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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5 ? 第6章 仆婦爭鬧,來認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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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5   第6章  仆婦爭鬧,來認打

◎張嬤嬤惹事,常苒來認打。蕭承言罰常苒陪逛院子,高月盈同往。◎

“自己去請罪,總好比王爺來興師問罪的好。張嬤嬤明擺著就是幫我立威來的,無論做什麽都是我的名義。高氏一定會算在我頭上。”常苒道。

“高妃娘娘在嗎?”書房外一個極小的詢問聲傳來。

蕭承言睜開眼睛,即刻道:“滾進來。”隨後沐菊進房請安。看到沐菊前來打探,猜想該是常苒回來了。並不做聲,只拿起手邊的書。

常苒重新換了一身衣服,還在衣服裏藏了大量的棉絮。連膝蓋處也塞上了棉絮。絲毫沒把小北當作外人。

還不見沐菊回來,便讓一旁的芷蘭也換了衣服。

卻還是不見回來。想著不會讓高氏發現了沐菊過去打探,先按住了吧。便急急帶著芷蘭過去了,讓小北回自己院子罷了。別跟著受苦。

小北回到自己院子時卻才察覺出不對。沐菊不是留在常府收拾庫房嗎?怎比自己回來的還早?

蕭承言用寫字消耗著時間,等著常苒而來。寫了好幾頁宣紙,才聽外頭有腳步聲傳來。“替我稟報。”常苒的聲音。

“進來。”蕭承言即刻喊道。

常苒小心翼翼的邁進屋內,小聲喚道:“王爺。”

“苒兒這次有話同我說?”

“我......我來認罰。”常苒說完,閉上眼睛一副視死如歸之感。

蕭承言看了一眼正在研墨的西知。西知放下墨塊便退了出去,還十分識趣的關上了門。

“這話怎麽講呀?”蕭承言放下筆。重新拿起書。其是用書擋著強忍著的笑意。這小丫頭,曾經那份豪氣的昂首挺胸的說知規犯規,該打。到如今這般可憐的模樣,眼睛都不敢看我一眼。可真是小女孩模樣盡顯。

常苒看不到蕭承言表情。只緩緩道:“王爺不是已知了嗎?張嬤嬤打了高氏丫鬟。”

“所以呢?”蕭承言略微把書放下一下,只露出眼睛瞧著常苒。

常苒緩緩跪在地上,說道:“主子有錯,罰的是下面侍候的人。那下面人有錯,也就是主子管教失職。張嬤嬤歲數大了,我願意替受責打。”

“那王妃打算怎麽認罰呀?”

常苒似下了極大決心一般,把拿在手中的木板舉起來道:“這便是之前責打墨貞的那個木板。請王爺責打。”

“小姐。”沐菊在旁輕喚。

蕭承言看著臉色發紅的常苒,凝視之。隨即目光下移,早上一同用膳可穿的不是這身。不覺嘴角輕輕勾起。挑了挑眉頭,放下書,板著臉道:“高氏剛才來過,又哭又鬧。讓我給她做主。說那丫頭受了五十板,如今已經氣息緩緩,不省人事。王妃覺得,打你多少能平了這件事。”

常苒舉著木板的手微微向下移了一寸,小聲問道:“可請了大夫了?”

“請了。那是高氏的陪嫁。你讓本王如何做?我看也不用親罰王妃了。”一指沐菊,“你這不是也有陪嫁的丫鬟。也拖到院子中打上五十板。也好平了高氏的氣。來人。”蕭承言雖然還板著臉,那笑意卻是有些忍不住了。可還想嚇唬一下常苒。這番模樣實在太可愛。分明是來試探我打算如何懲治這件事,還做了這麽多準備。把罪攬在自己身上,看起來是認打,其實是保著張嬤嬤。

“別。”常苒急忙大聲制止,高舉著木板,護著沐菊。“王爺,您還是罰我吧,我知道外面的人不敢打我。您打。別打沐菊了。”

