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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5 ? 第11章 接管家事,立威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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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5   第11章 接管家事,立威局

◎瑞王妃自此管家,懲治一眾。◎

“都齊了?”常苒問。

沐秋回:“是的王妃主子。只是禧儀院的墨貞侍候著高妃呢。奴婢怕召出這班人來萬一不夠手,特意在宮裏尋了兩名太醫坐鎮禧儀院呢。”

常苒緩說道:“今日,是我頭一次這麽給大家聚在一處。我進門已經時日不短了。有些話也是不得不說。我是個武將之女。從小沒規矩慣了。現在有著王爺的寵愛,自是仗勢抖了起來。”

蕭承言在聽雨閣中擦著物件。聽到如此的話,也不免笑笑。縱使關著門,仍是忍不住回頭隔著門板看了出去。

卻聽常苒還在說:“從前不過是新進門放不開。如今卻是要掌了家的。這是聽雨閣的鑰匙。你們進府的時日都不比我短,自是知道厲害的。按著王爺的規矩,但凡窺視的一概打了發賣,但凡進去的一概打死。並無錯漏。這分量你們也是見過的。如今到我這,我也是這話。”

掃過前排眾人,看向周滔。喚道:  “周管家。”

“不敢,小的在。”周滔應著,走出兩步直接跪下。

“從前的錯,我既往不咎。今日或以後,差事上有什麽錯漏,我可是不會輕縱。”

“是。”周滔急忙應著。

“再則,沐秋。”常苒並未再說,而是叫道。

“是。諸位。我是常沐秋。省的你們議論,我便自報家門了。我與常沐菊是雙生子。建元多少年我不記得了,但我們在小姐讀書前就都一道跟著小姐了。我雖然站在這,可是清白人戶,沒賣身,縱使要投身那也是常府,是我們家小姐,是瑞王妃。日後便是我同芷蘭一同管著懿德院。但我還兼著外面的鋪面、田莊一應事務,分身乏術之時,便是請你們多擔待了。原先守著懿德院的雲奈、雲栽、思惢、瑜蓓四人,提上來做一等女史。月例也從本月而改。稍後幾日就會另撥人手進院。另外之前雲奈護娘娘受了些傷,得了王爺親口誇讚,是以多獎一畝地。整府中,日後賞罰明晰。但凡不聽吩咐的,一律按府規懲治,絕不留情。該說什麽話,做什麽事。你們心中自該清楚。另外,懿德院少了些東西,趁著娘娘的嫁妝沒有搬完,趁早送回來。便既往不咎。管你是拿了自戴,還是送人了,統統還回來,當了的也贖回來便也罷了。可若是這邊忙完還是少物首飾的,可別怪這府裏家法嚴苛。”沐秋說完掃視一一圈,最後落在墨香身上。喚道:“墨香。”

墨香站在眾人前頭。因是擔著妾室的名分,衣著華麗。連頭飾也是精心打扮的。之前蕭承言同常苒不在府時候,沒少作威作福。甚至此刻也未答。

沐秋看著墨香,說道:“你並未向娘娘敬過茶,算不得這府中正經的姨娘。卻是這一年多拿了多少銀錢。原本瑞王府不缺這些銀錢。但卻是要賞罰分明的。勞煩周管家仔細算算,這墨香原多支了的,都收回賬上,要真金白銀。那些個擺件首飾破衣裳的,我們瑞王府可是不缺。若是拿不出來,便在高妃娘娘那月例銀裏扣。回頭墨香作為高妃娘娘院子裏的人,理應從那賬上出。”

“是。”周滔應道。

墨香一聽立馬跪下,又跪著朝著常苒而去,拿起放置在邊上的茶盞便奉給常苒。

常苒卻是沒接。

墨香想想又道:“妾身,不。奴婢給娘娘敬茶。”卻見常苒半晌未接。轉而說道,“奴婢去重新,重新倒一盞新茶。”便直接跑開了。墨香去找了高妃。可高妃心知常苒這是在立威。之前那話已經說得如此明白。常苒日後便也不會任人宰割。定是要統管著瑞王府的。自己本就是利用墨香。這時候何苦為著墨香,再起爭執。便打發了墨香,連房門都沒讓她進。那門口的兩名太醫,倒是看了好大的笑話。

