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1 ? 第22章 深情告白，倒心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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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1 第22章 深情告白，倒心聲
◎蕭承言還未到，常苒便醉了。醉了反而倒出真心話。◎
三人在遠大驚失色，皆是過來。沐菊、芷蘭急忙請罪。“王爺，我們小姐喝多了，您可千萬別同她置氣。”
常苒卻是又加了一句。“蕭承言，我最討厭你。這滿京城，最不想嫁你......”
沐菊一把捂住常苒的嘴。芷蘭也拽著常苒，硬是把躺椅也拉離了原位幾分。
蕭承言不可置信的站在原地，聽著一旁雁南也在勸著。眼睛卻一直看向常苒。紛亂間心中也沒空想上什麽，良久後嘆了口氣，隨即皺起了眉頭。嘴也抿得緊緊的。剛要擡起腳上前半步。耳邊都是三人在旁求著的聲音，只得停住，居高臨下的看著常苒說：“你還有話沒說完，說吧。”
沐菊急忙阻止。
“松手，讓她說。”蕭承言瞧著沐菊。
常苒胸口劇烈起伏，一雙紅紅的眼睛，擡頭看著蕭承言。卻是沒有說話。
蕭承言閉目覆又睜開。看了一眼地上跪著的沐菊、芷蘭，語氣柔和的說：“都起來，回屋去。我有話同王妃講。雁南。你也走。”
三個人走到院子拐角。都趴在屋舍邊上聽著。
蕭承言眼瞧著他們離開，才轉身拿起桌子上那酒盞，喝下後才又倒了滿滿一杯，遞給常苒。“若是不解氣，這個便也砸過來。”
常苒接過酒盞，直看著發楞。
沐菊忍不住說道：“小姐呀，千萬別砸了。也別說什麽了，明日酒醒了怎麽是好......”
“噓，別說話，一會那邊說話該聽不清了。”雁南說。
常苒用手胡亂擦著臉，卻半分都沒擦到淚。一口飲下那杯酒，才擡頭看著蕭承言道：“蕭承言。為什麽？偏偏還是嫁給你了。我不想嫁你的。你為什麽要娶我呀？為什麽呀？當年也是你。明明是你騙了人。我又沒認過。你沒再來，酒也喝過了，就該放過我了。”說完松開手，手中的酒盞先是碰在躺椅邊緣，後翻折在地，同樣碎成兩半。
蕭承言看著常苒，想著常苒剛剛的話，想著與常蕪草地的話。那些話曾經忘了，可曾又想起來的話。在常苒不在的日子裏，陪著自己的，便是這些記憶。那些原本覺得平常到沒什麽可值得記得的事和話語，後來細細想來。覺得也是美的。緩慢的說著，生怕常苒聽不清。“酒沒了，可以重新釀。樹倒了可以重新種。城池丟了，我也可以帶兵奪回來。可我，放不掉你。從前放不掉，如今更放不掉。怎麽辦呢？”
蕭承言看常苒沒說話，向前邁了一步，伸出手抱著常苒在懷裏。又溫柔的說：“我真的愛你，才會請旨娶你。我請了不是一次，是三次。不，四次。算上讀書那次。可我怎麽告訴你，你能信我呢？我們中間發生了那麽多事，你知你恨我。可我該如何自表呢？”
好久之後，常苒含糊的說了一句什麽。雖然今晚常苒的話都是含含糊糊，一共也沒聽清幾句什麽，蕭承言卻聽懂了，聽懂了常苒今晚的話。聽懂了常苒不是氣他今日來遲了。是氣當年自己的那些事。
明明自己說，自己還會回去的，自己卻是變了卦，把她拉來了京城。卻還沒有保護好她。明明那時候自己誰都保護不了，卻還是執意請旨。
城破了，墻塌了，酒灑了，人也沒了。
還好人還在，自己又找到了。
蕭承言苦笑著，笑著笑著就流出幾滴淚。擡手擦了一下，點點頭說道：“是呀，當年為什麽要讀書呢，直接說娶你，該多好。你就做個童養媳。然後我們一起長大，嗯？”說完，低頭，伸手輕輕擦著常苒臉上的淚。
常苒擡頭，看向蕭承言。一雙大眼睛，睫毛忽閃著掛著淚珠。問道：“會對我好嗎？”
蕭承言蹲下身子，看著常苒。手放在常苒腦後回著：“會。”
