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139 ? 第10章 慈安宮的,挑唆計

關燈
139   第10章 慈安宮的,挑唆計

◎太後同常苒說:“留你在宮也是無法,言兒的主意,他急著娶側妃。”;卻同蕭承言道:“是常苒不願離開我這宮。不想回你那府上。”◎

“是哀家母家孩子,姓雲,也是言兒的表妹。自小長大的情分。”

常苒笑道:“自是,自小的情分,定會不同的。太後放心,常苒回去,定會親自安排一應事務,讓太後、瑞王,安心。”

太後卻挪了挪身子,把佛串收在手裏。“那邊一應事務,你都不用掛心,不過是個側妃進門,沒什麽鋪張的。這段時間,你便在此陪著哀家。這也是言兒的意思。”

常苒悄悄閉上雙眼。原來,又是一位側妃......原來都是蕭承言的意思,那為什麽不直說呢,之前還假裝在意過自己一般。說了那麽多看似真的的話,誆騙了自己,險些就真的感動的一塌糊塗了。

“哀家喜凈,你白日裏,抄寫一些佛經。湊足個千遍一道送去敬佛殿焚燒了。閑了就來哀家這,同哀家說說話。”

“是。”常苒磕了個頭,才起身出了太後寢殿,重坐回靜安堂小幾前時,仍是神思不寧。

孫姑姑眼瞧著常苒出去,才走到太後身前的香爐中加了些香料。“太後,您真敢說,您就不怕瑞王妃這性子,做出什麽來嗎?”

“哀家這也是騎虎難下,再不下猛藥這得住到幾時去。這孩子聽後手都涼了,卻還挺著。瞧著也是對言兒有心的。那慈安堂搜過了嗎?”太後拿起一旁的扇子,扇了起來。

“搜了,一個針別兒都無。連繩子一類的也早就收走了。還特意囑咐了她們,今日不許關著門,時刻看著瑞王妃動向。有任何異動,馬上按下。”聽到孫姑姑的話,太後才放下提著的半個心。

“稟太後,瑞王妃回去後,便開始跪在矮桌前,寫佛經。”仿若為著此話不假,慈安堂門口侍奉的宮女正來稟告。

“瑞王妃今日就算午睡時,也不能松懈,定要睜著眼睛看清楚了,下去吧。”孫姑姑吩咐道。

太後卻忽而道:“去找人查查,這言兒在府中忙什麽呢,這費了那麽多功夫娶回來的,就這麽不管不問?”

秦三出府門,正見芷蘭還等在瑞王府門口。俯身道:“姑娘,別空等了。爺早就回府了。高妃娘娘一早出府接爺下朝,二位主子從西側門回來的,如今已經回了禧儀院。您也回懿德院瞧瞧,指不定王妃娘娘也從旁門回府了你不知呢。”

芷蘭起身趕回懿德院,並沒有常苒的身影。無法,又去闖了禧儀院。卻連院門都沒進去,還被墨貞按著打了一頓,扔了出去。秦三見後,知道事情嚴重,便也以差事為由請見王爺,也被擋了回來。

秦三便拉著芷蘭到了西知處的前院書房。

西知見了傷情,也是驚訝,急找了府中醫女,還道:“這後院,我也需通報,不能擅闖呀。這我去請,試試。”

不多時,西知便搖頭回來。言語間是也沒見到王爺,還被奚落了一番。說自己地界是書房,旁的也不得臉。

芷蘭聽後,不顧傷情,站起身來。直覺得自己無用,頓感無力。忽而便覺得若是都進去不得,那引出瑞王便好。

西知瞧著不解,卻是芷蘭拿起火折子便跑了出去。

兩人跟著,卻見她直接進了後院,在那一堆幹柴火邊,不管不顧的點起了火。看著眼前的火很快燒了起來,火雖不大,煙卻很大。芷蘭朝著禧儀院便喊道:“走水啦!”

兩個人面面相覷,一時不知該不該及時進去滅火。西知瞧著那滿臉、滿身傷的小丫鬟,那般果決。忽而覺得,常府出來的人,竟都這般有主意。

話語聲與才起煙驚動了禧儀院院中人。急急沖出多人滅火。

蕭承言在房站起身來向外瞧著。高月盈卻一下阻了蕭承言的路。“爺。好嚇人呢。怎麽就走水了呢。”

雁南才出院子,卻見西知、秦三護著芷蘭與禧儀院的人打作一團。

“怎麽回事呀?”