墨香見高月盈袖手旁觀,只能自己燒了水,假意去沖泡了一壺新茶。重新端了來敬給常苒。

常苒卻也未接,只端坐著全無反應。

高月盈被墨香驚動,便也出門,就在遠處瞧著。

墨香依舊端著茶盞,其他人便也只能等著。常苒卻是無趣的很,讓人拿來本閑書瞧著。本就是讓眾人站站規矩,這日後便都歸在墨香頭上。原本沒有恩寵便一直作威作福,惹得怨聲載道,敢怒不敢言。

墨香實在燙手的很,便一下放在茶案上。發出“當”的一聲,而後跪下說道:“奴婢曾給高妃娘娘敬過茶。”

“放肆。高妃娘娘是禧儀院的主子。可出了禧儀院,是誰說的算的?”沐秋毫不遮掩的說道。“你要是禧儀院的通房丫頭,我們本也說不著。但你不該出了禧儀院,不該出來惹人眼的。”

“娘娘......奴婢願意侍奉王爺。王爺也是寵過奴婢的。您.......您這是讓我去死呀。”墨香突然哭嚎著。“奴婢也是清白人家的姑娘。是因為家貧才賣入王府的。只想好好侍奉主子。安穩度日。到了歲數便被放出去的。原也是配了人戶的。卻不想那日被王爺相中,楞是........我雖是不從。可王爺權勢滔天,我也是無法呀。我只能退婚,推拒了我那苦命的表哥。我那些銀錢多是賠了那之前定的婚事呀。”墨香那哭的是一個梨花帶雨,惹人憐愛。

蕭承言聽著,便想出來。卻想到自己應該在書房的。不該在這邊。急忙便從暗道走回去書房。

沐秋剛要動手,常苒卻是笑了。笑的那樣好看。擺擺手讓沐秋退下。看著墨貞說道:“你說王爺寵幸了你?那你倒是說說,是哪日?”

“春分。春分那日。”

常苒問道:“你怕是不知春分是什麽日子吧?”

蕭承言手剛碰上書房的門,還未等推開。便聽常苒問道此。

墨香擡頭,瞧著常苒。木訥的說道:“春分祭祀高禖”卻看常苒的眼神,急忙又說道:“接著沒兩日就是上巳節,三月三生軒轅。暮春三月的第一個巳日,大好的日子 。”

“哈哈哈哈。是。倒也算能說會道,只是可惜耳目不靈。原也怪沒人同你講。去年的春分,是我嫁進門的日子。旁的日子我不敢保證。但是春分那日,爺是定不會碰你分毫的。”常苒之前頭次聽到,真是氣的。但是此次回來,這一路上加上在府中這幾日。又看了聖旨,便是有了信心的。看著墨香吃驚的表情。常苒繼續說道,“你只是咬定春分那日,想是也沒有旁的日子可攀附了吧。那我便應該斷定,你現在還是完璧之身吧。若不是......你自己勾結外男,破了身子,卻是攀誣王爺,毀你清白。破你婚約實則勾結外男。該當何罪?”常苒一拍邊上案臺便說道。

沐秋一看邊上的嬤嬤們,說道:“拖到後院,驗一下身子。”

“是,”那歲數大的幾個嬤嬤都走上前來,爭著過來搶著差事。

墨香卻是抱著身子,蹲在地上喊著:“不。不。我是完璧......我是清白的。”

那幾個嬤嬤便沒有在向前,默默退了回去。

“娘娘。可我之前便是有了名分。沒有實質。但是我可以的,我定能侍候好王爺。”

常苒低頭看著墨香說道:“你如今還想侍奉王爺?好。你若是非要當王爺屋中之人,我便今夜就安排你侍奉。”

蕭承言卻還在屋裏聽著呢。心下有些不悅。卻還是沒推開門,只是聽著。

“只是過了今晚,你便是王爺侍妾。我作為王妃。作為正室。莫說將你灌了紅花之藥,就是將你發賣了也無可厚非。任誰都說不出什麽。既然你還看不上那外頭。非要留下來,那我便讓你當著一夜的主子。明日我便拿了你的身契,把你發賣到官妓。得的那些許銀錢,到時候也不必入賬,便是賞給那些你從前欺負過的奴仆。也是好的。再則你不是常說,那些賣藝不賣身的人,倒不如官妓來的實惠嗎?日後貼補家用,可比在這府中得的多。”