“有多好？”常苒問。
蕭承言低頭想了很久，才又擡頭看向常苒，說：“把我有的全部，都給你。沒有的，只要你想要，我就去給你爭來。”
常苒搖搖頭，撅嘴看著蕭承言說：“我想要我娘。”
“嗯？這個我給你不了。我再也不能把岳母還給你了。”蕭承言輕柔的親了一下常苒的唇。額頭抵著常苒的額頭。柔聲的說道，“但我能給你孩子。我們兩個人的孩子，你想要幾個都好。好不好？”蕭承言說完，又低下頭輕柔的吻著常苒，連續親了兩下然後便抱起常苒，往正屋而去。
芷蘭瞧著二人進房，呼出口氣：“可算今夜無事了。還好王爺沒真生氣。我們要不要去候著呀？王爺會不會打小姐呀？”
雁南說：“這時候就別跟著了。有事自然會叫我們的。爺也不是那動輒打人的人。”
芷蘭小聲說：“那禧儀院的人，都被打成什麽樣子了。多嚇人呀。”
雁南撇撇嘴：“我可聽西知說，也不知是誰，下午在院子裏看得起勁，就差跳起來叫好了。”
沐菊看著雁南說：“張嬤嬤那屋騰出來了，要不，我去收拾一下，雁南大人您總在窗下守夜，恐怕也吃不消。”
“好。”
沐菊轉身欲去。雁南喊道：“沐菊。”
“嗯？”沐菊回頭。
“不用這般客氣。”雁南說。
芷蘭看看兩人，笑著先回了房間。
沐菊進到房中整理著。
雁南一個人在院子中，看到剛才喝的那幾壇子空的酒壇子，拿起來掂量了一下。心中不免想著，這還能是清醒的嗎？拿起桌上仍有餘酒的酒壇子直朝著嘴中也倒了些。
蕭承言俯身將常苒放在床塌上，常苒手臂還搭在蕭承言脖頸上。看到常苒粉紅色的嘴唇，蕭承言忍不住又親了一口。常苒卻哭了。
“怎麽了？”蕭承言急忙給常苒擦著眼淚。“你這......飲的那些酒，都哭出來了。”
常苒松開蕭承言。拿起邊上的松軟枕頭甩在蕭承言身上，連著打了好幾下才算罷休。蕭承言無措的又站起身子，看著常苒。這是不願？
常苒哽咽的說道：“你去哪裏了，才來？”
“我，我剛剛......”蕭承言想說話，卻是先笑了出來。“唉。你這，你這樣子，明日什麽都記不住了。你明日不能後悔吧？啊？說是我強迫的？”蕭承言把常苒扶著，讓她躺下。可常苒卻又拉著蕭承言的衣服坐起了身。柔聲叫道：“承言”
“嗯。”蕭承言應著。
常苒把蕭承言拉下，胳膊又攀上了蕭承言的脖子。整個人也掛著蕭承言身上。蕭承言此時可是受不了這個姿勢。本就是心中所想的人兒，盼了那麽多年，想了那麽多年。此刻又這麽抱著自己，不由得抱著常苒，聞著常苒身上淡淡的桃花味。就近親著常苒白嫩的脖頸。之前喝的幾杯酒勁一下便沖了上來，呼吸開始變得亂了，小聲的喚：“苒兒，苒兒。”
情至濃時，卻未得到回應。
小心的掰開仍緊緊環在自己脖頸處的手時，才發現她已經安靜的睡著。
看著此刻睡著的常苒，蕭承言煩躁異常，用手輕拍仍無反應。粗暴的扯過被子給常苒蓋上。想著若是這時候真動手了，只怕明日常苒更加不會理自己了。定說自己混賬，欺負人。蕭承言掐著腰站在床邊，終還是氣不過，翻過常苒的身子，照著臀上重重打了一下。
“嗯......”常苒吃痛，哼唧了一聲。
蕭承言急忙俯下身去，輕聲問道：“打疼了？”
仍是無有反應。
蕭承言直起身子，頓時覺得滿腹的氣沒地方撒，只能大聲喊：“雁南。”
雁南在院才飲兩口便應著過來。看到正房的門被拉開，蕭承言衣服只解開兩個扣子。“爺您還沒休息？”
“那兩個丫頭呢？懿德院的人呢？都出來。”蕭承言仍是不善的喊著，揮著手同聞聲出來的丫鬟們說：“去看看你們主子。醉成什麽樣了，準備好的醒酒湯呢，給她灌下去。”看著雁南站在門口無動於衷，怒道：“別幹站著。”
雁南支吾著：“我......總不好我也進去瞧吧。”
“你......你去燒兩桶熱水，也不用太熱，滾了就好。”蕭承言氣鼓鼓的說著。
“這，娘娘就算有錯，您也不至於讓她洗涼水。那......”雁南站在原地，並未動。
“是我洗，哪那麽多話，還不快去。”蕭承言催著雁南。