“這話怎麽說的?”蕭承言問著,卻是嘴角已經揚了起來。

“您打我,我身上疼。您打她,我也不舍。因我現下的尊榮,就是您下令,他們也不定敢動手打我,是以,還是您親自動手,以解氣。”

沐菊卻即刻朝蕭承言磕了個頭,大聲說道:“奴婢皮糙肉厚,娘娘從小就怕疼。請王爺責打奴婢。”

常苒一拽沐菊,聲音並未刻意壓低,只尋常音量道:“出去。王爺不會舍得重罰我的。還不出去。”

“是。是。”沐菊才會意。急忙爬起弓身退出,緊關上房門。

蕭承言微微向後,靠在椅背上。看著兩人相互求情護著。常苒最後居然還點了一下。沐菊出去後,常苒依舊跪的端正,高舉著板子在頭頂。蕭承言再次板起臉,一拍桌子,教訓道:“誰說本王不舍得,你驕縱下人無法無度。那高氏畢竟是先帝下旨的側妃。你打了高氏的臉面,本王念在你是王妃,就不把你拖出去打了。給你也留些顏面。”走到常苒近側,那放著一個木凳子。是之前高氏來坐的,特意叫搬的離書桌遠些。“過來。”

常苒高舉著木板挪了兩步到那凳子邊。蕭承言右手接過木板,常苒急忙收回雙手,縮在胸前便俯在木凳上。

蕭承言在此近距離下,發現常苒的脖頸都熱出汗了。這是換了厚實衣裳,不怕打呀。所以這般攬打。故意板著臉嚇唬道:“伸手。”

“啊?”常苒擡頭看著蕭承言。這雙大眼睛裏滿是震驚。

“伸手。”蕭承言放緩了語速又說了一遍。

常苒擡頭看著蕭承言的臉。顫巍巍的問:“能不打手嗎?”那眼裏都是祈求,連睫毛都顫了兩下。看得蕭承言都想蹲下身子吻去。

蕭承言用木板點了點凳子。

常苒緩緩展開手卻道:“王爺......這麽粗的木板打下來,一定即刻就腫了,到時候定拿不起筆了。”

“拿筆做什麽?快點。”

常苒瞧著刻意高舉的木板,大氣都不敢喘,眼看要用力落下時,急忙把雙手背到身後。朝著蕭承言微微搖頭。可憐巴巴的說:“王爺,這......怎麽也要感同身受呀。您打背部吧。”說完再次縮著身子,抱著胳膊,上身俯在木凳子上。

蕭承言強忍著笑,急忙看了看邊上的書架。險些就笑出了聲。緩了好一會才壓低著嗓音說道:“我也沒聽的仔細,那丫鬟好像是被扒了衣服打的。”

看著常苒身子一僵,轉眸看向蕭承言。

蕭承言一手抓著常苒肩膀,指尖便摩挲著面料。但卻發現內裏頗為柔軟,該是塞了棉絮。夏日穿這身,也不怕中了暑氣。

隨著蕭承言的手勁,常苒整個上身都順勢趴在了木凳子上。蕭承言又用板子點在常苒腰上,常苒便趴的更低。板子緩緩隨著常苒凹凸有致的身子挪到臀部上,輕輕拍了兩下,隨後高高的舉起。卻未落下,又道:“王妃不脫下衣裳嗎?”

“王爺......王爺這般打吧。我多受兩下就是了。作為主子未起規勸之責。該罰。”常苒並未起身,仍是爭辯道。

“脫了。否則......就拖出去重罰。”蕭承言說道,也收回木板在手,冷眼瞧著常苒。

常苒顫著身子,雖是害怕,可這脫下外裳不也就掉出了棉絮。“王爺......能不褪下衣衫嗎?我羞......”

“我若動手,便不止外衣了。快點。”蕭承言松開按著的手。瞧著常苒緩緩坐在地上,慢吞吞的解著衣衫。才解開前襟處,蕭承言一把扯住領口,便將整個衣裳扯下肩頭。果然,裏頭成團的棉絮掉出。蕭承言強忍著笑意,硬板著臉,故作生氣。“王妃......這是糊弄本王呢?”

