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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9 ? 第15章 初顯心性,漸起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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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9   第15章 初顯心性,漸起勢

◎警告紅袖,漸起鋒芒。◎

蕭承言抿嘴一笑。把頭發搭在木桶外,問:“擦幹了,要束起來嗎?我去幫你拿個簪子。”言畢已去外間尋,待回來時卻正見常苒又從木桶下浮起,剛擦好的頭發統統又被浸濕。把簪子暫簪在自己頭上。伸手抓起一把漂浮著水上的花瓣,又扔在水中。水溫還算熱,手搭在木桶邊緣問:“王妃,還要小的侍候你擦頭發嗎?”

常苒抽涕兩下,紅著眼睛說道:“我不想你走。”

“我沒要走呀。”蕭承言頓感不解。用本就濕漉漉的手給常苒擦著眼淚低頭吻上。“我什麽時候說過,要走了。”

常苒喘著氣,說道:“你轉過去。”

“嗯?”

“轉過去。”

“好。”蕭承言轉過身子。聽到常苒邁出水桶的聲音。

“我從前,沒那麽在意時,你卻是纏著我。告訴我不能推你。可現下,你不想推你走的,你卻要走的。”常苒哽咽的說完,便赤著腳要出去。“我去喚她們,換桶水。”

蕭承言瞧著常苒已自行裹上披被。肩頭外露,發絲雖披拂在外卻是也未擦拭。直往下滴著水。“為什麽換桶水?你這水涼了?”蕭承言問著一把 扣住手腕。

“給王爺沐浴自是要換桶水。”常苒答。

“我剛沐浴完的。”蕭承言要抱住常苒,常苒卻是推開了他。一個勁搖頭。

蕭承言看著常苒抗拒的樣子笑道:“我剛在你這沐浴完出去的,你忘記了。我就在那坐了坐。便回來了。和去時候一樣幹凈的。”

常苒聽到這話才停止同蕭承言的拉扯。

蕭承言笑著抱住她。“要是覺得我身上還沾染著那屋的香粉味,我便連中衣都脫了。好不好?”

“可,可你是穿中衣回來的。你......”常苒目光落在蕭承言身上。

蕭承言笑著脫下了這中衣扔在地上。赤著膀子便抱起常苒回到外面。

芷蘭拿著木桶剛推門進來。卻看他們從裏間一道出來。

蕭承言說:“不用加水了。一會進去把地上的中衣拿出去燒了。我們家王妃嫌棄被別人碰過了。”用被子裹著常苒,先給常苒擦著頭發。“頭發濕漉漉的,會不舒服的。”

“承言......你真的,幹凈的?”常苒又問了一遍。

蕭承言給常苒擦著頭發,笑問道:“要驗身嗎?”

“不要。討厭。”常苒轉過頭去,面上稍顯紅色。

蕭承言大笑著。“我只是答應納她,可沒答應別的。更沒答應寵幸她。你可真是什麽人都往我懷裏送。我可還嫌棄的緊呢。你再如此,我可真揍你了。”

常苒聞言也恢覆尋常。

“就讓她在那院子中,沒事也別出去了。我看你也不差那早間一口茶。放在眼前還氣人。也免得出了院子,通的那些沒用的消息。”

“那您不讓她侍候,那豈不是,白納她了。”

“怎麽,是你想讓本王寵她,還是你想擺擺款,讓她侍候你呀?”

常苒撅著嘴。

蕭承言還是笑著說道:“既是如此,外頭的人知道了。便也知道了我不喜女色。那姑母同其他人,也就不必送這些人來了。”

常苒忍不住笑出聲,回頭瞧著蕭承言問道:“您還......不愛女色?那我是什麽呀?”

“你自是小妖精。”蕭承言依舊擦著頭發,瞧著常苒紅了的臉說道:“再說,我家娘子不喜歡同別人分夫君嘛。我都答應了,以後都不分了。可不能失言。”

常苒笑著,含情的看著蕭承言,撲到他身上嬌聲的說了句:“我還是決定,驗身吧。”

“驗驗?”

“嗯。”常苒笑著,一雙眼此刻都瞇成了縫。

“那便驗驗。”蕭承言笑著親了常苒一口。心中突然感激起南陽姑母。

芷蘭在內屋並沒有收拾。只將外衣、腰帶掛在床邊架子上。拿著中衣先行退出房去。帷帳外燭火搖曳,內裏卻是笑聲一片。

蕭承言再次給常苒擦拭發中。卻忽而貼近耳畔道:“王妃也驗過身的,還記得嗎?”

常苒低了下眼簾,回道:“嗯。孫姑姑。”

“孫姑姑?”蕭承言聽到忍不住笑著。“於孫姑姑何幹。分明也是,本王親自驗的。”

常苒聽後耳朵都紅了。側著身子一把推開蕭承言。

晨早梳妝,眼睛略有些浮腫。常苒刻意未做遮掩,只上薄妝和簡素的釵環。喚道:“芷蘭一會高氏快走時,你再提來那紅袖。不,請來。”

熹微廳中高月盈瞧著常苒紅腫的雙眼。笑道:“昨日王爺小登科,想必王妃也是苦的。紅袖呢?”