禧儀院的人急忙便道:“芷蘭來院子裏縱火。”

雁南看芷蘭一身的傷,衣服淩亂,臉上多處掌印還有淤青。不免看向西知。

芷蘭卻忽而大喊:“火就是我放的,我是王妃陪嫁,要殺要剮,也得等我家小姐回來說了算。我要見王爺,小姐已經好幾日沒回來了,求王爺去宮裏救一救吧。”說完驟然才哭出聲來。

雁南瞧著西知,西知點頭。便回身朝著院內大喊:“爺,雁南拿到縱火之人了,請爺親審。”

門被推開,蕭承言第一眼就看到跪在院中灰頭土臉的人,那臉上還夾雜著傷,第一眼並沒認出來。“擡起頭來。”

蕭承言說完,才見芷蘭擡起頭,眼睛卻只敢看著蕭承言的腰間的玉佩墜子。

“芷蘭?你不在王妃身邊侍候著,上禧儀院做什麽?還敢縱火?”蕭承言看清是芷蘭後,便問著。雖是話語略顯嚴厲,可更多的都是疑問。

芷蘭嗚咽的說著,蕭承言卻一句沒聽清。

“雁南,帶著芷蘭上這邊正廳來說話。”蕭承言便先邁進了禧儀院寢殿邊上。

高月盈隨在身側,也坐在正廳一道聽著。

芷蘭進來後因哭腔明顯,難有幾句可聞。“娘娘不見了,實在無法了。沒人肯幫忙......禧儀院也進不來,求求王爺,快去宮裏。”

蕭承言皺著眉頭聽的雲裏霧裏。

高月盈突然說道:“什麽亂七八糟的,別在這胡說八道擾亂爺的心情。”一指著後面的丫鬟婆子說道,“什麽人趕緊拉走,縱火豈能輕縱,還不懲治了去。”

蕭承言看了一眼高月盈,如此底氣十足,哪裏像昨晚夢魘。

高月盈被這眼神嚇了一跳。比劃的手也停在空中。那些丫鬟婆子卻並沒註意蕭承言的眼神,進來就強行托著芷蘭出去,把嘴也捂住了。

芷蘭滿身傷,連臉上都被傷了。那般狼狽模樣出現在眼前。高月盈竟還想掩飾阻攔。這一直那般看著懦弱呆傻的芷蘭,都被逼成這般縱火,那苒兒那般定是更加不好的。蕭承言一下便惱了。一拍桌子,原本拖著芷蘭的人,才註意蕭承言的臉色,都收回了手。跪在了地上。

正在此時,禧儀院院門位置也起了喧嘩,過了一會小北提著佩劍進來給蕭承言請安。“爺,小北回來了。”

小北直至進房手中的佩劍才止住旋轉背於身後,卻忽而跪在地上。“爺,小北鬥膽,打了剛才攔著小北進院的一眾丫鬟。小北認罰,只是事出緊急,請爺容稟。”側瞧一眼跟在自己身後的幾人,卻道,“既然他們都不敢說,小北來稟。小北剛進府,就聽幾日前有旨意宣娘娘進宮,娘娘至今未歸!門房秦三兩次前來,西知也來過一次,芷蘭更是每日來請見數次,皆被擋在院外。”

蕭承言臉色更加陰沈,看向高月盈,問道:“是嗎?你的人膽子倒是不小呀。”

高月盈急忙跪在地上,哆嗦地說道:“爺,妾身不知,妾身不知情。”

“我在你處是為等你家來的消息,怎好像被你囚在此一般,不可見人了?”蕭承言站起身,就要朝著門口而去。

高月盈急忙拉住蕭承言的衣角。“爺,盈兒真的不知情呀。”

蕭承言嘴角微動,蹲下身子突然嵌住高月盈下巴,盯著高月盈。想著這幾日高月盈就好生奇怪,不覺的打量著高月盈。“苒兒被扣在宮,是不是你?”

高月盈被眼神嚇到,急忙搖著頭哭了出來。

“在院子裏給本王待著,寸步不許離開,等本王回來在審。小北,找人把這院子給我圍著,把高氏單獨關在寢殿,所有人一律不準進去,不許交談。但凡有說話的即刻給本王打死。雁南,備馬,進宮。”蕭承言松開手,站直了身子說道此話說的聲音極大,廳中人也眾多,都嚇的得得嗖嗖不敢動彈。

騎上馬,掀翻了幾個攤位。想著常苒被扣在宮中,不知道會發生什麽。到底是誰為,為何。挨打、受罰,什麽都可能發生。最壞的便是一切都是自己大夢一場,一覺夢醒,她難不成已經被納進宮了吧。到時賠自己一個正妃就算罷了。那般只怕自己真會瘋掉。任由雁南在後賠著銀兩,快馬便跑到宮門,丟下馬便往母後宮裏跑。請旨的小內監都在瑞王身後進的慈安宮。

進到慈安宮中,卻被引到正殿。孫姑姑在此久候,一臉笑意道:“小爺先坐,太後在午睡呢。您喝壺茶,等一等。”孫姑姑一招手,在一旁候著的宮女就給蕭承言端上了茶盞。

蕭承言坐在椅上。端起茶盞,錯錯茶蓋後並未喝,又放下茶盞。問道:“母後小憩多久了?”