“王爺......”常苒喚著,略紅了臉。

“這般作假,不得多罰一下。本顧念著輕罰兩下罷了,可王妃這般......若不狠狠懲處之,能記住?”

常苒似洩了氣似得。在蕭承言示意下,再次趴身在椅上。

蕭承言左手再按腰際,右手拿在木板高高舉起,劃過空氣的聲音驟然入耳,而後落下之聲清晰可聞。“嗯......”常苒一下縮著脖子把頭埋了下去,身子也哆嗦了一下,直叫出聲。

門外站著的人,都回頭看了一眼關著的門。沐菊擡腿便要進房,卻被雁南攔住。“別去。沒叫便不能去。”

“可......小姐在挨打呀。我家小姐......”沐菊推開雁南便要向裏進。

“爺不會打你家小姐的。”雁南單手一把抱住,俯身低頭同沐菊道。

書房內,蕭承言哪裏舍得打,在常苒身前就停住了。板子碰都沒碰到一下,松開按著的常苒手,反手不輕不重的打在自己的手心上“啪”的一聲。

常苒並未感覺到身上疼,趴在那轉頭看向蕭承言,卻見他面上掛笑,那木板仍不輕不重的打在自己手心。試探著問道:“王爺不氣了?”

“本來也沒氣。起來吧。”蕭承言將木板背後,用手輕拍拍常苒肩頭。“一個婢女打都打了。難道還真要王妃親自償還呀。那我可是不舍。”

常苒松了口氣,將身上藏得棉絮統統扯出來後才轉身系上衣衫。再回身時已換了笑容,走到桌邊,拿起茶盞奉上一盞茶。

“要是我剛才真下手了,苒兒會求饒嗎?”蕭承言接過茶盞問著。盯著常苒的臉。看著常苒紅著臉的模樣。

“自然,會的。”常苒說完,偷偷看了一眼蕭承言。

“那我倒是真想看看。”蕭承言看著常苒緊張無措的表情,笑容又加深了幾份。喝了口茶才道,“不過,還是算了。苒兒這楚楚可憐的模樣,是真讓本王舍不得打。但還是要罰的。你這藏棉絮的罪輕些,就罰你......現在陪我逛花園。至於高氏那事如何罰,本王再想想......”

“是。”常苒明顯一楞,卻是點頭應著。

蕭承言即刻道:“那還不回房換身衣裳,穿這般不得中了暑氣。一會府門口見。”

“出府逛院子?”常苒問。

“那自是,在府裏有什麽趣?”蕭承言瞧著常苒出來門,即刻喊道。“雁南你去告訴高氏一聲,即刻府門候著,出去逛院子。西知你去,將我珍藏那弓拿來。”

馬廄得了旨,即刻備馬備車。正門處,蕭承言已騎在馬上以候二人。

常苒帶著沐菊、芷蘭不多時便出來,雁南立刻牽著一匹馬迎過去。“請王妃上馬。”

蕭承言特選的溫順的。想著常苒長久不騎馬,定是生疏了。

常苒的手指微動,卻即刻道:“我不會騎馬。”

蕭承言也不忍心揭破。畢竟瞞了那麽多年。總還是顧慮滿滿的。“無妨,給王妃準備了馬車。”

雁南便將白馬重遞給馬房之人。小北也早得通知,此刻扶著常苒一行上了馬車,自己才騎上一側的馬。

常苒剛上馬車。後巷中,傳出一聲“駕”。噠、噠、噠的聲音聽得清晰,不多時高月盈騎著馬過來。騎的很慢,後面跟著一眾人急急的跟著。待到府門,高月盈翻下馬來,給蕭承言請安。後瞧著常苒坐於馬車中,雖是有些楞神,卻即刻問:“姐姐不騎馬嗎?”

