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203 ? 第74章 登門拜訪,雲成沂

關燈
203   第74章 登門拜訪,雲成沂

◎雲成沂學成,重登簡府門。瑞王追妻自行揭露鼓面。◎

“蕪兒。”常衡心疼的小聲喚著。

“兄長,這個孩子沒了,必須要他也痛著。他痛著,記著。知道我的痛。才能覺得一直欠我的。但是高氏有了,算算日子我怎麽可能原諒他。”常苒忽而便繃不住了,身子隨著話語直不停的打顫。

常衡急忙伸手抱住常苒在懷,輕輕拍撫後背肩頭。

“若是......我可能真不會回來了,兄長。你真能幫我求得休書嗎?”常苒問。

“不會的,他定會去接你的。你......”常衡看看左右,凝著眉說道,“你有沒有想過?高氏......那個孩子......”

“沒有。”常苒瞬間明白,直接答道,並說:“我痛失了孩子,便也不想對別人的孩子動手。不想因為自己的遺憾,變成面目可憎的毒婦人......縱使她們引我入局,可還有之後呢。總還有之後呢。孩子總是無辜的,孩子順利下生之前,我不會動得。可之後,若我能回得來。”常苒重新看向院子旁的那株梅樹。“她們都是有份害我孩子的人,定要她們償還。”

“妹妹,你是不是,有些誤會她們了?”常衡明顯遲疑。

“兄長不信我?也難怪,兄長只是聽我說。但是......我確定。”常苒重重點頭。

常衡用手拍了拍常苒肩膀。“好。你說怎樣,就怎樣。哥都聽你的。哥信你。哥知道我蕪兒愛憎分別,哪怕是有血緣無血緣的。我常衡只認妹妹好吧。不哭,一切有哥。”用手撥了撥常苒的頭發。

站在永安侯府門口多時。門房打從他來便請安著,卻是一時也未起身。

雁南在旁連咳嗽幾聲,也無法。只得都候著。

“通報,本王要找瑞王妃。”蕭承言終還是自己說道。

門房答道:“是。請王爺進正廳稍後。”

陸續換了兩盞茶,也不見半個人影。蕭承言剛開始站在廳中,覺得常苒是故意吊著自己,等一會也無妨。又等了不知幾時,仍是無人前來。便讓小北去雲芙閣看看。小北卻也沒見回來,蕭承言實難再等,便自行去了雲芙閣。還未走到,便看小北和芷蘭在門口說著什麽。

“王妃呢?”蕭承言問。

小北、芷蘭急忙跪下。芷蘭踟躇著說:“睡、睡下了。”

小北急忙一拉芷蘭衣衫,蕭承言看在眼中,明顯知曉這是扯謊。直接便朝內走去。

雲芙閣除了打掃的兩個丫鬟,整個院子空蕩蕩的。蕭承言直接便推門進了常苒房間,並沒有人。

小北和芷蘭跟了過來,小北輕喚一句。

蕭承言回過頭看著門口的芷蘭,問道:“人呢?歇哪去了?”

芷蘭一下跪在地上,回道:“小姐......出府了。帶著沐秋姐姐和常鐸他們。常管家也跟著去了。不知去了哪......沒交代回來時候。”芷蘭低聲哭著。

“別哭了。”蕭承言吼道。“伯謙人呢?”

“大少爺在京郊院子,說要躲著您。”芷蘭回道。

小北忙在邊上碰了一下芷蘭。

蕭承言反而笑了一下,卻是反手,一把重重的拍在屋中桌子上。隨後手緊緊握成拳頭,放在桌子上。再看向門口跪著的芷蘭時,反生了疑惑。“為什麽沒帶你走呢?”

芷蘭又說道:“小姐放奴婢回家探親了。奴婢剛回來。原想著,去找小姐。可不知小姐去了哪裏......”

“放?放你回家?”蕭承言覺得奇怪。

“是。小姐那時候定要我回家探親。其實不過一個嬸嬸,這些年來往的也不大勤了。大少爺屋中的琴霜姐姐說,小姐走之前,站在梅花樹下說‘人生若只如初見。或許便不會彌足深陷。’”

蕭承言在屋中轉了很久,看著還留有常苒生活痕跡的屋子,獨自坐在那很久。回到瑞王府,便讓人把外圍看著常府的人都打了一頓。“走時候那麽多人,你們怎麽看著的?那府都空了。要你們何用?”

蕭承言想著,原來真是有本事的,真能在自己手下溜走的,自己全然不知如何出府甚至出京城的。那時成婚時,自己怎就能發現呢?眼下,又去了哪?不會是去邊境了吧,那裏是他們初見的地方。可又覺得不會,為什麽要帶著那些不相幹的人呢?若是去邊境,常衡跟著才是最為妥當的。常管家,沐秋、常鐸......

忽而想起在瑞王府書房,沐秋緩緩道來的話。“我與妹妹逃難出來,快走至淩洲與前洲境內時......”