雁南笑著還回頭問了一句：“爺，待您洗完娘娘早都安寢了。您是在這洗還是回嵐澤院？”
“嘶，我如今哪裏還有自己的院子。王妃在哪住，本王的院子就在哪。”蕭承言呼著氣，便在懿德院的院子中來回踱步。看到桌子上的酒，拿著酒壺直接就倒進嘴中。
不一會水就燒好了，就在正房裏間泡了泡。待重換了寢衣回到房內，常苒早已換了寢衣睡的正熟。瞧著床上的常苒，只得嘆氣，抱向裏側，可常苒卻像牛皮糖一樣貼了上來。蕭承言又舍不得推開。便燭火也沒熄滅，只是側著身子把輕薄的帷帳放下了擋著些燭火。
常苒覺得燭火刺眼，埋在懷中仍是不夠，只朝著懷裏藏。慢慢的蕭承言又覺得心亂了，只得忍著，強行抱著常苒不讓她再動分毫。
早起常苒昏沈著還問蕭承言：“承言，你嗓子怎麽啞了？”
“讓你氣的。”蕭承言說完連咳幾聲。“越不讓你碰哪你越碰，也不知你是不是真醉了。煩人。”
常苒才要說話，卻聽蕭承言又道：“昨兒，苒兒同本王說，最不想嫁於本王。”
“啊？”常苒驚訝的看向眼前正端著水盆瞧著自己的沐菊，瞧沐菊居然點頭。頓時回頭看著已在系衣裳的蕭承言解釋：“王爺，我昨兒喝醉了，要是說了什麽不得體的話，您可千萬別當真。我，我......不是真心的。”說完急忙拿著手中投濕了的帕子捂在臉上。
蕭承言點點頭。才緩緩說道：“你不說，本王也看出來了。你對本王，確實不是真心的。”
“不，不。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是說，這話不是真心的。”常苒急忙解釋，語調都快了幾分，手都小心翼翼的擺動著。一下擡起頭來，看著蕭承言。
“哦？那苒兒真心話是什麽？”蕭承言也推開一旁系衣裳的丫鬟，盯著常苒看。雖是面無表情，其實眼底都是笑意。只是強忍著罷了。
“我......願意嫁。”常苒看著蕭承言，眼神開始變得直飄忽。
蕭承言挑著眉頭，依舊追問著。“願意嫁誰呀？”
“願意嫁，蕭承言。”常苒說出口後，再次埋頭再帕子中。一時掩蓋了臉上害羞與潮紅。
蕭承言早已壓抑不住，上揚的嘴角。同身邊人道：“你們可都聽見了啊。王妃自己說的。”
常苒原本就坐在床榻上，此刻踢出一只腳朝著原本蕭承言的方向去。也不知能不能踢到。“煩人。”
蕭承言卻是仍道：“你們今晚都看住了王妃嗷，在本王回來之前王妃要是再飲醉了，可是不成。她可欠本王一洞房花燭夜呢。”
“是。我們一會就布置。”有機靈的丫鬟立馬接口道。
瞧著蕭承言已要出門，常苒才踩著鞋，站起身，也仿若無人的到他身邊道：“你剛才的樣子真唬人。我還以為，你生氣了呢。”常苒趴在蕭承言身上，略微埋怨的說著。
“聽你說這話，自是氣的。”蕭承言轉身擡手也抱著常苒。足足過了好一陣，才依依不舍的松開常苒，撥開常苒額前的碎發。“這次是你欠我洞房花燭夜。晚間別喝那麽多酒了，我又不吃人。要吃，也專吃你這種勾人的小妖精......”
常苒笑著將蕭承言推出了門。
還未到下午，還是那個院子，那棵樹，那兩個躺椅。飲的卻是狀元紅。這酒是常苒特派人去雲芙閣挖出來的。這酒原是雙親一道釀造的，有一年年節時挖出來過一次，讓常苒又放了回去。
其實兩個人都知道，這並不是當年說定的那壇子酒。
常苒根本不記得昨日之事，還以為蕭承言不知。蕭承言卻也怕常苒傷心，並未刻意提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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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承言還未到，常苒便醉了。醉了反而倒出真心話。◎
三人在遠大驚失色，皆是過來。沐菊、芷蘭急忙請罪。“王爺，我們小姐喝多了，您可千萬別同她置氣。”
常苒卻是又加了一句。“蕭承言，我最討厭你。這滿京城，最不想嫁你......”