雲奈扶著身子道:“去請了,說是晚間歇的晚了。還睡著呢。”

“豈有此理。這都幾時了還不來。王妃您可真是好脾氣的,這要是妾身......罷了。”高月盈一想,自己氣個什麽勁。

常苒揮手,讓雲栽擺低托盤上捧著的那盒子蜜粉。

“紅袖到底新婚,給她的。”

高月盈並未說話,只微微一笑。

又飲了盞茶,高月盈起身告退。才出熹微廳,卻見紅袖粉紅一身一溜煙的往院子裏跑。紅袖只轉頭瞧了高月盈一眼,並未作禮。

隨其後的芷蘭卻是朝著高月盈行禮後道:“高妃娘娘贖罪。這紅姨娘怕是......”

“什麽紅姨娘。這一個通房哪配沾一個紅字?我......”高月盈忽而止了話,轉身再行熹微廳去端坐著。

常苒見高月盈再回來,只淡淡一笑而已。此刻紅袖卻是同常苒在訴苦,說是王爺薄待她,楞是沒碰她......還要把她囚在那。

連高月盈聽了都暗暗生笑。

常苒故作嘆氣。才道:“王爺這般......我也是沒法子呀。你哭的我都心焦了。這般吧,我同王爺說,讓你可以在外走動。只是也拘在這瑞王府中罷了。也是沒什麽可以給你做主的。這花蜜是我新得的。勻面養手都是好的。”

雲奈隔著手帕便沾了點那蜜粉抹在紅袖手背上。

紅袖一聞,真是好的。可還是不甘心。看常苒絲毫沒有幫助的樣子,便變了臉。“南陽大長公主叫妾身來,是給王妃主子幫忙的。可看王妃主子這樣子......半分情面也不講。恐怕不是對主子的一片心了吧。我若如此回上去,只怕王妃主子......也是要受苦的。”

常苒瞧著紅袖直白的說,強忍著笑意,以帕子相遮故作抽涕兩下,才道:“你......你怎麽能如此放肆?我......來人,給我按住打。”

紅袖不急不緩的說道:“剛進門,這還未到三日呀。若是傳出去。您這善妒,可就落下來。”

芷蘭急忙跪下道:“娘娘。這紅姨娘只怕......求娘娘開恩。”

原本站在常苒邊上的人楞著。看芷蘭跪下便也跪下。

常苒卻是胸口起伏的厲害。攪著絹子說道:“這我還不能罰。”

紅袖卻是得意了一下。說道:“正是,昨日王爺是沒寵幸我。可我這要是身上有傷。只怕也不好交代。我若是從這橫著出去,那禧儀院的高妃娘娘。可是得到機會了。”說完看向高月盈。

高月盈瞧著紅袖,轉頭看著常苒在那似偷笑的模樣,又看懿德院眾人請罪,偏是沐秋不在,她可是個厲害的,這是何意?一時也未說話。

常苒一拍桌子。“你......好呀,既然不能打,我就罰你抄書。這總是沒傷的。”

“哼。”紅袖轉過頭來也只冷哼一聲。

“字認得嗎?那就千字文。這但凡認識的,便能寫出來幾個。芷蘭,給她找一本。”常苒道。

“紅袖自是認得的。不勞姐姐費心。”紅袖站起身來隨著芷蘭去。

瑜蓓走進來同常苒道:“王妃,芷蘭姐怎的帶人去您同王爺所居正房呢,那正房可是......”

常苒轉頭看向瑜蓓,又看著雲奈。才道:“你們日後也是要給我辦事的人了。多看多學,我不著急。只要你們心是好的,我定不虧待你。先摸不透不打緊,慢慢來。喚思惢也進來,一道瞧著,就當我教你們了。日後嫁人管家,指不定都用得上。若不想用,便當看出好戲罷了。”

不多時,紅袖便拿著千字文回來。恭敬遞給常苒,那幾張的宣紙,寫的滿滿的。

常苒接過,轉手卻遞給早已候著的常鐸。常鐸朝後而去。

“我這正屋如何?”常苒問。

“賢素雅致。很好。”紅袖答。

“是嘛。從哪進去的?走的正門?”常苒再問。

“自是。”紅袖答。

“是嘛,我就想這也不至於,這也不是盜匪,沒必要走的窗子嘛......那在哪寫的字?”常苒又問。

“書桌呀。”紅袖更是不甚明白。

“這路呀只有一條。去書桌,必要經過圓桌。王爺早上走的急,沒帶那公文。這上頭說不定是潑天的機密呀。”常苒陰陽頓挫說的極明。

“妾身只管罰抄,也沒碰過什麽公文。”紅袖急忙回道。

“誰證明呀?”常苒擡眸瞧著紅袖問。

“您不是派著您屋中的芷蘭......”紅袖身子微顫些許,才道,“王妃,您這分明是在栽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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