自己守在房門口,寸步未離開過。沒見瑞王出入。

韓妃卻道:“難怪王爺這陣子就寢時不讓屋裏留人。他留宿卻只是留宿。原來夜裏還出去......”

常苒早知蕭承言夜夜而來,那不是夢。幾年間一直被噩夢糾纏,夢中那般墜落之感,現實難達。雖是每夜說不上兩句話,可卻也樂得自在。稍微靠一靠他身邊,也成。畢竟之前的夢太過美好,自己不願醒來接受這一切。

但不知為何,日子一天天的過,卻逐漸開始扭曲、波動,卻又那般真實。

午後,常苒又被請到書房。預感到要發生何事,可卻仿佛被什麽推著不得不前往。進到書房就看到蕭承言隱藏的臉,房中有兩名在慈安宮見過卻又有些眼生的婆子。

常苒跪在地上同正襟危坐的蕭承言請安。

“你倒是乖覺。”蕭承言語氣中都透漏出不善。“帶上來。”

不多時一打的遍體鱗傷的侍女被拖進書房。

“這是?”常苒不解。

“她謀害本王的世子!罪無可赦。”

常苒一下明晰,轉頭瞧著蕭承言道:“於我無關。王爺。”

“本王還沒問,你便急著撇清,還說於你無關。”蕭承言的手,重重拍著桌子上。

“王爺,真的不是我。”常苒並不知那蕭閔哲如何了。看到蕭承言站起身走過來,急忙便攀上他,卻是只對上蕭承言冷漠的眼神和面無表情的臉。“王爺。我對天發誓,真不是我。”

蕭承言的笑那麽詭異。常苒覺得蕭承言的手,又要打在自己身上了。但是沒有,蕭承言問著常苒,聲音細微。“你沒謀害哲兒,那你做什麽了?”

“做什麽了?”常苒重覆了一遍。自己也不知蕭承言指的是什麽只覺遍體生寒。“我。我。我什麽都沒有呀。”

蕭承言看著常苒的臉,嚴肅的說著:“你給本王聽清楚了,這輩子,活是瑞王府的人,死是瑞王府的鬼。你不乖乖聽話,就別怪本王無情。”

“來人,把這個賤婢拖到院子裏杖斃。拉她們二人出去。”蕭承言瞧著常苒道。常苒哆嗦著身子,發楞之時只見下人進來拉走沐菊和芷蘭,才要拉她二人,見那方才被拖進的婢女也被拉出去,才明白要打死的不是沐菊二人。

才欲說些什麽,卻看蕭承言退後一步,又一揮手。那兩個婆子便朝著常苒而來。常苒只能空喊了一句:“王爺。”

便被架著進了書房裏間。

裏間原本窄床旁側此刻多了一春凳。並排放置著,即刻便被強行壓了上去。不知在哪拿出一帶子便將常苒雙手束在前,其後兩個婆子一按著肩膀,一按著雙腿。常苒自己無論如何掙紮都被狠狠按著。只得空喊:“王爺,瑞王。王爺我是冤枉的。這是作何?王爺。”

只希望蕭承言能動容一下,卻不曾想,蕭承言此刻拿著一小截木板走進房內。側頭瞧著還未打上身便已害怕得緊。

蕭承言站在常苒身前說道:“本王就是待你太好了,才釀的你不知天高地厚。在這瑞王府,能讓本王親自動家法的,你也算是第一人。本王親自教導你,定要你長長記性。日後循規蹈矩,做個品行端正的瑞王妃。”

“王爺......王爺,真不是妾身。王爺。妾身錯了。求您別打了。”常苒之前便被蕭承言打過,還記得那個疼。當時只是被蕭承言按著打過七、八下,可也養了好幾日。可此刻這陣仗,定不是只幾下而已。這雖是木質的,可想來該不比那差多少。心裏害怕的緊。嘴中便先求饒了起來。

“本王若不狠狠教訓你一次,你是記不住的。”蕭承言反手拿著木板,站在常苒右側。窄床與春凳中間,頃刻未待,揮起胳膊,木板重重打在常苒身上,清脆的一聲。讓常苒毫無防備的叫出聲來。

蕭承言冷冷的聲音在邊上響起。“這下是打你目無尊卑。”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