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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1 ? 第17章 再成婚,疊夢平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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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1   第17章 再成婚,疊夢平行

◎【一世(並非現實重生)】常苒重回一世,卻非原本。因墜夢本體,遂意志改。◎

睜眼時,軟塌入目。正房內布局是剛成婚時的樣子。常苒低頭瞧去,大婚之服。頭上的冠也是極沈。轉頭瞧來身側還撒滿物件。便如成婚那日一般。急站起身來細瞧房內。

“你怎麽站起來了?如此不規矩。”

常苒急忙回頭,卻因幅度過大,流蘇晃動的厲害。待看到蕭承言那張臉時,慌亂的心才安定些。

隨著蕭承言進門房內的一應侍女皆是行禮問安。

常苒卻未行禮,朝著他疾跑兩步。

蕭承言眸子裏寒光閃動。“怎麽?如此急性?”

常苒看清那眸子後,忍不住向後退一步,呆楞原地。

蕭承言身上還有明顯的酒氣噴薄,伸手一把扯下常苒頭上鳳冠置在圓桌之上。那般粗暴甚至扯散了常苒幾綹發絲。“王......爺。”

“脫”。蕭承言冷冷的說道。

“脫什麽?”常苒不解的問。

“裝什麽傻?沒有人教習如何侍候本王嗎?”蕭承言說完,伸手扯了一把常苒的嫁衣。

常苒楞了楞。還是不知眼前這是哪般。明明方才還被蕭承言擁著安寢。可此刻,依舊還是蕭承言。卻是兩副面孔。難道趁著自己睡著,便又找人布置了一番。想重新來一次新婚之夜不成?可也不該自己毫無察覺。“王爺。”

蕭承言自行褪下大紅外衫。餘下裏衣卻看常苒完全未動。挑眉說:“難道要本王給你寬衣不成?”

常苒雖是發楞,卻也急忙去解衣衫。不安之感湧上心頭。只得自己忒下衣衫,板正的放置在圓桌上。也只留下中衣站在蕭承言邊上。才欲說話卻是蕭承言率先一把拉過常苒的胳膊,就拉到床榻上。一下壓在身下,便說道:“終於如願了?可開心嗎?”

床榻上還有桂圓等物在身下,實在硌的厲害。忍不住動了動身子,卻是不知該如何回答。

蕭承言用腳帶上那帷帳。離開些距離瞧著躺在床上的常苒。手放在常苒肩頭,拇指在肩頭劃了兩個圈。一點點往下。一下用力撕扯,那中衣雖是做工精良,可蕭承言手勁極大。兩三下便撕開了。略過常苒的臉便讓蕭承言扔在了床下。

常苒呆呆木木的。不知蕭承言這時這是為何。正在想著,蕭承言卻是一下給常苒翻了個身,壓在自己身下。粗暴的很。

“啊!”

正房外值守的人,都聽到了常苒的一聲尖叫。接下來便是陸續傳來的呻吟聲。便都退遠了些。卻依舊能斷斷續續的聽到,便又退遠了。

屋內的常苒心驚,不明所以。急急說道:“爺。我沒準備好。您輕些。輕些。你這是作何。”

蕭承言依舊我行我素。常苒急忙說道:“承言,你輕些。蕭承言,你弄疼我了。”

常苒說完這話,蕭承言果然停住了。卻是翻過常苒的身子,瞧著常苒的臉。已滿是淚痕,在蕭承言的註視下,又一滴淚就那麽落下。

蕭承言卻是眼神冷漠。左手按在常苒的肩頭,右手摸著常苒的臉,輕輕撫摸。突然一巴掌扇在常苒臉上,常苒的臉被打的側了過去,連身子也也因為這重重的一下險些翻折過去。只因被按著肩頭,才又緩緩躺平。卻是滿眼,滿臉的淚。

常苒雙手急忙捂在左臉上。滾燙異常,疼得厲害。一雙大眼睛裏也盛滿了不信。卻是因為疼痛與突然而生的恐懼,哭出聲來。因不信,用牙咬了下右手手腕,極其含糊的說:“你怎麽能打我?你不是說在不打我的嗎?你怎麽能打我......”口中含糊的說。

蕭承言卻是又壓了上來,依舊粗魯。

常苒哭的厲害,卻是推不開只能受著。心中罵了蕭承言千遍萬遍。良久之後,在床裏側哭的厲害。可是依舊很不甘心,掙紮爬起來,不顧身上酸痛的厲害,抓著蕭承言說道:“您怎麽能這般待我呢?你如何對我說的都忘了嗎?蕭承言。”

蕭承言目光深沈,看著常苒。一下掙脫了常苒抓著他的手,反手又是一巴掌狠狠打在常苒臉上。常苒被打翻在床。感受真切,還是那半張臉,痛上加痛。“放肆,誰讓你直呼本王名諱的?”