常苒手中攥著絹子,沒有回答。

已近夏日車窗大開,簾子也別在車窗縫隙處。正好能清晰聽著高氏的話。“爺,姐姐母家身為武將,居然姐姐不會騎馬。真是奇怪,我一個養在京城的人兒,打小都被教養著騎射呢。爺,一會我們比比可好?”

“嗯。”蕭承言只淡淡的回應了。

其後盡是高月盈滔滔不絕之聲。

京郊院子,小北先行下馬,過來準備扶著常苒下馬車時,蕭承言卻是也下馬走了過來。小北急把位置讓出。

蕭承言伸出手,等著常苒。常苒虛浮的在蕭承言手上搭了一下,便下了馬車。高月盈笑靨如花的迎了過來。“姐姐在車上可享福了呢。我們騎在馬上,倒覺得風有些涼了呢。還好有爺給月盈擋著風沙。”

常苒一笑,卻是聽出了高月盈話語中的譏諷味道。看著高月盈說道:“無妨,左右你的馬車也跟在後面。要是覺得風沙大,大可以坐在馬車中,也不太顛簸。”

“姐姐說的是,不過爺倒是更喜歡我跟著邊上。風沙大點也無妨。”高月盈目光一直看著蕭承言,含情的說著。

“賞花吧。難得出城一次,都別拘著。”蕭承言說著,示意下面的人牽走了馬車和馬。

高月盈整個人貼在蕭承言的胳膊邊,說道:“爺,您不是說要同盈兒賽馬的嘛?”

“不急在一時,此處景色正美。你不看看?”蕭承言不經意的收回手臂。一指邊上盛開的爭艷的百花。

“自是要看的,這可是爺補償給妾身的。自是得好好賞。”高月盈顯得特別高興,在各個花叢中穿梭。時不時還招呼著蕭承言看她身邊的花。剛開始蕭承言還跟在常苒邊上,但是高月盈一直在一旁呼喚蕭承言。蕭承言終是沒忍住,便走了過去。漸漸的便被高月盈拉出了一段距離。“爺,那邊牡丹開的極好。同盈兒一起賞牡丹花吧。”說完便拉著蕭承言去了稍微遠一點的牡丹花叢中。

看到如此的活潑的高氏難免也有些感染。想是高月盈是很喜牡丹的,終日裏禧儀院也擺著牡丹花,頭上也常常簪一朵牡丹花。在這百花園中,高月盈摘下一朵牡丹拿在手裏,問著蕭承言:“爺這花美嗎?”

“美。”蕭承言答道。

“是花美,還是盈兒美?”蕭承言看著如此羞澀的高月盈。那紅著的臉龐,映著這花簇,真的很美。高氏也快入府三年了吧,身為侯爵嫡女,三年來,一直如此向自己多番表達著愛意。蕭承言此刻也覺得,自己仿佛對高氏太苛刻了。她這三年,過得想必也很艱難。在外人眼中,想必也是多番羞辱,難免也多了一絲憐憫。伸手碰了一下高氏嬌羞的臉龐回道:“都美。”卻是真心之言。

“爺,您幫我戴上吧。”高月盈得到蕭承言的回應,笑的更加美。滿眼期待的同蕭承言說道。拿著那支牡丹就遞到蕭承言手上。

蕭承言接過那朵牡丹,笑著別在高月盈烏黑的發髻上。插上後看著高月盈嬌羞的臉,卻突然楞住了。笑容也僵在臉上。眼神也有些飄忽,急忙收回手。雖然月盈也是自己的女人,可此刻總覺得,仿佛自己才是那個不忠的人。

常苒站在芍藥花叢,一轉頭,看到眼前有一朵開的正盛,剛想伸出手掐下來。就正看到蕭承言拿著牡丹花給高月盈簪在鬢發上。

原來,他蕭承言不止是給我簪花......常苒看到後極其不舒服。胸口悶悶的,手停住空中好久,才收回。終究也沒有折下那朵花。回身讓一旁的沐菊手中的扇子加大點力度。沐菊急忙把扇子加速煽動,讓風大一些。

蕭承言反應過來,四下找著常苒的身影。看到常苒帶著丫頭們在另一邊芍藥叢走著,急忙轉身過去了。丟下了一旁的高月盈......