沒有奴婢?芷蘭那時被打了不能行路。那在哪養傷呢?若真那般重,是否會通知家人?那也是探親......所以這句只如初見,是說沐菊?那去的應該是淩洲與前洲境內左右。

常衡偏也問過自己,鹽稅的事,打算從何查起。難怪,常衡當時是那副神情。

看來常苒真是傷心的很,可連著所有常家人都願意陪著演一遍。

常苒站在簡府,看到了西邊院子新開了荷花池。說是新開,也該是前兩年之事了。荷花池邊,木頭棧道上幾處的木板都是剛換的。那荷花現下盛開著,還有不少的魚在其中。荷花各式各樣,卻更似蓮花一般。看不出什麽分別。

瞧著亦柔坐在邊上,拿著饅頭碎一點點朝著水中扔著,那水中的魚兒爭先搶著。其中三條特別大的紅魚,該是錦鯉魚,極快速游了過來。那水波紋路被攪動,那小魚紛紛避讓。大魚的嘴一張一合,一下便吞沒了那剛扔入水中的碎渣。水面上留下一個小小氣泡,擴展開來,消失不見。

“小蓮呀,小蓮,快快長大!”

亦柔扔掉最後一點碎渣之後,朝著池子中拍了拍手,仿佛粘在手指上還有一點細碎的沫。口中也極其小聲的說了一句。

常苒並未覺得有何,只在邊上瞧著。

午間同亦柔繡花,芊芊拿著信進門來遞給亦柔。亦柔急忙起身迎過去接過,展開瞧著。笑的格外開心。那墨跡極深,常苒在信紙背面也可隱隱得見。只寥寥一句。亦柔卻是反覆瞧了又瞧,後小心折好,反身收在房中一雕花精美絕倫的盒子裏。

常苒忍不住起身瞧著,雖是遠遠得卻能見其中盡是書信。不過書信,竟如此視若珍寶?

亦柔放置好信件,重安置好盒子。再回身卻見常苒已走近,明顯唬了一下。

“笑的這般開心?我走過來多大動靜,你都沒發現。”常苒說著重走回坐下拿起繡品。

亦柔笑著敷衍的回:“普通信件而已。”

“真的?可我看只那一句,來回夠得上車馬費嗎?”笑著突然僵住,楞了楞問道:“是他?”

亦柔楞著卻是點頭。

“所以,還愛慕?”常苒問了出口,卻是覺得。亦柔似乎,也不需要回答了。連信都留著,還用這等盒子。視若珍寶。

“是呀。”聽了這句問話,亦柔臉上的笑消失了很多,強撐著。語氣無奈了很多。

“那......素家呢?”

亦柔笑著搖頭。

“那你......怎麽還能留著呢?還不燒了?這日後,若是叫人發現了呢?你的名聲......清白也會受損的。日後若被夫家發現,你這般收著同素家公子往來的信。”常苒略有些急切。

相比簡亦柔卻是微微搖頭,極其平靜的道:“我舍不得。那些無所謂的。反正......我也沒想嫁。”

“可他呢?說不定你寫的那些,他早就燒了。”常苒只短暫的思量後便道:“而且,可能於他來往的人,極多。若都這般存著,只怕幾個屋都不夠。”瞧著亦柔忽而也那般模樣,忍不住安慰道,“別苦著臉了。左右他還未娶,你也未嫁。倒也好,這麽多年一直有個念。我卻不知念著誰......”

“你還不知念著誰......這京城裏,可都說你勾了瑞王的魂魄呢。說是你走搬回常府後,瑞王也消瘦了呢。”簡亦柔即刻擡起頭看向常苒。

“那哪裏是讓我勾的。那府裏一個側妃,一個美妾。叫她們勾了魂魄才是。”常苒拿起針線,便又繡著。可是說著走神,便讓那針狠狠紮了一下。“啊。”

“我看你才是讓她們勾了魂。”亦柔也坐下,拿起針線。

常苒氣著,拿起邊上的剪刀,便紮破了繡著的手帕。

“唉。”亦柔想攔,卻是沒攔下了。只得嘆道:“這連著繡了三日的,就這麽毀了。多可惜。”

常苒瞧著。“若是無用,繡了百日又何妨。”

亦柔眼含深意的看了看常苒。

晨起上街,才發現淩洲街上也是大變模樣。好幾家店都已更換了主人,那金店竟早已易主了。雖是早晨還有些涼爽,可奈中午便已炎熱異常。歸府後各自在房沐浴,直待清爽些再傳午膳。

“小姐,有位讀書人,拿著老爺的手書前來拜見老爺。”簡府的侍女,在亦柔的門口說道。

亦柔剛沐浴出來,換好衣衫,正挽著頭發。聽到侍女的話,便不急不緩的說道:“那便去尋老爺呀。怎麽通報到我這裏了?”

“可老爺不在。門房看著,又不大像是讀書人。有股子威武之氣。言語間不怒自威。倒有些像......二爺。”侍女回。

“像二爺?”亦柔思量一下,轉而拿著珠花,一一在頭上比著。不解的再次問:“那來尋我做什麽?”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