“有一陣了,應該快了。您先飲些茶。”孫倩葦臉上笑容絲毫未減。

蕭承言拿起茶盞,卻又放下。再問:“苒兒......在母後宮中闖禍了嗎?”

孫倩葦故作驚訝:“瑞王妃?未曾呀。”

蕭承言暗暗松了口氣。“那,她人呢?”

“老奴去看看太後,好像是太後娘娘醒了。”孫倩葦並未回答,直接便離開了。

蕭承言急忙站起身阻攔卻看人已走脫。覆而嘆氣回坐,稍許後久不見人,終是坐不住站起身,在殿中來回踱步。

寢殿中,太後看到孫姑姑進來,扇著扇子笑著說道:“這是知道了。可也知道的太遲了。這哀家都沒什麽罰的了。總不能真打在身上吧。如今呀,叫他也急上一急。到底人家姑娘家受了那些個委屈,讓他也苦苦。就說這好不容易娶得,不能這般冷對。哀家也想看看,這言兒究竟動情多深。是不是真為了一個女子,什麽都不顧了。這往日的沈穩,城府。都沒了?”

孫姑姑接過了太後手中的扇子,一下下扇著。

“對了,那個沐菊,是個聰明的吧?”太後突然問著。

“應該是吧。好似出了宮這些年一直跟在瑞王妃身邊多年。就算不聰明,應該也是貼心的。訴苦總不是難事,直說便是了。”孫姑姑說。

“就怕她不敢。去,叫出來,提點一下。別笨嘴拙舌的說不清楚。”太後囑咐。

“成。這就去。”孫姑姑重又把扇子奉給太後,才又退了出去。找人遠遠的繞過正殿,去了靜安堂。

又過一盞茶過,小宮女端著熱茶進來更換。蕭承言一把拉住她的胳膊,宮女嚇得一下碎了剛換下來的茶盞。急忙跪在地上:“奴婢該死”。

“太後起了沒有?”蕭承言松開手,問道。

“奴婢不知,都是孫姑姑在太後邊上侍候。”那小宮女頭低著頭。

“瑞王妃呢?在那?”蕭承言又問。

“奴婢不知,請瑞王贖罪。”那宮女嚇得叩首在地。

“下去吧。”蕭承言一擺手。

“是......是”宮女急忙收拾了破碎的茶盞,退了出去。

蕭承言反覆踱步,終還是等不及,不等傳召,朝著太後寢殿而去。整衣下跪在太後寢殿外。心中想的全是,若是有錯便罰他就成。常苒身子弱,可是受不住的。從前聽過那般淒慘求饒。可姑母從不曾心軟,母後呢?會心軟嗎?恐怕不會。若是困在旁人宮中,更該如何。

門口的小宮女看到,急忙通報。

孫姑姑站在太後邊上一揮手,小宮女退出。“太後,小爺繃不住了。還是過來了。要傳進來嗎?”

“也一盞茶時間了吧。都準備好了嗎?宣進來吧。”

蕭承言守著規矩,先行請安。“母後近日可安康?”

“安康。坐吧。”太後拿著扇子一指邊上的椅子。隨後用扇子擋著半張臉, 擡眼同孫姑姑互換眼色。卻又即刻恢覆。

“上茶。”孫姑姑朝著外面喊道。

蕭承言咬唇,身子前傾,問道:“母後......”

“嗯?”太後扇著扇子,應著。

蕭承言看著太後直遮掩,急忙跪在地上。“母後,苒兒年少無狀,若有沖撞,兒臣願意替苒兒受罰受過。請母後萬不要責罰苒兒。母後。”

太後並未說話。

蕭承言又道:“母後,常苒行事不當,言兒一定回去約束管教,不教母後費心。”

“哦?如何個調教法?”太後看著扇子上繡的花樣,不經意的問著。

蕭承言把心一橫,道:“言兒回去......回去親自用竹條狠狠揍了。給母後出氣。”

太後用扇子擋著笑意。“唉,到底是侯門貴女出身,這責打了算怎麽回事......再說了,原也怪不得她,都是哀家的不是。”

“怎麽會是母後的不是。定是苒兒惹您生氣了。花裏巷那事便是她報給兒臣,兒臣才能早知的呀。您就看這個功上,免一免罰吧。您若是還氣著,那兒臣現在就親自教訓於她,讓她謹記......她人呢?”蕭承言終是沒忍心說出重話,最後還問著。

一旁孫姑姑急忙攙扶起蕭承言,說道:“小爺,您快起來。原是瑞王妃求太後不肯離去的。”

“什麽?”蕭承言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句話,弄得有些沒明白。

太後一瞪孫倩葦,“都說好不說的,替女娃瞞著,你倒是給說出來了。”

“母後,究竟發生何事?”蕭承言站起身,急忙問著。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