沐菊一把捂住常苒的嘴。芷蘭也拽著常苒，硬是把躺椅也拉離了原位幾分。
蕭承言不可置信的站在原地，聽著一旁雁南也在勸著。眼睛卻一直看向常苒。紛亂間心中也沒空想上什麽，良久後嘆了口氣，隨即皺起了眉頭。嘴也抿得緊緊的。剛要擡起腳上前半步。耳邊都是三人在旁求著的聲音，只得停住，居高臨下的看著常苒說：“你還有話沒說完，說吧。”
沐菊急忙阻止。
“松手，讓她說。”蕭承言瞧著沐菊。
常苒胸口劇烈起伏，一雙紅紅的眼睛，擡頭看著蕭承言。卻是沒有說話。
蕭承言閉目覆又睜開。看了一眼地上跪著的沐菊、芷蘭，語氣柔和的說：“都起來，回屋去。我有話同王妃講。雁南。你也走。”
三個人走到院子拐角。都趴在屋舍邊上聽著。
蕭承言眼瞧著他們離開，才轉身拿起桌子上那酒盞，喝下後才又倒了滿滿一杯，遞給常苒。“若是不解氣，這個便也砸過來。”
常苒接過酒盞，直看著發楞。
沐菊忍不住說道：“小姐呀，千萬別砸了。也別說什麽了，明日酒醒了怎麽是好......”
“噓，別說話，一會那邊說話該聽不清了。”雁南說。
常苒用手胡亂擦著臉，卻半分都沒擦到淚。一口飲下那杯酒，才擡頭看著蕭承言道：“蕭承言。為什麽？偏偏還是嫁給你了。我不想嫁你的。你為什麽要娶我呀？為什麽呀？當年也是你。明明是你騙了人。我又沒認過。你沒再來，酒也喝過了，就該放過我了。”說完松開手，手中的酒盞先是碰在躺椅邊緣，後翻折在地，同樣碎成兩半。
蕭承言看著常苒，想著常苒剛剛的話，想著與常蕪草地的話。那些話曾經忘了，可曾又想起來的話。在常苒不在的日子裏，陪著自己的，便是這些記憶。那些原本覺得平常到沒什麽可值得記得的事和話語，後來細細想來。覺得也是美的。緩慢的說著，生怕常苒聽不清。“酒沒了，可以重新釀。樹倒了可以重新種。城池丟了，我也可以帶兵奪回來。可我，放不掉你。從前放不掉，如今更放不掉。怎麽辦呢？”
蕭承言看常苒沒說話，向前邁了一步，伸出手抱著常苒在懷裏。又溫柔的說：“我真的愛你，才會請旨娶你。我請了不是一次，是三次。不，四次。算上讀書那次。可我怎麽告訴你，你能信我呢？我們中間發生了那麽多事，你知你恨我。可我該如何自表呢？”
好久之後，常苒含糊的說了一句什麽。雖然今晚常苒的話都是含含糊糊，一共也沒聽清幾句什麽，蕭承言卻聽懂了，聽懂了常苒今晚的話。聽懂了常苒不是氣他今日來遲了。是氣當年自己的那些事。
明明自己說，自己還會回去的，自己卻是變了卦，把她拉來了京城。卻還沒有保護好她。明明那時候自己誰都保護不了，卻還是執意請旨。
城破了，墻塌了，酒灑了，人也沒了。
還好人還在，自己又找到了。
蕭承言苦笑著，笑著笑著就流出幾滴淚。擡手擦了一下，點點頭說道：“是呀，當年為什麽要讀書呢，直接說娶你，該多好。你就做個童養媳。然後我們一起長大，嗯？”說完，低頭，伸手輕輕擦著常苒臉上的淚。
常苒擡頭，看向蕭承言。一雙大眼睛，睫毛忽閃著掛著淚珠。問道：“會對我好嗎？”
蕭承言蹲下身子，看著常苒。手放在常苒腦後回著：“會。”
“有多好？”常苒問。
蕭承言低頭想了很久，才又擡頭看向常苒，說：“把我有的全部，都給你。沒有的，只要你想要，我就去給你爭來。”
常苒搖搖頭，撅嘴看著蕭承言說：“我想要我娘。”
“嗯？這個我給你不了。我再也不能把岳母還給你了。”蕭承言輕柔的親了一下常苒的唇。額頭抵著常苒的額頭。柔聲的說道，“但我能給你孩子。我們兩個人的孩子，你想要幾個都好。好不好？”蕭承言說完，又低下頭輕柔的吻著常苒，連續親了兩下然後便抱起常苒，往正屋而去。