“承言。”常苒又呢喃了一聲。

蕭承言又是照著另半邊臉一耳光打了下來。並毫不憐惜的把常苒踹了下去。“滾,本王興致都讓你消耗沒了。就跪在這到天亮。”

常苒從地上爬起來,捂著臉瞧著蕭承言。他卻是把床上的衣裳都扔在常苒身上。“穿上。”又把那些撒張之物全數抖在地上才翻身睡著。

常苒癱坐在地上,地面微微泛涼。看著蕭承言翻身蓋著薄被睡著。淚眼朦朧。難道之前的一切才是夢嗎?這才是自己同蕭承言的新婚夜?這才是蕭承言?可之前的呢?她的蕭承言去哪裏了?

第二日外頭響起了墨貞的聲音。“高妃娘娘前來給王妃請安。”

常苒才從趴在床沿邊醒來。看看還睡著的蕭承言,便急忙整理衣衫起身開門。

看到高月盈穿著緋紅色衣衫,頭上紅色玉石那麽耀眼,常苒說道:“去熹微廳稍等吧。”

所有人進來,可常苒臉上指印明顯,他們都不敢說話,只是替常苒揉著臉,打扮梳妝。

蕭承言並沒有等常苒梳妝,獨自被侍候穿好衣裳便要出門。常苒急忙叫道:“王爺。”臉上的指印剛消散些,穿的那藍色宮裝。可並沒有那些首飾相配。原是這聘禮也只有禮部那些,並沒有餘富出來的那些。便只得打扮的素凈了些。只有那海棠流蘇簪子還能襯托一些這衣裳。

蕭承言回頭看著常苒。

“王爺,一會進宮請安。”常苒說。

“那你便去吧。”蕭承言冷冷的說。

“王爺不同去嗎?”常苒追問。

“本王同盈兒新婚時,去過了。”說完往前走了兩步,再回頭看著常苒說,“你穿這身還帶這樣的簪子,真難看。坊間都傳你貌美,本王看是虛有其表。”

蕭承言走了。常苒呆呆的站在原地。腦中嗡嗡作響,方才的話讓她心緒難平。

進宮請安,原是宮中先帝還在位。記憶中已經變成太皇太後的人,如今也還是太後,居住在慈安宮。因為蕭承言未在,便被提點了一番。常苒只能說著違心的話。可到了皇後宮中,不知道怎的,這話也傳了過去。又讓皇後娘娘好生訓誡了一番。出宮時,張嬤嬤等在宮門口。常苒婉拒,可最終又陪著常苒回府。常苒坐在馬車上,頭痛的緊。怎會同自己記憶中偏差這多,那之前到底是何?

回到府中,看到院子裏高月盈在同一個小孩玩耍。那小孩剛會走。顫顫巍巍的。高月盈一看常苒回來,急忙俯身請安。“王妃,您回來了?您進宮請安遲遲未歸,王爺便叫我出來了。等您回來再敬茶的。沒提前洞察您回來,真是錯失。墨貞,快扶娘娘回院子。”

“放肆,你是什麽身份。”張嬤嬤喝道。

“這位嬤嬤是?”高月盈問。

......

常苒的目光落在那小孩身上。高月盈便讓那個小孩看著常苒說道:“哲兒,這是嫡母。快給嫡母請安。”

“這是......你生的,世子?”常苒滿腹驚訝的問。

“是呀。”高月盈笑的開懷。

突然一個人迎著陽光走過來,抱起來那小孩在懷裏。陽光逆著過來,常苒才看清是蕭承言。

“哲兒,累不累呀?爹爹抱你回去吧。”

常苒覺得太陽穴都在隱隱刺痛。

高月盈也說:“王爺,您抱著先回去,妾身去過王妃請安了便回房。”

蕭承言看了看高月盈,又看了看常苒。“嗯,快去快回。本王在房等你。”說完轉身抱著孩子離開,那目光甚至未在常苒身上打個轉。

常苒被引著回到懿德院熹微廳。其實這路已經很熟悉了,一切都未變,只是每個人的感覺,都變了。坐在正座上,等著高月盈敬茶。水正在燒,高月盈在熹微廳打轉。常苒像失了魂一般坐在那,想著。什麽是真,什麽是假。如果這是夢,求求你,快點醒來吧。光是昨夜的蕭承言,就很不喜,這府中此番才是壓得人喘不上氣。

“王妃。”高月盈喚著笑容和煦,卻是說道,“這懿德院的景致真是沒變化。一草一木都未變。”

“你來過?”常苒問。

“是呀。嬪妾大婚時,有幸來過。這裏寬敞,是同王爺在這操辦的。只是待了三個月,才搬去禧儀院的。”高月盈道。

常苒覺得臟腑都灼燒的厲害,還是忍不住追問:“你們成婚,在這辦的?那......在正房?”

