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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5 ? 第56章 逼上梁山,爭爵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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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5   第56章 逼上梁山,爭爵位

◎趙家兄弟姊妹分崩離析。◎

“本就是你的,為何要讓出來?叫庶子踩在你頭上?真不該把你交給你祖父教導,都養成什麽了。”

“珹兒最自傲的,便是打小跟著祖父成長。”趙梓珹說完卻是嘆了口氣。“父親稍會回來,春姨娘方才那般,只怕是不成了。您想想如何請罪吧。”

“我為何請罪?我身為正室,連一等賤妾都無法處置了?這些年做過的諸般事,難道你都看不到不成?到處給我使絆子,毀我名聲。在外都指責我善妒,她反倒成良善之人了?用盡手段搶先生子,趁著我同你父親齟齬兩句,便硬是擠進我們之中破壞我們關系。仗著懷孕,借著老太君威勢,叫我挺著肚 子之時喝她的妾室茶。擡她做偏房?我險些氣的動了胎氣呀。明明說我孕期在前,她確是用著卑劣手段搶我前頭生產,還是一個兒子。我難產之時,國公爺在哪?在她床前噓寒問暖呢。這份仇叫我如何不恨!”

國公夫人早已泣不成聲,斷斷續續的說:“眼下這般餵了毒,我都難解心頭之恨。偏我有孕,她就跟著有孕。我擡了兩個通房,買了個良妾,都分不得她的寵。憑什麽......”

趙梓珹早已無話可說,只聽著最後才道:“這麽些年了,您也沒少苛待眾姨娘。何苦非揪著春姨娘不放?早就還夠了。冬少炭火,夏無冰。烈日下也日日站在烈頭底下,連那兩個姊妹,您不也都是這般嗎?放下吧母親。如今您往我房中放的那些婢女,美名曰侍候穿衣用膳的。那些您塞進大哥房中的美妓美妾,同當年祖母有何不同?大哥同大嫂嫂,成婚未足半年,您便塞進去那些人。如何叫大哥同嫂嫂不離心呢?您這些年覺得不順遂,便叫我們都走您從前的路嗎?”

“不夠!這怎的夠?你常常把你的份例送過去,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是我親生子,為何你不同我一條心?我兒子不同我一條心,我夫君更是不同我一心......”國公夫人哭著,甚至伸出手打向趙梓珹。輕輕的兩巴掌,卻仿佛已經用盡全部的力氣。最後無力的撕扯著趙梓珹胸口的衣領。

“說得好。”門外勤國公的聲音突然響起。邁進屋中,看到那地上的一絲血跡和桌子上的一瓶子藥,已然清楚。甚至聽到了趙梓珹的半句話。勤國公眼神落向那桌子,而後嘆了口氣道:“在那聽戲,遠遠一晃神,瞧見府中馬車陸續而過,那麽大的陣仗想必去拜佛的人很多。當時便覺得不妥。未曾想還是出事了,緊趕慢趕也沒來得及。”轉而看向趙梓珹說道:“珹兒,你回去吧。我有話同你母親說。”

趙梓珹走後,勤國公才道:“你便是那麽容不下春兒嗎?”

“是我容不下嗎?是你們早就容不下我了。”

“如此怨憤已深,忍了這麽多年。偏偏此刻動手,為的哪般?不如敞開了明說吧。”說完坐在邊上椅子之上。手肘輕輕拄在桌角,輕揉額頭。

“趙希琬為了盡孝。已經不適宜成婚了。”勤國公夫人淡淡的說著。

“哈哈哈哈。”勤國公笑了兩聲,放下手擡頭看著老妻,點了點頭。接口說道:“所以,便是嫡女頂嫁。”

“是。他們鄭家說定是說定,這若是嫁過去的真是嫡女,指不定偷著樂呢?庶女變嫡女,自是願意。”

“偷著樂?為何要偷著?明明可以大聲的樂,昭告天下的樂呀。”說完卻是表情淡然了些。才說道,“可於那被頂了婚事的呢?公平嗎?眼下你瞧瞧,一家子人都不和睦,還指望著旁人團結嗎?可你瞧瞧這瑤兒的事,辦成什麽了?我是不是一早說過,請旨定下來。”

“您光說,您還不是不舍得您那個面子。那高家怎的就能嫁進去了呢。”

“你還騙賴到我頭上了?嫁進去是進去了,如今呢?不也不是正室?你難道舍得你的嫡女,你千嬌百寵的嫡女,便去那做側氏?去同高家女兒一般?是她鬥得過?還是你跟著住進去懲治打壓?”勤國公站起身來說道,“我會給希瑤找一個讀書人。鄭家頂替之事,再也不要再說。鄭家如何先不論,你才是她們的母,誰都會照嫁不誤。年後,我便親自過門,請了女媒定下文書。”朝著外頭走了幾步,邁出門口時又道,“況鄭大人,原本相中的只是琬兒而已。同我說,不論嫡庶。說她不似一般貴女,驕縱無度,不分輕重,唯己之利,肆意妄為。”轉過身看著老妻,失望的說道,“母親原先說你拎不清,不適合為妻。是我一意孤行了,原是我多年來看錯了你。”