芷蘭瞧著二人進房，呼出口氣：“可算今夜無事了。還好王爺沒真生氣。我們要不要去候著呀？王爺會不會打小姐呀？”
雁南說：“這時候就別跟著了。有事自然會叫我們的。爺也不是那動輒打人的人。”
芷蘭小聲說：“那禧儀院的人，都被打成什麽樣子了。多嚇人呀。”
雁南撇撇嘴：“我可聽西知說，也不知是誰，下午在院子裏看得起勁，就差跳起來叫好了。”
沐菊看著雁南說：“張嬤嬤那屋騰出來了，要不，我去收拾一下，雁南大人您總在窗下守夜，恐怕也吃不消。”
“好。”
沐菊轉身欲去。雁南喊道：“沐菊。”
“嗯？”沐菊回頭。
“不用這般客氣。”雁南說。
芷蘭看看兩人，笑著先回了房間。
沐菊進到房中整理著。
雁南一個人在院子中，看到剛才喝的那幾壇子空的酒壇子，拿起來掂量了一下。心中不免想著，這還能是清醒的嗎？拿起桌上仍有餘酒的酒壇子直朝著嘴中也倒了些。
蕭承言俯身將常苒放在床塌上，常苒手臂還搭在蕭承言脖頸上。看到常苒粉紅色的嘴唇，蕭承言忍不住又親了一口。常苒卻哭了。
“怎麽了？”蕭承言急忙給常苒擦著眼淚。“你這......飲的那些酒，都哭出來了。”
常苒松開蕭承言。拿起邊上的松軟枕頭甩在蕭承言身上，連著打了好幾下才算罷休。蕭承言無措的又站起身子，看著常苒。這是不願？
常苒哽咽的說道：“你去哪裏了，才來？”
“我，我剛剛......”蕭承言想說話，卻是先笑了出來。“唉。你這，你這樣子，明日什麽都記不住了。你明日不能後悔吧？啊？說是我強迫的？”蕭承言把常苒扶著，讓她躺下。可常苒卻又拉著蕭承言的衣服坐起了身。柔聲叫道：“承言”
“嗯。”蕭承言應著。
常苒把蕭承言拉下，胳膊又攀上了蕭承言的脖子。整個人也掛著蕭承言身上。蕭承言此時可是受不了這個姿勢。本就是心中所想的人兒，盼了那麽多年，想了那麽多年。此刻又這麽抱著自己，不由得抱著常苒，聞著常苒身上淡淡的桃花味。就近親著常苒白嫩的脖頸。之前喝的幾杯酒勁一下便沖了上來，呼吸開始變得亂了，小聲的喚：“苒兒，苒兒。”
情至濃時，卻未得到回應。
小心的掰開仍緊緊環在自己脖頸處的手時，才發現她已經安靜的睡著。
看著此刻睡著的常苒，蕭承言煩躁異常，用手輕拍仍無反應。粗暴的扯過被子給常苒蓋上。想著若是這時候真動手了，只怕明日常苒更加不會理自己了。定說自己混賬，欺負人。蕭承言掐著腰站在床邊，終還是氣不過，翻過常苒的身子，照著臀上重重打了一下。
“嗯......”常苒吃痛，哼唧了一聲。
蕭承言急忙俯下身去，輕聲問道：“打疼了？”
仍是無有反應。
蕭承言直起身子，頓時覺得滿腹的氣沒地方撒，只能大聲喊：“雁南。”
雁南在院才飲兩口便應著過來。看到正房的門被拉開，蕭承言衣服只解開兩個扣子。“爺您還沒休息？”
“那兩個丫頭呢？懿德院的人呢？都出來。”蕭承言仍是不善的喊著，揮著手同聞聲出來的丫鬟們說：“去看看你們主子。醉成什麽樣了，準備好的醒酒湯呢，給她灌下去。”看著雁南站在門口無動於衷，怒道：“別幹站著。”
雁南支吾著：“我......總不好我也進去瞧吧。”
“你......你去燒兩桶熱水，也不用太熱，滾了就好。”蕭承言氣鼓鼓的說著。
“這，娘娘就算有錯，您也不至於讓她洗涼水。那......”雁南站在原地，並未動。
“是我洗，哪那麽多話，還不快去。”蕭承言催著雁南。
雁南笑著還回頭問了一句：“爺，待您洗完娘娘早都安寢了。您是在這洗還是回嵐澤院？”
