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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8 ? 第4章 別別扭扭,來求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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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8   第4章 別別扭扭,來求和

◎蕭承言知常苒預警,再尋求同床共枕◎

蕭承言進屋,瞧著常苒右手裹著帕子在繡花。

常苒餘光瞧見蕭承言手中那三支箭羽,道:“您還給拿回來了。常鐸。若是無傷無礙便還給二樓吧,免得再被訛上幾錠銀。”

常鐸接過瞧著,便朝著遠處臺階下行。

蕭承言站在門口看著,未進房。轉身回了隔壁。

常苒在他轉身之時擡頭瞧著,也未說話。

晚間熄了燈,特意將窗子關嚴,又掛了門閂,鏢局跟鏢的就是如此身手,那總鏢頭,鏢師豈也非凡人。運送的更是貴重之物,別有那真不開眼的打上主意。謹慎些總無錯處。

夜半睡著,突聽門閂有聲響之聲,似乎是在滑動,漸漸脫離拴口。

常苒悄悄拿起枕下的匕首,赤著腳便下了床榻,把其中一枕裹在被子裏,點著腳挪躲在門後。

一人修長的身影推開一側房門,而後反手關門,悄走到床榻邊才坐下。常苒持著匕首瞬而抵到那人脖子上。問:“誰?做什麽?”

那人楞住,頃刻回道:“苒兒,是我。”

常苒也楞住,匕首離開些許,謹慎退後,借著微薄的月光瞧著床沿,瞧清卻是蕭承言。聲音微顫的問道:“王爺?您......這是作何嘛。”回手將匕首重重置於桌上,明顯松了口氣又道,“您大晚上不安寢,做什麽嘛?”

“我想來看看你。”蕭承言身子絲毫未變,神情因房中太暗一時也瞧不分明。

“那您敲門呀。這多嚇人呀。我還以為是壞人呢。”常苒說完,重關緊了門。再次掛上門閂。回到桌邊飲了一杯茶後才問著:“您喝嗎?”

蕭承言搖頭。卻道:“我......不想分床睡了。我今晚能睡這裏嗎?”

常苒點頭,自己都已掛閂了,難道還未想到他的意圖,難道還能撚他出去不成。

兩人背朝著背。雖都裹著被,卻是中間空出極遠的距離。涼風一個勁的侵襲著。常苒受不住便挪著身子朝蕭承言背後靠去。

蕭承言察覺卻並未動,卻忽而問:“痛嗎?”

“什麽?”

“手指,我見那箭羽尾上有血跡。不痛嗎?”

“不痛。”常苒回的幹脆。

“你原不用的。 為什麽非要劃傷自己呢?”蕭承言話語中略有些低沈,似透露著無奈之意。

“我怕你只看到三箭,還是會有所猶豫。這樣你便更知道有險。”常苒回,卻是很平靜,手指卻還是不經意的去觸摸受傷的指側。

蕭承言回身,從後面抱住常苒。“苒兒。萬幸有你。我們剛拐出巷口,官差便到了。”

常苒只是略略展笑。

“你從哪射的?”

“房頂。”

蕭承言聽到後,皺起眉來。“可你若是,若是被發現。我會瘋掉的。那寧可是我被抓住。以後不許這般做了。”

常苒也回過身子說道:“不。我不能看著你出事,我明知道那可能是你,怎麽可能什麽都不做。我們本就是一體。若是你出事了,我也不要......”

後面的話,常苒並未說出口,蕭承言已經吻了過來。

常苒推開蕭承言,還是說道:“承言。我也真的不能沒有你。以後,無論發生什麽,都請別把我扔下。”

“我怎麽會把你扔下呢?我這輩子都不會把你扔下的。”蕭承言將常苒的手抓起瞧著那傷。傷口只見血痕,但那瞧著略寬。

常苒的頭從枕頭上滑下來,靠在蕭承言懷中。“無礙,查也只是做女紅時不慎被剪子劃傷了而已。”

“苒兒。”蕭承言輕喚,扯開兩人中隔著的被子便要壓上。外頭卻是腳步聲後敲門之聲,雁南說道:“少奶奶,少爺不見了。”

常苒笑推開蕭承言,轉身朝內。

蕭承言略蹙眉頭,回道:“別喊了,在屋裏呢。”

雁南走開的聲音傳入,常苒將被子重拉上來道:“挺冷。睡吧。我今日有些累了。”

蕭承言嘆了口氣道:“明日我非扒了他皮。”

常苒笑而轉頭瞧著近在咫尺的蕭承言道:“關雁南什麽事嘛。”

“他......就他亂緊張。”蕭承言低頭埋進常苒脖頸處。

因告密者並未現身,蕭承言重新部署,還借走了常苒身邊的常姓幾人。

江州境界與京城已不算遠。仍是客棧內,常苒梳妝著,聽方才進房的蕭承言道:“宮裏常貴人生下一女,被晉了位份。常嬪。但並未賜封號。”

瞧著蕭承言笑意盈盈說出口,常苒忽而鼻頭一酸,便落下淚來。

蕭承言通過銅鏡得見一把按在常苒肩頭,笑容僵著臉上,十分不解。他以為常苒會高興的。怎麽哭了?