常苒餘光正好看到蕭承言走了過來。急忙半轉了身子,把目光落在身邊的花朵上,假裝賞著眼前的芍藥花。

高月盈剛還嬌羞的低頭,卻看蕭承言快步離開,急忙跟上。

蕭承言瞧著常苒的模樣,好像剛剛沒看到自己給高氏簪花,不免心中放下一些。走近卻看到常苒只盯著幾朵看著不算太好的芍藥出神。便有些明白,多半是看到了。想著也給常苒帶一朵,免得吃心。

蕭承言走到近側便問道:“苒兒喜歡芍藥?”

“還好。這芍藥顏色甚美,極易吸引了賞花之人的目光。”

蕭承言卻是沒聽出這話的意思,而是看著花叢中,折下一朵最為嬌艷的芍藥。要簪在常苒鬢發間。常苒退了半步,蕭承言卻沒在意,依舊簪在常苒頭發上。“這花原沒有苒兒嬌艷,苒兒貌美,這花只能錦上添花而已。”蕭承言卻是這般想的。可常苒也沒有顯得高興的樣子。同高月盈剛剛的模樣,一點都不一樣。還是冷冰冰的,連笑容都沒有。感覺這春日近夏,卻仿佛眼前是一塊冰。

常苒聽著這話,手中的絹子再次攥緊了。不知蕭承言的意思,是否和自己想說的同一意思。還是單純只是誇獎自己貌美......

高氏很快也跟了過來,拉著蕭承言的手說道:“爺,姐姐戴這芍藥花可真美,妾身這頭上牡丹都要失色了。”高月盈的目光轉而看了看邊上,才又說道:“妾身說要賞花,不過隨口一說。不過您擇選的這地可真好。這春日裏百花盛開,可真美!就是少了一絲意境,若是這附近加上一處芙蕖,會更美。您說是不是?”拉著蕭承言便去往另一處賞花。

跟著如火且笑容滿面的高月盈,不知不覺便再次走遠了。

常苒看著兩人走遠,笑著用手摸上了頭上的芍藥花,輕輕扯了下來,拿在手中。“庭前芍藥妖無格,池上芙蕖凈少情。唯有牡丹真國色,花開時節動京城。這高氏倒是有意思之人。可,也太小孩子玩意了。”常苒撫一撫嬌艷的花朵,又端端正正的放回繁雜枝杈中,隱秘在花叢中。隔得遠些便看不出哪一枝曾被摘下過。可終究那朵花失了養分,終究會先敗落。

蕭承言看著高月盈撲蝶,淺笑轉頭,卻正好看到常苒把頭上的花,拿下來。重又插回花叢中。毫無留念的轉身便走。

當時便升騰起怒氣,自己簪的花,居然這麽不愛惜。轉過身子再不去看,只瞧高月盈玩的十分開心。追著一只蝴蝶。忍不住露出笑容。這才是女兒家的樣子,活潑開朗。太陽一晃,突然又觸上高氏頭上那朵牡丹,突然覺得刺眼。牡丹富貴華麗,宮中母後就有一牡丹花簪。曾經羨煞一眾妃嬪。而自己給常苒帶的是芍藥花,一朵妖艷芍藥。雖然像極了卻終究不是牡丹。想著婚書上,好像也是牡丹。或許常苒不是不喜這芍藥,也不是不喜自己給她簪花。想想剛才高氏說的話,芙蕖。該不會常苒覺得,自己是連同高氏,說她不配正室之位吧。我沒有這個意思,但高月盈方才特意點了芙蕖,那她定是知道的。她時常簪著牡丹,又是何種心思呢?不自覺的手握成了拳頭,背在了身後。任由高氏圍在邊上說說笑笑,卻不在給予回應。

【作者有話說】

註:庭前芍藥妖無格,池上芙蕖凈少情。唯有牡丹真國色,花開時節動京城。出自:賞牡丹。劉禹錫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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