“娘娘。墨香知錯了。”墨香才知,原是之前有位姑娘來找常苒,讓自己駁了。羞辱了一番。說的真是此話。

沐秋回頭看著雲奈。雲奈不解。沐秋卻是一挑下巴,再次使著眼色。雲奈還是不解。沐秋有些沒了耐心,轉而看向地面。芷蘭見狀在雲奈耳邊說道:“忘記她打你那幾巴掌了?要闖懿德院。你攔了可是正經辦的差事。此時不去立威,護著娘娘。日後誰服你做這一等女史。”

雲奈聽後吸了口氣,走到邊上拉著墨香肩膀往後一帶,便是一巴掌。用盡了力氣,解著之前被欺負的委屈。“呸。憑你也配來攀拽娘娘。”

墨香挨了打,卻是說道:“娘娘。您怎能如此。我是禧儀院的人。我身契在高妃娘娘那.....您怎能如此處置。”

“你進了我瑞王府,便是我瑞王府的人。不是我們府的奴仆,卻得了那麽多年的月例賞錢。只怕......你更是還不清的。”常苒淡淡的回道。

“王爺。王爺......”墨香喊著邊朝著書房而去。

常苒輕蔑一笑,說道:“王爺縱使出來了。本宮也是這瑞王府的主子,後宅之事,我說了,就算。”

蕭承言推開門,正看墨香而來。直接看也沒看,走到常苒邊上。

墨香卻是又過了來。拉著蕭承言。

沐秋一見,急忙讓那幾個婆子,拉走墨香。

蕭承言卻是低頭看向常苒,笑著說道:“方才我也聽了,娘子這話有一句錯了,不可不駁。”

下人們都聽著,連墨香都安靜了。

常苒卻是仰著頭,滿臉好奇。看著蕭承言眉頭挑了一挑。

“縱使你應了她給我做一夜侍妾。我也不應的。偏什麽腌臜之人都要往我懷裏送,我可是不依的。”說完竟然當著所有下人的面,就那麽親了常苒一口。

常苒急忙捂住了嘴,滿臉羞澀。緩了好一會潮紅才下去,小聲說道:“王爺。這麽多人,青天白日的。”

下人們多是低著頭,卻也有不安分偷偷用眼睛瞧的。

“本王倒要看看,哪個敢擡眼看著。壞了本王的事。”蕭承言並未看著他們,只是看著常苒。笑著摸著常苒的下巴。

常苒咬著唇,打開蕭承言的手。看看眾人,才說道:“罷了。也不要不給人活路。既然墨香你還是完璧之軀,你還回去侍候高妃吧。王爺意下如何?”

“你之前月例便從高妃那走。她高門侯女,不差你這點銀錢。”蕭承言道。

“承言怎麽來了?不放心我嗎?只要有爺護著,她們誰還敢吃了我不成。”常苒後趴在蕭承言背上,問道。

“好大的威勢,現下誰敢惹你了。”蕭承言笑著顛著常苒。

常苒靠在蕭承言肩頭,卻是恢覆了正常容顏。方才整肅了府裏,這消息頃刻就會傳出,慌論府裏還特意請了兩位太醫呢。我就是要告訴宮中人,我常苒回來了!你們最不該奪去了我的孩兒。最不該奪走沐菊。最不該把我叫醒!我一直在偽裝羔羊,可不代表我真是羔羊。任你們宰割。縱使是蕭承言推了我最後一把,也同之前在宮中,重重盤算有很大關系。

沐菊,我定會讓那些,有份害你的人,血債血嘗。

借著宮中渾水,我們一道攪個天翻地覆。

那套翡翠的白玉蘭珠花碎了之後,常苒再穿上那身藍色服制時,頭上也換了一頭的點翠裝飾。看起來華貴了不少,整個人的氣質也壓了下來。眉眼間自從此事之後,伶俐了幾分。妝容雖然未改,可整體的感覺還是變了。在蕭承言面前,卻還是溫柔為主導,在太後,太皇太後面前,還是乖巧。可到了其他宮中人面前,就是妥妥的主子的感覺。既然蕭承言也是知情的,便也不用瞞的那麽辛苦了。常家還有丹書鐵券,可是妥妥的免死金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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