“是呀。”高月盈點頭。

常苒覺得心裏堵得慌,昨日那床,連高月盈也是睡過的。

草草喝了杯敬茶。便打發了高月盈回去。張嬤嬤本還想為難,常苒卻是毫無精力。

當晚蕭承言並未來,說是在禧儀院留宿。

回門,也是常苒自己。家中只有姨娘和常若。南邊境再起硝煙,常衡今早本還等著常苒回門,卻也只得匆匆帶人往南境趕。在雲芙閣,常苒還是未忍住,給遠在南邊境的常衡寫著信。寫了兩句在瑞王府不大順心,挨了打。挨了罰。匆匆吃了飯就回了瑞王府。

回門的當晚,蕭承言來了。常苒很高興,讓人收拾一番。洗漱完畢,蕭承言卻是仍很粗暴。

數次常苒都哭著求他溫柔些。但蕭承言手下依舊很重。絲毫不為所動,常苒的淚.....逐漸沾濕了蕭承言的衣服。

“滾下去,沒看到本王衣裳都讓你哭濕了嗎?不知給本王換一身寢衣,啊?”蕭承言怒吼著。

常苒拖著疲累的身子,急忙下床尋了一身幹凈的,準備給蕭承言換上。蕭承言卻只站起身來,展開雙臂等著常苒給他換。

常苒只得褪下原本的寢衣,在換上新衣。一一系上盤扣,直至腰間那盤扣時,蕭承言忽而發難。出手狠狠的掐在常苒身上。常苒吃痛叫了一聲。卻聽蕭承言喝道:“懂不懂尊卑?跪下給本王穿。”

常苒眸子裏本就都是淚,擡眸看著蕭承言。見他那般神情,還是赤著身跪下。膝蓋碰觸到冰涼的地面,身子止不住的發怵。

蕭承言眸中閃過一絲什麽,俯下身去吻上常苒脖頸,也逐漸溫柔起來,卻故意的叫道:“盈兒。”

常苒身子一僵,一把推開蕭承言,回手也用盡了力扇在蕭承言臉上。“你怎麽能這般對我呢?你把我當誰了?替代品嗎?承言。你怎麽了?你看清楚了。我是常苒。你怎麽能這般對我?”

蕭承言原本略有些溫情的眼神,一下便冷了下來。目露兇光。手擡起,以指背稍有觸碰了下被打的臉。卻是反手更大力的一巴掌甩在常苒的臉上。“看來你還是沒長記性,都告訴你不能叫本王名諱。你還變本加厲了。本王今日定要讓你嘗嘗家法厲害。”蕭承言說完,去到門口拉開門喊道:“雁南,拿家法來。”

“爺,這麽晚了?”雁南走上臺階,驚訝的說。

“拿來。”蕭承言沈住氣,吼道。

“是,是。”雁南急忙去取了。

常苒本就赤著身,見蕭承言毫不避諱去拉開門,急忙朝裏側躲。但縱使在裏側,也聽到了兩人的話。隨後門雖是稍帶些許,但也有涼風從門縫中吹進來,忍不住便縮在了角落裏,想著蕭承言定不會的,應該不會打吧。

一個玉質條狀物從門縫遞到蕭承言手中,蕭承言關上房門,插上門閂,冷著臉就朝著常苒走了回來。

常苒縮著身子躲在角落顫抖著。

“過來。”蕭承言吼道。

常苒搖了搖頭。“不。不。求求您。”常苒抱著身子又縮了縮。

蕭承言俯下身子,一把拉過常苒的胳膊,粗暴的就把她拖到離得最近的軟塌位置。手也一下按在常苒後腰上。手下半分未猶豫,便打在常苒身上。

常苒痛著叫著急忙用手擋著。

“拿開。”蕭承言粗暴的喊著。

“王爺。”常苒聲音顫抖的叫著哭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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