“嘶，我如今哪裏還有自己的院子。王妃在哪住，本王的院子就在哪。”蕭承言呼著氣，便在懿德院的院子中來回踱步。看到桌子上的酒，拿著酒壺直接就倒進嘴中。
不一會水就燒好了，就在正房裏間泡了泡。待重換了寢衣回到房內，常苒早已換了寢衣睡的正熟。瞧著床上的常苒，只得嘆氣，抱向裏側，可常苒卻像牛皮糖一樣貼了上來。蕭承言又舍不得推開。便燭火也沒熄滅，只是側著身子把輕薄的帷帳放下了擋著些燭火。
常苒覺得燭火刺眼，埋在懷中仍是不夠，只朝著懷裏藏。慢慢的蕭承言又覺得心亂了，只得忍著，強行抱著常苒不讓她再動分毫。
早起常苒昏沈著還問蕭承言：“承言，你嗓子怎麽啞了？”
“讓你氣的。”蕭承言說完連咳幾聲。“越不讓你碰哪你越碰，也不知你是不是真醉了。煩人。”
常苒才要說話，卻聽蕭承言又道：“昨兒，苒兒同本王說，最不想嫁於本王。”
“啊？”常苒驚訝的看向眼前正端著水盆瞧著自己的沐菊，瞧沐菊居然點頭。頓時回頭看著已在系衣裳的蕭承言解釋：“王爺，我昨兒喝醉了，要是說了什麽不得體的話，您可千萬別當真。我，我......不是真心的。”說完急忙拿著手中投濕了的帕子捂在臉上。
蕭承言點點頭。才緩緩說道：“你不說，本王也看出來了。你對本王，確實不是真心的。”
“不，不。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是說，這話不是真心的。”常苒急忙解釋，語調都快了幾分，手都小心翼翼的擺動著。一下擡起頭來，看著蕭承言。
“哦？那苒兒真心話是什麽？”蕭承言也推開一旁系衣裳的丫鬟，盯著常苒看。雖是面無表情，其實眼底都是笑意。只是強忍著罷了。
“我......願意嫁。”常苒看著蕭承言，眼神開始變得直飄忽。
蕭承言挑著眉頭，依舊追問著。“願意嫁誰呀？”
“願意嫁，蕭承言。”常苒說出口後，再次埋頭再帕子中。一時掩蓋了臉上害羞與潮紅。
蕭承言早已壓抑不住，上揚的嘴角。同身邊人道：“你們可都聽見了啊。王妃自己說的。”
常苒原本就坐在床榻上，此刻踢出一只腳朝著原本蕭承言的方向去。也不知能不能踢到。“煩人。”
蕭承言卻是仍道：“你們今晚都看住了王妃嗷，在本王回來之前王妃要是再飲醉了，可是不成。她可欠本王一洞房花燭夜呢。”
“是。我們一會就布置。”有機靈的丫鬟立馬接口道。
瞧著蕭承言已要出門，常苒才踩著鞋，站起身，也仿若無人的到他身邊道：“你剛才的樣子真唬人。我還以為，你生氣了呢。”常苒趴在蕭承言身上，略微埋怨的說著。
“聽你說這話，自是氣的。”蕭承言轉身擡手也抱著常苒。足足過了好一陣，才依依不舍的松開常苒，撥開常苒額前的碎發。“這次是你欠我洞房花燭夜。晚間別喝那麽多酒了，我又不吃人。要吃，也專吃你這種勾人的小妖精......”
常苒笑著將蕭承言推出了門。
還未到下午，還是那個院子，那棵樹，那兩個躺椅。飲的卻是狀元紅。這酒是常苒特派人去雲芙閣挖出來的。這酒原是雙親一道釀造的，有一年年節時挖出來過一次，讓常苒又放了回去。
其實兩個人都知道，這並不是當年說定的那壇子酒。
常苒根本不記得昨日之事，還以為蕭承言不知。蕭承言卻也怕常苒傷心，並未刻意提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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