常苒自顧自起身投了毛巾擦臉。重故作無事般重坐在妝臺前梳妝。

蕭承言皺著眉頭拉過一旁的凳子坐在邊上,小心的問:“怎麽了?”

“沒有,高興。”常苒勉強笑了一下。

蕭承言楞是把常苒的手,拽到自己手中,把半個身子也拉了過來,看向自己。“胡說。這分明便不是高興的樣子。”

常苒看著蕭承言的臉,突然哽咽了一下,腦袋一下靠蕭承言肩頭。“要是,我當時不進宮,走那一遭。我們的孩子。也不會掉了。要是我當時自私一點,不顧及那一絲可悲的姐妹情。便好了。”身子一個勁的抖,卻是沒哭出聲音的。

蕭承言緩緩松開之前按住的常苒的手。輕拍著常苒的後背安慰著。“沒事的,我們日後還會有的,會有很多的。嗯。不怪你,誰知宮裏人心那般臟。”

常苒聽了這話,便從蕭承言懷中出來。拿過毛巾重擦掉淚痕,重端正坐於妝臺邊。

蕭承言愁苦著臉,不該提的,原以為常苒會高興的。此刻只哭這麽兩聲,明顯在壓抑著什麽。方才那話是何意呀?瞧著常苒燒著柳樹枝,問:“這是做何?”

“畫眉的。”常苒在眉上輕描兩下。

“我給你畫。”蕭承言並未等常苒拒絕,已轉過常苒的身子,接過她手中的柳樹枝。

“您,還會畫眉呢?”常苒瞧著蕭承言這般認真模樣。

蕭承言卻是展顏一笑,回道:“不會,頭一次畫。”小心翼翼的在空嘗試著比劃,才顫巍巍去描黑。

常苒咬著唇瞧著眼前男子,不忍拒絕。“那您下手輕點,還好改。”

“對我這麽沒自信呀。”蕭承言笑的和煦,眸中盡顯常苒嬌容。

看著如此之近的蕭承言,眼中都是自己。不覺又有些心動。不知這樣的日子,還有多久。眼瞧著就要回京了,要瞧著便又要回瑞王府了,到時便不止是自己了,還有也快足月的高月盈,正得出神之際,不禁又紅了眼眶,酸了鼻尖。

蕭承言卻直起身來,口中也道:“好了。”

常苒忙收斂眼神,半轉身子看向鏡中。果然同自己往日化得差不多。不覺誇道:“真不錯。王爺看上去一點不像生手。”

蕭承言卻是從後抱住常苒,唇貼在耳側,一同瞧著銅鏡中道:“主要苒兒生的美。怎麽樣都好看。我再加兩筆。”

常苒再次看著如此的蕭承言不覺便說道:“承言,我真的很喜歡這樣的日子。平平淡淡的只有我們兩個人。我厭惡極了要同她人分著你。我不喜歡同人分著夫君。”

蕭承言聽後頃刻蹙起了眉頭。常若已平安生產了,該不會常苒要朝著高月盈動手了吧?自來生產者便是風險重重。若是生產時動手,要一屍兩命嗎?

常苒也見蕭承言的神情,悠悠說:“可我知道你沒辦法完全屬於我,日後府中的人只會越來越多。不過,我會記住現在的你的。現在在我眼中,給我一個人畫眉的蕭承言。記住,在這段民間的生活中,只有我們兩個人的日子。”

蕭承言看到了常苒,此刻眼中真的都是自己。卻突然有點不是滋味。手上的動作也停住了,楞在空中,看了看剛給常苒描的眉。不覺笑出了聲。

常苒問:“怎麽了?”

“我好像......補壞了。”蕭承言笑著退後了兩步。

“啊?”常苒急忙轉過身,看到鏡子中的自己。那眉毛卻是出了格。“呀。蕭承言。”話語中略有嗔怪,急忙站起身去洗著。洗著洗著便想起,剛剛自己說了何擾了蕭承言的思緒。急忙深深懊悔。怎麽能說這些呢。真是又被鬼迷心竅了,真是不該。要記住他不是夫君,他就是王爺。

又用珍珠粉,白蓮蕊等制成的敷面。重補了空處才伸手要接過那一截柳樹枝,“給我吧,王爺。我自己可以的。”

“不,我再試試。”蕭承言還是堅持著給常苒畫上。

常苒也只靜靜地看著眼前之人,似真想將此刻的他印入腦海一般。知道自己方才說的多麽遙不可及,多麽癡心妄想。

蕭承言此刻也專心描眉。心中卻是打著轉,常苒這般同他說的當真真誠。

晚間,才食過晚膳,蕭承言便將人都打發走,從後抱住常苒道:“苒兒,我們現在就要個孩子好不好。不等回京了。”

常苒卻是推開蕭承言。

“你不想嗎?不想再生一個我們兩人的孩子?”蕭承言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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