勤國公夫人暗淡的眼神一下放出光彩,而後又緩緩暗淡。瞧著國公爺走了出去。也只緩緩邁了出去。這個名為春居的院子,再也無法捆住她的丈夫了。也無法束縛她名下的孩子們了。怨恨的何止奪夫之仇,奪子之位,還有她嫡親的嫡兒子,也時常來請安。要是梓珹能同希瑤一般,和她們一心該多好。

趙梓珹離開後,並未回屋。也未出府,並不知馬車載著喝下了毒藥的春姨娘去了哪家醫館。只等著西門處,漸漸的後背的傷開始發疼。他之前傷得很重,雖是過了幾日,卻是依舊這般心力交瘁之下,手臂扶在了門框之上。

西門外,有一人緩緩走了回來。趙梓璇回來了。

邁進西門時,瞧見等在這裏的趙梓珹。趙梓璇只是朝著趙梓珹小幅搖頭。

趙梓珹看到他是獨自回來時,已經想到了。甚至連馬車都未帶回,那定是不成了的。劇烈疼痛的身子一下打了個冷顫。真覺得待他不錯的姨娘,便是這般被自己母親沒來由的處置了。打心底發起了涼意。

趙梓璇見到後,擡起了手,卻是並未觸碰到趙梓珹。同以前不同,趙梓璇只放下手,說了句。

“回吧。”然後便自行往裏頭走去。

趙梓珹從臂彎中擡起頭,轉頭看向已經緩緩走遠的趙梓璇。趙梓珹一下哽咽了,擡起手,用左拳狠狠打上了那西門的大門。門上門釘也深深紮了趙梓珹手骨之間,一切終歸完了。殺母之仇,大哥還能是大哥了嗎?

回到禧玉院。房中李繎真已經等得急不可耐。見到趙梓璇推開房門,問道:“如何?”

趙梓璇搖頭踉蹌著進房,癱坐在床榻之上。

李繎真急忙關上房門,蹲在床榻之側。看到趙梓璇雙手捂著腦袋,那般無助。吸了幾口氣後才說道:“您別覺得我沒心沒肺。春姨娘......婆母不在,我知你傷心。可眼下還有更重要的事。”

趙梓璇緩緩擡起頭,眼中血紅一片。

李繎真看到似嚇到了一般,正了正精神急忙說道:“不是妾身對婆母不敬不孝。夫人這是所做為何?只要此刻要分明了夫人到底何意。夫君尚且傷心如是,那兩個妹妹呢。一月後便是年下,明年便要過定。到時只消把名字,嫡庶,年齡統統寫在其上。便也不怕那些鬼心思了。可也要提防呀。二妹妹可是還未定人家,鄭大人家是幾個姐妹中最好的。婚期最好不要再拖了。求求公爹,讓鄭家,早早迎娶吧。婆母自是希望兒女好的。孝不孝的在於心,不再於身。勸勸琬妹吧。她們眼下還未歸呢。”

三女游玩回來,都得了消息,兩女只得默默流淚,甚至不能披麻戴孝。按照之前的慣例,不過買口厚重的棺材,葬了了事。最多多雇些人,便也罷了。勤國公府,連一個白燈籠都不會掛上。可這氣氛,終究還是蔓延了開。就連趙孟吟都察覺到了。問了送餐茶的小婢女。

小婢女道:“府中,春姨娘去了。”

“春茗?”

“是。”

趙孟吟什麽都未說。只是三日未用餐食。

高月盈卻是抵不過高氏的威壓,加之自己也不甘心。於一日天剛蒙蒙亮,便硬是趁著守著懿德院的人直犯瞌睡時,帶著墨貞沖了進去。一下跪在正房門口。

看守值夜的宮女,勸不動又不敢硬拉拽。更不敢去敲正房的門驚了主子。便只能急忙敲響了沐菊和芷蘭的房間。沐菊開門,那其中一個丫鬟便進去先稟告著。沐菊、芷蘭忍不住對視一眼。快速的穿著衣服。很快便站院子中瞧著,卻都拿不定主意。

沐菊便敲響了另一扇門。

芷蘭就站在高妃娘娘身後不算近的位置瞧著。

沐菊敲響的那扇門很快就推開,雁南披著衣裳打開一條縫問道:“爺叫了?”

“不是。”沐菊急忙回道,又回頭看了看院中正屋方向才說道:“高妃娘娘不顧阻攔,硬是沖了進來,現下在正房門口跪著呢。這昨夜剛下了雪,這可如何是好。主子們還睡著呢。”

雁南皺著眉頭,看了看天色。把門打開的大些,大半個身子探出去看了一眼。正好看到高月盈跪的挺直的身子,就跪在還未化幹雪跡的地上。連往日的披風也無。重新在門口套著外衣,同沐菊說道:“輕扣房門,小聲稟告一聲,醒則醒了。沒醒便是命。”

“可......”沐菊極為難。

“我現下衣衫不整,不能及時過去。去吧。若是真因為未叫醒出了麻煩,爺怪罪的話,我替你扛著。”雁南說著,急忙穿著衣衫。

“不用。”沐菊便輕帶了下門,慢慢走在正屋門邊輕扣房門。

一長兩短的叩門聲響起,沐菊小聲的稟報著:“王爺,娘娘。高妃娘娘來請安了。”墨貞卻是突然極大聲的喊了一句,就跟在沐菊話語之後。“現下高妃娘娘跪在門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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